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最稀罕的就是奶娃娃的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昨晚確實有些過分了,都說自己的娘們不願意配合自己的老爺們,得是別人家的娘們,願意跟你打配合。

  這玩兒楞在絕對勢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天天給她吃香喝辣的,飽的肚子裡漾食了,你看她願意不願意。

  不配合,那就得干三個人的活。

  要不說還的是沒生過孩子的娘們,恢復的快呢,熬夜開完會之後還有勁,下炕打水呢。

  順道還把哭鬧的三毛,四毛,五毛塞到他們娘的懷裡餵了奶,挨個拍嗝了之後,她才上炕睡覺。

  陳高山這段時間真是沒閒著了,打算在家歇兩天再說,大冬天的去哪都是一個字。

  冷。

  還不如擱家待著,他掐算這時間,不能再讓她們生了,一連串的生,啥好體格子的娘們也守不住。

  雙紅還小,他也不打算讓她現在就生娃,那就得自己想些辦法了,想著想著他先迷糊著了。

  ·····

  老陳家唯一的一隻打種的大公雞,那叫一個準點。

  天剛亮,院裡大公雞就抻著脖子,哏哏哏一頓叫喚。

  陳劉氏這輩子就沒有睡懶覺的命。

  打小在娘家當大姑娘的時候,天不亮就起炕幹活,嫁進老陳家二十來年,年年如此,一天沒差過。

  三十來年的生物鐘,可以說改不了了,到點眼睛唰一下就睜開。

  她披著厚棉襖,走到外屋地。

  蹲在灶台邊,伸手往灶坑裡頭添了兩塊柴火。

  柴火填好,她凍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鑽回熱乎被窩裡躺著。

  旁邊的陳老蔫也跟著醒了。

  「再眯一覺唄,天還沒亮透呢,起那麼早瞎折騰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劉氏翻過身,臉對著當家的。

  「我跟你說個事兒啊,你發現沒?咱家山子也太能耐了、家裡的兒媳婦,都讓他教訓的服帖的,讓一個炕睡,就老實在一個大炕睡,咋這麼聽話呢?」

  說著說著,她就開始犯愁,眉頭皺著。

  「我這心裡是真發怵啊、咱兒子年輕火力旺不假,可架不住天天這麼折騰啊!」

  「我是真害怕啊,咱們家山子早早的就讓娘們把身體給榨乾干,腿肚子直打轉,腰杆子發軟、到時候啥活都干不動了,可咋整。

  你說你年輕的時候也不這樣了,我那個時候覺得你一過二十八也就那味了,關鍵你就我一個啊!

