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省表彰大會，最年輕的雙料功臣祁淵
三天後，省人民大會堂。
這座平時只用於召開省級重大會議的莊嚴建築，今天被布置得莊重而熱烈。
大禮堂外，紅旗招展，幾十名身穿禮服的儀仗隊武警在台階兩側持槍挺立，威風凜凜。
江海省公安系統年度最高規格的表彰大會，在這裡隆重舉行。
來自全省二十三個地級市、一百多個縣區的數千名公安系統骨幹和精英，齊聚一堂。
主席台上，省委副書記、省公安廳長等一眾大佬正襟危坐。
在他們旁邊的特邀席上，坐著一個滿頭白髮、穿著舊中山裝的老頭。
老頭雖然看起來有些乾癟，但那雙半眯著的眼睛卻透著一股刀子般的銳利。
他叫李道明，是公安部特聘的刑偵泰斗，曾經參與偵破過國內無數起轟動全國的驚天大案，在整個夏國警界，那是被供在神壇上的人物。
今天，他本來是在省里休養，聽說江海市出了個把天捅破的奇才，特意推掉了釣魚的行程，跑來湊熱鬧。
「下面，有請江海市公安局、雙橋派出所……不對，現在是特殊重案調查局局長，祁淵同志上台！」
省廳政治部主任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巨大的擴音器里迴蕩。
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舞台側面的通道。
關於這個名叫祁淵的年輕人，這幾天在全省警界內部已經傳瘋了。
徒手廢掉A級通緝犯，單槍匹馬殺穿毒梟老巢，一眼看破十年懸案，甚至把省廳督導組那個眼高於頂的海歸女博士都折服了。
傳聞中，這人身高兩米，面如重棗，聲如洪鐘，甚至有人說他以前是在中南海保鏢里退下來的絕世高手。
然而。
當祁淵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通道，暴露在聚光燈下時。
大禮堂里響起了一陣極其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他穿著雷鳴局長連夜找裁縫加急趕製的寬鬆版正式警服，肩膀上的警銜已經換成了刺目的兩毛一。
沒有兩米的身高，沒有滿臉的橫肉。
他只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材修長、看起來甚至有些斯文白淨的年輕人。
最離譜的是，他手裡竟然還端著一個有些磨損的黑色老幹部保溫杯！
這副打扮，你要說他是省圖書館裡整理古籍的圖書管理員都有人信。
但你要說他是那個讓整個江海市地下黑道聞風喪膽、看到戴眼鏡的就得繞道走的「活閻王」？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祁淵走到舞台中央，把保溫杯隨手放在演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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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對著台下數千名張大嘴巴的警界精英，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
「這衣服的面料不錯，透氣性比輔警的制服好多了。」
省公安廳長親自走上前，將一枚金燦燦的「個人一等功」獎章，和一枚「個人二等功」獎章，鄭重地掛在祁淵的胸前。
「祁淵同志，你在『天使的屠刀』醫療黑幕案和城西毒梟案中，展現出了極其卓越的犯罪心理側寫能力和非凡的實戰素養。」
廳長的聲音在整個大禮堂迴蕩，充滿了激昂的情緒。
「你的事跡，已經被省廳整理成實戰教材，將在全省各級公安院校進行推廣學習！」
雷鳴的掌聲在大禮堂里率先響起，緊接著，數千名警察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李道明老頭坐在特邀席上，沒有鼓掌。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上那個掛著雙重獎章的年輕人。
李道明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眉頭微微皺起。
「側寫？實戰素養？」
李道明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小傢伙，根本沒看出門道。」
李道明看著祁淵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什麼犯罪心理側寫，那是一種純粹的、對罪惡有著絕對敏銳嗅覺的『本能』。」
「這小子，是個百年難遇的刑偵奇才，如果不加以雕琢，甚至可能會變成比那些罪犯更恐怖的怪物。」
李道明的眼神里燃燒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大會結束，要怎麼把這個叫祁淵的小子挖到部里去當自己的關門弟子。
然而，舞台上的祁淵，對台下的狂熱和崇拜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只是覺得胸前掛著的這兩塊金屬牌子有點沉，勒得脖子不太舒服。
表彰大會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等祁淵終於端著保溫杯從省人民大會堂里走出來時。
他立刻被一群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以及外地趕來取經的同行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祁局長！請問您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物證的情況下，推斷出十年懸案兇手的身份的？」
「祁神探！聽說您在廢棄水泥廠單槍匹馬乾翻了幾十個毒販，請問您學過中國傳統武術嗎？」
「祁局長，特調局接下來的偵破方向是什麼？會對『夜梟』組織展開全面反擊嗎？」
閃光燈像暴雨一樣打在祁淵的臉上。
幾個拿著話筒的記者甚至把話筒戳到了他的金絲眼鏡上。
祁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嘈雜且毫無意義的社交應酬，這比讓他徒手去拆一顆定時炸彈還要讓人心煩。
「各位，麻煩讓一讓，我保溫杯里的水快涼了，需要去續點熱水。」
祁淵用一種看似溫和、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道，撥開了擋在面前的幾個壯漢記者。
