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正確的戲曲
此時江尋、周洋以及林小鹿站在後台。
果然如同江尋所料想的那樣，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四個劇本。
周洋看向江尋，搖了搖江尋的胳膊：「江……江尋，現在怎麼辦？」
江尋搖了搖頭。
「原本可以根據他的臉譜判斷出他到底要看什麼戲，但現在……他的臉上什麼都沒有。我也不知道該演什麼。」
「那豈不是，要被淘汰了？」
周洋蹲在地上。
「好不容易，還剩最後一個就可以做完所有的題了，這麼多的題都闖過來了。」
周洋說著站起身來，一拳砸向身旁的牆壁：「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關於第八題的記憶清空了，難道是史哲那傢伙，dog sun的，那小子一直和你不對付。」
但周洋很快意識到：「不對，那小子和我們一起做的題，他沒這能力。」
「那到底是誰，有這能力的我們根本就沒接觸過。」
江尋從周洋身旁走過。
「別想了，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有用信息。」
江尋說著將目光鎖定在面前的四本劇本上。
第一個劇本叫：血濺桃花扇
講的是一才子侯方域與李香君亂世定情，以桃花扇為誓。
但最後國破家亡，香君撞柱殉節，鮮血濺上扇面。
侯方域拾起血扇，獨唱一曲：「當年扇上桃花艷，如今扇上血淚斑。你殉了江山我殉了你，這一齣戲……再無人看。」
最後燈暗，僅一束寒光打在血扇上。
江尋翻開第二個劇本，名曰花燈記。
講的是：一書生赴京趕考，途中與小姐因一盞花燈錯認姻緣，鬧出連串誤會。
狀元歸來後，真相大白，原來主持姻緣的考官正是當年為二人牽線的老僕。
隨後書生和小姐洞房花燭夜，二人對唱：「錯把西施作東施，誰知錯里結紅絲！」
滿堂花燭，鑼鼓齊鳴的大團圓結局。
第三個劇本叫：斷雁三鳴
講的是戰亂之年，將門之女沈若蘭、她的戀人柳忘川，以及她的義兄魏長戈一同鎮守孤城雁門關。
外有敵軍二十萬圍城，內有朝廷奸臣斷糧絕援。
最後城破之日，三人各以其方式赴死，壯烈成仁。
最後一個劇本叫：琵琶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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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是蔡伯喈赴京中狀元，被迫招贅相府，與髮妻趙五娘天各一方。
五娘琵琶尋夫，一路賣唱乞討。
多年後相府堂前，五娘彈起當年定情曲，伯喈聞聲踉蹌而出。
二人相認抱頭痛哭，唱道：「一曲琵琶千里路，相逢已是兩鬢霜。」
江尋看完三個將它們重新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林小鹿也將四個劇本拿了起來。
看完後轉頭看向江尋：「我們……演那個？」
江尋緩緩閉上眼睛。
他將那道身影從出現到現在的畫面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
他忽然想起那身影剛開始說的一句話：「台上人世百味，台下悲歡離合。」
「悲歡……離合。」
江尋喃喃念著這四字。
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桌子上的四個劇本。
又一本本仔細地看了起來。
一旁的周洋和林小鹿見狀相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
誰也沒有出聲打擾。
終於，江尋將四個劇本看完之後，抬頭看向天花板，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兩人看著江尋的舉動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終於還是周洋上前輕輕拍了拍江尋的肩膀。
「兄弟，想不出來就算了，大不了我們賭一把。」
江尋轉頭看向他：「不用賭了，我大概已經知道我們該演哪場戲了。」
一旁的周洋先是愣了一秒，然後試探性的問道：「江尋，你……真的知道了？其實你不用騙我們的。」
江尋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真的知道。」
隨後江尋解釋道：「還記得他剛開始說過的一句話嗎？」
江尋看向二人。
看到二人的反應後緊接著開口：「是台上人間百味，台下悲歡離合。」
「那這和劇本有什麼關係？」
這時，林小鹿率先反應過來。
「我懂了，台上的人間百味對應的就是這不同的戲本，而台下的悲歡離合對應的就是他的四張臉譜。」
江尋點了點頭。
然後指著桌子上的四個劇本開口詢問。
