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戲台
江尋就這樣窩在冰屋一角看著地上的林小鹿。
終於，在過了大約十分鐘後，林小鹿緩緩睜開雙眼。
當她看到冰屋另一角的江尋後，迅速蜷縮起了身體。
然後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
江尋看著她，擺了擺手。
「沒事。」
兩人就這樣各占一角，無話。
但就在這時，江尋忽然注意到林小鹿此時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著。
原本凝結在頭髮上的冰霜此刻也化作了雪水滴落在地上。
衣服緊貼在身上，露出裡面淡淡的粉色。
江尋見狀站起身來，走到林小鹿面前。
林小鹿抬起頭。
顫抖著看著他。
江尋低著頭。
「脫衣服。」
「啊！！！」
林小鹿顯然被江尋這句話驚到。
一時間她的身體竟然不再顫抖。
「你的衣服全濕了，水分會吸收掉你身上的熱量，再這樣下去你會患上失溫症。」
但林小鹿只是低下頭。
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沒事，我能扛得住。」
江尋蹲下來，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身體狀態可不會因為你的意志改變。」
江尋接著說道：「我不想費盡心思救一具屍體出去。」
「你！！！」
林小鹿撇過頭。
「我知道了。那……那你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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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站起身來。
然後拉開拉鏈，將自己的外套丟到林小鹿面前。
「你一會裡面穿我這件。」
「知道了。」
林小鹿依舊低著頭。
「嗯。」
江尋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面向對面的牆坐下。
過了大約十幾秒，江尋才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的聲音。
不多時，身後傳來林小鹿的聲音：「我好了。」
江尋轉過身，此時的林小鹿穿著他的那件外套。
旁邊是換下來的衣物。
江尋看了眼一旁的衣物，迅速移開目光。
「好了，一會應該就可以出去了。走的時候記得帶走它們。等幹了再換上。」
林小鹿點了點頭。
但她又緊接著用細小的聲音說道：「那……那你怎麼辦？」
江尋先是一愣。
「我？」
「我沒事，男生天生體溫比女生高，我們的抗寒能力本來就比你們強，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行，我知道了。」
林小鹿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聲音在江尋耳邊響起：「小子，完事了沒？完事了我就送你出去了。」
江尋心中暗罵一句：「趕緊的吧你，早放我出去，我都不用在這受苦。」
「什麼意思？你和那女娃娃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除了快要被你凍死還能發生什麼？」
「要不說你們哪裡的男性還是太靦腆，要我們這邊的，早就……算了，送你們出去吧。」
隨後，江尋和林小鹿面前忽然出現一個裂縫。
江尋看著面前的裂縫，站起身來。
「走吧，可以出去了。」
林小鹿此時也站起身來，點了點頭。
二人隨即穿過裂隙。
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
下面放著二十多張條凳，每四張條凳中間是一張四方桌。
整個場景如同明清時期的戲館一般。
此時的戲館裡零散坐著三三兩兩的人。
他們在見到江尋和林小鹿後只是看了一眼，便沒再注意。
『戲館？我做的第八道題是……是……什麼來著。』
江尋看著面前的戲台，腦海中努力回憶著當時做的第八道題。
但無論他如何回憶，甚至將當時做題的場景在腦海中重現，第七道題做完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九道題，也就是最後一道題。
第八道題仿佛從他腦海中消失一般，又或者他好像從未做過所謂的第八道題。
一時間，江尋面前的戲台竟有些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將江尋拉回了現實。
「江尋，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
江尋轉頭看去，周洋不知從哪個角落朝他跑來。
「周洋？」
江尋甩了甩略顯昏脹的腦袋。
而周洋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尋的不適。
「你……怎麼了？」
「沒事。」
江尋搖了搖頭。
而此時周洋似乎也看到了林小鹿穿著江尋的衣服。
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離。
「你們，不會……」
江尋拍了一下周洋的腦袋。
