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蜥龍之戰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同時暴起。
墨塵的身影化作一道灰色閃電，短刃反握，直取蜥龍左眼。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腳尖在碎石上只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已彈射至蜥龍頭顱側面。
短刃破空，帶起一道凜冽的寒光。
陸塵從右側切入，鐵劍橫斬。
四季劍意中的「秋風蕭瑟」率先爆發，劍勢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直劈蜥龍前肢關節。
關節處的鱗片縫隙最大，是最薄弱的突破口。
「叮——！」
短刃刺中蜥龍眼角。
但墨塵預想中刀刃入肉的觸感沒有出現，短刃只在鱗片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痕，便滑向一旁。
那層暗金色的鱗甲如同精鐵澆築，硬得令人牙酸。
陸塵的劍也到了。
秋風蕭瑟的劍意劈在蜥龍前肢關節處，同樣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鱗片連碎裂的跡象都沒有。
「吼——！」
荒古蜥龍發出震天怒吼。
它甚至沒有轉頭，只是粗壯的前肢猛地一抬，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從地面炸開。
碎石飛濺如彈片，陸塵和墨塵同時被氣浪震退數步。
蜥龍甩尾。
那條布滿骨刺的巨尾橫掃而來，速度快得超出想像。
尾巴掠過山壁，整片岩壁被硬生生砸碎，磨盤大的石塊裹挾著塵土轟然坍塌。
陸塵矮身翻滾，尾巴從他頭頂擦過，掀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墨塵則直接躍起，腳尖在尾巴上一點，借力彈向蜥龍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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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
墨塵在蜥龍脊背上連刺十餘刀。
短刃在骨刺之間瘋狂穿刺，每一次都精準地刺入鱗片縫隙。
但蜥龍的皮肉堅韌得如同老樹根，短刃刺入不過寸許便被肌肉死死卡住，根本傷不到要害。
陸塵穩住身形，再次衝上。
這一次他換了打法，四季劍意輪番轟出。
春風化雨，劍光綿密如雨，專攻蜥龍右眼。
夏雷驚霆，劍勢狂暴如雷，猛劈蜥龍左前肢內側。
秋風蕭瑟，劍意肅殺，斬向蜥龍尾部關節。
寒冬凜冽，劍光冰冷，直刺蜥龍下顎。
四劍連出，一氣呵成。
「轟！轟！轟！轟！」
四道劍光先後炸在蜥龍身上，炸開一片片鱗甲碎屑。
蜥龍痛吼連連，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巨爪四下亂拍。
地面被拍出數個深坑，碎石橫飛如雨。
但陸塵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得很清楚，那些傷口看似猙獰，實則全是皮外傷。
最深的也不過半寸，根本傷不到蜥龍的內臟和骨骼。
荒古蜥龍的肉身防禦，遠超他的預估。
武王一重的四季劍意，打不穿武王五重的荒古鱗甲。
「它的鱗甲太厚了。」墨塵從蜥龍背上躍下，落到陸塵身側，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凝重，「普通攻擊沒用。」
陸塵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蜥龍的脖頸。
那裡有一處極細微的破綻，在頸部與肩胛骨的銜接處，鱗片排列出現了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錯位。
那是蜥龍每一次扭頭都會牽動的關節縫隙。只有那裡，鱗甲沒有完全覆蓋。
但蜥龍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弱點。
它始終將脖頸微微縮起，用厚實的肩胛骨和骨刺將那片縫隙遮擋得嚴嚴實實。
「墨塵。」
「嗯。」
「拖住它三息。」
墨塵沒有問為什麼。
他的灰瞳中閃過一絲決然，身形暴起，再次沖向蜥龍。
這一次他的打法完全變了，不再追求殺傷，而是瘋狂在蜥龍眼前閃動。
左一刀刺眼，右一刀劃鼻，上一刀劈角，下一刀斬頸。
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蜥龍的敏感部位，逼得它不得不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墨塵身上。
蜥龍被徹底激怒了。
它的豎瞳鎖定墨塵，巨爪瘋狂拍擊，尾巴橫掃，頭顱猛甩。
