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未知的前途,擂台連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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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看著零,沒有立刻開口。

  她在聽,在想。

  在把這幾個字跟她今天看到的那一切對上。

  「神性。」

  「嗯。」

  「欲望,」秋月把這兩個字重新念了一遍。

  語氣裡帶著某種她自己也未必察覺的專注,「欲望神性,驅使一條蛇去送死。」

  「不是簡單的驅使。

  」

  零搖了搖頭,「欲望神性的本質是放大——放大附著對象內心裡某種最根本的、最深層的欲望。」

  「那條蛇,它的欲望是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沒。

  有等人回答,自己說了下去。

  「是守護,」

  她說,「或者換一個更準確的詞,是占有。」

  「那片峽谷,那些礦脈,那條通道,那是它活了幾百年的巢穴,是它用一生劃定的領地,它對那片地方的執念,深到已經融進了它的本能里,深到遠超一般意義上的求生本能。」

  「然後,某人用欲望神性把那種執念放到了極限。」

  上官接上了她的話,聲音很平。

  「逼著一條清醒的頂級掠食者,用一種自毀的方式來守護它最在乎的東西。」

  「嗯。」

  零低聲應了,隨後微微側過頭。

  「那條路上的其他東西,岩齒狼的那次衝鋒,規模和烈度……」

  「我當時覺得有些不對,現在想,或許也有這種東西的影子在裡面。」

  整輛礦石車裡安靜下來。

  不是那種什麼都沒發生的安靜,而是三個人各自在腦子裡轉著什麼東西的安靜。

  秋月最後先開口。

  語氣很淡。

  但話里有一種別的意思,「你認識這種神性。」

  這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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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抬起頭,跟她對上視線。

  停了一停,

  然後點了點頭。

  「永恆之隙遭受的是歲月侵擾,但我們也和其他世界有所聯繫,自然也是知道其他神性的。」

  「欲望神性,很難纏。」

  「她不屬於彼岸,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才對......」

  「作為這個世界裡神性之一,它也是最難對付的那一種。」

  「不是因為它的力量多強,而是因為它的方式。」

  「它不打你,它不殺你,它找到你最深處的那個東西,把它放大,放大到把你淹沒,讓你親手把自己毀掉。」

  上官把這段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那條峽谷里就用了這個。」

  她說,語氣里有一種很冷靜的分析感,「用一條峽谷里執念最深的生靈,當刀,往我們這邊送。」

  「那道出現在山巔的身影。」

  秋月想起了之前兩人對視時心裡共同壓著的那個懸念。

  「是使用欲望神性的人?」

  「或者,」

  上官緩緩地說,「是受欲望神性影響的人。」

  這兩種可能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但眼下沒有足夠的信息去分辨。

  車廂里再度沉默了片刻。

  零低下頭。

  手指重新落在那本合上的書的封面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但她的眼神,落在那片她自己也看不見的地方。

  沉著,複雜帶。

  著一種旁人難以準確理解的、近乎於私密的沉重。

  她見過這種東西。

  她見過它是如何把一個人的一生變成一場被自己最深的渴望驅動著的、精心設計的自我毀滅。

  她知道它有多難纏。

  車廂外。

  老段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好了,歇夠了,起行!前面還有兩個時辰的路,天黑之前要到驛站!」

  輪子重新動了。

  碎石地面換成了平整一些的土路,車身的顛簸稍微小了幾分。

  外面的天光也比峽谷里要亮得多。

  透過帘子的縫隙滲進來,落在車廂內的三人身上,帶著一種很普通的、屬於日常的溫度。

  普通,平靜。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欲望神性的殘留,那道從金蟒眼眶裡逸散出去、消失在峽谷深處暗影里的東西——

  它沒有消失。

  它只是找到了一個更深的地方,藏了進去。

  .........

  ........

  碎石地面換成了平整一些的土路.

  車身的顛簸稍微小了幾分.

  外面的天光也比峽谷里要亮得多,透過帘子的縫隙滲進來,落在車廂內的三人身上.

  帶著一種很普通的、屬於日常的溫度。

  普通,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欲望神性的殘留,那道從金蟒眼眶裡逸散出去、消失在峽谷深處暗影里的東西——

  它沒有消失。

  它只是找到了一個更深的地方,藏了進去。

  車廂里的三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零的手指搭在那本合上的書的封面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想著什麼很遠的事情。

  秋月靠著車廂壁,半閉著眼.

  但她的手指依然搭在刀柄上,那種隨時可以出手的警惕藏在一個很鬆弛的姿態里.

