第79章：父親的疑問
晚宴散後，天色已暗。
陸塵和陸淵一前一後走出正廳，沿著迴廊往內院走。廊下掛著一排燈籠，紅光在地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圈。
院中花圃里的靈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父子二人走得很慢。陸淵雙手負後，步子不急不緩。
陸塵走在他身側，比他略慢半步。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夜風聲在廊下迴蕩。
走到內院的一棵老槐樹下，陸淵停住了腳步。
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轉過身，看著陸塵，目光中帶著一種陸塵很少見到的複雜神色。
「塵兒。」
「爹？」
陸淵沉默了片刻。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你的修為恢復得這麼快……」陸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旁人聽到。
「還有你肩頭那隻金雕。爹雖然修為不高，但活了幾十年，見過的東西不算少。那隻金雕，不是普通妖獸。」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陸塵的眼睛。
「爹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追問，也不該追問。但你告訴我一句實話……」
陸淵的聲音微微發顫。
「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是不是很危險？」
夜風拂過，老槐樹的枝葉沙沙作響。燈籠的紅光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
陸塵沉默了。
他看著父親的面容。
那張臉比他離開時更加蒼老了，眼角的皺紋深了許多，鬢角的白髮也多了幾縷。但那雙眼睛依然堅定，依然清澈，像是一汪不見底的深潭。
「爹。」陸塵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輕，「我確實有一些不一般的際遇。」
他沒有說太荒古鼎，沒有說前世記憶，沒有說四季劍意的真正來源。但他也沒有否認。
「這條路確實危險。」陸塵直視父親的目光，「比您能想像到的更危險。但我有把握走下去。」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陸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您不用為我擔心。」陸塵繼續說道，語氣平穩而篤定，「只要您好好的，陸家好好的，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不管外面有什麼風浪，我都能扛住。」
陸淵看著他。看了很久。
月光下，父子二人相對而立。
老槐樹的影子在兩人身上緩緩移動，像是一隻無聲的手，在丈量著兩代人之間的距離。
陸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嘴角只是微微上揚，眼角的皺紋疊在一起。但那雙眼睛亮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燃燒。
「你長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陸塵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穩。那隻手掌粗糙而溫熱，帶著常年操持家族的厚繭。
「去做你想做的事。」
「爹…永遠在背後支持你！但如果有一天你感覺太累了，記住…你還有個家，爹隨時歡迎你回家！」
說完……陸淵收回手，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步伐穩健，脊背挺直。他走了幾步，又停住，沒有回頭。
「爹在玄陽城等你。」
說完，他繼續向前走，身影沒入迴廊深處的黑暗中。
陸塵站在老槐樹下，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
夜風從院牆外吹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袍。他抬起頭，看著頭頂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的月光。
「爹。」他低聲說了一個字。鼻子莫名其妙的酸了一陣！
聲音很輕，被夜風吹散在空曠的院落中。
他站了很久，才轉身走回自己的院中。
來到祖屋地下，密室。
陸塵關上厚重的石門，將外界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光禿禿的，連一盞燈都沒有。但太荒古鼎本身散發的微光足以照亮整間密室，一種灰濛濛的、像晨霧一樣的光。
他盤膝坐下，將太荒陰令從儲物袋中取出。
黑鐵令牌在古鼎微光的映照下，表面紋路逐一亮起，像是沉睡萬年的經脈重新灌注了血液。
陸塵深吸一口氣，將陰令緩緩放置於太荒古鼎正上方。
陰令懸停在鼎口三寸處，不墜不落。
古鼎猛然一震。
「嗡——！」
低沉的嗡鳴聲從鼎身深處傳出，像是某種古老的機關被觸發。
鼎壁上的銘文全部亮起，暗金色的光紋如蛛網般蔓延，將整間密室映得一片通明。
陰令表面那些紋路與鼎身銘文同時閃爍，兩者之間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光橋，光芒在橋上來回奔涌，像是在進行某種校驗。
陸塵目不轉睛地盯著。
片刻後，光橋消散。鼎壁上浮現出一行模糊的古字。字跡極淡，像是被人用指尖刻上去的，筆畫斷續，若隱若現。
陸塵湊近辨認，逐字念出：「陰令陽令合，祖庭始現形。」
他的瞳孔微縮。
陰令陽令合。
也就是說，太荒祖庭的開啟需要陰陽二令齊備。單有陰令還不夠。
陽令的下落，必須找到。
「果然。」陸塵低聲自語，將陰令從鼎口取下。令牌入手的瞬間，古鼎的嗡鳴聲漸漸平息，鼎壁上的銘文也逐一熄滅。
密室重新回到那種灰濛濛的微光中。
陸塵將陰令收回儲物袋，眉頭微皺。
陽令。
