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甦醒就有故事聽
如果你昏迷時還有意識，那麼就意味著你並非處於昏迷，但也沒多清醒。
只覺渾身被火燎過，瑞音驚得呼喊出了聲，隨後回神地看看自身，發現並沒有燒傷的痕跡。
她在自己的豪華地下室單人間裡躺著呢。
聽見聲音的真理——要麼是隔音不好，要麼是聲音太大——推門而入。門框處探出一顆貝拉的頭，然後消失在門扉後。
「雖然我很想說些感嘆詞，但總之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噔噔噔走過來的真理問。
「還行……」依舊躺著的瑞音聲音裡帶著沙啞與疲憊。
隨後儘可能地告訴真理昏迷前的感覺，和剛剛似乎被火追著燒的念頭。不過也就只能回憶個大概。
「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她問。
真理比自己早屍變十來年，瑞音小時候就見她這副模樣，現在依舊。
「是的，是的。過度運用異能後，我們都會這樣。看開點，至少現在男性屍變者們也能感同身受一下，遙遠中世紀火焰的溫度。」真理上前用手背貼貼額頭，較常人低的體溫，正常。
「……你知道我對巫師的看法。」瑞音揉揉仍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不是確有其事，就是一派胡言。」
「火不在乎，另外我們都死過一遍了。」拿起水壺倒水的真理聳聳肩。
依舊覺得有東西在自己喉嚨里爬的瑞音，盡力咳嗽幾下。好消息沒什麼東西出來，壞消息也是如此。
「哦，你昏迷前還說了什麼『beep』，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麼。」見境況好轉，真理也有心思來開玩笑。
「……」瑞音汗顏，「還請換個話題吧。」
「那好吧，今天是星期四，你總共失去意識將近十七個小時。不過除了我和貝拉，別人並沒有發現你在醫療室里昏厥。」
「聽起來還不錯。」瑞音將口水和清水一併咽下。
「你撿回來的那個，呃，仿生人令我的幾個隊友有些毛骨悚然。」木頭都沒有他木頭。
「他只是需要一些更多的指令。你和他說過話了?」
「對，他說之前聞過我的味道，收錄過我的信息。我的雞皮疙瘩也要起來了，如果我能的話。」真理看起來十分疑惑，畢竟她和藪樂寧從未直接見過。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問問，或者看看他的數據存儲。」
「歇著吧你，免得又昏了。」
不過真理也就隨口一提，緊接著話頭一轉。
「按照消息上說的，我帶了一些說不定你會感興趣的東西回來，那麼你呢，有什麼新的東西給我看看嗎？——比如讓你精神力耗竭的原因。」
「我可以推測一下。」
真理一臉快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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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當初我在醫院裡看到的事後護理事項，和實際體驗來說——我可能是在強行擴大使用範圍而導致的異能反噬。」
「不錯的推理，除了專業名詞略多，繼續。」真理表示她在聽。
「屍變結束後意識清醒的我發現可以依靠意識解析機械，然後我解析了一個生物機械人。」
「不覺得這之間的跨度有些太大了嗎？」
「也許吧……」瑞音心虛，現在她並沒有那種貓貓推玻璃杯下桌後還理直氣壯的勇氣。
真理思考了一會，說:「嘿，就算你覺察到自己的異能或許在進化也悠著點，女孩。一下子吃太多只會讓你嘔吐到虛弱。」
瑞音能怎麼辦，只能如小雞叨米一樣點頭。
「我還給我們拉到了一個合作方。」瑞音簡短地說了下孔琶沃的事情，「當然目前的情況是有就賣，沒有就算了。」
「了解。你現在能下地嗎。」
「如果我說不能，你可以背我?」
「我的回答和你小時候一樣——不。」
「好吧，那我再躺會。」
