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例特招轉正！對不起，我只想當鹹魚輔警
雙橋派出所的後院車棚里，死一般的寂靜。
微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祁淵那輛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電驢車輪旁打轉。
所有人，包括李建軍、張衛國，甚至是一向處變不驚的雷鳴局長，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
在警界摸爬滾打一輩子，他們見過有人因為怕死不敢上重案組的。
也見過因為能力不足被重案組刷下來的。
但他們絕對沒見過，有人會因為「衣服太修身」和「不想寫報告」，當面拒接省廳特批的一等功制服和副隊長任命的！
韓冰站在雷鳴身後，那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冷冽的鋒芒。
作為海歸雙料博士、省廳督導組的鐵面組長，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恃才傲物、喜歡在領導面前拿喬作態的刺頭。
韓冰大步走上前，鋥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她越過雷鳴，直接逼視著祁淵，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專業審視。
「祁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韓冰的聲音像是一塊冰坨子，砸在安靜的車棚里。
「這套制服，代表的不僅僅是待遇和級別，更是國家賦予你的絕對執法權。」
「重案組副隊長，可以在江海市任何一起惡性案件中，直接調動技術科、特警隊，甚至申請省廳的衛星定位支持。」
韓冰雙手抱胸，語氣嚴厲，像是一個在訓斥逃學大學生的導師。
「你的犯罪側寫能力確實很強，那是事實。」
「但你如果只想窩在這個基層派出所，靠著抓幾個偷車賊和地痞流氓來炫耀武力。」
「那就是在暴殄天物，是在對你那份天賦的犯罪！」
韓冰以為這番站在大義和權力制高點的訓斥，足以讓這個年輕人低頭認錯，乖乖穿上那身警服。
然而。
祁淵並沒有被她的氣勢壓倒，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手裡的黑色保溫杯，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幾粒枸杞，輕輕喝了一口。
「韓組長，你說得都對。」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溫和笑意。
「但你可能不太了解基層輔警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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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個破舊的打卡鐘。
「我的合同上寫得很清楚，每天工作八小時，月薪兩千五。」
「五點半下班時間一到，只要我脫下這層皮，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海市熱心市民。」
祁淵靠在小電驢的真皮座椅上，語氣慵懶得讓人想揍他。
「重案組副隊長確實很威風，可以調動特警，可以申請衛星。」
「但代價是，如果案子破不了，或者在抓捕過程中出現任何輿論危機，第一個被拉出來寫檢討、背黑鍋、甚至停職反省的，就是副隊長。」
祁淵搖了搖頭，看韓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生活苦難的大小姐。
「我拿著兩千五的工資，不用扛那麼大的雷，不用應付那些煩人的媒體。」
「順手幫你們抓幾個順眼的通緝犯，還能拿到局長親自發的十萬塊獎金。」
祁淵拍了拍胸口那個裝滿現金的內兜，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這種性價比極高的鹹魚生活，不比去你們重案組當牛做馬香嗎？」
韓冰被這番歪理邪說噎得啞口無言。
她那滿腦子的犯罪心理學和高大上的執法理念，在這個斤斤計較「性價比」和「背黑鍋」的輔警面前，簡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雷鳴局長站在一旁，聽著祁淵的話，苦笑著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
他算是看明白了。
祁淵這種擁有絕對力量和絕對智商的怪物，根本不在乎世俗的權力和地位。
他只在乎自己活得舒不舒坦，以及那些能引起他興趣的高智商獵物。
硬逼是肯定不行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行了，祁淵，你也別在這跟我打馬虎眼了。」
雷鳴長長地嘆了口氣，將那個裝著警服的紅綢托盤放在旁邊的舊桌子上。
「衣服你不想穿，我也不逼你。」
「你的編制，就繼續掛在雙橋派出所，工資照發，平時老李也不管你考勤。」
雷鳴看著祁淵，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凝重和嚴肅。
「但是！」
「那個獨立建制的『特殊重案調查局』代局長位置，你必須給我接下！」
雷鳴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暗金色的特殊證件，直接塞進祁淵的襯衫口袋裡。
「特調局代號01，這是省廳特批的唯一證件。」
