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這將是最後的一次輪迴
上官從屋頂跳下來。
落地時帶起一陣氣流，將那點嫩芽吹得顫了顫。
她也不以為意。
只是單手扛著長槍，另一隻手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過發尾，嘴角往上一扯，「他來了，這十種災厄，就全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
帶著一種極為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語氣。
那不是自大。
也不是盲目的信任。
而是建立在某種深刻的、經歷過無數次並肩之後才能形成的認知之上的，確定無疑的斷言。
零看了看秋月。
又看了看上官，最終將視線落回到那點嫩芽上。
就在這時，
秋月的通訊設備輕輕震動。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屏幕，隨即抬起頭，眉眼間的弧度變得柔和了幾分。
那是極為罕見的一種表情。
像是久別重逢前的、難以壓制的雀躍，被她克制著，只餘下眉梢的那點溫度。
「他已經出發了。」
她將這個消息說出口，語氣依舊平穩，但聲音里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熱。
上官聞言，
猛地站直了身子，那副慵懶的、永遠不著急的姿態在這一刻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壓不住的、噴薄欲出的激動。
她將長槍插在地面上。
仰頭朝著那片終於恢復了清澈的星空看去，發出了一聲極為暢快的笑。
「他來了——哈！！」
秋月將那條消息轉發了出去。
學者看到了。
拿著那台通訊設備，把那幾個字反覆讀了好幾遍。
表情從懵然到震驚，
再從震驚到某種近乎於怔愣的失神。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那位……真的要來了嗎？」
「嗯。」
學者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卻最終只是將通訊設備緊緊地握在手裡，閉上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而零——
零握住了手中的短刃。
那把短刃的刀鞘已經有些磨損，是她在無數次戰鬥中留下的痕跡，帶著一種樸素的、不加修飾的實用感。
但此刻握在她掌心。
那種磨損的觸感反而讓她覺得穩定。
那個無法被任何預言記載的存在。
那個一槍穿透了星系壁壘，將戰爭災厄徹底斬殺的力量的源頭。
那個用一句「你們從來不是在孤軍奮戰」，在最絕望的那個瞬間，將一切重燃的人。
就要來了。
遠方的星空深處，某個極為遙遠的位置。
空間開始產生如平靜湖面被一枚石子投入後才會出現的、細密的漣漪。
那道漣漪的中心。
有一股意志正在穿越無盡的星海，以某種極為穩定的、不急不緩的步伐，向這片歷經了三千個輪迴的土地緩緩靠近。
整個世界的每一粒塵埃。
似乎都感知到了那股意志的臨近。
在那一刻，
悄悄地向著星空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個極為細小的弧度。
像是在迎接。
星系深處，那片連光都無法抵達的虛空盡頭。
一顆眼珠悄然睜開。
不是比喻，不是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一顆巨大到足以將整個星系納入瞳孔的眼珠。
它懸浮在那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沒有眼眶，
沒有面孔。
只有那顆孤零零的、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眼球。
像是某個更高維度的存在隨手丟棄在這片宇宙角落的器官，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完整的意志。
它在注視。
注視著這個星系之內的每一顆星球。
每一片大地，
每一個正在經歷輪迴的生命。
它能看見那些在絕望中掙扎的靈魂，能看見那些在噩夢裡反覆死去又重生的意識。
能看見那些被它精心設計的十二種災厄一點點地碾碎、撕裂、吞噬的希望。
那些東西，
在它的眼中，不過是一串串數據。
一段段可以被量化、
被收集、被提煉成某種更高級存在所需要的「養料」的原材料。
它原本有足夠的耐心。
萬次輪迴。
萬次噩夢。
它要用這個星系之內所有生命的絕望。
來締造一首足以響徹整個宇宙的樂曲。
那首樂曲響起的時候，
宇宙將重啟。
而它，將在那場重啟之中獲得某種它渴望已久的、超越現有維度的力量。
這是它的計劃。
完美的、周密的、已經執行了三千個輪迴的計劃。
然而此刻——
它感應到了。
那股對自身有著強大威脅的存在，正在靠近。
不是這個星系之內的任何一種力量。
不是那些在輪迴中掙扎的救世主，也不是那些被它視為棋子的災厄。
而是某種來自星系之外的、完全不在它預料之內的、帶著一種令它本能感到不安的意志。
那道意志的源頭。
正在以某種極為穩定的速度穿越星海，向這片它經營了無數個輪迴的領地緩緩靠近。
眼珠的瞳孔微微收縮。
它能感知到那股意志所攜帶的力量。
那不是單純的強大。
而是某種更為本質的東西。
像是一柄專門為了斬斷它所有布局而存在的利刃。
鋒芒所指之處，
它精心編織的規則、它布下的陷阱、它設計的輪迴，都將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碎。
不能再等了。
這個念頭在它那龐大的意識深處急速運轉。
它原本想用萬次的輪迴。
萬次的噩夢來締造樂曲。
那樣收集到的絕望將是最為純粹的、最為濃郁的、足以讓那首樂曲的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令宇宙顫慄的分量。
可隨著那位的到來，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現在，
要做的必須是儘快奏響樂章!
