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傻柱雨水去保定
理智一點點壓下了何雨柱的衝動，他心裡清楚何歡說的句句在理。
僅憑一腔怒火貿然行事，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他狠狠瞪了一眼東廂房的房門，強忍著轉身對峙的念頭，調轉腳步快步折返回到自家屋裡，反手關上屋門。
還順手把門閂扣緊，隔絕了院子裡的視線。
關好房門之後，他緊繃的肩膀才稍稍鬆弛了一些，眼底的怒意卻絲毫沒有消散，靠著門板在心裡說道：
「行，我聽你的，暫時不找他麻煩。
但這筆帳我記死了，等我從保定拿回證據，回頭必定要跟易中海好好清算一遍。」
何歡的語氣稍稍平緩了幾分。
「你抓緊時間收拾行李，帶著我太奶何雨水辦好街道外出通行證明。
越早出發，就能越早拿到證據，越早擺脫易中海的算計。」
跨時空的意念說完之後便安靜了下去，何雨柱深呼吸好幾次平復躁動的情緒。
轉頭看向還一臉茫然的何雨水，收斂了臉上凌厲的神色，語氣急促又堅定：
「雨水，別發呆了，抓緊打包兩件換洗衣物，咱們馬上出門去街道辦開證明，立刻動身去保定找咱爹。」
趁著何雨水收拾包裹時，傻柱繼續和何歡溝通：
「歡子，到了保定我怎麼做？」
「到保定後，你把這七年來四合院發生的所有事、易中海算計你的全部內情、他昧下匯款、聯合龍老太太逼走我太太爺的真相，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太太爺何大清。
你直接問他，是不是從1951年開始，每個月都按時給你和我太奶寄生活費。
我太太爺這些年每一筆匯款的存根全都完好保留著，就是最鐵的實證，半點假不了。
等拿到全部證據之後，你說服我太太爺何大清跟你一起返回四九城。
你們先去當初的對接郵局，核對所有代收匯款記錄，把易中海私吞錢款的完整證據鏈徹底捋清楚、坐實。
隨後你帶著我太太爺，直接找街道辦找王主任，說明事情真相，讓王主任帶著你們去軋鋼廠找楊廠長。
然後你跟易中海索要賠償，最少八千塊，一分都不能少。
你明確告訴他，若是不肯賠付，你們就拿著證據去派出所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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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立案查實，私吞他人大額錢款、惡意欺矇鄰里、構陷逼迫住戶離家，罪責確鑿。
以當下的律法，易中海最少要判五年以上勞改。
而且他賴以立身的軋鋼廠八級鉗工鐵飯碗也會徹底丟掉，半輩子攢下的名聲、資歷全部化為泡影。
太爺爺，易中海把一輩子的臉面、前途、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
他絕對不敢賭、也賭不起。
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他只能乖乖認栽，百分百會答應你的賠償條件。」
何雨柱聽完這套完整計劃，緊繃的情緒稍稍穩住，但渾身的火氣絲毫沒有消散。
眼神凌厲又決絕，心裡清楚，只要拿到實打實的證據，就能把易中海狠狠踩在腳下，把七年所有的虧欠全部討回來。
原來不是父親狠心棄子！
原來不是自己命苦無人依靠！
所有的苦難全是易中海一手刻意製造出來的！
七年匯款，盡數被吞！七年親情隔閡，全是對方刻意挑撥！
他死死攥緊拳頭，眼底再無半分往日的憨厚心軟。
再也不會被易中海幾句仁義道德的空話拿捏，往後誰也別想再算計他何家半分利益。
五年勞改、丟了八級工鐵飯碗、身敗名裂……
這些籌碼壓下去，易中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想通後，何雨柱心中再無半點猶豫，行動力瞬間拉滿，借著時空意念鄭重回應道：
「歡子，我全都聽你的！事不宜遲，我立馬帶著你太奶雨水動身去保定。
親自找到我爹，把所有事情問清楚，把證據牢牢攥在手裡，回來就跟易中海徹底清算！」
何歡的意念再次傳來：「太爺爺，抓緊時間動身去找我太太爺。
等你們順利拿回八千塊賠償款之後，我們再繼續聯繫，到時候我再一步步告訴你後續的所有計劃。」