「這四個劇本也剛好對應著悲歡離合四種場景。第一個是悲，第二個是歡。所以，他現在想看的就是離。」
江尋說完，周洋看向桌子上的四個劇本。
「可這四個劇本，哪一個是離？」
江尋的目光掃過四個劇本。
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血濺桃花扇》和《斷雁三鳴》上。
江尋將兩個劇本拿起來。
「符合條件的就是這兩本了，可到底是哪一本？」
江尋目光在兩個劇本之間游離。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三位，該登台演出了。」
江尋剛想選擇，那道聲音卻接著說道：「三位，受舊友所託，我提醒三位一句。」
「死亡，並非離開。遺忘，才是永別。」
原本糾結的江尋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然後徑直指向其中一個劇本。
「就它了。」
下一秒，戲本中的台詞忽然湧入江尋大腦。
那些台詞好像江尋早已熟悉了千遍萬遍。
每一個形體動作，江尋似乎已經知道什麼時候該做。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名戲劇演員一般。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依舊穿著那一身紅色戲袍。
此時的他正站在戲台一旁。
台下第一排坐著的就是那個無臉的身影。
後面是還沒有上台的人，每個人都穿著戲袍。
戲台的場景已經變成了一個戍邊的城牆。
台上，周洋站在台上。
而他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的角色：柳忘川。一介書生，是沈若蘭的戀人。
但就在台上扮演魏長戈的周洋準備開唱之時。
那無面的身影卻開口道：「你們三人必死無疑，可~知？」
周洋聽到此話，瞬間停下了動作。
只見他握緊了拳頭喃喃道：「媽的，真當老子好欺負是吧。」
說著眼中閃爍著光芒，顯然是要發動自己的技能。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卻搭在他手上。
正是江尋。
只見他衝著周洋搖了搖頭。
開口唱道：「我自無怨到此，為國願捐殘軀。兄長~勿擾！！！」
說罷，衝著周洋點了點頭。
便又退出戲台。
而此時的周洋，顯然內心做著最後的掙扎。
終於他抬頭看向台下的無面身影。
緩緩開口。
果然如同江尋所料想的那樣，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四個劇本。
周洋看向江尋，搖了搖江尋的胳膊：「江……江尋，現在怎麼辦？」
江尋搖了搖頭。
「原本可以根據他的臉譜判斷出他到底要看什麼戲，但現在……他的臉上什麼都沒有。我也不知道該演什麼。」
「那豈不是，要被淘汰了？」
周洋蹲在地上。
「好不容易，還剩最後一個就可以做完所有的題了，這麼多的題都闖過來了。」
周洋說著站起身來，一拳砸向身旁的牆壁：「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關於第八題的記憶清空了，難道是史哲那傢伙，dog sun的，那小子一直和你不對付。」
但周洋很快意識到：「不對，那小子和我們一起做的題，他沒這能力。」
「那到底是誰，有這能力的我們根本就沒接觸過。」
江尋從周洋身旁走過。
「別想了，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有用信息。」
江尋說著將目光鎖定在面前的四本劇本上。
第一個劇本叫：血濺桃花扇
講的是一才子侯方域與李香君亂世定情，以桃花扇為誓。
但最後國破家亡，香君撞柱殉節，鮮血濺上扇面。
侯方域拾起血扇，獨唱一曲：「當年扇上桃花艷，如今扇上血淚斑。你殉了江山我殉了你，這一齣戲……再無人看。」
最後燈暗，僅一束寒光打在血扇上。
江尋翻開第二個劇本，名曰花燈記。
講的是：一書生赴京趕考，途中與小姐因一盞花燈錯認姻緣，鬧出連串誤會。
狀元歸來後，真相大白，原來主持姻緣的考官正是當年為二人牽線的老僕。
隨後書生和小姐洞房花燭夜，二人對唱：「錯把西施作東施，誰知錯里結紅絲！」
滿堂花燭，鑼鼓齊鳴的大團圓結局。
第三個劇本叫：斷雁三鳴
講的是戰亂之年，將門之女沈若蘭、她的戀人柳忘川，以及她的義兄魏長戈一同鎮守孤城雁門關。
外有敵軍二十萬圍城，內有朝廷奸臣斷糧絕援。
最後城破之日，三人各以其方式赴死，壯烈成仁。
最後一個劇本叫：琵琶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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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是蔡伯喈赴京中狀元，被迫招贅相府，與髮妻趙五娘天各一方。