但墨塵的身法詭異到了極點，他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灰影，在蜥龍的攻擊間隙中飄忽穿梭，每一次都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三息。
陸塵深吸一口氣。
他雙手握住鐵劍，將劍身緩緩橫置胸前。
識海之中，太荒古鼎瘋狂旋轉！混沌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鼎中傾瀉而出，沿著經脈湧入鐵劍劍身。
與此同時，四季劍意同時運轉：春風、夏雷、秋風、寒冬，四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在混沌之氣的裹挾下被強行擠壓到一起。
「嗡——！」
鐵劍劇烈震顫，劍身表面浮現出四色交織的光紋。
光紋相互纏繞、碰撞、融合，最終在劍尖處凝成一道混沌色的光點。
那光點極小，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這是陸塵的第一次嘗試。
前世他身為第二劍帝，曾將多種劍意融合成全新的劍技。
但四季劍意是他這一世從頭修煉的根基，四種劍意相互排斥，要強行融合，需要一種足夠強大的「粘合劑」。
混沌之氣，恰好就是這種粘合劑。
「混沌……初開！」
陸塵一劍斬出。
劍光如同一道開天闢地的長虹，從劍尖噴涌而出。
那道劍光粗如柱、亮如日，混沌色的光芒中夾雜著四色流轉的劍意，劈開空氣，劈開塵埃，劈開蜥龍周身的靈力護罩，直直斬向蜥龍脖頸！
荒古蜥龍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猛地甩開墨塵，頭顱拼命偏轉，試圖用肩胛骨上的骨刺去硬擋這一劍。
但來不及了。
劍光精準地劈入頸部與肩胛骨的縫隙，沒入血肉。暗金色的鱗甲在混沌劍光面前如同薄紙，被層層撕裂。
鮮血噴涌而出，如同一條暗紅色的瀑布。
「吼——嗚——！」
蜥龍的嘶吼變成了悽厲的哀鳴。
它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四肢拼命掙扎，想要將嵌入脖頸的劍光甩脫。
但混沌劍光已經貫穿了它的脊椎，切斷了它全身的力量傳導。
巨爪刨地，刨出數道深溝，卻再也站不起來。
轟然一聲巨響。
荒古蜥龍的身軀轟然倒地，震得整片山谷都在顫抖。
碎石飛濺，塵土沖天。它抽搐了幾下，豎瞳中的暗紅色光芒緩緩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陸塵收劍落地。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
這一劍幾乎耗盡了他大半靈力，丹田中空空蕩蕩，經脈中殘留的混沌之氣還在四處亂竄。但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鐵劍穩穩握在手中。
「好劍法。」
墨塵走過來，踢了踢蜥龍的屍體。
確認這頭巨獸徹底死透後，他抬起頭，灰瞳中難得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他身上的灰袍被蜥龍的尾巴掃出了幾道口子，左臂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但神色依然平靜如常。
陸塵扯了扯嘴角：「差點沒劈開。」
「劈開了。」墨塵收回目光，朝洞口走去，「走吧。」
兩人繞過蜥龍的屍體，穿過那片骨骸堆成的骨廊，踏入龍骨洞。
洞中比外面更加昏暗。
青黑色苔蘚覆蓋著洞壁，散發著淡淡的幽光。通道寬闊而幽深，越往裡走，太荒古鼎的共鳴就越強烈。
陸塵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同源的氣息就在前方，越來越近。
走了約莫百步，通道盡頭出現一方石台。
石台古樸，表面刻滿了和洞壁、石門如出一轍的古老符文。
符文中央，一枚黑鐵令牌靜靜躺在那裡。
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著一道道極其複雜的紋路。
那些紋路和太荒古鼎底部的銘文幾乎一模一樣。
太荒陰令。
陸塵走上前，伸手觸碰。
指尖觸及令牌的瞬間，一聲悠長的嗡鳴從令牌深處傳出。
嗡鳴聲與陸塵識海中的太荒古鼎產生了強烈共鳴，兩者像是分離了萬年的兄弟，在重逢的這一刻同時震顫。
令牌表面的紋路逐一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從紋路中溢出，纏繞上陸塵的手指。
陸塵感覺到一股極其古老、極其純粹的力量從令牌中湧入體內。
那股力量溫潤而厚重，沿著經脈流遍全身，最終匯入識海，被太荒古鼎緩緩吸收。
鼎身銘文亮起暗金色的光，混沌之氣濃郁了數分。
「成了。」
陸塵深吸一口氣，將太荒陰令收入儲物袋。
令牌入袋的瞬間，洞中那股同源氣息驟然收斂，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墨塵站在石台旁，看著這一切。灰瞳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很快恢復平靜。
「走吧。」他轉身，「回去再說。」