「平時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閒魚輔警，騎著你的小電驢去吃黃燜雞，我絕對不干涉你！」
「但只要江海市出了連環命案、跨國要案，或者重案組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雷鳴死死盯著祁淵的眼睛，咬牙切齒。
「你必須以外援專家的身份，立刻給我頂上去！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祁淵看著雷鳴那副如果自己再拒絕、就要當場掏槍斃了他的架勢。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本硬邦邦的暗金色證件，無奈地嘆了口氣。
「平時不管我，只在有大案的時候出手？」
祁淵推了推眼鏡，似乎在認真思考這筆交易的性價比。
如果不用每天被困在辦公室里寫那些繁瑣的卷宗，還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那些能提供巨量破防值的頂級罪犯。
這買賣，倒也不算太虧。
「行吧，雷局，這活兒我接了。」
祁淵點點頭，勉強答應了下來。
還沒等雷鳴和李建軍等人鬆一口氣，祁淵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祁淵端著保溫杯，看了一眼旁邊滿臉不忿的韓冰。
「這幾天雙橋派出所外面蹲滿了記者，太吵了，影響我中午休息。」
「我申請這段時間，去市局重案大隊的檔案室『帶薪摸魚』幾天。」
「那地方常年沒人，比較清靜。」
雷鳴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沒問題！整個市局的部門你隨便挑，想去哪睡去哪睡！」
在雷鳴看來，只要這尊活閻王肯留在公安系統里，別說去檔案室睡覺，就算他想在市局大院裡養豬都沒問題！
第二天上午，江海市公安局，重案大隊辦公區。
祁淵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他左手端著黑色的保溫杯，右手拎著一個裝滿瓜子和零食的塑膠袋，像個來視察工作的老大爺一樣，慢悠悠地走進了重案大隊的大門。
為了避嫌，也為了躲避那些狂熱的記者。
雷鳴並沒有在局裡公開祁淵「特調局代局長」的暗金身份，只是對外宣稱他是從雙橋派出所借調過來幫忙整理卷宗的臨時輔警。
祁淵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他徑直穿過忙碌的辦公區，準備去走廊盡頭那個清靜的檔案室尋找自己今天的摸魚位。
然而。
他才剛走到一半，就被幾個穿著便衣、眼神銳利的老刑警給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魁梧，留著寸頭，是重案二組的隊長，外號「瘋狗」的劉強。
劉強上下打量著祁淵這副懶散的德行，尤其是看到他手裡那袋瓜子時，粗糙的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冷笑。
微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祁淵那輛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電驢車輪旁打轉。
所有人，包括李建軍、張衛國，甚至是一向處變不驚的雷鳴局長，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
在警界摸爬滾打一輩子，他們見過有人因為怕死不敢上重案組的。
也見過因為能力不足被重案組刷下來的。
但他們絕對沒見過，有人會因為「衣服太修身」和「不想寫報告」，當面拒接省廳特批的一等功制服和副隊長任命的！
韓冰站在雷鳴身後，那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冷冽的鋒芒。
作為海歸雙料博士、省廳督導組的鐵面組長，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恃才傲物、喜歡在領導面前拿喬作態的刺頭。
韓冰大步走上前，鋥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她越過雷鳴，直接逼視著祁淵，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專業審視。
「祁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韓冰的聲音像是一塊冰坨子，砸在安靜的車棚里。
「這套制服，代表的不僅僅是待遇和級別，更是國家賦予你的絕對執法權。」
「重案組副隊長，可以在江海市任何一起惡性案件中，直接調動技術科、特警隊，甚至申請省廳的衛星定位支持。」
韓冰雙手抱胸，語氣嚴厲，像是一個在訓斥逃學大學生的導師。
「你的犯罪側寫能力確實很強，那是事實。」
「但你如果只想窩在這個基層派出所，靠著抓幾個偷車賊和地痞流氓來炫耀武力。」
「那就是在暴殄天物，是在對你那份天賦的犯罪！」
韓冰以為這番站在大義和權力制高點的訓斥，足以讓這個年輕人低頭認錯，乖乖穿上那身警服。
然而。
祁淵並沒有被她的氣勢壓倒，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手裡的黑色保溫杯，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幾粒枸杞，輕輕喝了一口。
「韓組長，你說得都對。」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溫和笑意。
