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拜年
「別著急，等今年收成好了，這種事就少了。衣食足而知榮辱。」何雨柱勸道。
「又瞎拽文。這些小子就得狠狠教訓。」王延紅撇撇嘴。
「那你打算怎麼辦？」
王延紅壓低聲音：「讓他們寫檢查，我再挨個抽一頓，就放了他們。」
「這麼粗暴？」
「什麼粗暴？這么小的年紀，送去勞改就是學手藝了。以後多關注點，讓他們打點零工，能養活自己就行。」王延紅說。
何雨柱問：「你什麼時候下班？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今天初一，你家裡肯定也有不少事。等會兒估計領導們要過來團拜，我趕緊把這幾隻小兔崽子處理了。」
王延紅把最後幾個餃子塞進嘴裡，「我吃完了，你也趕緊走吧。」
「好，你自己注意身體，早點回去休息。熬了一夜，很傷元氣的。」
等王延紅吃完，何雨柱收起飯盒，告辭離開。剛出門，就聽見王延紅在裡面喊了一聲：「你，過來，趴好。」緊接著就是皮帶抽在肉上的脆響。
靠，還真打啊。
騎車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開始了團拜會。易中海組織大家在中間互相拜年聊天。何雨柱進來時，大家已經聚在一起拱手寒暄了。
連聾老太太都出來了，坐在何雨柱家門口。婁曉娥也沒融進小媳婦的圈子，還是坐在老太太旁邊。許大茂抓著一把瓜子滿院子轉悠。
劉海中看見何雨柱，衝過來：「柱子，我們家明天辦酒，你可別忘了！」
何雨柱差點忘了這茬，連忙說：「二大爺，過年好！恭喜恭喜！這事忘不了。」
等二大爺走開，許大茂湊過來：「靠，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裝得還挺像。」
「關你屁事。你還不去廠里放電影？」
「下午才放呢。你叫聲好聽的，我給你留個好座位。」
「滾，老子值班值了一晚上，累都累死了，才不去廠里。」
罵完許大茂，何雨柱走到家門口：「老太太，過年好！身體健康，一年勝一年。」
婁曉娥在一旁嗑瓜子，故意不跟何雨柱說話。何雨柱笑道：「婁曉娥，你這是跟誰置氣呢？是你們家許大茂表現又不好了？」
「去你的，傻柱子，別讓我大過年的撕你的臉。」
回到屋裡，雨水看見他：「哥，你回來了？我出去玩會兒。」
「去吧，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灶上還熱著餃子，你也吃點。」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去吧，多帶點瓜子花生糖果。」
雨水笑道：「好，謝謝哥！曉娥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串門？」
「我不去了，好多人家都不熟。」婁曉娥嗑著瓜子說。
「那我走了。」雨水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看著蒸著的餃子，挑了幾個出來，端著遞給聾老太太：「老太太，吃幾個墊墊。」
聾老太太還沒說話，婁曉娥就湊過來聞了聞：「給我也來幾個。」
「美的你。」
聾老太太笑著從碗裡夾了一個放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對何雨柱點了點頭：「好吃。」
「老太太，給我嘗一個。」婁曉娥說。
「不給不給。」聾老太太搖頭。
何雨柱不理她們，回到屋裡，把剩下的餃子拿出來，又倒了杯酒，一個餃子一口酒地吃著。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拿著空碗進來，也不說話，直接抓起盤子裡的一隻餃子一口吞了。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也不嫌髒，拿手就吃。」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不過，你這個三鮮的餃子真不錯。」
「喲，婁大小姐也覺得稀奇？」
「小時候經常吃，這年頭不好弄了。」婁曉娥又夾起一個。
何雨柱哼了一聲：「你們家吃得夠好的了。你看看院子裡一般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家。你媽不讓你回去，是為你好。」
婁曉娥知道他說得對，嘴硬道：「你們家吃得也不差。說真的，上次說的那個生意，怎麼樣？」
「行，可以試試看，但要保密。」
「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啊，你說行？」
「別他媽咋咋呼呼的，小聲點。」何雨柱壓低聲音，「先出去吧，晚點再說。你再待一會兒，院子裡就該傳閒話了。」
「誰能注意到我？」
「你長得這麼水靈，穿得又漂亮，又是新媳婦，整個院子裡都盯著你呢。」