他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人群的縫隙中快速穿梭，幾步就走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警車旁。
趙虎正靠在車門上抽菸，看到祁淵被記者圍攻，剛想上去解圍。
祁淵已經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順手把車窗搖了上去，將所有的喧鬧隔絕在外。
「趙隊，開車，回市局。」
祁淵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語氣里透著一種難得的疲憊。
趙虎趕緊掐滅菸頭上車，一腳油門，警車在一群記者的惋惜聲中揚長而去。
「祁兄弟，今天這排面可是真夠大的！」
趙虎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拍著方向盤。
「咱們江海市局這回可是在全省長了臉了！你不知道，剛才在後場，好幾個地級市的刑偵大隊長，拉著我的手，求我幫他們引薦引薦你，想請你去給他們的懸案把把脈。」
祁淵沒有接茬。
他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趙隊，雷局長在局裡嗎？」
祁淵突然開口，聲音平淡。
「在啊，雷局剛才坐前一輛車回去了，說要在辦公室里給你開個小型的慶功會呢。」
趙虎笑著回答。
二十分鐘後，江海市局，局長辦公室。
雷鳴局長正高興地拿著一瓶珍藏了十年的茅台，準備倒酒。
祁淵推門走進來，沒有看那瓶好酒，而是直接把那本暗金色的特調局證件放在了辦公桌上。
「雷局，我想申請休假。」
祁淵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雷鳴局長臉上的笑容澆滅了。
「休假？這特調局才剛掛牌成立第一天，你要休假？」
雷鳴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省廳的李老剛才還托人問你的情況，說要見你一面！」
祁淵端起桌上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
「雷局，這半個月，從變態殺手、連環縱火犯，再到跨國殺手和地下毒網。」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慵懶。
「我高強度連續辦案，腦細胞嚴重透支，這已經嚴重違背了我作為一名鹹魚輔警……哦不，一名鹹魚局長的初衷。」
祁淵伸出兩根手指，在雷鳴面前晃了晃。
「三天。」
「我申請休假三天，去城郊的江邊釣個魚，放鬆一下神經。」
「如果有記者或者省廳的專家找我，您就說我查案勞累過度，在重症監護室搶救呢。」
雷鳴看著祁淵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小子的脾氣，逼得緊了，他真能幹出把證件一扔、回去繼續騎電驢的事。
「行吧，行吧。」
雷鳴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你去釣魚，好好休息三天。但手機必須保持暢通，如果市里出了壓不住的大案，你就是跑回老家我也得把你抓回來！」
祁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這座平時只用於召開省級重大會議的莊嚴建築，今天被布置得莊重而熱烈。
大禮堂外，紅旗招展，幾十名身穿禮服的儀仗隊武警在台階兩側持槍挺立，威風凜凜。
江海省公安系統年度最高規格的表彰大會，在這裡隆重舉行。
來自全省二十三個地級市、一百多個縣區的數千名公安系統骨幹和精英，齊聚一堂。
主席台上，省委副書記、省公安廳長等一眾大佬正襟危坐。
在他們旁邊的特邀席上，坐著一個滿頭白髮、穿著舊中山裝的老頭。
老頭雖然看起來有些乾癟，但那雙半眯著的眼睛卻透著一股刀子般的銳利。
他叫李道明，是公安部特聘的刑偵泰斗，曾經參與偵破過國內無數起轟動全國的驚天大案，在整個夏國警界，那是被供在神壇上的人物。
今天，他本來是在省里休養，聽說江海市出了個把天捅破的奇才，特意推掉了釣魚的行程，跑來湊熱鬧。
「下面，有請江海市公安局、雙橋派出所……不對，現在是特殊重案調查局局長，祁淵同志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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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舞台側面的通道。
關於這個名叫祁淵的年輕人，這幾天在全省警界內部已經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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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這人身高兩米，面如重棗，聲如洪鐘，甚至有人說他以前是在中南海保鏢里退下來的絕世高手。
然而。
當祁淵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通道，暴露在聚光燈下時。
大禮堂里響起了一陣極其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他穿著雷鳴局長連夜找裁縫加急趕製的寬鬆版正式警服，肩膀上的警銜已經換成了刺目的兩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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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材修長、看起來甚至有些斯文白淨的年輕人。
最離譜的是，他手裡竟然還端著一個有些磨損的黑色老幹部保溫杯！
這副打扮，你要說他是省圖書館裡整理古籍的圖書管理員都有人信。
但你要說他是那個讓整個江海市地下黑道聞風喪膽、看到戴眼鏡的就得繞道走的「活閻王」？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祁淵走到舞台中央，把保溫杯隨手放在演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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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的面料不錯，透氣性比輔警的制服好多了。」