話音落下，跨時空的意念通道緩緩沉寂下來。
何雨柱眼神堅定，心中壓了七年的憋屈和怨氣終於有了宣洩的出路，剛才那股衝出去打架的衝動被暫時壓下。
但心裡的恨意半點沒減。
他不再糾結過往的誤會，也不再對易中海存有半分敬重。
往後院裡賈家的拉攏、旁人的道德綁架，他一概不會再心軟妥協。
他快速壓下翻騰的情緒，轉頭看向剛收拾完包裹的何雨水。
「哥？去保定找咱爹？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找咱爹了？咱們也沒提前準備路費、路上的吃食啊！」
「來不及準備了，天大的急事，必須現在立刻動身。」
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手腳麻利地翻出家裡炕櫃裡僅有的一點積蓄。
又把兄妹二人的戶口本仔細揣進貼身衣兜，心底已然篤定，這一趟保定之行，必將徹底改寫何家所有人的命運。
也必將讓易中海為自己七年的算計付出慘痛代價。
何雨柱做事乾脆利落，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不再有絲毫拖沓，一刻都不想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多待。
他隨手安撫住滿臉疑惑、不停追問緣由的何雨水，揣好家裡僅有的一點積蓄，仔細收好戶口本，轉身直奔街道辦事處。
1958年出門遠行規矩嚴謹，出行必須開具街道外出通行證明。
沒有這份手續，路上乘車、外地住店都會處處受限，寸步難行。
何雨柱對著街道辦工作人員如實說明情況。
聲稱要帶著妹妹前往保定尋親，探望多年未曾歸家的親生父親。
街道辦工作人員仔細核對完兄妹二人的戶籍登記信息，確認情況屬實。
很快就按照流程為兄妹倆辦理好了外出通行證明。
把證明小心翼翼揣進內兜貼身收好，何雨柱一秒鐘都沒有停留。
拉起還一頭霧水的何雨水，快步朝著四九城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心裡只盼著早點見到父親何大清，拿到能扳倒易中海的鐵證。
僅憑一腔怒火貿然行事，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他狠狠瞪了一眼東廂房的房門，強忍著轉身對峙的念頭，調轉腳步快步折返回到自家屋裡，反手關上屋門。
還順手把門閂扣緊，隔絕了院子裡的視線。
關好房門之後，他緊繃的肩膀才稍稍鬆弛了一些，眼底的怒意卻絲毫沒有消散，靠著門板在心裡說道：
「行，我聽你的，暫時不找他麻煩。
但這筆帳我記死了，等我從保定拿回證據，回頭必定要跟易中海好好清算一遍。」
何歡的語氣稍稍平緩了幾分。
「你抓緊時間收拾行李，帶著我太奶何雨水辦好街道外出通行證明。
越早出發，就能越早拿到證據，越早擺脫易中海的算計。」
跨時空的意念說完之後便安靜了下去，何雨柱深呼吸好幾次平復躁動的情緒。
轉頭看向還一臉茫然的何雨水，收斂了臉上凌厲的神色，語氣急促又堅定：
「雨水，別發呆了，抓緊打包兩件換洗衣物，咱們馬上出門去街道辦開證明，立刻動身去保定找咱爹。」
趁著何雨水收拾包裹時，傻柱繼續和何歡溝通：
「歡子，到了保定我怎麼做？」
「到保定後，你把這七年來四合院發生的所有事、易中海算計你的全部內情、他昧下匯款、聯合龍老太太逼走我太太爺的真相，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太太爺何大清。
你直接問他，是不是從1951年開始，每個月都按時給你和我太奶寄生活費。
我太太爺這些年每一筆匯款的存根全都完好保留著，就是最鐵的實證，半點假不了。
等拿到全部證據之後，你說服我太太爺何大清跟你一起返回四九城。
你們先去當初的對接郵局，核對所有代收匯款記錄，把易中海私吞錢款的完整證據鏈徹底捋清楚、坐實。
隨後你帶著我太太爺，直接找街道辦找王主任，說明事情真相，讓王主任帶著你們去軋鋼廠找楊廠長。
然後你跟易中海索要賠償，最少八千塊，一分都不能少。