婁曉娥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面帶笑容地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出去了。
剛出去，就聽見許大茂問：「娥子，你去傻柱家幹嘛？」
「我把老太太的碗送回去。你怎麼管得這麼寬？閒的沒事嗎？」
「我是關心你。我告訴你，傻柱不是好東西。咱回去收拾收拾，回家吃飯吧。」
「好吧。老太太，我先走了。」
何雨柱把一大盤餃子吃完，又喝了幾杯酒解乏，洗了把臉，抓了兩包煙和幾把糖果，也出來跟大夥聊天串門，互相拜年。
秦淮茹因為坐月子沒出門，只有女人們進去看了看。雖說前幾天易中海搞募捐弄得大家不高興，可畢竟是十幾年的鄰居，每家每戶還是送了東西。
何雨柱來到易中海家，拱手抱拳拜年。易中海滿臉堆笑：「柱子，昨天你沒在，我們都是在賈家吃的。
孩子多，就是熱鬧。孩子們給老太太磕頭，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還給了壓歲錢。」
何雨柱笑道：「您這是提前享受天倫之樂，一大爺以後有福了。」
易中海笑容滿面，滿口說：「真心換真心。柱子，只要你真心對別人好，別人也會對你好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外面又在跟人爭吵的賈張氏，笑道：「可惜有的人不知道真心啊。」
易中海看見賈張氏那副模樣，心裡一陣膩歪。昨天的飯菜自己花錢買了高價肉，最多吃了一半。
幸好餃子是跟自己老伴做的，不然連餃子都吃不上。整個賈家，就這個老虔婆礙事。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大爺，您怎麼了？」
「哦，想起以前舊社會的苦日子。現在日子好得太多了。」
「您老說得對。我去別人家轉轉。」
「去吧去吧。」
中午隨便吃了點，下午眯了一覺。晚飯前，馬華和胖子一起過來了，手上都拎著酒和煙。
「師父，給您拜年了。」胖子搶在前頭說。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何雨柱說。
馬華說：「就是一點心意。」
何雨柱也就客氣了一句。自己對他們也不錯，不光讓他們帶剩飯，還帶他們出去做過幾回席面。雖然不多，一個月也有幾塊錢外快。
「行，帶就帶了。正好，我去熱點飯，今天晚上把酒喝了。」
兩人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師父，我們去弄吧。」
「又瞎拽文。這些小子就得狠狠教訓。」王延紅撇撇嘴。
「那你打算怎麼辦？」
王延紅壓低聲音：「讓他們寫檢查，我再挨個抽一頓，就放了他們。」
「這麼粗暴？」
「什麼粗暴？這么小的年紀，送去勞改就是學手藝了。以後多關注點，讓他們打點零工，能養活自己就行。」王延紅說。
何雨柱問：「你什麼時候下班？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今天初一，你家裡肯定也有不少事。等會兒估計領導們要過來團拜，我趕緊把這幾隻小兔崽子處理了。」
王延紅把最後幾個餃子塞進嘴裡，「我吃完了，你也趕緊走吧。」
「好，你自己注意身體，早點回去休息。熬了一夜，很傷元氣的。」
等王延紅吃完，何雨柱收起飯盒，告辭離開。剛出門，就聽見王延紅在裡面喊了一聲：「你，過來，趴好。」緊接著就是皮帶抽在肉上的脆響。
靠，還真打啊。
騎車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開始了團拜會。易中海組織大家在中間互相拜年聊天。何雨柱進來時，大家已經聚在一起拱手寒暄了。
連聾老太太都出來了，坐在何雨柱家門口。婁曉娥也沒融進小媳婦的圈子，還是坐在老太太旁邊。許大茂抓著一把瓜子滿院子轉悠。
劉海中看見何雨柱，衝過來：「柱子，我們家明天辦酒，你可別忘了！」
何雨柱差點忘了這茬，連忙說：「二大爺，過年好！恭喜恭喜！這事忘不了。」
等二大爺走開，許大茂湊過來：「靠，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裝得還挺像。」
「關你屁事。你還不去廠里放電影？」
「下午才放呢。你叫聲好聽的，我給你留個好座位。」
「滾，老子值班值了一晚上，累都累死了，才不去廠里。」
罵完許大茂，何雨柱走到家門口：「老太太，過年好！身體健康，一年勝一年。」
婁曉娥在一旁嗑瓜子，故意不跟何雨柱說話。何雨柱笑道：「婁曉娥，你這是跟誰置氣呢？是你們家許大茂表現又不好了？」
「去你的，傻柱子，別讓我大過年的撕你的臉。」
回到屋裡，雨水看見他：「哥，你回來了？我出去玩會兒。」
「去吧，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灶上還熱著餃子，你也吃點。」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去吧，多帶點瓜子花生糖果。」
