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找人（一）
何雨柱擺擺手：「不用，我都準備好了，下鍋一炒就行。你們坐，自己倒水。」
大菜是筍乾紅燒肉、燒帶魚，又切了臘肉臘腸，炒了醋溜白菜、木耳黃花炒雞蛋。
肉菜倒也罷了，這年頭只要有肉就足夠好吃了。可幾個素菜一嘗，兩人才發覺差距有多大。
馬華真心稱讚：「師父，您這幾個菜炒得太好了，火候好，味道也好。」
胖子跟的日子短，說不出個所以然，但好不好吃還是能嘗出來的，連連點頭。
雨水笑道：「你們真會拍馬屁。哥，我出去看電影，你們慢慢吃。」
「小心點，早點回來。」何雨柱叮囑道。
兩人輪流給何雨柱敬酒，師徒三人敞開吃喝。何雨柱說：「明天院子裡二大爺家辦喜事，你們要是沒事，就過來幫個忙，學學辦席，以後也能跟著我出去干點小活。」
兩人忙不迭地答應——就算有事也得推掉。
三人喝了兩瓶二鍋頭。兩個徒弟看時間不早了，喝得也差不多了，才告辭離開。走之前還把鍋碗瓢盆洗了，屋裡收拾乾淨。
等兩人離開，何雨柱關上門，鑽進空間。這次才有時間好好檢查——衛生間果然有上下水，就是不知道上水從哪兒來的。
順著管子看，外面就是濃霧。搞不清楚就不搞了，反正這麼離譜的空間都有了，只能用存在即合理來安慰自己。
他在商城下單了一整套衛浴設備，把前些日子攢的錢花了個乾淨。又在舊貨里挑了幾樣，打算再賣幾個小物件。
現在雖然假貨沒有後世多，可民國時期是國內造假的一個高峰期，不少好東西真假莫辨。作為圈外人，何雨柱的原則是：統統按清末民初的價給錢。
不過心裡也存著萬一撿漏的念想，所以又下單買了不少後世的書籍，主要是畫冊，無聊時翻看。
瀏覽一番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繼續練《黃庭經》的吐納。這次得氣很順利，一番半睡半醒之後自動醒來，酒意也全消了。
出了空間，何雨柱發現雨水還沒回來。看了看表，他換了衣服，騎車往東單電影院而去。
到了電影院，售票窗口已經關了，末場還沒散場，門口只剩稀稀拉拉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
何雨柱推車上前，笑著說：「各位同志，新年快樂！想跟各位打聽個事兒。」一邊說一邊遞煙。
這三男兩女年紀都不大，三個男的接了煙：「同志，有啥事您說話。」
「我想問一下，上一場什麼時候散的？」
一個女的回答：「好久了，快兩個小時了。這一場都快結束了。」
一個男的說：「我們還有幾個哥們沒買到上一場的票，在這兒等他們一塊兒回去。」
何雨柱想了想，又問：「各位，我妹剛才來看電影，一直沒回去。剛才散場的時候，出過什麼特別的事嗎？」
幾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何雨柱連忙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幾個青年互相看了看，沒敢說話。何雨柱說：「我保證不會說出你們的名字——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各位的名字。」
一個女孩大膽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散場的時候，有幾個混混糾纏幾個女學生，吵了幾句，也沒動手。後來那幾個女學生就走了。」
「那些混混去哪兒了？你們認識嗎？」
另一個女孩小聲說：「我聽他們說，要跟過去給她們點教訓。」
「應該就是吹牛。」一個男的接話，「現在街上到處是巡邏隊，誰敢真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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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說：「謝謝各位。那這些人里有你們認識的嗎？」
眾人搖頭。
「或者有什麼特徵？」
一個男的說：「其中有個人長相挺凶，眼睛這兒有道疤。」
另一個人說：「他跟那些人是一起的嗎？我看他一直靜靜待在一邊。」
最先開口的女孩說：「我聽他們管其中一個叫青皮。」
「青皮？這名字也太普通了。」
「不是的，我看他們總在這一帶混，我來了好幾次都見過他們。」
眾人七嘴八舌，也沒說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何雨柱說：「感謝感謝，我去附近再看看。你們回去的路上也小心點。」
這時電影院裡傳出亂鬨鬨的聲音，要散場了。何雨柱從口袋裡抓出花生、瓜子，還有幾顆糖果，塞給其中一個男的，又把一包煙遞過去。
