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懇請你們，別讓三千零一次輪迴再現
提瓦拉亞這邊。
在解決了戰爭災厄所殘留下來的問題後。
這個世界已經煥然一新。
那場清洗之雨所帶來的影響，遠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深遠。
不僅僅是戰爭因子被驅散。
不僅僅是那些枯死的植物重新抽出嫩芽。
更重要的是，
那些被戰爭因子侵蝕了三千年的土地，那些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的荒原。
在那場雨之後。
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重新煥發出生命的氣息。
新的生命力都在盛放。
零站在木屋外，
看著那片原本寸草不生的荒地上。
此刻已經冒出了一片細小的、綠色的草芽，那些草芽在晨光里微微搖曳。
帶著一種稚嫩的、卻又充滿韌性的生命力，像是在宣告著某種不可逆轉的改變。
她蹲下身，
伸手輕輕地碰了碰那片草芽。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柔軟的、溫熱的、活著的。
她笑了。
那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從她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
不是戰鬥時的冷靜，不是面對災厄時的決絕，而是某種更為純粹的、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沉重負擔之後的輕鬆。
「真的結束了。」
她輕聲說，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或許只是對這片大地本身。
艾拉霜辰從不遠處走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
那是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之後才會有的疲憊。
但眼神里卻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那是某種終於看到希望之後的、難以壓制的激動。
「追溯意識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艾拉走到秋月和上官面前，聲音有些沙啞。
但依舊保持著那種屬於她的、冷靜而專業的語氣，「那些在戰爭災厄手中逝去的人，我已經儘可能地將他們的意識從時間的褶皺里打撈回來。」
「雖然無法讓他們真正復活。」
「但至少，他們的記憶、他們的意志，會被保存在這片土地的深處，成為這個世界重生的一部分。」
秋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艾拉，眼神裡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尊重。
艾拉停頓了一下。
隨即抬起頭，
看向秋月和上官，問道:「你們是否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期待。
那是一種希望這些從星系之外到來的、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的人能夠多留一會兒的期待。
像是在害怕一旦她們離開。
那些剛剛重新燃起的希望會再次熄滅。
秋月和上官對視了一眼。
「不用。」
秋月輕聲說，聲音依舊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某種篤定的分量。
「林指揮已經啟程，那麼我們也要加快進度了。」
上官扛著長槍，嘴角扯出一個痞氣十足的弧度:「對，老大都出發了，我們要是還在這兒磨蹭，那可就丟人了。」
艾拉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她能理解。
那個被她們稱為「林指揮」的存在。
那個用一把長槍穿透了星系壁壘、將戰爭災厄徹底斬殺的力量的源頭，既然已經啟程。
那麼接下來的戰鬥。
將會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激烈。
「我明白了。」
艾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我還要忙於這邊的事情，恐怕無法和你們同行，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如果你們遇見了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向我求援。」
「提瓦拉亞，將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秋月笑著點頭。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溫和的、卻又不失堅定的力量。
像是在說，
她接受了這份承諾，也會在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向艾拉伸出手。
........
........