否則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眼珠重新閉上。
那顆巨大的瞳孔在合攏的瞬間。
迸發出了一股極為詭異的、帶著某種腐朽氣息的能量波動。
那股波動從虛空深處向外擴散。
穿透了星系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某種無聲的號令，傳達到了每一個正在執行它意志的災厄耳中。
邪神，下達了全新的命令。
星系之內。
十個不同的位置。
十尊災厄，在同一時間接到了邪神的命令。
它們有的盤踞在荒蕪的星球表面。
有的潛伏在深海的最底層，有的遊蕩在星際的塵埃帶之中，有的寄生在某個文明的核心之內。
它們的形態各不相同。
有的是龐大的、由無數觸手構成的肉塊。
有的是虛無縹緲的、只能通過意識感知的幽影。
有的是扭曲的、違背一切物理規則的幾何體。
有的是美麗的、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人形。
但此刻，
當那道命令傳達到它們的意識深處，它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目光垂落地面。
它們在等待。
等待秋月等人所前往的下一個目的地。
而後，
匯聚於此。
將這個星系人們所謂的希望徹底覆滅，而後，奏響絕望之歌!
這是邪神給它們下達的最後指令。
不再是慢慢折磨，不再是細水長流地收集絕望。
而是一次性的、徹底的、將所有希望在最短時間內碾碎的毀滅。
十尊災厄的意識在虛空中交匯。
它們沒有語言，沒有聲音，只有那種極為純粹的、建立在某種更高維度規則之上的意志共鳴。
它們達成了共識。
下一個目的地，將是它們的狩獵場。
那些從星系之外到來的、試圖打破輪迴的外來者，將在那裡迎來它們精心準備的、最為盛大的葬禮。
落地時帶起一陣氣流，將那點嫩芽吹得顫了顫。
她也不以為意。
只是單手扛著長槍，另一隻手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過發尾，嘴角往上一扯，「他來了，這十種災厄，就全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
帶著一種極為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語氣。
那不是自大。
也不是盲目的信任。
而是建立在某種深刻的、經歷過無數次並肩之後才能形成的認知之上的，確定無疑的斷言。
零看了看秋月。
又看了看上官，最終將視線落回到那點嫩芽上。
就在這時，
秋月的通訊設備輕輕震動。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屏幕，隨即抬起頭，眉眼間的弧度變得柔和了幾分。
那是極為罕見的一種表情。
像是久別重逢前的、難以壓制的雀躍，被她克制著，只餘下眉梢的那點溫度。
「他已經出發了。」
她將這個消息說出口，語氣依舊平穩，但聲音里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熱。
上官聞言，
猛地站直了身子，那副慵懶的、永遠不著急的姿態在這一刻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壓不住的、噴薄欲出的激動。
她將長槍插在地面上。
仰頭朝著那片終於恢復了清澈的星空看去，發出了一聲極為暢快的笑。
「他來了——哈！！」
秋月將那條消息轉發了出去。
學者看到了。
拿著那台通訊設備，把那幾個字反覆讀了好幾遍。
表情從懵然到震驚，
再從震驚到某種近乎於怔愣的失神。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那位……真的要來了嗎？」
「嗯。」
學者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卻最終只是將通訊設備緊緊地握在手裡，閉上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而零——
零握住了手中的短刃。
那把短刃的刀鞘已經有些磨損，是她在無數次戰鬥中留下的痕跡，帶著一種樸素的、不加修飾的實用感。
但此刻握在她掌心。
那種磨損的觸感反而讓她覺得穩定。
那個無法被任何預言記載的存在。
那個一槍穿透了星系壁壘，將戰爭災厄徹底斬殺的力量的源頭。
那個用一句「你們從來不是在孤軍奮戰」，在最絕望的那個瞬間，將一切重燃的人。
就要來了。
遠方的星空深處，某個極為遙遠的位置。
空間開始產生如平靜湖面被一枚石子投入後才會出現的、細密的漣漪。
那道漣漪的中心。
有一股意志正在穿越無盡的星海，以某種極為穩定的、不急不緩的步伐，向這片歷經了三千個輪迴的土地緩緩靠近。
整個世界的每一粒塵埃。
似乎都感知到了那股意志的臨近。
在那一刻，