陸塵和陸淵一前一後走出正廳，沿著迴廊往內院走。廊下掛著一排燈籠，紅光在地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圈。
院中花圃里的靈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父子二人走得很慢。陸淵雙手負後，步子不急不緩。
陸塵走在他身側，比他略慢半步。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夜風聲在廊下迴蕩。
走到內院的一棵老槐樹下，陸淵停住了腳步。
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轉過身，看著陸塵，目光中帶著一種陸塵很少見到的複雜神色。
「塵兒。」
「爹？」
陸淵沉默了片刻。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你的修為恢復得這麼快……」陸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旁人聽到。
「還有你肩頭那隻金雕。爹雖然修為不高，但活了幾十年，見過的東西不算少。那隻金雕，不是普通妖獸。」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陸塵的眼睛。
「爹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追問，也不該追問。但你告訴我一句實話……」
陸淵的聲音微微發顫。
「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是不是很危險？」
夜風拂過，老槐樹的枝葉沙沙作響。燈籠的紅光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
陸塵沉默了。
他看著父親的面容。
那張臉比他離開時更加蒼老了，眼角的皺紋深了許多，鬢角的白髮也多了幾縷。但那雙眼睛依然堅定，依然清澈，像是一汪不見底的深潭。
「爹。」陸塵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輕，「我確實有一些不一般的際遇。」
他沒有說太荒古鼎，沒有說前世記憶，沒有說四季劍意的真正來源。但他也沒有否認。
「這條路確實危險。」陸塵直視父親的目光，「比您能想像到的更危險。但我有把握走下去。」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陸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您不用為我擔心。」陸塵繼續說道，語氣平穩而篤定，「只要您好好的，陸家好好的，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不管外面有什麼風浪，我都能扛住。」
陸淵看著他。看了很久。
月光下，父子二人相對而立。
老槐樹的影子在兩人身上緩緩移動，像是一隻無聲的手，在丈量著兩代人之間的距離。
陸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嘴角只是微微上揚，眼角的皺紋疊在一起。但那雙眼睛亮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燃燒。
「你長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陸塵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穩。那隻手掌粗糙而溫熱，帶著常年操持家族的厚繭。
「去做你想做的事。」
「爹…永遠在背後支持你！但如果有一天你感覺太累了，記住…你還有個家，爹隨時歡迎你回家！」
說完……陸淵收回手，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步伐穩健，脊背挺直。他走了幾步，又停住，沒有回頭。
「爹在玄陽城等你。」
說完，他繼續向前走，身影沒入迴廊深處的黑暗中。
陸塵站在老槐樹下，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
夜風從院牆外吹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袍。他抬起頭，看著頭頂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的月光。
「爹。」他低聲說了一個字。鼻子莫名其妙的酸了一陣！
聲音很輕，被夜風吹散在空曠的院落中。
他站了很久，才轉身走回自己的院中。
來到祖屋地下，密室。
陸塵關上厚重的石門，將外界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光禿禿的，連一盞燈都沒有。但太荒古鼎本身散發的微光足以照亮整間密室，一種灰濛濛的、像晨霧一樣的光。
他盤膝坐下，將太荒陰令從儲物袋中取出。
黑鐵令牌在古鼎微光的映照下，表面紋路逐一亮起，像是沉睡萬年的經脈重新灌注了血液。
陸塵深吸一口氣，將陰令緩緩放置於太荒古鼎正上方。
陰令懸停在鼎口三寸處，不墜不落。
古鼎猛然一震。
「嗡——！」
低沉的嗡鳴聲從鼎身深處傳出，像是某種古老的機關被觸發。
鼎壁上的銘文全部亮起，暗金色的光紋如蛛網般蔓延，將整間密室映得一片通明。
陰令表面那些紋路與鼎身銘文同時閃爍，兩者之間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光橋，光芒在橋上來回奔涌，像是在進行某種校驗。
陸塵目不轉睛地盯著。
片刻後，光橋消散。鼎壁上浮現出一行模糊的古字。字跡極淡，像是被人用指尖刻上去的，筆畫斷續，若隱若現。
陸塵湊近辨認，逐字念出：「陰令陽令合，祖庭始現形。」
他的瞳孔微縮。
陰令陽令合。
也就是說，太荒祖庭的開啟需要陰陽二令齊備。單有陰令還不夠。
陽令的下落，必須找到。
「果然。」陸塵低聲自語，將陰令從鼎口取下。令牌入手的瞬間，古鼎的嗡鳴聲漸漸平息，鼎壁上的銘文也逐一熄滅。
密室重新回到那種灰濛濛的微光中。
陸塵將陰令收回儲物袋，眉頭微皺。
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