在臨別的最後，艾拉霜辰走到眾人面前。
她的步伐很慢。
慢到像是每一步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力氣。
但那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因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她調動全部的勇氣。
她走到秋月和上官面前，停下腳步。
然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雙膝下跪。
那是一種極為鄭重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跪拜。
不是屈辱，不是卑微，而是某種更為深刻的、建立在尊重和感激之上的、發自內心的請求。
零愣住了。
學者也愣住了。
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上官。
此刻也收起了那副慵懶的姿態，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艾拉抬起頭。
看向秋月和上官，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我代表提瓦拉亞的所有人，向你們發出請求。」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不要讓第三千零一次的輪迴再度開啟。」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那些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
那些在晨光里微微搖曳的草葉。
那些在遠方山脈上緩緩飄散的雲層，都像是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等待著秋月和上官的回答。
秋月看著艾拉。
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了艾拉很久很久。
像是在用那雙眼睛。
將艾拉此刻的表情、此刻的姿態、此刻的請求，一點一點地刻進記憶的最深處。
在解決了戰爭災厄所殘留下來的問題後。
這個世界已經煥然一新。
那場清洗之雨所帶來的影響，遠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深遠。
不僅僅是戰爭因子被驅散。
不僅僅是那些枯死的植物重新抽出嫩芽。
更重要的是，
那些被戰爭因子侵蝕了三千年的土地，那些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的荒原。
在那場雨之後。
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重新煥發出生命的氣息。
新的生命力都在盛放。
零站在木屋外，
看著那片原本寸草不生的荒地上。
此刻已經冒出了一片細小的、綠色的草芽，那些草芽在晨光里微微搖曳。
帶著一種稚嫩的、卻又充滿韌性的生命力，像是在宣告著某種不可逆轉的改變。
她蹲下身，
伸手輕輕地碰了碰那片草芽。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柔軟的、溫熱的、活著的。
她笑了。
那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從她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
不是戰鬥時的冷靜，不是面對災厄時的決絕，而是某種更為純粹的、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沉重負擔之後的輕鬆。
「真的結束了。」
她輕聲說，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或許只是對這片大地本身。
艾拉霜辰從不遠處走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
那是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之後才會有的疲憊。
但眼神里卻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那是某種終於看到希望之後的、難以壓制的激動。
「追溯意識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艾拉走到秋月和上官面前，聲音有些沙啞。
但依舊保持著那種屬於她的、冷靜而專業的語氣，「那些在戰爭災厄手中逝去的人，我已經儘可能地將他們的意識從時間的褶皺里打撈回來。」
「雖然無法讓他們真正復活。」
「但至少，他們的記憶、他們的意志，會被保存在這片土地的深處，成為這個世界重生的一部分。」
秋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艾拉，眼神裡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尊重。
艾拉停頓了一下。
隨即抬起頭，
看向秋月和上官，問道:「你們是否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期待。
那是一種希望這些從星系之外到來的、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的人能夠多留一會兒的期待。
像是在害怕一旦她們離開。
那些剛剛重新燃起的希望會再次熄滅。
秋月和上官對視了一眼。
「不用。」
秋月輕聲說，聲音依舊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某種篤定的分量。
「林指揮已經啟程，那麼我們也要加快進度了。」
上官扛著長槍，嘴角扯出一個痞氣十足的弧度:「對，老大都出發了，我們要是還在這兒磨蹭，那可就丟人了。」
艾拉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她能理解。
那個被她們稱為「林指揮」的存在。
那個用一把長槍穿透了星系壁壘、將戰爭災厄徹底斬殺的力量的源頭，既然已經啟程。
那麼接下來的戰鬥。
將會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激烈。
「我明白了。」
艾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我還要忙於這邊的事情，恐怕無法和你們同行，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如果你們遇見了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向我求援。」
「提瓦拉亞，將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秋月笑著點頭。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溫和的、卻又不失堅定的力量。
像是在說，
她接受了這份承諾，也會在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向艾拉伸出手。
........
........
在臨別的最後，艾拉霜辰走到眾人面前。
她的步伐很慢。
慢到像是每一步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力氣。
但那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因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她調動全部的勇氣。
她走到秋月和上官面前，停下腳步。
然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雙膝下跪。
那是一種極為鄭重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跪拜。
不是屈辱，不是卑微，而是某種更為深刻的、建立在尊重和感激之上的、發自內心的請求。
零愣住了。
學者也愣住了。
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上官。
此刻也收起了那副慵懶的姿態，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艾拉抬起頭。
看向秋月和上官，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我代表提瓦拉亞的所有人，向你們發出請求。」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不要讓第三千零一次的輪迴再度開啟。」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那些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
那些在晨光里微微搖曳的草葉。
那些在遠方山脈上緩緩飄散的雲層，都像是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等待著秋月和上官的回答。
秋月看著艾拉。
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了艾拉很久很久。
像是在用那雙眼睛。
將艾拉此刻的表情、此刻的姿態、此刻的請求，一點一點地刻進記憶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