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世人見血海奔流，便謂之命運
第140章 世人見血海奔流，便謂之命運
宇智波夜斗懵了一瞬，隨後扭頭就走。
開什麼玩笑？被斬去一半名字？現在叫齋老死？
你身上的禍事太大了啊，大姐！
「哈————」女人的聲音帶了些諷刺：「膽子真小，這就是九番隊的隊長麼？」
宇智波夜斗一言不發，朝來處狂奔。
然而，女人的下一句話，卻讓年輕的隊長滯在原地。
「宇智波夜斗，你夢見過那片大海了吧？」
幽深晦暗的無間大獄，死一般的寂靜。
自成功卍解、晉升隊長以來，宇智波夜斗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名為「恐懼」的情緒了o
但如今，他卻胸口發悶，一滴冷汗貼著皮膚，從手腕滑過。
夜斗知道這女人為什麼清楚他的名字、官居何職了
在裂部狂牙還活著的時候，他們曾經討論過那個有關大海的夢境，也聊了些別的事，自然泄露了基本的情報。
可第七層【大焦熱】和第八層【無間】，隔著近千米的岩石，無間地獄的外面又被超級鬼道徹底封死，遮蔽一切信息，她怎麼可能聽到？
宇智波夜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女人意味不明的輕笑聲中，向她走去。
既然做出了決定，夜斗便摒棄一切猶豫，快速靠近。
沒過多久，在二十號鬼道【照天球】的照耀下，他看到了女人。
她半跪在地，紫色的長髮披肩，穿著破破爛爛的白色羽織，身形仿若少女，俏麗的容顏上，左眼被黑色眼罩覆蓋，平添一份兇悍。
刻印著術式的鎖鏈，緊緊掐住她的四肢與脖頸，像是在鎖住一條暴虐的凶龍！
聽到腳步聲，她用盡力氣，仰起頭。
九百多年未曾見光的眸子，受到了強烈刺激，眼淚滴流，但她卻恍若未覺，貪婪地注視光明。
宇智波夜斗的視線從女人身上划過，在女人空蕩蕩的左側袖袍上，停留很久。
年輕隊長的思緒，飄到了六十年前。
那時，他剛入護廷十三隊不久，名為望月半藏的旅禍，便入侵了瀞靈廷。
經過血戰，力量尚不成熟的他與同伴敗下陣來。
然而望月半藏卻並沒有趕盡殺絕，而是不斷在地下找尋，最後挖出了一根白皙纖細的女人手臂！
那天，旅禍陷入瘋狂，不顧沉重的傷勢，強行卍解，用出飛龑七首唳，沖向靈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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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六十年裡，宇智波夜斗再沒有聽過望月半藏的消息。
女人的身份，無需懷疑。
「護廷十三隊九番隊隊長，宇智波夜斗，見過————齋藤不老不死前輩。」
「我現在叫齋老死，還有，你太假惺惺了，小子。」
「對於大名鼎鼎的初代護廷十三隊，我打心裡敬仰。」夜斗頓了頓，繼續道：「齋藤前輩，你真的聽到了————」
「嘿。」女人嘴角噙笑，語氣似有嘲諷：「一千四百年前，在還沒獲得淺打的時候，我就擁有了一個夥伴，其名為————【話語】。」
「那和尚折斷了我的斬魄刀，又斬去我一半力量，殺死了齋藤不老不死」，只留下「齋老死」。」
「但，我依然能聽到一定距離內的【話語】，只是範圍有所縮減。」
宇智波夜斗點點頭，知道這是很罕見的天生異能。
「那麼齋藤前輩，方便告訴我，關於那片夢中大海的情報麼？」
「沒問題啊。」
齋老死嫣然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即使深陷無間近千年，她的身上也有一股逼人的銳氣：「將我救出去，你想問什麼都行。」
「那可不行，前輩。」