陸塵點頭，跟在墨塵身後，沿原路返回。
洞口處，那頭荒古蜥龍的屍體還躺在碎石之中。暗金色的鱗甲映得一片血紅。
兩人走出龍骨洞。
墨塵的身影化作一道灰色閃電，短刃反握，直取蜥龍左眼。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腳尖在碎石上只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已彈射至蜥龍頭顱側面。
短刃破空，帶起一道凜冽的寒光。
陸塵從右側切入，鐵劍橫斬。
四季劍意中的「秋風蕭瑟」率先爆發，劍勢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直劈蜥龍前肢關節。
關節處的鱗片縫隙最大，是最薄弱的突破口。
「叮——！」
短刃刺中蜥龍眼角。
但墨塵預想中刀刃入肉的觸感沒有出現，短刃只在鱗片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痕，便滑向一旁。
那層暗金色的鱗甲如同精鐵澆築，硬得令人牙酸。
陸塵的劍也到了。
秋風蕭瑟的劍意劈在蜥龍前肢關節處，同樣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鱗片連碎裂的跡象都沒有。
「吼——！」
荒古蜥龍發出震天怒吼。
它甚至沒有轉頭，只是粗壯的前肢猛地一抬，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從地面炸開。
碎石飛濺如彈片，陸塵和墨塵同時被氣浪震退數步。
蜥龍甩尾。
那條布滿骨刺的巨尾橫掃而來，速度快得超出想像。
尾巴掠過山壁，整片岩壁被硬生生砸碎，磨盤大的石塊裹挾著塵土轟然坍塌。
陸塵矮身翻滾，尾巴從他頭頂擦過，掀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墨塵則直接躍起，腳尖在尾巴上一點，借力彈向蜥龍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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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
墨塵在蜥龍脊背上連刺十餘刀。
短刃在骨刺之間瘋狂穿刺，每一次都精準地刺入鱗片縫隙。
但蜥龍的皮肉堅韌得如同老樹根，短刃刺入不過寸許便被肌肉死死卡住，根本傷不到要害。
陸塵穩住身形，再次衝上。
這一次他換了打法，四季劍意輪番轟出。
春風化雨，劍光綿密如雨，專攻蜥龍右眼。
夏雷驚霆，劍勢狂暴如雷，猛劈蜥龍左前肢內側。
秋風蕭瑟，劍意肅殺，斬向蜥龍尾部關節。
寒冬凜冽，劍光冰冷，直刺蜥龍下顎。
四劍連出，一氣呵成。
「轟！轟！轟！轟！」
四道劍光先後炸在蜥龍身上，炸開一片片鱗甲碎屑。
蜥龍痛吼連連，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巨爪四下亂拍。
地面被拍出數個深坑，碎石橫飛如雨。
但陸塵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得很清楚，那些傷口看似猙獰，實則全是皮外傷。
最深的也不過半寸，根本傷不到蜥龍的內臟和骨骼。
荒古蜥龍的肉身防禦，遠超他的預估。
武王一重的四季劍意，打不穿武王五重的荒古鱗甲。
「它的鱗甲太厚了。」墨塵從蜥龍背上躍下，落到陸塵身側，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凝重，「普通攻擊沒用。」
陸塵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蜥龍的脖頸。
那裡有一處極細微的破綻，在頸部與肩胛骨的銜接處，鱗片排列出現了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錯位。
那是蜥龍每一次扭頭都會牽動的關節縫隙。只有那裡，鱗甲沒有完全覆蓋。
但蜥龍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弱點。
它始終將脖頸微微縮起，用厚實的肩胛骨和骨刺將那片縫隙遮擋得嚴嚴實實。
「墨塵。」
「嗯。」
「拖住它三息。」
墨塵沒有問為什麼。
他的灰瞳中閃過一絲決然，身形暴起，再次沖向蜥龍。
這一次他的打法完全變了，不再追求殺傷，而是瘋狂在蜥龍眼前閃動。
左一刀刺眼，右一刀劃鼻，上一刀劈角，下一刀斬頸。
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蜥龍的敏感部位，逼得它不得不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墨塵身上。
蜥龍被徹底激怒了。
它的豎瞳鎖定墨塵，巨爪瘋狂拍擊，尾巴橫掃，頭顱猛甩。
但墨塵的身法詭異到了極點，他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灰影，在蜥龍的攻擊間隙中飄忽穿梭，每一次都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三息。