「但你可能不太了解基層輔警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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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個破舊的打卡鐘。
「我的合同上寫得很清楚，每天工作八小時，月薪兩千五。」
「五點半下班時間一到，只要我脫下這層皮，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海市熱心市民。」
祁淵靠在小電驢的真皮座椅上，語氣慵懶得讓人想揍他。
「重案組副隊長確實很威風，可以調動特警，可以申請衛星。」
「但代價是，如果案子破不了，或者在抓捕過程中出現任何輿論危機，第一個被拉出來寫檢討、背黑鍋、甚至停職反省的，就是副隊長。」
祁淵搖了搖頭，看韓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生活苦難的大小姐。
「我拿著兩千五的工資，不用扛那麼大的雷，不用應付那些煩人的媒體。」
「順手幫你們抓幾個順眼的通緝犯，還能拿到局長親自發的十萬塊獎金。」
祁淵拍了拍胸口那個裝滿現金的內兜，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這種性價比極高的鹹魚生活，不比去你們重案組當牛做馬香嗎？」
韓冰被這番歪理邪說噎得啞口無言。
她那滿腦子的犯罪心理學和高大上的執法理念，在這個斤斤計較「性價比」和「背黑鍋」的輔警面前，簡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雷鳴局長站在一旁，聽著祁淵的話，苦笑著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
他算是看明白了。
祁淵這種擁有絕對力量和絕對智商的怪物，根本不在乎世俗的權力和地位。
他只在乎自己活得舒不舒坦，以及那些能引起他興趣的高智商獵物。
硬逼是肯定不行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行了，祁淵，你也別在這跟我打馬虎眼了。」
雷鳴長長地嘆了口氣，將那個裝著警服的紅綢托盤放在旁邊的舊桌子上。
「衣服你不想穿，我也不逼你。」
「你的編制，就繼續掛在雙橋派出所，工資照發，平時老李也不管你考勤。」
雷鳴看著祁淵，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凝重和嚴肅。
「但是！」
「那個獨立建制的『特殊重案調查局』代局長位置，你必須給我接下！」
雷鳴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暗金色的特殊證件，直接塞進祁淵的襯衫口袋裡。
「特調局代號01，這是省廳特批的唯一證件。」
「平時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閒魚輔警，騎著你的小電驢去吃黃燜雞，我絕對不干涉你！」
「但只要江海市出了連環命案、跨國要案，或者重案組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雷鳴死死盯著祁淵的眼睛，咬牙切齒。
「你必須以外援專家的身份，立刻給我頂上去！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祁淵看著雷鳴那副如果自己再拒絕、就要當場掏槍斃了他的架勢。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本硬邦邦的暗金色證件，無奈地嘆了口氣。
「平時不管我，只在有大案的時候出手？」
祁淵推了推眼鏡，似乎在認真思考這筆交易的性價比。
如果不用每天被困在辦公室里寫那些繁瑣的卷宗，還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那些能提供巨量破防值的頂級罪犯。
這買賣，倒也不算太虧。
「行吧，雷局，這活兒我接了。」
祁淵點點頭，勉強答應了下來。
還沒等雷鳴和李建軍等人鬆一口氣，祁淵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祁淵端著保溫杯，看了一眼旁邊滿臉不忿的韓冰。
「這幾天雙橋派出所外面蹲滿了記者，太吵了，影響我中午休息。」
「我申請這段時間，去市局重案大隊的檔案室『帶薪摸魚』幾天。」
「那地方常年沒人，比較清靜。」
雷鳴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沒問題！整個市局的部門你隨便挑，想去哪睡去哪睡！」
在雷鳴看來，只要這尊活閻王肯留在公安系統里，別說去檔案室睡覺，就算他想在市局大院裡養豬都沒問題！
第二天上午，江海市公安局，重案大隊辦公區。
祁淵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他左手端著黑色的保溫杯，右手拎著一個裝滿瓜子和零食的塑膠袋，像個來視察工作的老大爺一樣，慢悠悠地走進了重案大隊的大門。
為了避嫌，也為了躲避那些狂熱的記者。
雷鳴並沒有在局裡公開祁淵「特調局代局長」的暗金身份，只是對外宣稱他是從雙橋派出所借調過來幫忙整理卷宗的臨時輔警。
祁淵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他徑直穿過忙碌的辦公區，準備去走廊盡頭那個清靜的檔案室尋找自己今天的摸魚位。
然而。
他才剛走到一半，就被幾個穿著便衣、眼神銳利的老刑警給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魁梧，留著寸頭，是重案二組的隊長，外號「瘋狗」的劉強。
劉強上下打量著祁淵這副懶散的德行，尤其是看到他手裡那袋瓜子時，粗糙的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