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靈霧山脈
兩日後，靈霧山脈外圍。
陸塵站在一座矮丘上，抬眼望去。
前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山勢不算陡峭，卻自有一股沉厚的氣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層霧，乳白色的靈霧從山體各處湧出，翻湧著向天空擴散，將整片山脈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靈霧濃稠得近乎實質化，陽光穿透霧氣後被散成一片柔和的白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陸塵深吸一口氣。靈氣濃郁得驚人，比外界至少高出三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服用稀釋過的淬體靈液，經脈中的靈力運轉速度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好地方。」他低聲說。
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好奇地望著那片靈霧，翅膀微微收緊。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目光落在山腳處。
一條窄路從山腳蜿蜒進入靈霧深處，路口設著關卡。
兩根石柱並排而立，中間拉著一道靈力屏障。
石柱旁站著四個藥王谷的弟子，穿著統一的青色短袍，胸口繡著一枚藥鼎徽記。
來往的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採藥人模樣的從裡面走出來，背著竹簍，簍中裝著品相不錯的靈材。
但進去的人，一個都沒有。
陸塵觀察了片刻，發現所有進去的人都會在關卡前出示一枚令牌，守衛驗過之後才放行。
沒有令牌的，一律被擋在外面。
「藥王谷的令牌。」陸塵低聲自語，「果然壟斷得嚴實。」
他沒有靠近關卡。
硬闖不行，他一個陌生人，沒有令牌，上去只會打草驚蛇。
他退後數百步，找了個隱蔽的岩縫蹲下，拍了拍小金的翅膀。
「小金，上去看看。從上面繞過去，找找有沒有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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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振翅而起。
暗金色的身影在靈霧中穿梭，雙翼展開近兩丈，在乳白色的霧氣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
它飛得極高，幾乎貼著雲層，從上方俯瞰整片山脈。
陸塵靠在岩壁上，閉目等待。
約莫半炷香後，小金返回。
它沒有直接落下，而是在矮丘上方盤旋了一圈，朝西北方向偏了偏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鷹唳。
「西北有路？」陸塵睜開眼。
小金又發出一聲鷹唳，振翅朝西北方向飛去。
陸塵起身跟上，沿著矮丘朝西北方向移動。
走了約莫兩里路，他注意到靈霧的濃度開始變化。
東南側的靈霧濃郁而均勻，西北側卻稀薄了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他放慢腳步，仔細觀察。
前方的山體上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岩縫，窄而深，斜斜地切入山腹。
岩縫周圍的地面上散布著幾塊碎石，碎石表面刻著極細的陣紋。
陣法。
陸塵蹲下身，手指拂過碎石上的陣紋。
紋路走向清晰可見，這是一道封鎖陣，覆蓋了整片山體的西側。
任何從西側進入靈霧山脈的人，都會被陣法阻擋或示警。但陣法的覆蓋範圍並非無懈可擊。
他沿著岩縫往北走了幾十步，發現靈霧在此處幾乎消散殆盡，山體上出現了一道裂口。
裂口只有一人寬，從外面看像是自然崩塌形成的，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但陸塵蹲下來仔細觀察裂口邊緣的岩壁，發現岩壁內側刻著極淺的陣紋。
那些陣紋和外面的封鎖陣一脈相承，卻在這裡斷了。
「斷層。」他目光微凝。
陣法的覆蓋並非完美。
這道裂口恰好處於兩道陣紋的交匯死角，封鎖陣在這裡沒有覆蓋到。
可能是因為地形變化導致陣法出現了盲區，也可能是因為藥王谷布陣時疏忽了這道天然裂口。
不管原因是什麼，對陸塵來說都一樣，這裡可以進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的關卡，確認守衛沒有注意到這邊。
然後他側身擠入裂口，貼著岩壁緩緩向前移動。裂口內部漆黑一片，只有極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
