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迫借調市局，一群老鳥準備給新人下馬威
劉強那張布滿風霜和痘坑的臉上，寫滿了身為市局重案精銳的傲慢。
他雙手抱胸，像一堵牆一樣擋在祁淵面前。
劉強身後還跟著三個同樣膀大腰圓的便衣刑警。
他們看著祁淵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還有那個土得掉渣的黑色保溫杯，紛紛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冷笑。
在重案二組這幫刀口舔血的老鳥眼裡。
這種細皮嫩肉、戴著金絲眼鏡、甚至上班還拎著一袋瓜子的年輕人。
如果不是哪個市里領導塞進來混基層資歷的關係戶，就絕對是那種連殺雞都沒見過的書呆子。
最近市局裡確實瘋傳著一個叫祁淵的神仙輔警，傳得神乎其神。
但在劉強他們這些長年在一線摸爬滾打的老刑警看來。
那不過是趙虎那個大嘴巴為了給自己一中隊臉上貼金，故意吹噓出來的神棍傳說罷了。
「喂，新來的。」
劉強粗魯地用手指敲了敲祁淵手裡的塑膠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重案大隊是辦殺人放火大案的地方，不是你來喝茶嗑瓜子、鍍金混資歷的居委會。」
劉強湊近祁淵，噴出一口濃烈的菸草味。
「雷局長雖然批了你的借調手續，把你塞到我們二組名下的檔案科。」
「但到了我劉強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祁淵沒有後退，也沒有生氣。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將裝滿瓜子的塑膠袋換到左手，空出右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劉隊長說得對。」
祁淵的語氣溫吞平和，就像是一個虛心受教的好學生。
「所以我專門向雷局長申請，來檔案室幫忙整理卷宗，絕對不給各位衝鋒陷陣的精銳添亂。」
劉強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了一抹更深的嘲弄。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個老警使了個眼色。
那個老警心領神會，立刻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辦公室。
不到半分鐘。
老警推著一輛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四個輪子都因為超載而發出刺耳吱呀聲的鐵皮推車，哐當一聲停在祁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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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車上堆滿了發黃髮脆、甚至有些邊緣已經長了霉斑的厚重卷宗。
一股刺鼻的陳年紙屑味混合著潮濕發霉的酸臭氣，瞬間在走廊里瀰漫開來。
有幾個路過的女警甚至捂著鼻子加快了腳步。
「既然你這麼喜歡整理卷宗，那正好。」
劉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那堆卷宗上，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這些是我們二組過去五年積壓下來的死檔和無頭懸案。」
「現場照片噁心，線索全斷，連省廳的專家都說沒法查了。」
劉強指了指走廊最深處，一扇終年不見陽光、連排氣扇都壞了的陰暗鐵門。
「那是三號儲藏室，裡面連張正經桌子都沒有。」
「你既然是來『磨礪』的新人，就把這三十多斤卷宗搬進去。」
「不把這些卷宗的疑點和線索重新梳理出一份一萬字的報告，你這幾天就別想出來見太陽！」
這擺明了就是最惡劣的職場下馬威。
五年的陳年懸案，別說是一個輔警。
就算是市局整個法醫科和痕檢科聯合辦公，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也絕對理不出一絲頭緒。
更何況還要在一個發霉的陰暗儲藏室里硬熬。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一組刑警都覺得劉強做得有點過了，剛想上前勸阻。
但祁淵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祁淵看著那一推車散發著霉味的卷宗。
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清澈眼眸里，非但沒有一絲抗拒和委屈。
反而……
亮起了一種看到絕世美味般的狂熱光芒！
五年的陳年死檔啊！
那得是多麼濃烈、多麼變態的犯罪心理。
又得是多少個因為一直逍遙法外而自認為天下無敵的連環兇手？
如果把這些人全抓出來，挨個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那系統收集到的破防情緒值，簡直比過年還要豐厚十倍！
這哪是刁難。
這特麼分明是劉隊長在給他發年底的巨額年終獎啊！
「感謝劉隊長的栽培。」
祁淵嘴角的溫和笑意越發深邃。
他連那輛推車都沒用，直接伸出修長白淨的雙手。
在劉強等人見鬼般的注視下。
祁淵就像抱起一摞泡沫板一樣，輕鬆寫意地將那三十多斤的沉重卷宗，穩穩地抱在胸前。
他甚至連氣都沒喘一口，左手的小拇指還靈巧地勾著那個裝瓜子的塑膠袋。
「這三天，我會住在三號儲藏室里。」
「不過一萬字的報告太長了，我儘量給各位精銳提供最直接的抓捕坐標。」
伴隨著「砰」的一聲沉悶關門聲。
祁淵的身影連同那堆散發著霉味的卷宗，一起消失在了三號儲藏室的黑暗中。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鐘。
那個推車出來的老警最先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推車，嘴角抽搐了兩下。
「劉隊，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三十斤的紙，他抱起來連腰都不彎一下？」
老警搓了搓手臂，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還大言不慚地說提供抓捕坐標？那些案子連咱們都查吐了！」
劉強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菸蒂彈進旁邊的垃圾桶。
「書呆子的狂妄罷了，以為看兩集名偵探柯南就能破懸案了。」
劉強轉過身，帶著幾名手下往辦公室走去，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的嘲弄。
「咱們這叫熬鷹，那些死檔里的分屍照片和發霉味，能把一個正常人逼瘋。」
「這小子估計連第一本卷宗的一頁都看不懂。」
「我敢打賭，最多三天，他准得哭著喊著去找雷局長，灰溜溜地滾回他那個破派出所！」
三號儲藏室里，沒有窗戶。
頭頂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受潮腐爛的味道。
祁淵將那堆厚重的卷宗「砰」的一聲扔在一張滿是灰塵的破舊鐵桌上。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將一張破舊的摺疊椅擦乾淨，然後坐了下去。
他擰開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水，順手撕開了一包原味瓜子。
「五年的死檔。」
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冰冷微笑。
「那就先拿最上面的這本，三省流竄搶劫殺人案，開開胃吧。」
【叮！隱藏技能「痕跡回溯增強版」已激活！】
【神級犯罪心理側寫，火力全開！】
他雙手抱胸，像一堵牆一樣擋在祁淵面前。
劉強身後還跟著三個同樣膀大腰圓的便衣刑警。