幾人還有些不好意思，何雨柱說：「過年嘛，就當哥哥請你們的。」
「謝謝同志。」幾人紛紛道謝。
何雨柱正要走，一個男青年喊住他：「同志，我想起來了——裡頭有一個應該叫麻杆兒。」
「麻杆兒？你認識？」
「上次在溜冰場聽人說他就是麻杆，瘦得皮包骨頭。」
何雨柱再次道謝，蹬上車往另一條回四合院的路騎去。到家一看，雨水還是沒回來。
何雨柱這才有些著急了。按說這種日子不可能出什麼事。去電影院的路就這兩條，他來回都沒碰到人。
他先騎到孫煥章那兒，輕輕敲門。孫煥章立刻驚醒，小聲問：「誰？」
「是我，柱子。」
門一下子拉開了。孫煥章穿著秋衣站在門口：「出什麼事了？」
「雨水不見了。」
「什麼？」
「她吃完晚飯出來看電影，一直沒回去。」
孫煥章二話不說，馬上開始穿衣服：「你查到什麼了？」
何雨柱簡單說了情況。孫煥章搖頭：「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不過東城這片有個老炮兒，混這一片的，他應該認得。」
「我也是這麼想的。」
「走，我知道他在哪兒。」
兩人來到一個胡同深處的大院。孫煥章說：「我過去找個人，他就住這個大院，不過這日子口，不知道在哪家鬼混呢。」
孫煥章躡手躡腳走到院門口，雖然只有一條胳膊，卻利索地打開大門，翻身進去。他摸到門房位置，輕輕敲了一下。
「誰？」
「我。」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門開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瘸腿老頭探出頭來。
「煥章？你怎麼來了？」
「皮叔，跟您打聽個事。您知道你們院的黑六在哪兒嗎？」
「黑六？他怎麼了？」
孫煥章說：「找他問點事。」
皮叔說：「他今天不在院裡。天擦黑的時候就出去了。東三旁邊有個潘家胡同，進去第三家是個半掩門，黑六應該去那兒過夜了。」
「謝了，皮叔。」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就是幾個小混混，可能把我一個妹妹給劫了。我去看看。」
「多久了？幾個人？」
「兩個多小時了，三四個。」孫煥章壓著火說。
「媽的，現在這些混混越來越不講究了。你等會兒。」皮叔罵了一句，一瘸一拐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出來，扔給孫煥章一個小布包。
大菜是筍乾紅燒肉、燒帶魚，又切了臘肉臘腸，炒了醋溜白菜、木耳黃花炒雞蛋。
肉菜倒也罷了，這年頭只要有肉就足夠好吃了。可幾個素菜一嘗，兩人才發覺差距有多大。
馬華真心稱讚：「師父，您這幾個菜炒得太好了，火候好，味道也好。」
胖子跟的日子短，說不出個所以然，但好不好吃還是能嘗出來的，連連點頭。
雨水笑道：「你們真會拍馬屁。哥，我出去看電影，你們慢慢吃。」
「小心點，早點回來。」何雨柱叮囑道。
兩人輪流給何雨柱敬酒，師徒三人敞開吃喝。何雨柱說：「明天院子裡二大爺家辦喜事，你們要是沒事，就過來幫個忙，學學辦席，以後也能跟著我出去干點小活。」
兩人忙不迭地答應——就算有事也得推掉。
三人喝了兩瓶二鍋頭。兩個徒弟看時間不早了，喝得也差不多了，才告辭離開。走之前還把鍋碗瓢盆洗了，屋裡收拾乾淨。
等兩人離開，何雨柱關上門，鑽進空間。這次才有時間好好檢查——衛生間果然有上下水，就是不知道上水從哪兒來的。
順著管子看，外面就是濃霧。搞不清楚就不搞了，反正這麼離譜的空間都有了，只能用存在即合理來安慰自己。
他在商城下單了一整套衛浴設備，把前些日子攢的錢花了個乾淨。又在舊貨里挑了幾樣，打算再賣幾個小物件。
現在雖然假貨沒有後世多，可民國時期是國內造假的一個高峰期，不少好東西真假莫辨。作為圈外人，何雨柱的原則是：統統按清末民初的價給錢。
不過心裡也存著萬一撿漏的念想，所以又下單買了不少後世的書籍，主要是畫冊，無聊時翻看。
瀏覽一番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繼續練《黃庭經》的吐納。這次得氣很順利，一番半睡半醒之後自動醒來，酒意也全消了。
出了空間，何雨柱發現雨水還沒回來。看了看表，他換了衣服，騎車往東單電影院而去。
到了電影院，售票窗口已經關了，末場還沒散場，門口只剩稀稀拉拉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
何雨柱推車上前，笑著說：「各位同志，新年快樂！想跟各位打聽個事兒。」一邊說一邊遞煙。
這三男兩女年紀都不大，三個男的接了煙：「同志，有啥事您說話。」
「我想問一下，上一場什麼時候散的？」
一個女的回答：「好久了，快兩個小時了。這一場都快結束了。」
一個男的說：「我們還有幾個哥們沒買到上一場的票，在這兒等他們一塊兒回去。」
