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獎章拿麻了，局長求他：你休假幾天行不行
祁淵這番連消帶打、滿嘴跑火車的休假申請，如果放在半個月前，雷鳴局長絕對會一腳把他踹出辦公室，順便扣他半個月工資。
但現在。
雷鳴局長看著那個被祁淵隨手扔在桌上的暗金色特調局證件，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陣精彩的變幻。
從錯愕，到無奈，最後竟然變成了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
「休假？好啊！太好了！」
雷鳴猛地站起身，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甚至激動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那光溜溜的腦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祁淵端著紙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位突然變得亢奮起來的市局一把手，心想這老頭不會是高血壓犯了吧？
「雷局，我是去休假摸魚，又不是去給您挖金礦，您沒必要這麼高興吧？」祁淵溫和地提醒了一句。
「你懂什麼！」
雷鳴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一把抓住祁淵的胳膊，那架勢生怕祁淵突然反悔不休假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半個月搞出來的動靜，把咱們江海市局架在火上烤成什麼樣了？」
雷鳴走到辦公桌旁的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拉開厚重的鐵門。
他從裡面抱出一大摞蓋著各地公安廳紅色大印的文件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看看！你好好看看！」
雷鳴指著那些文件袋，聲音里透著一種痛並快樂著的複雜情緒。
「你第一天端了劉黑子和夜梟聯絡站，第二天就把重案大隊五年的死檔全清空了。」
「第三天又破了豪門滅門案，順手還把城西毒梟的老巢給揚了！」
「你這破案速度和殺傷力，把江海市所有的犯罪分子嚇得連夜買站票跑路了！」
雷鳴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祁淵的眼鏡上了。
「現在江海市的治安好得連個碰瓷的大爺都找不到了！轄區派出所的民警每天閒得只能去街上幫老太太找貓！」
「你讓其他兄弟單位怎麼看我們？你讓我們市局的刑警怎麼沖年底的業績？！」
祁淵有些無辜地聳了聳肩。
「雷局，治安好難道不是好事嗎？天下無賊，我們警察就可以集體退休去擺地攤了。」
「好事是好事，但你小子把外省的那些疑難雜案全招惹過來了啊！」
雷鳴指著茶几上那堆文件袋，苦著臉哀嚎。
「你昨天剛在表彰大會上裝完……咳，展現完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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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周邊五個省份的公安廳，就像是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把他們壓了十幾年、連現場物證都快長毛的懸案卷宗，用直升機給送到了我們市局！」
「省廳甚至下了紅頭文件，要求我們江海市特調局，在一個月內給出偵破方向！」
雷鳴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這局長現在接電話接到手抽筋，全是外省同行來求爺爺告奶奶要借你這個『神探』的。」
「你要是再不休假，我這市局大門非得被他們給踏平了不可！」
祁淵看著那一堆堆積如山的懸案卷宗，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這特麼哪裡是卷宗，這分明是催命符啊。
雖然破解這些懸案能給他帶來豐厚的系統破防值，但他真的不想每天像個機器一樣連軸轉。
「雷局，既然您這麼支持。」
祁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下擺。
「那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去江邊找個沒人的野釣點，清靜幾天。」
「等等！」
雷鳴突然像個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下面的抽屜。
在祁淵疑惑的目光中。
雷鳴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用黑色碳纖維盒子包裝的長條形物件，直接塞到了祁淵懷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雷鳴拍了拍那個碳纖維盒子，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這是我托朋友，從日本弄回來的頂級碳素海釣竿，全套的，花了我兩個月的私房錢！」
「你拿著這個去釣魚！想釣幾天釣幾天！」
雷鳴雙手按在祁淵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叮囑，那眼神就像是在送別一個隨時會引爆炸彈的瘟神。
「祁淵啊，算老哥求你了。」
「你這幾天，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江邊，盯著那根魚漂。」
「千萬，千萬別再去街上溜達了。」
「要是碰到有人打架鬥毆，哪怕是搶銀行，你也當沒看見，行不行？」
「算我求你，給江海市的犯罪分子留條活路，也給咱們市局的兄弟們留點活兒干吧！」