他們看著祁淵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還有那個土得掉渣的黑色保溫杯，紛紛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冷笑。
在重案二組這幫刀口舔血的老鳥眼裡。
這種細皮嫩肉、戴著金絲眼鏡、甚至上班還拎著一袋瓜子的年輕人。
如果不是哪個市里領導塞進來混基層資歷的關係戶，就絕對是那種連殺雞都沒見過的書呆子。
最近市局裡確實瘋傳著一個叫祁淵的神仙輔警，傳得神乎其神。
但在劉強他們這些長年在一線摸爬滾打的老刑警看來。
那不過是趙虎那個大嘴巴為了給自己一中隊臉上貼金，故意吹噓出來的神棍傳說罷了。
「喂，新來的。」
劉強粗魯地用手指敲了敲祁淵手裡的塑膠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重案大隊是辦殺人放火大案的地方，不是你來喝茶嗑瓜子、鍍金混資歷的居委會。」
劉強湊近祁淵，噴出一口濃烈的菸草味。
「雷局長雖然批了你的借調手續，把你塞到我們二組名下的檔案科。」
「但到了我劉強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祁淵沒有後退，也沒有生氣。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將裝滿瓜子的塑膠袋換到左手，空出右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劉隊長說得對。」
祁淵的語氣溫吞平和，就像是一個虛心受教的好學生。
「所以我專門向雷局長申請，來檔案室幫忙整理卷宗，絕對不給各位衝鋒陷陣的精銳添亂。」
劉強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了一抹更深的嘲弄。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個老警使了個眼色。
那個老警心領神會，立刻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辦公室。
不到半分鐘。
老警推著一輛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四個輪子都因為超載而發出刺耳吱呀聲的鐵皮推車，哐當一聲停在祁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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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車上堆滿了發黃髮脆、甚至有些邊緣已經長了霉斑的厚重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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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路過的女警甚至捂著鼻子加快了腳步。
「既然你這麼喜歡整理卷宗，那正好。」
劉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那堆卷宗上，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這些是我們二組過去五年積壓下來的死檔和無頭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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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指了指走廊最深處，一扇終年不見陽光、連排氣扇都壞了的陰暗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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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是來『磨礪』的新人，就把這三十多斤卷宗搬進去。」
「不把這些卷宗的疑點和線索重新梳理出一份一萬字的報告，你這幾天就別想出來見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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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是多麼濃烈、多麼變態的犯罪心理。
又得是多少個因為一直逍遙法外而自認為天下無敵的連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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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連氣都沒喘一口，左手的小拇指還靈巧地勾著那個裝瓜子的塑膠袋。
「這三天，我會住在三號儲藏室里。」
「不過一萬字的報告太長了，我儘量給各位精銳提供最直接的抓捕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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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安靜了幾秒鐘。
那個推車出來的老警最先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推車，嘴角抽搐了兩下。
「劉隊，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三十斤的紙，他抱起來連腰都不彎一下？」
老警搓了搓手臂，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還大言不慚地說提供抓捕坐標？那些案子連咱們都查吐了！」
劉強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菸蒂彈進旁邊的垃圾桶。
「書呆子的狂妄罷了，以為看兩集名偵探柯南就能破懸案了。」
劉強轉過身，帶著幾名手下往辦公室走去，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的嘲弄。
「咱們這叫熬鷹，那些死檔里的分屍照片和發霉味，能把一個正常人逼瘋。」
「這小子估計連第一本卷宗的一頁都看不懂。」
「我敢打賭，最多三天，他准得哭著喊著去找雷局長，灰溜溜地滾回他那個破派出所！」
三號儲藏室里，沒有窗戶。
頭頂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受潮腐爛的味道。
祁淵將那堆厚重的卷宗「砰」的一聲扔在一張滿是灰塵的破舊鐵桌上。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將一張破舊的摺疊椅擦乾淨，然後坐了下去。
他擰開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水，順手撕開了一包原味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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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冰冷微笑。
「那就先拿最上面的這本，三省流竄搶劫殺人案，開開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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