省公安廳長親自走上前，將一枚金燦燦的「個人一等功」獎章，和一枚「個人二等功」獎章，鄭重地掛在祁淵的胸前。
「祁淵同志，你在『天使的屠刀』醫療黑幕案和城西毒梟案中，展現出了極其卓越的犯罪心理側寫能力和非凡的實戰素養。」
廳長的聲音在整個大禮堂迴蕩，充滿了激昂的情緒。
「你的事跡，已經被省廳整理成實戰教材，將在全省各級公安院校進行推廣學習！」
雷鳴的掌聲在大禮堂里率先響起，緊接著，數千名警察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李道明老頭坐在特邀席上，沒有鼓掌。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上那個掛著雙重獎章的年輕人。
李道明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眉頭微微皺起。
「側寫？實戰素養？」
李道明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小傢伙，根本沒看出門道。」
李道明看著祁淵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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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明的眼神里燃燒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大會結束，要怎麼把這個叫祁淵的小子挖到部里去當自己的關門弟子。
然而，舞台上的祁淵，對台下的狂熱和崇拜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只是覺得胸前掛著的這兩塊金屬牌子有點沉，勒得脖子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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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局長！請問您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物證的情況下，推斷出十年懸案兇手的身份的？」
「祁神探！聽說您在廢棄水泥廠單槍匹馬乾翻了幾十個毒販，請問您學過中國傳統武術嗎？」
「祁局長，特調局接下來的偵破方向是什麼？會對『夜梟』組織展開全面反擊嗎？」
閃光燈像暴雨一樣打在祁淵的臉上。
幾個拿著話筒的記者甚至把話筒戳到了他的金絲眼鏡上。
祁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嘈雜且毫無意義的社交應酬，這比讓他徒手去拆一顆定時炸彈還要讓人心煩。
「各位，麻煩讓一讓，我保溫杯里的水快涼了，需要去續點熱水。」
祁淵用一種看似溫和、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道，撥開了擋在面前的幾個壯漢記者。
他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人群的縫隙中快速穿梭，幾步就走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警車旁。
趙虎正靠在車門上抽菸，看到祁淵被記者圍攻，剛想上去解圍。
祁淵已經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順手把車窗搖了上去，將所有的喧鬧隔絕在外。
「趙隊，開車，回市局。」
祁淵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語氣里透著一種難得的疲憊。
趙虎趕緊掐滅菸頭上車，一腳油門，警車在一群記者的惋惜聲中揚長而去。
「祁兄弟，今天這排面可是真夠大的！」
趙虎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拍著方向盤。
「咱們江海市局這回可是在全省長了臉了！你不知道，剛才在後場，好幾個地級市的刑偵大隊長，拉著我的手，求我幫他們引薦引薦你，想請你去給他們的懸案把把脈。」
祁淵沒有接茬。
他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趙隊，雷局長在局裡嗎？」
祁淵突然開口，聲音平淡。
「在啊，雷局剛才坐前一輛車回去了，說要在辦公室里給你開個小型的慶功會呢。」
趙虎笑著回答。
二十分鐘後，江海市局，局長辦公室。
雷鳴局長正高興地拿著一瓶珍藏了十年的茅台，準備倒酒。
祁淵推門走進來，沒有看那瓶好酒，而是直接把那本暗金色的特調局證件放在了辦公桌上。
「雷局，我想申請休假。」
祁淵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雷鳴局長臉上的笑容澆滅了。
「休假？這特調局才剛掛牌成立第一天，你要休假？」
雷鳴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省廳的李老剛才還托人問你的情況，說要見你一面！」
祁淵端起桌上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
「雷局，這半個月，從變態殺手、連環縱火犯，再到跨國殺手和地下毒網。」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慵懶。
「我高強度連續辦案，腦細胞嚴重透支，這已經嚴重違背了我作為一名鹹魚輔警……哦不，一名鹹魚局長的初衷。」
祁淵伸出兩根手指，在雷鳴面前晃了晃。
「三天。」
「我申請休假三天，去城郊的江邊釣個魚，放鬆一下神經。」
「如果有記者或者省廳的專家找我，您就說我查案勞累過度，在重症監護室搶救呢。」
雷鳴看著祁淵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小子的脾氣，逼得緊了，他真能幹出把證件一扔、回去繼續騎電驢的事。
「行吧，行吧。」
雷鳴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你去釣魚，好好休息三天。但手機必須保持暢通，如果市里出了壓不住的大案，你就是跑回老家我也得把你抓回來！」
祁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