「想什麼呢？她的衣服全濕了，我要是不給她我的衣服，她就要被凍死了。」
江尋說著指了指林小鹿手裡的衣服。
周洋看向林小鹿。
林小鹿也點了點頭。
周洋隨後說道：「好吧，我還以為你們……」
然後周洋指了指戲台右後方說道：「那裡面有換衣間。」
林小鹿抬頭順著周洋所指的方向看去。
林小鹿低著頭說：「我去換。」
她便跑開了。
周洋湊到江尋身邊，小聲道：「你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江尋無奈地搖了搖頭：「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行吧。」
周洋隨後看了眼四周，又說道：「那你這道題是什麼？」
江尋聽到周洋此話，皺了皺眉。
「我……我忘了。」
「忘了？你……你怎麼可能忘了呢？」
周洋顯然不信江尋此話。
「那麼複雜的規律你都能記得，這忘了，應該不可能吧。」
但江尋看向戲台：「但我真的忘了。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關於這道題的相關印象。」
「就好像是有人將它從我腦海中剔除一樣。」
「這就奇怪了。」
周洋一隻手托著下巴，喃喃道。
江尋轉過頭看向周洋：「你比我先來，發現什麼了沒有？」
周洋搖了搖頭。
「沒有，我通過上一道題後，也是直接被傳送到了這裡。剛開始只有我和另外五人，然後人越來越多。但始終沒聲音宣布規則。」
「而且我四處看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戲館。後台除了一些戲袍鼓鑼和一個換衣間外什麼也沒有。」
「戲袍？」
江尋喃喃道。
「走，去後台看看。」
江尋說著便朝後台走去。
而此時的林小鹿也剛好換好衣服。
林小鹿將江尋的外套遞到他面前。
「給你。」
江尋接過外套將其穿上。
淡淡的芳香掠過江尋的鼻尖。
不同於香水味，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香味。
給人一種想要將那味道狠狠揉進身體的感覺。
江尋將那股奇異的感覺壓下去。
林小鹿在見到江尋將衣服穿在身上後，沒再說話。
只是跟在兩人身後。
而江尋也在一排排戲服中穿過。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假聲響起：戲開~台起~
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擺放的戲服忽然飄了起來。
其中一件落在江尋身上。
江尋轉頭望去，每一件戲服都對應著一人。
此時的戲院無一觀眾，全都成了登台唱戲的角。
終於，在過了大約十分鐘後，林小鹿緩緩睜開雙眼。
當她看到冰屋另一角的江尋後，迅速蜷縮起了身體。
然後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
江尋看著她，擺了擺手。
「沒事。」
兩人就這樣各占一角，無話。
但就在這時，江尋忽然注意到林小鹿此時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著。
原本凝結在頭髮上的冰霜此刻也化作了雪水滴落在地上。
衣服緊貼在身上，露出裡面淡淡的粉色。
江尋見狀站起身來，走到林小鹿面前。
林小鹿抬起頭。
顫抖著看著他。
江尋低著頭。
「脫衣服。」
「啊！！！」
林小鹿顯然被江尋這句話驚到。
一時間她的身體竟然不再顫抖。
「你的衣服全濕了，水分會吸收掉你身上的熱量，再這樣下去你會患上失溫症。」
但林小鹿只是低下頭。
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沒事，我能扛得住。」
江尋蹲下來，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身體狀態可不會因為你的意志改變。」
江尋接著說道：「我不想費盡心思救一具屍體出去。」
「你！！！」
林小鹿撇過頭。
「我知道了。那……那你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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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站起身來。
然後拉開拉鏈，將自己的外套丟到林小鹿面前。
「你一會裡面穿我這件。」
「知道了。」
林小鹿依舊低著頭。
「嗯。」
江尋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面向對面的牆坐下。
過了大約十幾秒，江尋才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的聲音。
不多時，身後傳來林小鹿的聲音：「我好了。」
江尋轉過身，此時的林小鹿穿著他的那件外套。
旁邊是換下來的衣物。
江尋看了眼一旁的衣物，迅速移開目光。
「好了，一會應該就可以出去了。走的時候記得帶走它們。等幹了再換上。」
林小鹿點了點頭。
但她又緊接著用細小的聲音說道：「那……那你怎麼辦？」
江尋先是一愣。
「我？」