五娘琵琶尋夫，一路賣唱乞討。
多年後相府堂前，五娘彈起當年定情曲，伯喈聞聲踉蹌而出。
二人相認抱頭痛哭，唱道：「一曲琵琶千里路，相逢已是兩鬢霜。」
江尋看完三個將它們重新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林小鹿也將四個劇本拿了起來。
看完後轉頭看向江尋：「我們……演那個？」
江尋緩緩閉上眼睛。
他將那道身影從出現到現在的畫面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
他忽然想起那身影剛開始說的一句話：「台上人世百味，台下悲歡離合。」
「悲歡……離合。」
江尋喃喃念著這四字。
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桌子上的四個劇本。
又一本本仔細地看了起來。
一旁的周洋和林小鹿見狀相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
誰也沒有出聲打擾。
終於，江尋將四個劇本看完之後，抬頭看向天花板，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兩人看著江尋的舉動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終於還是周洋上前輕輕拍了拍江尋的肩膀。
「兄弟，想不出來就算了，大不了我們賭一把。」
江尋轉頭看向他：「不用賭了，我大概已經知道我們該演哪場戲了。」
一旁的周洋先是愣了一秒，然後試探性的問道：「江尋，你……真的知道了？其實你不用騙我們的。」
江尋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真的知道。」
隨後江尋解釋道：「還記得他剛開始說過的一句話嗎？」
江尋看向二人。
看到二人的反應後緊接著開口：「是台上人間百味，台下悲歡離合。」
「那這和劇本有什麼關係？」
這時，林小鹿率先反應過來。
「我懂了，台上的人間百味對應的就是這不同的戲本，而台下的悲歡離合對應的就是他的四張臉譜。」
江尋點了點頭。
然後指著桌子上的四個劇本開口詢問。
「這四個劇本也剛好對應著悲歡離合四種場景。第一個是悲，第二個是歡。所以，他現在想看的就是離。」
江尋說完，周洋看向桌子上的四個劇本。
「可這四個劇本，哪一個是離？」
江尋的目光掃過四個劇本。
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血濺桃花扇》和《斷雁三鳴》上。
江尋將兩個劇本拿起來。
「符合條件的就是這兩本了，可到底是哪一本？」
江尋目光在兩個劇本之間游離。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三位，該登台演出了。」
江尋剛想選擇，那道聲音卻接著說道：「三位，受舊友所託，我提醒三位一句。」
「死亡，並非離開。遺忘，才是永別。」
原本糾結的江尋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然後徑直指向其中一個劇本。
「就它了。」
下一秒，戲本中的台詞忽然湧入江尋大腦。
那些台詞好像江尋早已熟悉了千遍萬遍。
每一個形體動作，江尋似乎已經知道什麼時候該做。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名戲劇演員一般。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依舊穿著那一身紅色戲袍。
此時的他正站在戲台一旁。
台下第一排坐著的就是那個無臉的身影。
後面是還沒有上台的人，每個人都穿著戲袍。
戲台的場景已經變成了一個戍邊的城牆。
台上，周洋站在台上。
而他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的角色：柳忘川。一介書生，是沈若蘭的戀人。
但就在台上扮演魏長戈的周洋準備開唱之時。
那無面的身影卻開口道：「你們三人必死無疑，可~知？」
周洋聽到此話，瞬間停下了動作。
只見他握緊了拳頭喃喃道：「媽的，真當老子好欺負是吧。」
說著眼中閃爍著光芒，顯然是要發動自己的技能。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卻搭在他手上。
正是江尋。
只見他衝著周洋搖了搖頭。
開口唱道：「我自無怨到此，為國願捐殘軀。兄長~勿擾！！！」
說罷，衝著周洋點了點頭。
便又退出戲台。
而此時的周洋，顯然內心做著最後的掙扎。
終於他抬頭看向台下的無面身影。
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