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登記不能玩
旁邊的小扣子長這麼大從沒被女人這麼主動的貼身拉扯過，臉皮薄得，整張臉從臉蛋紅到耳根子，手都沒地方擱。
倆人被拽進屋，這地方規模真不小。
不是那種小破門洞，屋裡隔得一間一間的。
這時候，裡頭快步走出來個五十來歲的老鴇子。
穿一身暗紅大襖，腦袋邊別著朵蔫不拉幾的小粉花，手裡捏著塊花手絹，一扭一扭湊上來，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今兒一整天沒見著人毛了，她早熬得抓心撓肝，可算等來倆壯實年輕爺們，眼睛都放光。
抬手就想拿手絹往陳高山身上撣灰、貼近乎。
陳高山眼疾手快，身子一側，躲開她黏糊糊的動作。
「大姐，有事說事就行，別動手動腳的。」
老鴇子也不惱，反而拋過來一個飛眼。
「行行行！不動手，那老娘們動動嘴總成了吧？」
「兩位大爺，委屈二位受累登個記！名、住哪、幹啥營生的都寫一下。現如今八爺灰管得賊嚴，鎮上所有場子都得登記，不登記不讓進門玩，我們也不敢不聽啊，要不然真不讓咱們幹了。」
好傢夥，這年頭這種地方居然還正規上了，還要實名登記，真是開了眼了。
「就登記？沒別的事兒了？」
「那可不！」老鴇子一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
「登記完事，二位爺啊登了記就撒開棒子玩吧、不用拘著、我們每晚都要拿著登記簿去警署報備，合法的。」
說完她立馬轉頭朝裡屋喊。
「秋香！趕緊收拾收拾出來接客啦，四鳳、雙燕、紅喜、寶娟，都別貓屋裡了，全都出來，讓兩位大爺好好挑挑，相中哪個，直接領屋裡歇著！」
裡屋的姑娘們挨個掀著布帘子走了出來。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襖子五紅六綠的、頭有梳得溜光也有燙卷的，眉眼帶俏，一舉一動都是騷氣，那氣直接騷到腳後跟了。
旁邊的小扣子長這麼大，天天山里跑屯裡轉，見的都是下地幹活、灰頭土臉的屯裡女人，哪見過這場面。
他瞪著倆眼直勾勾瞅，喉結上下翻滾，一個勁咽口水，眼珠子都快黏在姑娘們身上挪不開了。
他扯了扯高山哥的袖子，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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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哥，你選哪個啊？我瞅著個個都好看，真是看花眼了！」
這一刻，小扣子心裡忽然覺得之前里上山下套、頂風冒雪巡山、拼力氣打獵賣肉，一天天累得腰酸背痛、渾身散架，只覺得日子又苦又熬人。
可這會兒瞅著眼前的娘們們，瞬間覺得賣力氣的累都不叫事了，心裡頭居然還冒出了新奔頭。
反觀陳高山，他的定力是穩穩的。
再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上輩子也曾攢錢去照顧自己喜歡的十八號小姐姐，壓根不像小扣子這麼沒出息、沒見過世面的呆樣。
「我剛才在門口聽你吆喝，有新來的雛兒？哪個是？」
老鴇子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立馬來了精神。
一眼就瞅出來這是懂行、肯花錢的主，趕緊伸手指了指隊伍最前頭和正中間的兩個姑娘。
「爺您真有眼光！秋香和寶娟，都是剛進門沒多久的乾淨姑娘，身子乾淨，還沒讓男人碰過，您二位今天來真是趕上了。」
她搓著手笑得一臉褶子，開始報價。
小扣子在旁邊心裡飛快扒拉算盤。
一塊大洋能買四斤豬肉，三塊就是十二斤好肉！
雖然說不便宜，但也不算坑人，能接受。
他立馬指著其中一個臉蛋圓圓、肉乎乎的姑娘。
「山子哥，我稀罕這個肉乎的！」
你小子，還是稀罕肉乎敦實的，還跟他倆在這裝呢。
其實陳高山是不想沾。
本來他是不想來窯子的，畢竟這年頭沒有保護措施，真要是過身上病了，為了一時的快樂，爛根子，還是算了，他還沒憋到那份上。
但是既然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可以去看看這個年頭的窯子倒底是怎麼個回事。
倆人麻利登完記，交了錢。
小扣子被那叫四鳳的姑娘纏上，拉著胳膊拽進房，迫不及待深入交流去了。
這邊老鴇子一把拽住秋香的胳膊，壓低聲音。
「給我好好伺候這位爺們！敢給我擺臉子、鬧彆扭，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說著又往她胳吱窩下面擰了一下。
秋香身子一顫，小聲應著。
「知道了，娘。」