他靈力湧入雙目，在黑暗中勉強看清前路。腳下的岩石濕滑，長滿青苔，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泥土氣息。
小金沒有跟進來。
裂口太窄，它進不去。
陸塵回頭朝裂縫外打了個手勢，小金會意，振翅升空，從上方繞過山體，在靈霧山脈內部等他。
陸塵在裂口中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光亮。
他側身擠出裂口，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山谷出現在面前，四周被山體環抱，靈霧在這裡比外面更加濃郁。
谷中生長著大量靈材，地面上鋪滿了低矮的靈草，灌木叢中掛著不知名的紅色漿果，幾株丈許高的靈樹散落在谷中，枝頭結滿了晶瑩的果實。
靈氣濃郁到近乎實質化，每一次呼吸都在滋養經脈。
陸塵沒有急著採摘。
他蹲在裂口邊緣，仔細觀察四周。
谷中沒有守衛，也沒有巡邏的痕跡。
藥王谷的人似乎把精力都放在了東南側的關卡上，對這片西北側的隱蔽山谷並未投入太多注意力。
「運氣不錯。」陸塵站起身，朝山谷深處走去。
他走了約莫半炷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停下了腳步。
岩石前方是一片平整的坡地，坡地上整齊地種植著幾十株低矮的灌木。
每株灌木約莫半人高，葉片呈深青色，在靈霧的映照下泛著玉質般的光澤。
枝頭掛著幾枚拳頭大的果實，果皮青綠，表面有天然的靈紋流轉。
天青果。
陸塵的目光在那些果實上掃過。
幾十株灌木，總共結了約莫三十枚果子。
大部分已經成熟，靈紋清晰，果皮飽滿。他數了數，摘二十枚不成問題。
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坡地邊緣的地面。
那裡有一道極淺的溝槽，溝槽中隱約有陣紋流轉。
一道警戒陣法。
藥王谷的人沒有派人值守這片藥田，但在地面布下了警戒陣。
一旦有人踏入陣法範圍，就會觸發警鈴。
陸塵蹲在岩石後，目光掃過那道警戒陣的陣紋走向。
陣紋的布置手法和他在靈霧山脈外圍看到的那道封鎖陣如出一轍，核心邏輯相同，以地脈靈氣為能源，以靈紋為觸發節點。
他前世兼修陣道，加上太荒古鼎中的陣盤碎片參悟，這種陣法在他眼中並不算複雜。
「警戒陣……從邊緣切入。」他低聲自語。
他沒有直接踏入藥田，而是繞到坡地的側面。那裡有一塊低矮的灌木叢，生長在警戒陣的邊緣地帶。
他蹲在灌木叢後，伸手將地面的碎石輕輕挪開，露出陣紋的起始節點。
陣紋從節點延伸向坡地深處，他順著陣紋的走向觀察，找到了第一道觸發線。
只要避開觸發線，就不會觸發警鈴。
陸塵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藥田。
腳步極輕，落腳點精準地落在兩道觸發線之間的空隙。他一步一步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踩在陣紋的安全區。
這種走法他在龍骨山脈的九轉連環陣中用過一次，如今再次施展，步伐比之前更加從容。
走到第一株天青果樹前，他伸手摘下一枚果實。果實入手微涼，果皮上的靈紋在指尖微微跳動。
他將果實收入儲物袋，繼續朝下一株走去。
一枚、兩枚、三枚。
他摘得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二十枚天青果，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儲物袋中多了二十枚青綠色的果實，靈紋流轉，果香濃郁。
他收好最後一枚，準備原路返回。
就在這時，坡地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塵腳步一滯。
他轉頭看去，一個藥王谷的弟子正從藥田另一頭走來。
那弟子穿著青色短袍，腰間掛著藥簍，修為在武靈五重左右。
他顯然只是來例行查看藥田的，臉上帶著幾分懶散，目光隨意地掃過坡地。
然後他看到了陸塵。
四目相對。
那弟子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愕，又從驚愕變成警覺。
他張開嘴，手已經朝腰間的警鈴摸去。
陸塵沒有猶豫。
他腳尖一點，身形暴射而出。
武王一重的速度在短距離內快到了極致。
那弟子的手還沒碰到警鈴，陸塵已經欺身到他面前。
他抬手一指，靈力精準地封住了那弟子的啞穴和丹田。
那弟子悶哼一聲，雙眼翻白，軟倒在地。
但就在他倒地的瞬間，手肘無意間撞到了地面。
「叮——！」
一聲清脆的鈴響，從坡地邊緣的警戒陣中炸開。
陸塵瞳孔一縮。
警鈴觸發了。
那弟子倒地時的動作雖然被封住了大半，但手肘撞擊地面的力道恰好落在了警戒陣的一條觸發線上。
陣紋亮起暗紅色的光，鈴聲在靈霧中迴蕩，尖銳刺耳。
「糟了。」
陸塵來不及多想。
他一把提起那昏迷的弟子，朝裂口方向疾掠。
身後，藥田深處已經傳來了呼喝聲和腳步聲。