  不細看,看不出來。

  上官坐得很直,長槍斜倚在她身邊.

  她的目光從帘子的縫隙投向外面,看著那條被商隊踩出來的土路.

  在車輪的顛簸里,

  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重新過了一遍。

  峽谷.

  金蟒.

  那條路上的岩齒狼,那道從山巔一閃即逝的身影。

  欲望神性。

  她把這三個字壓在腦子裡,反覆地翻看.

  像是在看一張摺疊了很多層的地圖,每展開一層,都能看見更深處的另一道摺痕。

  這件事沒有結束。

  她知道。

  但知道這件事的.

  除了車廂里這三個人,大概沒有別人了。

  「到了。」

  老段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帶著一種在風塵里泡了一輩子的人特有的沙啞.

  「岩城到了,弟兄們,回家了——」

  外面爆發出一陣混雜著疲憊和慶幸的喧囂聲。

  車廂的帘子被秋月從裡面掀開,她先跳下車,回身扶了零一把.

  零低著頭走下去.

  腳踩上實地的一刻,下意識地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抬起頭,

  看向了岩城的方向。

  這是一座用岩石堆砌起來的城,連空氣里都有一股礦石特有的沉悶氣息.

  厚重,踏實.

  帶著一種這片土地經歷了太多東西之後沉澱下來的堅硬質感。

  城門大開,

  來來往往的人群把這座沉悶的石城撐出幾分市井的煙火氣。

  商隊魚貫而入.

  老段和幾個老夥計去交接貨物,受傷的幾人被送去找大夫,隊伍散了,各自去各自該去的地方。

  老段在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上官一眼.

  那個眼神里什麼話都沒說,但什麼話也都有了。

  上官頷首,算是接下了。

  她們四人,

  在岩城的一條背街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落腳.

  學者搶先推開門.

  把房間的格局掃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值得挑剔的地方之後,才回過頭,對著秋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護送任務完成了,」

  他說.

  一邊清點,一邊把聲音壓得很低.

  「接下來是擂台,三日後,報名費是每人一萬,參加完擂台拿到資格,才能見到將軍,拿到令牌。」

  他說這話的語氣很平。

  上官沒有接話她.

  把長槍靠在牆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沉默地看著窗外那條背街上稀稀落落的人影。

  三日。

  夠了。

  ........

  ........

  岩城這三日,過得很安靜。

  或者說。

  對於上官和秋月來說,是安靜的。

  她們不在城裡閒逛。

  不去打聽消息,不做任何引人注意的事情。

  她們只是休息,

  只是在客棧里把峽谷里消耗掉的那點力道補回來。

  把那場戰鬥里每一個細節重新在腦子裡過一遍,把那些還沒對上的東西悄悄地記著。

  零有時候會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發呆。

  有時候會翻那本書,但不知道看進去了多少。

  學者則忙得很。

  他在這三日裡出去了七八趟。

  每次回來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有時候是幾瓶形狀各異的藥水,有時候是一包不知道什麼成分的粉末,有時候是一卷寫滿了符文的羊皮紙,被他寶貝一樣地鎖進那隻皮質手提箱裡。

  秋月有一次在走廊上碰見他抱著一摞東西回來。

  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裡那瓶冒著綠色氣泡的藥水,沒有說話,但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學者感受到了那個眼神。

  把那瓶藥水往手臂里靠了靠,神情里有一種學者特有的「你不懂」的篤定。

  「這是合理的競技策略,」

  他說。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秋月的眉頭沒有鬆開,但她也沒有再往下說。

  這不是她需要管的事。

  再者,

  學者本就不是和正面作戰。

  讓他一同參加擂台確實是難為他了,做一些取勝的手段倒也是正常的。

  .........

  ........

  第三日。

  天光還沒亮透,岩城的擂台廣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

  那是一座露天的石台。

  用整塊的黑灰色岩石鋪成。

  台面粗糙,

  邊緣沒有任何防護。

  從台上摔下去,落點是三米開外的硬地,不死,但不好受。

  四周的看台在天色剛亮的時候就已經坐滿了。

  岩城的居民。

  附近村鎮來湊熱鬧的,各路聞風而來想看看有沒有遺漏的人才的眼線,混在一起,把那座石台圍得嚴嚴實實。

  主辦方是將軍府的人。

  一個穿著鐵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邊的高處,掃了一眼台下烏泱泱的人群,拿出一卷公告,念了幾條規則。

  聲音洪亮。

  在岩石建築群里來回震盪,把最後一排的人也震清醒了。

  規則很簡單:

  打贏就晉級,被打下台或者認輸就淘汰。

  不限手段。

  不限武器。

  只要不當場要人命。

  她們四人站在報名隊伍里,把報名費交出去,拿到各自的簽號。

  秋月抽到的是第三簽。

  上官是第七簽。

  零是第十一簽。

  學者是第十四簽。

  學者捏著那張寫著「十四」的簽紙,用手指彈了彈紙面,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似乎對這個號碼有些滿意,原因不明。

  .........