祁淵看著手裡那根價值不菲的頂級釣竿，又看了看雷鳴那副近乎哀求的模樣。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推了推眼鏡。
「雷局，我就是個普通的輔警，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人形自走核彈一樣。」
「行，我保證，這三天我就是個普通的釣魚佬，絕對不惹事。」
祁淵拎著那盒碳素釣竿，端著自己的黑底保溫杯，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下午三點。
江海市郊區，一處名為「斷魂灣」的野釣聖地。
這裡距離市區有三十多公里，江水湍急，兩岸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叢。
因為地處偏僻，平時除了幾個骨灰級的野釣大爺，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祁淵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休閒外套，頭上戴著一頂寬檐草帽，將那副斯文的金絲眼鏡遮擋了大半。
他把那輛二手雅迪小電驢停在江邊的柳樹下，拎著雷鳴送的碳素魚竿，找了一處被蘆葦遮擋的僻靜水灣。
「終於清靜了。」
祁淵深吸了一口帶著水腥味的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將馬扎支開，熟練地打開碳纖維盒子，組裝好魚竿，掛上餌料。
動作輕柔而優雅，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曾經用鋼管敲碎幾十個毒販骨頭的狠人。
「嗖——」
伴隨著一聲輕響，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帶著紅色的夜光浮漂，精準地落入了十幾米外的一處水流迴旋的深坑裡。
祁淵將魚竿架在支架上。
他擰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茶，目光慵懶地盯著水面上那點紅色的浮漂。
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不遠處，幾個同樣戴著草帽的野釣大爺正在低聲交流著今天的魚情。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寧靜，充滿了鹹魚打工人的生活氣息。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上三天，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諦，其實也挺好的。」
祁淵閉上眼睛，享受著微風拂面的愜意。
然而。
命運這個婊子，似乎總喜歡在人最放鬆的時候，開一些惡劣的玩笑。
祁淵的眼睛剛剛閉上不到十秒鐘。
「唰！」
江面上那根原本隨著水波輕輕搖晃的紅色夜光浮漂。
突然像被一隻來自水底的巨手死死拽住。
沒有任何試探性的頓口。
直接就是一個兇猛、乾脆利落的「黑漂」！
浮漂瞬間消失在渾濁的江水中，緊繃的魚線甚至發出了「嗡嗡」的切割空氣聲！
但現在。
雷鳴局長看著那個被祁淵隨手扔在桌上的暗金色特調局證件，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陣精彩的變幻。
從錯愕，到無奈，最後竟然變成了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
「休假？好啊！太好了！」
雷鳴猛地站起身，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甚至激動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那光溜溜的腦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祁淵端著紙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位突然變得亢奮起來的市局一把手，心想這老頭不會是高血壓犯了吧？
「雷局，我是去休假摸魚，又不是去給您挖金礦，您沒必要這麼高興吧？」祁淵溫和地提醒了一句。
「你懂什麼！」
雷鳴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一把抓住祁淵的胳膊，那架勢生怕祁淵突然反悔不休假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半個月搞出來的動靜，把咱們江海市局架在火上烤成什麼樣了？」
雷鳴走到辦公桌旁的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拉開厚重的鐵門。
他從裡面抱出一大摞蓋著各地公安廳紅色大印的文件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看看！你好好看看！」
雷鳴指著那些文件袋，聲音里透著一種痛並快樂著的複雜情緒。
「你第一天端了劉黑子和夜梟聯絡站，第二天就把重案大隊五年的死檔全清空了。」
「第三天又破了豪門滅門案，順手還把城西毒梟的老巢給揚了！」
「你這破案速度和殺傷力，把江海市所有的犯罪分子嚇得連夜買站票跑路了！」
雷鳴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祁淵的眼鏡上了。
「現在江海市的治安好得連個碰瓷的大爺都找不到了！轄區派出所的民警每天閒得只能去街上幫老太太找貓！」
「你讓其他兄弟單位怎麼看我們？你讓我們市局的刑警怎麼沖年底的業績？！」
祁淵有些無辜地聳了聳肩。
「雷局，治安好難道不是好事嗎？天下無賊，我們警察就可以集體退休去擺地攤了。」
「好事是好事，但你小子把外省的那些疑難雜案全招惹過來了啊！」
雷鳴指著茶几上那堆文件袋，苦著臉哀嚎。