有人正朝這邊趕來。
陸塵站在一座矮丘上，抬眼望去。
前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山勢不算陡峭，卻自有一股沉厚的氣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層霧，乳白色的靈霧從山體各處湧出，翻湧著向天空擴散，將整片山脈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靈霧濃稠得近乎實質化，陽光穿透霧氣後被散成一片柔和的白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陸塵深吸一口氣。靈氣濃郁得驚人，比外界至少高出三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服用稀釋過的淬體靈液，經脈中的靈力運轉速度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好地方。」他低聲說。
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好奇地望著那片靈霧，翅膀微微收緊。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目光落在山腳處。
一條窄路從山腳蜿蜒進入靈霧深處，路口設著關卡。
兩根石柱並排而立，中間拉著一道靈力屏障。
石柱旁站著四個藥王谷的弟子，穿著統一的青色短袍，胸口繡著一枚藥鼎徽記。
來往的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採藥人模樣的從裡面走出來，背著竹簍，簍中裝著品相不錯的靈材。
但進去的人，一個都沒有。
陸塵觀察了片刻，發現所有進去的人都會在關卡前出示一枚令牌，守衛驗過之後才放行。
沒有令牌的，一律被擋在外面。
「藥王谷的令牌。」陸塵低聲自語，「果然壟斷得嚴實。」
他沒有靠近關卡。
硬闖不行，他一個陌生人，沒有令牌，上去只會打草驚蛇。
他退後數百步，找了個隱蔽的岩縫蹲下，拍了拍小金的翅膀。
「小金，上去看看。從上面繞過去，找找有沒有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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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振翅而起。
暗金色的身影在靈霧中穿梭，雙翼展開近兩丈，在乳白色的霧氣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
它飛得極高，幾乎貼著雲層，從上方俯瞰整片山脈。
陸塵靠在岩壁上，閉目等待。
約莫半炷香後，小金返回。
它沒有直接落下，而是在矮丘上方盤旋了一圈，朝西北方向偏了偏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鷹唳。
「西北有路？」陸塵睜開眼。
小金又發出一聲鷹唳，振翅朝西北方向飛去。
陸塵起身跟上，沿著矮丘朝西北方向移動。
走了約莫兩里路，他注意到靈霧的濃度開始變化。
東南側的靈霧濃郁而均勻，西北側卻稀薄了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他放慢腳步，仔細觀察。
前方的山體上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岩縫，窄而深，斜斜地切入山腹。
岩縫周圍的地面上散布著幾塊碎石，碎石表面刻著極細的陣紋。
陣法。
陸塵蹲下身，手指拂過碎石上的陣紋。
紋路走向清晰可見，這是一道封鎖陣，覆蓋了整片山體的西側。
任何從西側進入靈霧山脈的人，都會被陣法阻擋或示警。但陣法的覆蓋範圍並非無懈可擊。
他沿著岩縫往北走了幾十步，發現靈霧在此處幾乎消散殆盡，山體上出現了一道裂口。
裂口只有一人寬，從外面看像是自然崩塌形成的，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但陸塵蹲下來仔細觀察裂口邊緣的岩壁，發現岩壁內側刻著極淺的陣紋。
那些陣紋和外面的封鎖陣一脈相承，卻在這裡斷了。
「斷層。」他目光微凝。
陣法的覆蓋並非完美。
這道裂口恰好處於兩道陣紋的交匯死角，封鎖陣在這裡沒有覆蓋到。
可能是因為地形變化導致陣法出現了盲區，也可能是因為藥王谷布陣時疏忽了這道天然裂口。
不管原因是什麼，對陸塵來說都一樣，這裡可以進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的關卡，確認守衛沒有注意到這邊。
然後他側身擠入裂口，貼著岩壁緩緩向前移動。裂口內部漆黑一片，只有極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