  ........

  前兩場打完,沒有太多值得看的東西。

  兩個岩城本地的年輕冒險者。

  上去,打了一場,下來,其中一個帶著一身彩去找大夫了。

  另一個站在台上。

  接受了一陣稀稀落落的喝彩聲,神情里有一種剛打贏了架的年輕人特有的昂揚。

  然後,

  主持人喊了第三簽的名字。

  看台上有人嗤了一聲,「誰啊,報這個名字的,聽都沒聽說過。」

  另一個人接話。

  「誰知道呢,這種擂台什麼人都來湊熱鬧,說不定是哪個商隊裡跟著湊數的。」

  「女的?」

  「唉,上來了,你看……」

  秋月從報名處走向石台的時候,看台上有人笑了。

  笑聲不大。

  但清晰,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隨意,像是已經看過太多次同樣的情景。

  某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女子,報了擂台的名,上來,被打下去,然後所有人都搖著頭說「果然如此」。

  她踩上石台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對面那個簽號靠前的選手已經在台上等著了。

  是個體型寬大的壯漢。

  身上帶著幾道舊疤,胸口敞著,兩條胳膊上的肌肉隨著他抱胸的動作繃起來看。

  著就是個在這種場合里滾過很多次的人。

  他看見秋月,沉默了一息。

  然後嘴角扯了一下。

  「姑娘,」

  他低下頭,用一種他自以為很和氣的語氣開口。

  「要不然……讓讓你?」

  「要不你先認輸,我就當沒打,你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你說成不成?」

  他說這話的時候。

  還朝著台下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很明顯。

  台下那麼多人看著呢。

  你一個弱女子,輸了也不丟人,但讓我動手把你打下去,我也不落好。

  台下有人笑起來。

  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寬容的、看熱鬧的鬨笑。

  「哎,老韋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就是,人家都給台階下了,識相就別硬撐。」

  秋月站在原地,聽完了這番話。

  她抬起頭。

  看了那個叫老韋的壯漢一眼。

  不是打量,不是審視,只是很普通地看了一眼,像是在看一道她已經算好了答案的題。

  「你先出手吧,」

  她說,「不然太快,你看不清楚。」

  老韋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停頓了足足兩息,才反應過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那點善意瞬間換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被小覷之後的較勁。

  「好,」

  他收回抱胸的手,兩腳分開站定,擺出了一個很標準的起手式,「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動了。

  步伐很穩,發力也足,那種衝過來的氣勢帶著真實的重量,不是花架子,是踏踏實實打過很多架的人才有的那種不加修飾的蠻力。

  台下有人屏住了呼吸。

  然後,秋月動了。

  老韋的拳頭還沒到位,她已經不在原地了。

  不是閃躲,不是後退。

  是直接消失在了那個位置。

  下一刻,

  她出現在老韋右側,位置卡得極其精準,正好是他沖勢最大、轉向最難的那個角度。

  她抬起手,

  掌心輕輕地貼在了老韋的右肩上。

  就這一下。

  沒有施力,沒有運氣,就是很普通的一推。

  但老韋的身體,順著那股他自己衝出來的慣性,像是被人拆掉了剎車的馬車,沿著那個方向繼續往前,越過了台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弧線——

  轟。

  落地。

  砸在三米開外的硬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老韋躺在地上。

  愣了足足三息,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坐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土,抬頭看向台上,秋月還站在原位,姿態和他衝上來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就好像這中間發生的那一切,對她來說不值得改變一個站姿。