雨水笑道：「好，謝謝哥！曉娥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串門？」
「我不去了，好多人家都不熟。」婁曉娥嗑著瓜子說。
「那我走了。」雨水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看著蒸著的餃子，挑了幾個出來，端著遞給聾老太太：「老太太，吃幾個墊墊。」
聾老太太還沒說話，婁曉娥就湊過來聞了聞：「給我也來幾個。」
「美的你。」
聾老太太笑著從碗裡夾了一個放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對何雨柱點了點頭：「好吃。」
「老太太，給我嘗一個。」婁曉娥說。
「不給不給。」聾老太太搖頭。
何雨柱不理她們，回到屋裡，把剩下的餃子拿出來，又倒了杯酒，一個餃子一口酒地吃著。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拿著空碗進來，也不說話，直接抓起盤子裡的一隻餃子一口吞了。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也不嫌髒，拿手就吃。」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不過，你這個三鮮的餃子真不錯。」
「喲，婁大小姐也覺得稀奇？」
「小時候經常吃，這年頭不好弄了。」婁曉娥又夾起一個。
何雨柱哼了一聲：「你們家吃得夠好的了。你看看院子裡一般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家。你媽不讓你回去，是為你好。」
婁曉娥知道他說得對，嘴硬道：「你們家吃得也不差。說真的，上次說的那個生意，怎麼樣？」
「行，可以試試看，但要保密。」
「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啊，你說行？」
「別他媽咋咋呼呼的，小聲點。」何雨柱壓低聲音，「先出去吧，晚點再說。你再待一會兒，院子裡就該傳閒話了。」
「誰能注意到我？」
「你長得這麼水靈，穿得又漂亮，又是新媳婦，整個院子裡都盯著你呢。」
婁曉娥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面帶笑容地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出去了。
剛出去，就聽見許大茂問：「娥子，你去傻柱家幹嘛？」
「我把老太太的碗送回去。你怎麼管得這麼寬？閒的沒事嗎？」
「我是關心你。我告訴你，傻柱不是好東西。咱回去收拾收拾，回家吃飯吧。」
「好吧。老太太，我先走了。」
何雨柱把一大盤餃子吃完，又喝了幾杯酒解乏，洗了把臉，抓了兩包煙和幾把糖果，也出來跟大夥聊天串門，互相拜年。
秦淮茹因為坐月子沒出門，只有女人們進去看了看。雖說前幾天易中海搞募捐弄得大家不高興，可畢竟是十幾年的鄰居，每家每戶還是送了東西。
何雨柱來到易中海家，拱手抱拳拜年。易中海滿臉堆笑：「柱子，昨天你沒在，我們都是在賈家吃的。
孩子多，就是熱鬧。孩子們給老太太磕頭，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還給了壓歲錢。」
何雨柱笑道：「您這是提前享受天倫之樂，一大爺以後有福了。」
易中海笑容滿面，滿口說：「真心換真心。柱子，只要你真心對別人好，別人也會對你好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外面又在跟人爭吵的賈張氏，笑道：「可惜有的人不知道真心啊。」
易中海看見賈張氏那副模樣，心裡一陣膩歪。昨天的飯菜自己花錢買了高價肉，最多吃了一半。
幸好餃子是跟自己老伴做的，不然連餃子都吃不上。整個賈家，就這個老虔婆礙事。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大爺，您怎麼了？」
「哦，想起以前舊社會的苦日子。現在日子好得太多了。」
「您老說得對。我去別人家轉轉。」
「去吧去吧。」
中午隨便吃了點，下午眯了一覺。晚飯前，馬華和胖子一起過來了，手上都拎著酒和煙。
「師父，給您拜年了。」胖子搶在前頭說。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何雨柱說。
馬華說：「就是一點心意。」
何雨柱也就客氣了一句。自己對他們也不錯，不光讓他們帶剩飯，還帶他們出去做過幾回席面。雖然不多，一個月也有幾塊錢外快。
「行，帶就帶了。正好，我去熱點飯，今天晚上把酒喝了。」
兩人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師父，我們去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