陸塵深吸一口氣。
他雙手握住鐵劍，將劍身緩緩橫置胸前。
識海之中，太荒古鼎瘋狂旋轉！混沌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鼎中傾瀉而出，沿著經脈湧入鐵劍劍身。
與此同時，四季劍意同時運轉：春風、夏雷、秋風、寒冬，四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在混沌之氣的裹挾下被強行擠壓到一起。
「嗡——！」
鐵劍劇烈震顫，劍身表面浮現出四色交織的光紋。
光紋相互纏繞、碰撞、融合，最終在劍尖處凝成一道混沌色的光點。
那光點極小，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這是陸塵的第一次嘗試。
前世他身為第二劍帝，曾將多種劍意融合成全新的劍技。
但四季劍意是他這一世從頭修煉的根基，四種劍意相互排斥，要強行融合，需要一種足夠強大的「粘合劑」。
混沌之氣，恰好就是這種粘合劑。
「混沌……初開！」
陸塵一劍斬出。
劍光如同一道開天闢地的長虹，從劍尖噴涌而出。
那道劍光粗如柱、亮如日，混沌色的光芒中夾雜著四色流轉的劍意，劈開空氣，劈開塵埃，劈開蜥龍周身的靈力護罩，直直斬向蜥龍脖頸！
荒古蜥龍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猛地甩開墨塵，頭顱拼命偏轉，試圖用肩胛骨上的骨刺去硬擋這一劍。
但來不及了。
劍光精準地劈入頸部與肩胛骨的縫隙，沒入血肉。暗金色的鱗甲在混沌劍光面前如同薄紙，被層層撕裂。
鮮血噴涌而出，如同一條暗紅色的瀑布。
「吼——嗚——！」
蜥龍的嘶吼變成了悽厲的哀鳴。
它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四肢拼命掙扎，想要將嵌入脖頸的劍光甩脫。
但混沌劍光已經貫穿了它的脊椎，切斷了它全身的力量傳導。
巨爪刨地，刨出數道深溝，卻再也站不起來。
轟然一聲巨響。
荒古蜥龍的身軀轟然倒地，震得整片山谷都在顫抖。
碎石飛濺，塵土沖天。它抽搐了幾下，豎瞳中的暗紅色光芒緩緩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陸塵收劍落地。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
這一劍幾乎耗盡了他大半靈力，丹田中空空蕩蕩，經脈中殘留的混沌之氣還在四處亂竄。但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鐵劍穩穩握在手中。
「好劍法。」
墨塵走過來，踢了踢蜥龍的屍體。
確認這頭巨獸徹底死透後，他抬起頭，灰瞳中難得露出一絲讚許之色。
他身上的灰袍被蜥龍的尾巴掃出了幾道口子，左臂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但神色依然平靜如常。
陸塵扯了扯嘴角：「差點沒劈開。」
「劈開了。」墨塵收回目光，朝洞口走去，「走吧。」
兩人繞過蜥龍的屍體，穿過那片骨骸堆成的骨廊，踏入龍骨洞。
洞中比外面更加昏暗。
青黑色苔蘚覆蓋著洞壁，散發著淡淡的幽光。通道寬闊而幽深，越往裡走，太荒古鼎的共鳴就越強烈。
陸塵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同源的氣息就在前方，越來越近。
走了約莫百步，通道盡頭出現一方石台。
石台古樸，表面刻滿了和洞壁、石門如出一轍的古老符文。
符文中央，一枚黑鐵令牌靜靜躺在那裡。
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著一道道極其複雜的紋路。
那些紋路和太荒古鼎底部的銘文幾乎一模一樣。
太荒陰令。
陸塵走上前，伸手觸碰。
指尖觸及令牌的瞬間，一聲悠長的嗡鳴從令牌深處傳出。
嗡鳴聲與陸塵識海中的太荒古鼎產生了強烈共鳴，兩者像是分離了萬年的兄弟，在重逢的這一刻同時震顫。
令牌表面的紋路逐一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從紋路中溢出，纏繞上陸塵的手指。
陸塵感覺到一股極其古老、極其純粹的力量從令牌中湧入體內。
那股力量溫潤而厚重，沿著經脈流遍全身，最終匯入識海，被太荒古鼎緩緩吸收。
鼎身銘文亮起暗金色的光，混沌之氣濃郁了數分。
「成了。」
陸塵深吸一口氣，將太荒陰令收入儲物袋。
令牌入袋的瞬間，洞中那股同源氣息驟然收斂，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墨塵站在石台旁，看著這一切。灰瞳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很快恢復平靜。
「走吧。」他轉身，「回去再說。」
陸塵點頭，跟在墨塵身後，沿原路返回。
洞口處，那頭荒古蜥龍的屍體還躺在碎石之中。暗金色的鱗甲映得一片血紅。
兩人走出龍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