  看台上,徹底安靜了。

  不是那種屏息觀戰的安靜,而是一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腦還沒跟上眼睛的呆滯。

  然後,

  有人慢慢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像是壓在喉嚨里。

  憋了很久,實在憋不住了,才漏出來那一點點。

  「那……那是什麼功夫?」

  「我沒看清,她……她動了嗎?」

  「動了,我看見了,但我說不清楚她是怎麼動的……」

  之前笑得最大聲的那個人。

  現在低著頭,

  嘴巴微微張著,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

  秋月的這一場,定了整個廣場後半天的基調。

  但基調被徹底顛覆,是在第七簽登台之後。

  上官上台的時候。

  廣場上已經沒有人再敢笑了。

  前一場秋月打出的那個結果,把所有人的輕慢心理全部清洗了一遍。

  這一次來對陣的選手,

  是個顯然經過認真備戰的中年劍客。

  他盯著上官,

  眼神很穩,看不出任何輕視,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擺出了起手式。

  上官站在台上,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拿槍。

  不是因為輕敵,是因為在這種場合,長槍不是最合適的選擇,傷人太重,麻煩。

  她空手站在台上,讓對面的劍客先動。

  劍客很謹慎。

  沒有直接沖。

  而是用試探性的步伐往側面遊走,試圖找角度,試圖看清楚面前這個人的習慣和破綻。

  他走了半圈。

  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上官的站姿里沒有習慣,或者說,她所有的習慣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任何角度,都沒有破綻。

  劍客皺起了眉頭,決定主動出手。

  他出手了。

  劍招很乾淨,沒有花哨的東西,直取要害,力道和速度都是經年磨礪出來的真東西,放在岩城這個擂台上,屬於上乘。

  上官的身形,消失了。

  和秋月上一場的動作驚人地相似。

  都是那種會讓目擊者在事後反覆回憶、卻怎麼也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消失。

  但和秋月不同的是。

  上官消失之後,重新出現的位置,是直接在劍客的正前方。

  近到兩人之間不超過一尺。

  那個距離,

  已經完全過了劍的有效範圍。

  劍客的劍還沒收回來,上官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了。

  兩人之間近到劍客能看清楚她眼神里那一點冷靜的專注,和某種此刻他已經完全無力抵抗的、平靜的力量。

  「在這呢。」

  她說。

  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只說給劍客一個人聽的。

  然後,她出手了。

  沒有重擊。

  沒有震地的轟鳴,她只是用掌根推了一下劍客的胸口。

  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

  足以讓他整個人以一個保持了基本尊嚴的姿勢,穩穩噹噹地離開了石台。

  劍客站在台下。

  把手裡的劍收了,沉默了片刻,然後沖台上拱了拱手。

  那是輸者對贏者的禮沒。

  有不服,沒有委屈,是真正見識過差距之後,一個有水準的劍客能做出的最坦蕩的回應。

  看台上這一次沒有沉默。

  爆發出了一陣真實的、不摻假的喝彩聲。

  -.........

  ........

  第十一簽叫到的時候,廣場上有幾個人開始低聲交談。

  「又是個不認識的。」

  「跟前面那兩個是一夥的?」

  「不知道,搞不好也是,但……這個看起來就……」

  說話的人頓了一下。

  把後半句吞了回去,改成了一種謹慎的沉默,畢竟,今天已經被打臉過一次了。

  零踩上台階,走上了石台。

  和上官、秋月相比,她的氣勢要平得多,也弱得多。

  沒有那種只用站姿就能讓人感受到壓力的東西。

  她就是一個很普通地站在台上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一點的年輕女子。

  但。

  她對面的選手,是個很有經驗的人。

  他用了足足一息的時間。

  把零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把剛剛因為今天前幾場而產生的那點輕率全部壓了下去。

  今天這個擂台上。

  出現了兩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人。

  所以,

  眼前這個看起來普通的,也不能當普通對待。

  他收起了大意。

  以認真應戰的姿態,擺開了架勢。

  零看見他這個姿態。

  彎了一下嘴角,那是一個很克制的弧度。

  不是嘲諷,

  更像是一種被人認真對待之後、發自內心的某種輕鬆。

  這個世界的人是什麼水準,她清楚。

  她在永恆之隙里活下來的這些年,所見過的東西,所經歷的侵擾,所有的那些——

  她不比上官和秋月。

  她沒有那種降維打擊般的力量,也沒有那種讓人看了會停止呼吸的壓迫感。

  她有的,

  是一個在極端環境裡被磨礪出來的、非常清醒的對力量本質的理解。

  以及,她很能打。

  選手衝過來,她沒有閃,而是往前踩了半步,正面迎上去。

  用一種非常規的角度卸掉了對方第一擊的力道。

  接著反手扣住了對方的腕關節。

  力道順著骨骼傳導。

  對方的整條手臂被她帶著往一個不該彎的方向輕輕施了一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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