宇智波夜斗緩緩拔出了赤瞳：「我畢竟是九番隊隊長，而且讓我來無間劫獄————山本總隊長的流刃若火，你應該早就見識過了吧。」
「所以，你想用刑咯？哈哈哈，小子，那就讓我看看，現在的瀞靈廷又研究出了哪些招數。」
「不，我有更好的方式。」
宇智波夜斗輕輕搖頭，瞬步上前，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別天神！」
黑色的四方風車出現，足以永久改寫意志的瞳術，被隊長級的龐大靈壓催動。
這瞳術的力量從齋老死的視神經進入，滲透她的肉體與靈壓，直抵靈魂深處。
然而，別天神的烙印，卻印在了空空如也的虛無上。
女人的靈魂，已經失去近九成，仿佛倒塌成廢墟的城堡，沒有了承載別天神烙印的地方。
宇智波夜斗的瞳孔猛然一縮，看向齋老死。
「原來是幻術系的能力啊，怪不得如此自信。」
女人完好無損的獨眼裡，夾雜著得意與痛苦之色：「我被斬去一半名字，斬魄刀也斷折，魂魄都失去大半，這樣的招數對我不起效果了」
o
「啊，對了，斬魄刀————」
「我的斬魄刀————」
齋老死咬破嘴唇，淋漓鮮血流過皮膚，落在無間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怨毒與憤怒的聲音，在宇智波夜斗耳邊迴蕩：「我的斬魄刀，沒有名字了。」
九番隊隊長心中暗嘆，明白肯定是兵主部一兵衛先抹去了斬魄刀的真名，又將其折斷。
對於死神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仇恨了。
時間慢慢流逝，齋老死的氣息逐漸平穩，在鬼道光芒的照耀下，她嗤笑著看向夜斗：「怎麼樣？還要嘗試麼？強迫我說出秘密。」
「齋藤前輩，我有自知之明，初代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不會因為刑訊逼供而妥協————
但，你總要給點甜頭。」
「嘖，狡猾的小鬼。」齋老死輕輕搖頭：「你可知，我被關入這座無間大獄的原因？」
「弒王。」
「那你知道，我向靈王揮刀的原因麼？」
「————請指教。」
齋老死閉上眼，回憶著九百多年前的事。
即使以她的戾氣和個性，想起當日的場景，也不禁渾身輕顫。
女人朱唇微啟，說出讓宇智波夜斗駭然變色的話：「視線與靈王合在一處，看到了祂眼中的世界，看到了————那片海。」
「於是，和尚殺我，我殺靈王。」
宇智波夜斗抿了抿嘴，追問道：「殺你的原因，是因為弒王之罪，還是————」
女人閉上嘴，笑吟吟地看著年輕人。
那是在把我救出後，才能告訴你的東西。
宇智波夜斗嘆了口氣，知道沒法再問出更多的事了。
「齋藤前輩，這就是你給的「甜頭」麼？」
「不夠麼？聽了這些，還不足以讓你心生恐懼？找到砍斷這鎖鏈的方法，救我出去吧，宇智波夜斗！」
「可這需要很長時間。」
「沒關係，我等得起。」
宇智波夜斗閉上眼，思考良久後，斟酌著開口：「作為獲取情報的酬勞，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但因為無間的隔絕，我無法得到反饋，該如何與你溝通、確認你的狀況和這幾根鎖鏈的————」
「這個啊，簡單，你附耳過來。」
夜斗不疑有他，也知道齋老死無法傷到自己，便將腦袋湊了過去。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女人沒有說出對策，而是突然伸出手，攬住他的脖頸，鎖鏈晃動間，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一條小小的、柔軟滑膩的東西，鑽入了宇智波夜斗的嘴裡。
那是齋老死的舌頭。
二人的唇，一觸即分。
「給你一份我的力量，這樣，你就能在【大焦熱】里聽到我的話語了。」
女人露出尖尖的虎牙，黑暗中，她的笑聲恣意癲狂：「感覺出乎意料地不錯呢————宇智波夜斗，我們會再見面的。」