何雨柱想了想，又問：「各位，我妹剛才來看電影，一直沒回去。剛才散場的時候，出過什麼特別的事嗎？」
幾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何雨柱連忙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幾個青年互相看了看，沒敢說話。何雨柱說：「我保證不會說出你們的名字——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各位的名字。」
一個女孩大膽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散場的時候，有幾個混混糾纏幾個女學生，吵了幾句，也沒動手。後來那幾個女學生就走了。」
「那些混混去哪兒了？你們認識嗎？」
另一個女孩小聲說：「我聽他們說，要跟過去給她們點教訓。」
「應該就是吹牛。」一個男的接話，「現在街上到處是巡邏隊，誰敢真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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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說：「謝謝各位。那這些人里有你們認識的嗎？」
眾人搖頭。
「或者有什麼特徵？」
一個男的說：「其中有個人長相挺凶，眼睛這兒有道疤。」
另一個人說：「他跟那些人是一起的嗎？我看他一直靜靜待在一邊。」
最先開口的女孩說：「我聽他們管其中一個叫青皮。」
「青皮？這名字也太普通了。」
「不是的，我看他們總在這一帶混，我來了好幾次都見過他們。」
眾人七嘴八舌，也沒說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何雨柱說：「感謝感謝，我去附近再看看。你們回去的路上也小心點。」
這時電影院裡傳出亂鬨鬨的聲音，要散場了。何雨柱從口袋裡抓出花生、瓜子，還有幾顆糖果，塞給其中一個男的，又把一包煙遞過去。
幾人還有些不好意思，何雨柱說：「過年嘛，就當哥哥請你們的。」
「謝謝同志。」幾人紛紛道謝。
何雨柱正要走，一個男青年喊住他：「同志，我想起來了——裡頭有一個應該叫麻杆兒。」
「麻杆兒？你認識？」
「上次在溜冰場聽人說他就是麻杆，瘦得皮包骨頭。」
何雨柱再次道謝，蹬上車往另一條回四合院的路騎去。到家一看，雨水還是沒回來。
何雨柱這才有些著急了。按說這種日子不可能出什麼事。去電影院的路就這兩條，他來回都沒碰到人。
他先騎到孫煥章那兒，輕輕敲門。孫煥章立刻驚醒，小聲問：「誰？」
「是我，柱子。」
門一下子拉開了。孫煥章穿著秋衣站在門口：「出什麼事了？」
「雨水不見了。」
「什麼？」
「她吃完晚飯出來看電影，一直沒回去。」
孫煥章二話不說，馬上開始穿衣服：「你查到什麼了？」
何雨柱簡單說了情況。孫煥章搖頭：「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不過東城這片有個老炮兒，混這一片的，他應該認得。」
「我也是這麼想的。」
「走，我知道他在哪兒。」
兩人來到一個胡同深處的大院。孫煥章說：「我過去找個人，他就住這個大院，不過這日子口，不知道在哪家鬼混呢。」
孫煥章躡手躡腳走到院門口，雖然只有一條胳膊，卻利索地打開大門，翻身進去。他摸到門房位置，輕輕敲了一下。
「誰？」
「我。」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門開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瘸腿老頭探出頭來。
「煥章？你怎麼來了？」
「皮叔，跟您打聽個事。您知道你們院的黑六在哪兒嗎？」
「黑六？他怎麼了？」
孫煥章說：「找他問點事。」
皮叔說：「他今天不在院裡。天擦黑的時候就出去了。東三旁邊有個潘家胡同，進去第三家是個半掩門，黑六應該去那兒過夜了。」
「謝了，皮叔。」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就是幾個小混混，可能把我一個妹妹給劫了。我去看看。」
「多久了？幾個人？」
「兩個多小時了，三四個。」孫煥章壓著火說。
「媽的，現在這些混混越來越不講究了。你等會兒。」皮叔罵了一句，一瘸一拐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出來，扔給孫煥章一個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