有些扭捏的秋香牽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她的屋子裡領，一進到屋子就聞到了裡面應該是點著什麼薰香的。
這可是正規場所啊，受警署保護的，過程嘛也就是那個流程。
花了錢消費，自然是該有的服務一點不少。
老鴇子沒吹牛，秋香確實是乾淨的花骨朵，不假。
折騰過後，渾身緊繃的勁兒徹底鬆快下來，說不出的舒坦。
陳高山靠在床頭，轉頭看向里側躺著的秋香。
小姑娘側著身子，肩膀微微抽動，眼眶通紅，眼淚往下掉，小聲啜泣著，看著挺可憐。
「好好的哭啥？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秋香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第一次伺候的男人，小手擦著臉上的眼淚。
「爺，不疼的，我不難受、就是心裡苦。」
「我原本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我娘走得早，家裡就剩爹拉扯我們姐弟仨。我爹沒啥本事，全靠天天拉板車賣力氣掙口飯吃，底下還有兩個沒長大的弟弟張著嘴等著吃飯。我是實在沒辦法，才被我爹賣到這的、」
拉車的爹，早死的娘親，年幼要養活的弟弟。
他心裡著實想幫一把，可轉念又立馬壓下念頭。
陳高山確實也想幫幫忙，但是家裡的女人太多了，不能睡一個娶一個啊，這是怎不怕讓人當典型了。
陳高山從旁邊的衣服兜里，摸出一塊大洋，遞到秋香手裡。
「這錢你拿著，自己悄悄留著，給家裡買點粗糧米麵。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陳高山又鑿了一通，那個啥，花錢了。
過了好一會，他穿好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
敲了敲隔壁房門。
沒等幾下，門開了，小扣子揉著眼睛、打著老大的哈欠走出來。
這小子此刻滿面紅光、臉蛋子透著一層潤紅。
他幾步湊上來，大大咧咧伸手一把摟住陳高山的肩膀。
「哥，你可算出來了！我在屋裡閒得沒事，都踏踏實實睡了一大覺！可算把你等出來了。」
陳高山瞅他這副沒心沒肺的、這是舒坦過頭了。
「那是你小子辦事利索、別磨蹭了，咱回走。」
倆人牽過馬爬犁，甩鞭吆喝一聲，馬兒順著大街往前走，他還打算給家裡買吃的，跟倆閨女買點玩物，然後在澡堂子、泡個澡去去身上的味。
剛路過鎮衙大門口，巧了！
····
倆人被拽進屋，這地方規模真不小。
不是那種小破門洞，屋裡隔得一間一間的。
這時候，裡頭快步走出來個五十來歲的老鴇子。
穿一身暗紅大襖，腦袋邊別著朵蔫不拉幾的小粉花，手裡捏著塊花手絹，一扭一扭湊上來，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今兒一整天沒見著人毛了，她早熬得抓心撓肝，可算等來倆壯實年輕爺們，眼睛都放光。
抬手就想拿手絹往陳高山身上撣灰、貼近乎。
陳高山眼疾手快，身子一側，躲開她黏糊糊的動作。
「大姐，有事說事就行，別動手動腳的。」
老鴇子也不惱，反而拋過來一個飛眼。
「行行行！不動手，那老娘們動動嘴總成了吧？」
「兩位大爺，委屈二位受累登個記！名、住哪、幹啥營生的都寫一下。現如今八爺灰管得賊嚴，鎮上所有場子都得登記，不登記不讓進門玩，我們也不敢不聽啊，要不然真不讓咱們幹了。」
好傢夥，這年頭這種地方居然還正規上了，還要實名登記，真是開了眼了。
「就登記？沒別的事兒了？」
「那可不！」老鴇子一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
「登記完事，二位爺啊登了記就撒開棒子玩吧、不用拘著、我們每晚都要拿著登記簿去警署報備，合法的。」
說完她立馬轉頭朝裡屋喊。
「秋香！趕緊收拾收拾出來接客啦，四鳳、雙燕、紅喜、寶娟，都別貓屋裡了，全都出來，讓兩位大爺好好挑挑，相中哪個，直接領屋裡歇著！」
裡屋的姑娘們挨個掀著布帘子走了出來。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襖子五紅六綠的、頭有梳得溜光也有燙卷的，眉眼帶俏，一舉一動都是騷氣，那氣直接騷到腳後跟了。
旁邊的小扣子長這麼大，天天山里跑屯裡轉，見的都是下地幹活、灰頭土臉的屯裡女人，哪見過這場面。
他瞪著倆眼直勾勾瞅，喉結上下翻滾，一個勁咽口水，眼珠子都快黏在姑娘們身上挪不開了。
他扯了扯高山哥的袖子，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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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哥，你選哪個啊？我瞅著個個都好看，真是看花眼了！」