「我沒事，男生天生體溫比女生高，我們的抗寒能力本來就比你們強，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行，我知道了。」
林小鹿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聲音在江尋耳邊響起：「小子，完事了沒？完事了我就送你出去了。」
江尋心中暗罵一句：「趕緊的吧你，早放我出去，我都不用在這受苦。」
「什麼意思？你和那女娃娃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除了快要被你凍死還能發生什麼？」
「要不說你們哪裡的男性還是太靦腆，要我們這邊的，早就……算了，送你們出去吧。」
隨後，江尋和林小鹿面前忽然出現一個裂縫。
江尋看著面前的裂縫，站起身來。
「走吧，可以出去了。」
林小鹿此時也站起身來，點了點頭。
二人隨即穿過裂隙。
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
下面放著二十多張條凳，每四張條凳中間是一張四方桌。
整個場景如同明清時期的戲館一般。
此時的戲館裡零散坐著三三兩兩的人。
他們在見到江尋和林小鹿後只是看了一眼，便沒再注意。
『戲館？我做的第八道題是……是……什麼來著。』
江尋看著面前的戲台，腦海中努力回憶著當時做的第八道題。
但無論他如何回憶，甚至將當時做題的場景在腦海中重現，第七道題做完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九道題，也就是最後一道題。
第八道題仿佛從他腦海中消失一般，又或者他好像從未做過所謂的第八道題。
一時間，江尋面前的戲台竟有些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將江尋拉回了現實。
「江尋，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
江尋轉頭看去，周洋不知從哪個角落朝他跑來。
「周洋？」
江尋甩了甩略顯昏脹的腦袋。
而周洋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尋的不適。
「你……怎麼了？」
「沒事。」
江尋搖了搖頭。
而此時周洋似乎也看到了林小鹿穿著江尋的衣服。
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離。
「你們，不會……」
江尋拍了一下周洋的腦袋。
「想什麼呢？她的衣服全濕了，我要是不給她我的衣服，她就要被凍死了。」
江尋說著指了指林小鹿手裡的衣服。
周洋看向林小鹿。
林小鹿也點了點頭。
周洋隨後說道：「好吧，我還以為你們……」
然後周洋指了指戲台右後方說道：「那裡面有換衣間。」
林小鹿抬頭順著周洋所指的方向看去。
林小鹿低著頭說：「我去換。」
她便跑開了。
周洋湊到江尋身邊，小聲道：「你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江尋無奈地搖了搖頭：「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行吧。」
周洋隨後看了眼四周，又說道：「那你這道題是什麼？」
江尋聽到周洋此話，皺了皺眉。
「我……我忘了。」
「忘了？你……你怎麼可能忘了呢？」
周洋顯然不信江尋此話。
「那麼複雜的規律你都能記得，這忘了，應該不可能吧。」
但江尋看向戲台：「但我真的忘了。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關於這道題的相關印象。」
「就好像是有人將它從我腦海中剔除一樣。」
「這就奇怪了。」
周洋一隻手托著下巴，喃喃道。
江尋轉過頭看向周洋：「你比我先來，發現什麼了沒有？」
周洋搖了搖頭。
「沒有，我通過上一道題後，也是直接被傳送到了這裡。剛開始只有我和另外五人，然後人越來越多。但始終沒聲音宣布規則。」
「而且我四處看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戲館。後台除了一些戲袍鼓鑼和一個換衣間外什麼也沒有。」
「戲袍？」
江尋喃喃道。
「走，去後台看看。」
江尋說著便朝後台走去。
而此時的林小鹿也剛好換好衣服。
林小鹿將江尋的外套遞到他面前。
「給你。」
江尋接過外套將其穿上。
淡淡的芳香掠過江尋的鼻尖。
不同於香水味，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香味。
給人一種想要將那味道狠狠揉進身體的感覺。
江尋將那股奇異的感覺壓下去。
林小鹿在見到江尋將衣服穿在身上後，沒再說話。
只是跟在兩人身後。
而江尋也在一排排戲服中穿過。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假聲響起：戲開~台起~
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擺放的戲服忽然飄了起來。
其中一件落在江尋身上。
江尋轉頭望去，每一件戲服都對應著一人。
此時的戲院無一觀眾，全都成了登台唱戲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