他靈力湧入雙目，在黑暗中勉強看清前路。腳下的岩石濕滑，長滿青苔，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泥土氣息。
小金沒有跟進來。
裂口太窄，它進不去。
陸塵回頭朝裂縫外打了個手勢，小金會意，振翅升空，從上方繞過山體，在靈霧山脈內部等他。
陸塵在裂口中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光亮。
他側身擠出裂口，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山谷出現在面前，四周被山體環抱，靈霧在這裡比外面更加濃郁。
谷中生長著大量靈材，地面上鋪滿了低矮的靈草，灌木叢中掛著不知名的紅色漿果，幾株丈許高的靈樹散落在谷中，枝頭結滿了晶瑩的果實。
靈氣濃郁到近乎實質化，每一次呼吸都在滋養經脈。
陸塵沒有急著採摘。
他蹲在裂口邊緣，仔細觀察四周。
谷中沒有守衛，也沒有巡邏的痕跡。
藥王谷的人似乎把精力都放在了東南側的關卡上，對這片西北側的隱蔽山谷並未投入太多注意力。
「運氣不錯。」陸塵站起身，朝山谷深處走去。
他走了約莫半炷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停下了腳步。
岩石前方是一片平整的坡地，坡地上整齊地種植著幾十株低矮的灌木。
每株灌木約莫半人高，葉片呈深青色，在靈霧的映照下泛著玉質般的光澤。
枝頭掛著幾枚拳頭大的果實，果皮青綠，表面有天然的靈紋流轉。
天青果。
陸塵的目光在那些果實上掃過。
幾十株灌木，總共結了約莫三十枚果子。
大部分已經成熟，靈紋清晰，果皮飽滿。他數了數，摘二十枚不成問題。
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坡地邊緣的地面。
那裡有一道極淺的溝槽，溝槽中隱約有陣紋流轉。
一道警戒陣法。
藥王谷的人沒有派人值守這片藥田，但在地面布下了警戒陣。
一旦有人踏入陣法範圍，就會觸發警鈴。
陸塵蹲在岩石後，目光掃過那道警戒陣的陣紋走向。
陣紋的布置手法和他在靈霧山脈外圍看到的那道封鎖陣如出一轍，核心邏輯相同，以地脈靈氣為能源，以靈紋為觸發節點。
他前世兼修陣道，加上太荒古鼎中的陣盤碎片參悟，這種陣法在他眼中並不算複雜。
「警戒陣……從邊緣切入。」他低聲自語。
他沒有直接踏入藥田，而是繞到坡地的側面。那裡有一塊低矮的灌木叢，生長在警戒陣的邊緣地帶。
他蹲在灌木叢後，伸手將地面的碎石輕輕挪開，露出陣紋的起始節點。
陣紋從節點延伸向坡地深處，他順著陣紋的走向觀察，找到了第一道觸發線。
只要避開觸發線，就不會觸發警鈴。
陸塵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藥田。
腳步極輕，落腳點精準地落在兩道觸發線之間的空隙。他一步一步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踩在陣紋的安全區。
這種走法他在龍骨山脈的九轉連環陣中用過一次，如今再次施展，步伐比之前更加從容。
走到第一株天青果樹前，他伸手摘下一枚果實。果實入手微涼，果皮上的靈紋在指尖微微跳動。
他將果實收入儲物袋，繼續朝下一株走去。
一枚、兩枚、三枚。
他摘得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二十枚天青果，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儲物袋中多了二十枚青綠色的果實，靈紋流轉，果香濃郁。
他收好最後一枚，準備原路返回。
就在這時，坡地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塵腳步一滯。
他轉頭看去，一個藥王谷的弟子正從藥田另一頭走來。
那弟子穿著青色短袍，腰間掛著藥簍，修為在武靈五重左右。
他顯然只是來例行查看藥田的，臉上帶著幾分懶散，目光隨意地掃過坡地。
然後他看到了陸塵。
四目相對。
那弟子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愕，又從驚愕變成警覺。
他張開嘴，手已經朝腰間的警鈴摸去。
陸塵沒有猶豫。
他腳尖一點，身形暴射而出。
武王一重的速度在短距離內快到了極致。
那弟子的手還沒碰到警鈴，陸塵已經欺身到他面前。
他抬手一指，靈力精準地封住了那弟子的啞穴和丹田。
那弟子悶哼一聲，雙眼翻白，軟倒在地。
但就在他倒地的瞬間，手肘無意間撞到了地面。
「叮——！」
一聲清脆的鈴響，從坡地邊緣的警戒陣中炸開。
陸塵瞳孔一縮。
警鈴觸發了。
那弟子倒地時的動作雖然被封住了大半，但手肘撞擊地面的力道恰好落在了警戒陣的一條觸發線上。
陣紋亮起暗紅色的光，鈴聲在靈霧中迴蕩，尖銳刺耳。
「糟了。」
陸塵來不及多想。
他一把提起那昏迷的弟子，朝裂口方向疾掠。
身後，藥田深處已經傳來了呼喝聲和腳步聲。
有人正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