然而就躺上幾分鐘，瑞音就心癢難耐地下床，穿著涼拖出去了。
進入休息室前的瑞音無意間看了眼放在門口的鞋，只覺得它們在尖叫。
裡面，除了兩位出門的成員，真理小隊剩餘成員正在休息。
空中扔過來一黑影——是隨身聽，「直覺」的預先判斷——屍變使得身體協調度加強，瑞音可以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
「Mama——just killed—ed—— a man~ put……zizi……a gun……」然後那坑坑窪窪的隨身聽徹底卡帶。
瑞音微皺的臉肉和半張的嘴，都在說:「你們從哪找的好東西。」
「齒生擊殺時候發現的，我們覺得它當時可能在用那東西磨牙或者怎麼樣吧。」貝拉正大哈啦啦地癱在沙發上，修好的右手捏著杯飲料，「如果你感興趣，我相信大家都很願意告訴你當時發生了什麼。」
「不，其實我沒……」
「當時城外一如既往的暗光環境。」另一位生物機械成員順勢開口。
瑞音捂臉:哦……她早該知道從隨身聽那裡就是個套。
「我呼地一下跳起來，旋轉雙腿，直升機你知道吧，我升得可快得多。」
「赫拉那僅僅仗著齒生彈跳力不高。」
「隊長，我明明是對敵分析!」
瑞音沒想到自己還要負責把話頭拉回來，就和以前想要聽冒險故事一樣:「然後呢。」
貝拉飄飄然舉左手甩甩，說:「英勇的我用右手的鏈條將它捆起。」當時猛地向齒生甩出，內藏的一根根棍子連成長鏈，最終一圈一圈緊緊纏繞。
鏈條尾部如蛇頭吐舌般在空中張開三瓣花瓣，中間是一根細長的針頭。儘管對方拼命掙扎，但被臭氣彈干擾嗅覺，因此找不到方向，只給成員可乘之機。
堅硬針頭沒入身體之內，儘可能地在對方活著的時候榨取新鮮的血液。
「然而進入得太深，英勇的你該慶幸齒生的臨死反抗只是咬掉你的手臂。」躺在放鬆球上的邁邁翹起頭，「如果不是梅和竹在不遠處的特製裝甲車上支援，被砍斷的就不只如此。」
「還有真理和晴雯在更遠地方引開其它城外生物的同時防止齒生種群靠近。」梅是位身材小巧但靈活的女孩。
竹則是靦腆的弟弟，附和了句:「嗯，不然會被包圍。」
「所以故事時間到此完美結束。」真理站著說，而瑞音已經修好了那台隨身聽。
只覺渾身被火燎過，瑞音驚得呼喊出了聲，隨後回神地看看自身，發現並沒有燒傷的痕跡。
她在自己的豪華地下室單人間裡躺著呢。
聽見聲音的真理——要麼是隔音不好，要麼是聲音太大——推門而入。門框處探出一顆貝拉的頭，然後消失在門扉後。
「雖然我很想說些感嘆詞，但總之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噔噔噔走過來的真理問。
「還行……」依舊躺著的瑞音聲音裡帶著沙啞與疲憊。
隨後儘可能地告訴真理昏迷前的感覺，和剛剛似乎被火追著燒的念頭。不過也就只能回憶個大概。
「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她問。
真理比自己早屍變十來年，瑞音小時候就見她這副模樣，現在依舊。
「是的，是的。過度運用異能後，我們都會這樣。看開點，至少現在男性屍變者們也能感同身受一下，遙遠中世紀火焰的溫度。」真理上前用手背貼貼額頭，較常人低的體溫，正常。
「……你知道我對巫師的看法。」瑞音揉揉仍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不是確有其事，就是一派胡言。」
「火不在乎，另外我們都死過一遍了。」拿起水壺倒水的真理聳聳肩。
依舊覺得有東西在自己喉嚨里爬的瑞音，盡力咳嗽幾下。好消息沒什麼東西出來，壞消息也是如此。
「哦，你昏迷前還說了什麼『beep』，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麼。」見境況好轉，真理也有心思來開玩笑。
「……」瑞音汗顏，「還請換個話題吧。」
「那好吧，今天是星期四，你總共失去意識將近十七個小時。不過除了我和貝拉，別人並沒有發現你在醫療室里昏厥。」
「聽起來還不錯。」瑞音將口水和清水一併咽下。
「你撿回來的那個，呃，仿生人令我的幾個隊友有些毛骨悚然。」木頭都沒有他木頭。
「他只是需要一些更多的指令。你和他說過話了?」