這一刻，小扣子心裡忽然覺得之前里上山下套、頂風冒雪巡山、拼力氣打獵賣肉，一天天累得腰酸背痛、渾身散架，只覺得日子又苦又熬人。
可這會兒瞅著眼前的娘們們，瞬間覺得賣力氣的累都不叫事了，心裡頭居然還冒出了新奔頭。
反觀陳高山，他的定力是穩穩的。
再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上輩子也曾攢錢去照顧自己喜歡的十八號小姐姐，壓根不像小扣子這麼沒出息、沒見過世面的呆樣。
「我剛才在門口聽你吆喝，有新來的雛兒？哪個是？」
老鴇子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立馬來了精神。
一眼就瞅出來這是懂行、肯花錢的主，趕緊伸手指了指隊伍最前頭和正中間的兩個姑娘。
「爺您真有眼光！秋香和寶娟，都是剛進門沒多久的乾淨姑娘，身子乾淨，還沒讓男人碰過，您二位今天來真是趕上了。」
她搓著手笑得一臉褶子，開始報價。
小扣子在旁邊心裡飛快扒拉算盤。
一塊大洋能買四斤豬肉，三塊就是十二斤好肉！
雖然說不便宜，但也不算坑人，能接受。
他立馬指著其中一個臉蛋圓圓、肉乎乎的姑娘。
「山子哥，我稀罕這個肉乎的！」
你小子，還是稀罕肉乎敦實的，還跟他倆在這裝呢。
其實陳高山是不想沾。
本來他是不想來窯子的，畢竟這年頭沒有保護措施，真要是過身上病了，為了一時的快樂，爛根子，還是算了，他還沒憋到那份上。
但是既然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可以去看看這個年頭的窯子倒底是怎麼個回事。
倆人麻利登完記，交了錢。
小扣子被那叫四鳳的姑娘纏上，拉著胳膊拽進房，迫不及待深入交流去了。
這邊老鴇子一把拽住秋香的胳膊，壓低聲音。
「給我好好伺候這位爺們！敢給我擺臉子、鬧彆扭，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說著又往她胳吱窩下面擰了一下。
秋香身子一顫，小聲應著。
「知道了，娘。」
有些扭捏的秋香牽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她的屋子裡領，一進到屋子就聞到了裡面應該是點著什麼薰香的。
這可是正規場所啊，受警署保護的，過程嘛也就是那個流程。
花了錢消費，自然是該有的服務一點不少。
老鴇子沒吹牛，秋香確實是乾淨的花骨朵，不假。
折騰過後，渾身緊繃的勁兒徹底鬆快下來，說不出的舒坦。
陳高山靠在床頭，轉頭看向里側躺著的秋香。
小姑娘側著身子，肩膀微微抽動，眼眶通紅，眼淚往下掉，小聲啜泣著，看著挺可憐。
「好好的哭啥？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秋香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第一次伺候的男人，小手擦著臉上的眼淚。
「爺，不疼的，我不難受、就是心裡苦。」
「我原本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我娘走得早，家裡就剩爹拉扯我們姐弟仨。我爹沒啥本事，全靠天天拉板車賣力氣掙口飯吃，底下還有兩個沒長大的弟弟張著嘴等著吃飯。我是實在沒辦法，才被我爹賣到這的、」
拉車的爹，早死的娘親，年幼要養活的弟弟。
他心裡著實想幫一把，可轉念又立馬壓下念頭。
陳高山確實也想幫幫忙，但是家裡的女人太多了，不能睡一個娶一個啊，這是怎不怕讓人當典型了。
陳高山從旁邊的衣服兜里，摸出一塊大洋，遞到秋香手裡。
「這錢你拿著，自己悄悄留著，給家裡買點粗糧米麵。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陳高山又鑿了一通，那個啥，花錢了。
過了好一會，他穿好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
敲了敲隔壁房門。
沒等幾下，門開了，小扣子揉著眼睛、打著老大的哈欠走出來。
這小子此刻滿面紅光、臉蛋子透著一層潤紅。
他幾步湊上來，大大咧咧伸手一把摟住陳高山的肩膀。
「哥，你可算出來了！我在屋裡閒得沒事，都踏踏實實睡了一大覺！可算把你等出來了。」
陳高山瞅他這副沒心沒肺的、這是舒坦過頭了。
「那是你小子辦事利索、別磨蹭了，咱回走。」
倆人牽過馬爬犁，甩鞭吆喝一聲，馬兒順著大街往前走，他還打算給家裡買吃的，跟倆閨女買點玩物，然後在澡堂子、泡個澡去去身上的味。
剛路過鎮衙大門口，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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