悄悄地向著星空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個極為細小的弧度。
像是在迎接。
星系深處，那片連光都無法抵達的虛空盡頭。
一顆眼珠悄然睜開。
不是比喻，不是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一顆巨大到足以將整個星系納入瞳孔的眼珠。
它懸浮在那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沒有眼眶，
沒有面孔。
只有那顆孤零零的、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眼球。
像是某個更高維度的存在隨手丟棄在這片宇宙角落的器官，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完整的意志。
它在注視。
注視著這個星系之內的每一顆星球。
每一片大地，
每一個正在經歷輪迴的生命。
它能看見那些在絕望中掙扎的靈魂，能看見那些在噩夢裡反覆死去又重生的意識。
能看見那些被它精心設計的十二種災厄一點點地碾碎、撕裂、吞噬的希望。
那些東西，
在它的眼中，不過是一串串數據。
一段段可以被量化、
被收集、被提煉成某種更高級存在所需要的「養料」的原材料。
它原本有足夠的耐心。
萬次輪迴。
萬次噩夢。
它要用這個星系之內所有生命的絕望。
來締造一首足以響徹整個宇宙的樂曲。
那首樂曲響起的時候，
宇宙將重啟。
而它，將在那場重啟之中獲得某種它渴望已久的、超越現有維度的力量。
這是它的計劃。
完美的、周密的、已經執行了三千個輪迴的計劃。
然而此刻——
它感應到了。
那股對自身有著強大威脅的存在，正在靠近。
不是這個星系之內的任何一種力量。
不是那些在輪迴中掙扎的救世主，也不是那些被它視為棋子的災厄。
而是某種來自星系之外的、完全不在它預料之內的、帶著一種令它本能感到不安的意志。
那道意志的源頭。
正在以某種極為穩定的速度穿越星海，向這片它經營了無數個輪迴的領地緩緩靠近。
眼珠的瞳孔微微收縮。
它能感知到那股意志所攜帶的力量。
那不是單純的強大。
而是某種更為本質的東西。
像是一柄專門為了斬斷它所有布局而存在的利刃。
鋒芒所指之處，
它精心編織的規則、它布下的陷阱、它設計的輪迴，都將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碎。
不能再等了。
這個念頭在它那龐大的意識深處急速運轉。
它原本想用萬次的輪迴。
萬次的噩夢來締造樂曲。
那樣收集到的絕望將是最為純粹的、最為濃郁的、足以讓那首樂曲的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令宇宙顫慄的分量。
可隨著那位的到來，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現在，
要做的必須是儘快奏響樂章!
否則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眼珠重新閉上。
那顆巨大的瞳孔在合攏的瞬間。
迸發出了一股極為詭異的、帶著某種腐朽氣息的能量波動。
那股波動從虛空深處向外擴散。
穿透了星系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某種無聲的號令，傳達到了每一個正在執行它意志的災厄耳中。
邪神，下達了全新的命令。
星系之內。
十個不同的位置。
十尊災厄，在同一時間接到了邪神的命令。
它們有的盤踞在荒蕪的星球表面。
有的潛伏在深海的最底層，有的遊蕩在星際的塵埃帶之中，有的寄生在某個文明的核心之內。
它們的形態各不相同。
有的是龐大的、由無數觸手構成的肉塊。
有的是虛無縹緲的、只能通過意識感知的幽影。
有的是扭曲的、違背一切物理規則的幾何體。
有的是美麗的、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人形。
但此刻，
當那道命令傳達到它們的意識深處，它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目光垂落地面。
它們在等待。
等待秋月等人所前往的下一個目的地。
而後，
匯聚於此。
將這個星系人們所謂的希望徹底覆滅，而後，奏響絕望之歌!
這是邪神給它們下達的最後指令。
不再是慢慢折磨，不再是細水長流地收集絕望。
而是一次性的、徹底的、將所有希望在最短時間內碾碎的毀滅。
十尊災厄的意識在虛空中交匯。
它們沒有語言，沒有聲音，只有那種極為純粹的、建立在某種更高維度規則之上的意志共鳴。
它們達成了共識。
下一個目的地，將是它們的狩獵場。
那些從星系之外到來的、試圖打破輪迴的外來者，將在那裡迎來它們精心準備的、最為盛大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