「對，他說之前聞過我的味道，收錄過我的信息。我的雞皮疙瘩也要起來了，如果我能的話。」真理看起來十分疑惑，畢竟她和藪樂寧從未直接見過。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問問，或者看看他的數據存儲。」
「歇著吧你，免得又昏了。」
不過真理也就隨口一提，緊接著話頭一轉。
「按照消息上說的，我帶了一些說不定你會感興趣的東西回來，那麼你呢，有什麼新的東西給我看看嗎？——比如讓你精神力耗竭的原因。」
「我可以推測一下。」
真理一臉快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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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當初我在醫院裡看到的事後護理事項，和實際體驗來說——我可能是在強行擴大使用範圍而導致的異能反噬。」
「不錯的推理，除了專業名詞略多，繼續。」真理表示她在聽。
「屍變結束後意識清醒的我發現可以依靠意識解析機械，然後我解析了一個生物機械人。」
「不覺得這之間的跨度有些太大了嗎？」
「也許吧……」瑞音心虛，現在她並沒有那種貓貓推玻璃杯下桌後還理直氣壯的勇氣。
真理思考了一會，說:「嘿，就算你覺察到自己的異能或許在進化也悠著點，女孩。一下子吃太多只會讓你嘔吐到虛弱。」
瑞音能怎麼辦，只能如小雞叨米一樣點頭。
「我還給我們拉到了一個合作方。」瑞音簡短地說了下孔琶沃的事情，「當然目前的情況是有就賣，沒有就算了。」
「了解。你現在能下地嗎。」
「如果我說不能，你可以背我?」
「我的回答和你小時候一樣——不。」
「好吧，那我再躺會。」
然而就躺上幾分鐘，瑞音就心癢難耐地下床，穿著涼拖出去了。
進入休息室前的瑞音無意間看了眼放在門口的鞋，只覺得它們在尖叫。
裡面，除了兩位出門的成員，真理小隊剩餘成員正在休息。
空中扔過來一黑影——是隨身聽，「直覺」的預先判斷——屍變使得身體協調度加強，瑞音可以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
「Mama——just killed—ed—— a man~ put……zizi……a gun……」然後那坑坑窪窪的隨身聽徹底卡帶。
瑞音微皺的臉肉和半張的嘴，都在說:「你們從哪找的好東西。」
「齒生擊殺時候發現的，我們覺得它當時可能在用那東西磨牙或者怎麼樣吧。」貝拉正大哈啦啦地癱在沙發上，修好的右手捏著杯飲料，「如果你感興趣，我相信大家都很願意告訴你當時發生了什麼。」
「不，其實我沒……」
「當時城外一如既往的暗光環境。」另一位生物機械成員順勢開口。
瑞音捂臉:哦……她早該知道從隨身聽那裡就是個套。
「我呼地一下跳起來，旋轉雙腿，直升機你知道吧，我升得可快得多。」
「赫拉那僅僅仗著齒生彈跳力不高。」
「隊長，我明明是對敵分析!」
瑞音沒想到自己還要負責把話頭拉回來，就和以前想要聽冒險故事一樣:「然後呢。」
貝拉飄飄然舉左手甩甩，說:「英勇的我用右手的鏈條將它捆起。」當時猛地向齒生甩出，內藏的一根根棍子連成長鏈，最終一圈一圈緊緊纏繞。
鏈條尾部如蛇頭吐舌般在空中張開三瓣花瓣，中間是一根細長的針頭。儘管對方拼命掙扎，但被臭氣彈干擾嗅覺，因此找不到方向，只給成員可乘之機。
堅硬針頭沒入身體之內，儘可能地在對方活著的時候榨取新鮮的血液。
「然而進入得太深，英勇的你該慶幸齒生的臨死反抗只是咬掉你的手臂。」躺在放鬆球上的邁邁翹起頭，「如果不是梅和竹在不遠處的特製裝甲車上支援，被砍斷的就不只如此。」
「還有真理和晴雯在更遠地方引開其它城外生物的同時防止齒生種群靠近。」梅是位身材小巧但靈活的女孩。
竹則是靦腆的弟弟，附和了句:「嗯，不然會被包圍。」
「所以故事時間到此完美結束。」真理站著說，而瑞音已經修好了那台隨身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