「你昨天剛在表彰大會上裝完……咳，展現完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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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周邊五個省份的公安廳，就像是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把他們壓了十幾年、連現場物證都快長毛的懸案卷宗，用直升機給送到了我們市局！」
「省廳甚至下了紅頭文件，要求我們江海市特調局，在一個月內給出偵破方向！」
雷鳴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這局長現在接電話接到手抽筋，全是外省同行來求爺爺告奶奶要借你這個『神探』的。」
「你要是再不休假，我這市局大門非得被他們給踏平了不可！」
祁淵看著那一堆堆積如山的懸案卷宗，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這特麼哪裡是卷宗，這分明是催命符啊。
雖然破解這些懸案能給他帶來豐厚的系統破防值，但他真的不想每天像個機器一樣連軸轉。
「雷局，既然您這麼支持。」
祁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下擺。
「那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去江邊找個沒人的野釣點，清靜幾天。」
「等等！」
雷鳴突然像個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下面的抽屜。
在祁淵疑惑的目光中。
雷鳴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用黑色碳纖維盒子包裝的長條形物件，直接塞到了祁淵懷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雷鳴拍了拍那個碳纖維盒子，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這是我托朋友，從日本弄回來的頂級碳素海釣竿，全套的，花了我兩個月的私房錢！」
「你拿著這個去釣魚！想釣幾天釣幾天！」
雷鳴雙手按在祁淵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叮囑，那眼神就像是在送別一個隨時會引爆炸彈的瘟神。
「祁淵啊，算老哥求你了。」
「你這幾天，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江邊，盯著那根魚漂。」
「千萬，千萬別再去街上溜達了。」
「要是碰到有人打架鬥毆，哪怕是搶銀行，你也當沒看見，行不行？」
「算我求你，給江海市的犯罪分子留條活路，也給咱們市局的兄弟們留點活兒干吧！」
祁淵看著手裡那根價值不菲的頂級釣竿，又看了看雷鳴那副近乎哀求的模樣。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推了推眼鏡。
「雷局，我就是個普通的輔警，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人形自走核彈一樣。」
「行，我保證，這三天我就是個普通的釣魚佬，絕對不惹事。」
祁淵拎著那盒碳素釣竿，端著自己的黑底保溫杯，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下午三點。
江海市郊區，一處名為「斷魂灣」的野釣聖地。
這裡距離市區有三十多公里，江水湍急，兩岸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叢。
因為地處偏僻，平時除了幾個骨灰級的野釣大爺，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祁淵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休閒外套，頭上戴著一頂寬檐草帽，將那副斯文的金絲眼鏡遮擋了大半。
他把那輛二手雅迪小電驢停在江邊的柳樹下，拎著雷鳴送的碳素魚竿，找了一處被蘆葦遮擋的僻靜水灣。
「終於清靜了。」
祁淵深吸了一口帶著水腥味的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將馬扎支開，熟練地打開碳纖維盒子，組裝好魚竿，掛上餌料。
動作輕柔而優雅，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曾經用鋼管敲碎幾十個毒販骨頭的狠人。
「嗖——」
伴隨著一聲輕響，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帶著紅色的夜光浮漂，精準地落入了十幾米外的一處水流迴旋的深坑裡。
祁淵將魚竿架在支架上。
他擰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茶，目光慵懶地盯著水面上那點紅色的浮漂。
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不遠處，幾個同樣戴著草帽的野釣大爺正在低聲交流著今天的魚情。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寧靜，充滿了鹹魚打工人的生活氣息。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上三天，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諦，其實也挺好的。」
祁淵閉上眼睛，享受著微風拂面的愜意。
然而。
命運這個婊子，似乎總喜歡在人最放鬆的時候，開一些惡劣的玩笑。
祁淵的眼睛剛剛閉上不到十秒鐘。
「唰！」
江面上那根原本隨著水波輕輕搖晃的紅色夜光浮漂。
突然像被一隻來自水底的巨手死死拽住。
沒有任何試探性的頓口。
直接就是一個兇猛、乾脆利落的「黑漂」！
浮漂瞬間消失在渾濁的江水中，緊繃的魚線甚至發出了「嗡嗡」的切割空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