宇智波夜斗懵了一瞬，隨後扭頭就走。
開什麼玩笑？被斬去一半名字？現在叫齋老死？
你身上的禍事太大了啊，大姐！
「哈————」女人的聲音帶了些諷刺：「膽子真小，這就是九番隊的隊長麼？」
宇智波夜斗一言不發，朝來處狂奔。
然而，女人的下一句話，卻讓年輕的隊長滯在原地。
「宇智波夜斗，你夢見過那片大海了吧？」
幽深晦暗的無間大獄，死一般的寂靜。
自成功卍解、晉升隊長以來，宇智波夜斗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名為「恐懼」的情緒了o
但如今，他卻胸口發悶，一滴冷汗貼著皮膚，從手腕滑過。
夜斗知道這女人為什麼清楚他的名字、官居何職了
在裂部狂牙還活著的時候，他們曾經討論過那個有關大海的夢境，也聊了些別的事，自然泄露了基本的情報。
可第七層【大焦熱】和第八層【無間】，隔著近千米的岩石，無間地獄的外面又被超級鬼道徹底封死，遮蔽一切信息，她怎麼可能聽到？
宇智波夜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女人意味不明的輕笑聲中，向她走去。
既然做出了決定，夜斗便摒棄一切猶豫，快速靠近。
沒過多久，在二十號鬼道【照天球】的照耀下，他看到了女人。
她半跪在地，紫色的長髮披肩，穿著破破爛爛的白色羽織，身形仿若少女，俏麗的容顏上，左眼被黑色眼罩覆蓋，平添一份兇悍。
刻印著術式的鎖鏈，緊緊掐住她的四肢與脖頸，像是在鎖住一條暴虐的凶龍！
聽到腳步聲，她用盡力氣，仰起頭。
九百多年未曾見光的眸子，受到了強烈刺激，眼淚滴流，但她卻恍若未覺，貪婪地注視光明。
宇智波夜斗的視線從女人身上划過，在女人空蕩蕩的左側袖袍上，停留很久。
年輕隊長的思緒，飄到了六十年前。
那時，他剛入護廷十三隊不久，名為望月半藏的旅禍，便入侵了瀞靈廷。
經過血戰，力量尚不成熟的他與同伴敗下陣來。
然而望月半藏卻並沒有趕盡殺絕，而是不斷在地下找尋，最後挖出了一根白皙纖細的女人手臂！
那天，旅禍陷入瘋狂，不顧沉重的傷勢，強行卍解，用出飛龑七首唳，沖向靈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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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六十年裡，宇智波夜斗再沒有聽過望月半藏的消息。
女人的身份，無需懷疑。
「護廷十三隊九番隊隊長，宇智波夜斗，見過————齋藤不老不死前輩。」
「我現在叫齋老死，還有，你太假惺惺了，小子。」
「對於大名鼎鼎的初代護廷十三隊，我打心裡敬仰。」夜斗頓了頓，繼續道：「齋藤前輩，你真的聽到了————」
「嘿。」女人嘴角噙笑，語氣似有嘲諷：「一千四百年前，在還沒獲得淺打的時候，我就擁有了一個夥伴，其名為————【話語】。」
「那和尚折斷了我的斬魄刀，又斬去我一半力量，殺死了齋藤不老不死」，只留下「齋老死」。」
「但，我依然能聽到一定距離內的【話語】，只是範圍有所縮減。」
宇智波夜斗點點頭，知道這是很罕見的天生異能。
「那麼齋藤前輩，方便告訴我，關於那片夢中大海的情報麼？」
「沒問題啊。」
齋老死嫣然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即使深陷無間近千年，她的身上也有一股逼人的銳氣：「將我救出去，你想問什麼都行。」
「那可不行，前輩。」
宇智波夜斗緩緩拔出了赤瞳：「我畢竟是九番隊隊長，而且讓我來無間劫獄————山本總隊長的流刃若火，你應該早就見識過了吧。」
「所以，你想用刑咯？哈哈哈，小子，那就讓我看看，現在的瀞靈廷又研究出了哪些招數。」