你明確告訴他，若是不肯賠付，你們就拿著證據去派出所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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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立案查實，私吞他人大額錢款、惡意欺矇鄰里、構陷逼迫住戶離家，罪責確鑿。
以當下的律法，易中海最少要判五年以上勞改。
而且他賴以立身的軋鋼廠八級鉗工鐵飯碗也會徹底丟掉，半輩子攢下的名聲、資歷全部化為泡影。
太爺爺，易中海把一輩子的臉面、前途、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
他絕對不敢賭、也賭不起。
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他只能乖乖認栽，百分百會答應你的賠償條件。」
何雨柱聽完這套完整計劃，緊繃的情緒稍稍穩住，但渾身的火氣絲毫沒有消散。
眼神凌厲又決絕，心裡清楚，只要拿到實打實的證據，就能把易中海狠狠踩在腳下，把七年所有的虧欠全部討回來。
原來不是父親狠心棄子！
原來不是自己命苦無人依靠！
所有的苦難全是易中海一手刻意製造出來的！
七年匯款，盡數被吞！七年親情隔閡，全是對方刻意挑撥！
他死死攥緊拳頭，眼底再無半分往日的憨厚心軟。
再也不會被易中海幾句仁義道德的空話拿捏，往後誰也別想再算計他何家半分利益。
五年勞改、丟了八級工鐵飯碗、身敗名裂……
這些籌碼壓下去，易中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想通後，何雨柱心中再無半點猶豫，行動力瞬間拉滿，借著時空意念鄭重回應道：
「歡子，我全都聽你的！事不宜遲，我立馬帶著你太奶雨水動身去保定。
親自找到我爹，把所有事情問清楚，把證據牢牢攥在手裡，回來就跟易中海徹底清算！」
何歡的意念再次傳來：「太爺爺，抓緊時間動身去找我太太爺。
等你們順利拿回八千塊賠償款之後，我們再繼續聯繫，到時候我再一步步告訴你後續的所有計劃。」
話音落下，跨時空的意念通道緩緩沉寂下來。
何雨柱眼神堅定，心中壓了七年的憋屈和怨氣終於有了宣洩的出路，剛才那股衝出去打架的衝動被暫時壓下。
但心裡的恨意半點沒減。
他不再糾結過往的誤會，也不再對易中海存有半分敬重。
往後院裡賈家的拉攏、旁人的道德綁架，他一概不會再心軟妥協。
他快速壓下翻騰的情緒，轉頭看向剛收拾完包裹的何雨水。
「哥？去保定找咱爹？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找咱爹了？咱們也沒提前準備路費、路上的吃食啊！」
「來不及準備了，天大的急事，必須現在立刻動身。」
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手腳麻利地翻出家裡炕櫃裡僅有的一點積蓄。
又把兄妹二人的戶口本仔細揣進貼身衣兜，心底已然篤定，這一趟保定之行，必將徹底改寫何家所有人的命運。
也必將讓易中海為自己七年的算計付出慘痛代價。
何雨柱做事乾脆利落，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不再有絲毫拖沓，一刻都不想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多待。
他隨手安撫住滿臉疑惑、不停追問緣由的何雨水，揣好家裡僅有的一點積蓄，仔細收好戶口本，轉身直奔街道辦事處。
1958年出門遠行規矩嚴謹，出行必須開具街道外出通行證明。
沒有這份手續，路上乘車、外地住店都會處處受限，寸步難行。
何雨柱對著街道辦工作人員如實說明情況。
聲稱要帶著妹妹前往保定尋親，探望多年未曾歸家的親生父親。
街道辦工作人員仔細核對完兄妹二人的戶籍登記信息，確認情況屬實。
很快就按照流程為兄妹倆辦理好了外出通行證明。
把證明小心翼翼揣進內兜貼身收好，何雨柱一秒鐘都沒有停留。
拉起還一頭霧水的何雨水，快步朝著四九城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心裡只盼著早點見到父親何大清，拿到能扳倒易中海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