  你說咱家山子,怕不是屯裡配種的大公驢托生的吧?精力咋這麼盛呢。」

  陳老蔫一聽這話,當場不樂意了,翻身趴在枕頭上,老臉一耷拉。

  「你說你個當長輩的扒拉小輩的炕頭上的事幹啥,咋的、拐彎抹角嫌棄我現在不中用了、拿話敲打我呢,還是點我呢啊。」

  說完他伸手摸出枕邊的菸袋鍋,菸袋子,掙了點菸絲塞進煙鍋里。

  陳劉氏知道當家的有點生氣了,十分有眼力見,不等他動手,趕緊從炕桌上拿起洋火,劃著名,湊過去給他把煙點著。

  甩了甩往地上一扔。

  「你看你,我就打個比方,你還自己往上湊、自己撿罵啊。我這不是心疼咱唯兒子嘛、當娘的能盼著他不好、,你當爹的跟兒子好說這個事,你找個空擋跟山子說說。

  可不是我這個當娘的咒他,天天這麼整,死娘們肚皮上的咱們屯子的爺們,也不是沒有,咱們可就山子這一個兒子了啊,當家的,你當個事辦啊。」

  陳老蔫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菸,眯著老眼。

  別說山子猛,想當年他年輕在鎮上跟著兄弟混的時候,那也是浪裏白條一樣的人物。

  一夜折騰好幾回,第二天照樣下地幹活、上山打獵,精神頭足得很,一點都不帶累的。

  可好漢不提當年勇,人不服老不行。

  男人四十豆腐渣,年輕時候迎風尿三丈,豪氣沖天;四十一過能明顯感覺到,順風淌一鞋,力不從心嘍。

  再嘴硬,身體底子也不允許他逞強了。

  「行,我知道輕重。趕明我抽空跟山子好好說說,讓他收收心性。這玩兒楞確實得細水長流啊,不能可著自己的性子來,早晚薅禿嚕皮了。」

  說完還不忘臭屁補了一句。

  「不過你別說,咱山子這勁頭,還真有我年輕時候那風采。」

  陳劉氏一聽他還敢吹當年的風采。

  二話不說,手直接鑽進熱被窩,精準薅住陳老蔫大腿上的軟肉,使勁一擰。

  「嗷、疼死我了。」

  陳老蔫疼得渾身一哆嗦。

  「你幹啥玩兒楞,說話歸說話動手幹啥。」

  「陳大美、咋的你年輕的時候背著我,跟哪個燒娘們勾搭到一塊去了,好啊你,瞞我半輩子啊,我還納悶呢,山子那一身折騰人的這點能耐跟誰學的,原來隨你這個死揍的根啊。」

  陳老蔫活了大半輩子最懂一個道理、跟自家老娘們講道理,純屬白費唾沫星子。


  百試百靈。

  陳老蔫敲了敲菸袋鍋,一把掀開被子,整個人滋溜一下鑽進陳劉氏的被窩裡。

  一通十三招,等倆人消停下來,外頭天早就大亮了,日頭爬得老高,一看地上柜子的座鐘都早上八點多了。

  陳劉氏眉眼舒展,臉上帶著舒坦的笑,渾身都輕快了。

  抓起在炕頭的棉襖、褲褲,套在身上。

  回頭彎腰,細心給躺被窩的老蔫掖了掖被角。

  也沒有剛才掐人時的火氣。

  「你躺著歇會兒,不用起炕忙活。我去外屋地燒火做飯,今天多臥兩個荷包蛋,給你補補,也給咱山子留一個。」

  陳老蔫點了點頭,看看百試百靈吧,就是有點廢腰子。

  ····

  天寒地凍,冬天這日子就是這樣的,地里沒活兒,家家都貓冬過日子。

  閒不住的爺們,要麼扛著斧子進山劈柴火囤著,要麼進山碰碰運氣打只狍子改善伙食,再不濟就去屯子外大河泡子那邊鑿冰窟窿,整點魚給家裡的媳婦孩子們解解饞。

  大家都是這套活法,沒啥新鮮花樣。

  屋裡的地上,大毛二毛倆小崽子正家裡的小母狗大花玩,大花得有七個來月大了,身形比家裡的大黃、二黃小一圈。

  這狗子黏人得很,寸步不離跟著倆小主人,圍著倆娃來回打轉。

  倆娃才一歲出頭,已經不用裹尿戒子了,身上穿的是老姑縫的背帶開襠棉褲,就是走起來笨笨噠噠的。

  大花盯著二毛的褲襠一個勁拱來拱去,鼻子不停嗅來嗅去,尾巴搖得飛快。

  屋裡抱著四毛的杏花。

  「蓮花,二毛是不是放屁使勁了、指定是要拉屎,你看大花急得直拱。」

  蓮花給五毛又蓋了蓋被子,麻利下地。

  手裡端著個豁邊的屎盆子,一把撈起傻乎乎站著的二毛,熟練地把孩子叉著腿給她把屎。

  旁邊的大花瞬間支棱起來,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兩眼瞪得溜圓、盯著,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

  屯子裡的狗都這習性,最稀罕的就是奶娃娃的屎,軟乎乎不發乾,它蹲在旁邊守著,就等著新鮮的出爐。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