「不，我有更好的方式。」
宇智波夜斗輕輕搖頭，瞬步上前，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別天神！」
黑色的四方風車出現，足以永久改寫意志的瞳術，被隊長級的龐大靈壓催動。
這瞳術的力量從齋老死的視神經進入，滲透她的肉體與靈壓，直抵靈魂深處。
然而，別天神的烙印，卻印在了空空如也的虛無上。
女人的靈魂，已經失去近九成，仿佛倒塌成廢墟的城堡，沒有了承載別天神烙印的地方。
宇智波夜斗的瞳孔猛然一縮，看向齋老死。
「原來是幻術系的能力啊，怪不得如此自信。」
女人完好無損的獨眼裡，夾雜著得意與痛苦之色：「我被斬去一半名字，斬魄刀也斷折，魂魄都失去大半，這樣的招數對我不起效果了」
o
「啊，對了，斬魄刀————」
「我的斬魄刀————」
齋老死咬破嘴唇，淋漓鮮血流過皮膚，落在無間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怨毒與憤怒的聲音，在宇智波夜斗耳邊迴蕩：「我的斬魄刀，沒有名字了。」
九番隊隊長心中暗嘆，明白肯定是兵主部一兵衛先抹去了斬魄刀的真名，又將其折斷。
對於死神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仇恨了。
時間慢慢流逝，齋老死的氣息逐漸平穩，在鬼道光芒的照耀下，她嗤笑著看向夜斗：「怎麼樣？還要嘗試麼？強迫我說出秘密。」
「齋藤前輩，我有自知之明，初代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不會因為刑訊逼供而妥協————
但，你總要給點甜頭。」
「嘖，狡猾的小鬼。」齋老死輕輕搖頭：「你可知，我被關入這座無間大獄的原因？」
「弒王。」
「那你知道，我向靈王揮刀的原因麼？」
「————請指教。」
齋老死閉上眼，回憶著九百多年前的事。
即使以她的戾氣和個性，想起當日的場景，也不禁渾身輕顫。
女人朱唇微啟，說出讓宇智波夜斗駭然變色的話：「視線與靈王合在一處，看到了祂眼中的世界，看到了————那片海。」
「於是，和尚殺我，我殺靈王。」
宇智波夜斗抿了抿嘴，追問道：「殺你的原因，是因為弒王之罪，還是————」
女人閉上嘴，笑吟吟地看著年輕人。
那是在把我救出後，才能告訴你的東西。
宇智波夜斗嘆了口氣，知道沒法再問出更多的事了。
「齋藤前輩，這就是你給的「甜頭」麼？」
「不夠麼？聽了這些，還不足以讓你心生恐懼？找到砍斷這鎖鏈的方法，救我出去吧，宇智波夜斗！」
「可這需要很長時間。」
「沒關係，我等得起。」
宇智波夜斗閉上眼，思考良久後，斟酌著開口：「作為獲取情報的酬勞，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但因為無間的隔絕，我無法得到反饋，該如何與你溝通、確認你的狀況和這幾根鎖鏈的————」
「這個啊，簡單，你附耳過來。」
夜斗不疑有他，也知道齋老死無法傷到自己，便將腦袋湊了過去。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女人沒有說出對策，而是突然伸出手，攬住他的脖頸，鎖鏈晃動間，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一條小小的、柔軟滑膩的東西，鑽入了宇智波夜斗的嘴裡。
那是齋老死的舌頭。
二人的唇，一觸即分。
「給你一份我的力量，這樣，你就能在【大焦熱】里聽到我的話語了。」
女人露出尖尖的虎牙，黑暗中，她的笑聲恣意癲狂：「感覺出乎意料地不錯呢————宇智波夜斗，我們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