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斬去一半名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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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被斬去一半名字的女人

  重刑犯裂部狂牙被押往真央地下大監獄的那一天,還算晴朗。

  薄薄的雲彩飄在天空,時而露出太陽,照得人暖洋洋的。

  就是在這樣的陽光下,宇智波夜斗和藍染惣右介跟在羈押隊後面。

  作為九番隊隊長,夜斗正大光明,藍染則用出鏡花水月,將自己的身形和靈壓從眾人的感官中抹去。

  但從肢體語言看,五番隊隊長也極為鬆弛,仿佛在自家客廳閒逛似的,還時不時沖夜斗笑笑。

  畜生道此時已然被封在椅子上,黑色的高濃度靈子布遮住他的耳和嘴,讓他無法聽見,亦無法說話和進食。

  在無光的黑暗世界中,飢餓著苟活六千年,確實是極為可怖的刑罰。

  咔哧伴隨著巨大的震盪感,幾人急速下墜,到達了真央地下大監獄的最底層。

  一扇銘刻著繁瑣鬼道術式的巨門,立在前方。

  「宇智波隊長,辛苦您了。」

  三名羈押隊員拿出金屬部件,合在一起,組成鑰匙,插入鎖芯。

  巨門被推開一條縫隙,露出了裡面渾暗深邃的無間地獄。

  「如此,任務就結束了,呼————」

  領頭的羈押隊員喃喃自語,與同伴們坐上升降機,迅速離開此地。

  但,無間的大門,沒有關閉。

  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罪犯,也沒被推進無間地獄。

  羈押隊的任務,並沒有完成。

  因為他們的精神,已然陷入到宇智波夜斗構建的幻術世界中。

  在那個虛妄的世界,他們將罪犯送入無間地獄,與宇智波夜斗一起返回地面,完成了任務。

  「真是可怕呢,夜斗隊長。」

  黑暗的地底,藍染惣右介輕輕鼓掌:「有你這樣的盟友,真是太好了。」

  「哼————抓緊時間吧,無間的大門一直開著,說不準會觸發什麼亂七八糟的鬼道。」

  二人一起走進去。

  宇智波夜斗想了想,還是推著椅子,把畜生道也送入其中。

  封印感官的黑布上有靈壓標記,可以確認罪犯是否在無間地獄。

  數秒後,兩名隊長進入了這座瀞靈廷最森嚴的監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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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間,正如其名,是沒有邊界的煉獄。

  沒有晝夜時序、無邊無界、關入其中的罪犯時刻被縛具折磨、痛苦永不停止。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渾濁的灰黑,看不到穹頂和牆壁,只能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空氣的味道腐敗難聞,就連靈子也被特殊處理,變得骯髒粘稠,無法被死神利用、化作鬼道等力量。

  關入其中的罪犯們,只能在沒有晝夜冷暖的無邊折磨中,飽受飢餓與痛苦,直到器官衰敗,老死在這裡。

  然而,身處無邊幽寂的黑暗,藍染惣右介卻沒有半點懼怕,而是饒有興致地伸出手,拈住細小的靈子流:「和傳說中一樣,沒法再利用了,瀞靈廷殺死了這些靈子,抹去其重新活躍的可能性,有意思,大概是先用冰系的鬼道將靈子凍結,再用相反的火系————」

  「藍染隊長,能快點辦事麼?這裡可不是做學術研究的好地方啊。」

  「啊,真是抱歉,夜斗隊長。」

  溫醇的男人依依不捨地放下靈子流,和夜斗一起向前方走去。

  行進中,他們耗費體內的靈壓,使出二十號破道照天球,照亮眼前的路。

  直到足夠深入時,兩名隊長才停下。

  「就在這裡吧。」

  藍染從懷中拿出小小的玻璃瓶,啪的打開,幾粒如同鑽石的晶體,倒在他的掌心。

  宇智波夜斗皺眉,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等他提出疑惑,藍染就主動開口:「這是靈王魂魄的碎片。」

  年輕的九番隊隊長恍然大悟,當年,松本亂菊就是被藍染的屬下從體內取走了這種東西。

  藍染的靈壓開始沸騰,聲音也似平在發顫,但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勢,依然沒有半分動搖:「這些年我搜集資料,發覺靈王的肢體和魂魄碎片,似乎散落在三界各地,於是我小心收集,終於有所斬獲————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崩玉的原材料之一!」

  「不過,夜斗隊長,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猜,拿到這些碎屑的我,該如何確認靈王的狀態?」

  宇智波夜斗輕輕嘆了口氣,平靜道:「摑趾追雀————和九番隊對付獄中囚犯的手段一樣,通過軀體的一部分,快速定位。」

  「哈,果然,你實在是個很聰明的人。」

  藍染推了推細框眼鏡,不再說話。

  顯然,以死神之軀試探靈王的狀態,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宇智波夜斗看著這一幕,內心複雜。

  在他心中,藍染惣右介的鬼道水平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即使將時間尺度拉長到尸魂界百萬年的歷史,也無人能直攖其鋒。

  不光是依託強大靈壓的力大磚飛,藍染在使用鬼道時還會加上自己的理解,甚至更改詠唱詞,將效果放大數倍,直至觸碰神明的領域!

  以死神之軀,試探分立三界的靈王,這份自信,近乎傲慢。

  此時,藍染惣右介已經閉上眼睛,沉浸在摑趾追雀的運轉中。

  他的靈壓大概正在突破七十二層重疊空間的屏障,直抵高高在上的靈王宮。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女人的聲音,卻突然傳到夜斗的耳邊。

  「夜斗————」

  聲音虛弱,縹緲不定,仿若孤魂野鬼。

  年輕的九番隊隊長微愣,沒有猶豫地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在赤瞳刀柄的末端:「別鬧,辦正事呢。」

  「要死啊你,拍我那裡幹嘛!」斬魄刀羞惱的聲音在夜斗的心間迴蕩:「王八蛋色鬼夜斗,不是我!」

  「呃————」

  宇智波夜斗撓了撓頭,正想出言解釋幾句時,又聽到了那道女聲。

  「夜斗————宇智波夜斗————

  他倒抽一口涼氣,睨了藍染一眼,發現不是他作怪後,皺起眉頭。

  難道是其他被關在【無間】的囚犯————不應該啊,除了這次,我任職期間並無新的犯人,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名字————這種作風也不像痣城雙也和雨露柘榴————

  宇智波夜斗這般想著,緩緩退後,消失在黑暗中。

  離開了藍染的感知範圍,他猛然加速,朝聲音的來源衝去。

  藝高人膽大,如今的夜斗已經足夠自信,關在無間地獄的犯人早就被折磨得虛弱無力,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在移動的過程中,那道女聲越來越大。


  「別嚎了,聲音很難聽啊你!」宇智波夜斗驀地出聲,聲音遠遠傳了過去:「能聽見我說話麼?你在哪?叫什麼名字?」

  「我在————我叫————」

  「啊?」

  「我在————我叫————」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咯?」

  「不!我知道的!我什麼都知道的!」

  女人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悲怒與怨恨的慘叫如同毒針,刺入宇智波夜斗的耳膜:「我被斬去了一半名字。」

  「我現在叫————」

  「齋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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