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新的突破口
第174章 新的突破口
雷教官和常威聽到包龍星的問話，動作頓了頓，暫時停了下來。
姜磊聽到包龍星提到包有終，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嘆了口氣：「包副科長啊————那可是個好人！當時幾個匪徒火力猛，追到二樓的時候，我想著斷後攔住匪徒，讓他先往樓上撤。
沒想到他們分兩個人追上去了，我被另外兩個匪徒壓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
後來我聽說，姜科長中了槍，就算是這樣，他還死死抱著錢箱，最後被逼得從三樓跳了下去————他，他是個英雄！」
包龍星聽到這，神色暗了暗，看來姜磊知道的父親包有終在樓上身亡的細節也不多。
薑母在一旁聽得紅了眼眶，抹了把眼角：「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落了個這麼個下場啊————」
包龍星攥緊了拳頭，眼眶也有些發熱，強忍著情緒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雷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姜磊母子道：「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多保重。」
幾人走出病房，常威看著手裡的筆錄本：「雷隊，咱們先去瑞錦祥和錦繡閣看看？還
是先找那兩位繡娘？」
雷教官沉聲道：「先去酉四的錦繡閣，離這兒近，先排查店鋪；再找個人繡娘，動作快點，別耽誤了時間！」
說著就帶著兩人推著車子快步朝醫院外走去。
沒多大工夫，「錦繡閣」的木招牌就映入眼帘，黑底金字磨得有些發亮，門臉不大，兩扇玻璃門擦得透亮，裡頭掛著各式繡品，手帕、枕套、門帘樣樣齊全，針腳細密，配色鮮亮。
這現在是歸國有，大部分針對一些國際友人。
三人剛停穩車，叫來裡面的主要負責人，雷勇掏出證件亮了亮：「我們是東城分局的公安，來打聽點事。」
負責人的臉色一正，連忙收起笑，側身讓他們進屋：「哎喲，公安同志快請進！有啥吩咐儘管說，我一定配合。」
說著就把三人讓到裡間的八仙桌旁，倒上三杯白開水。
包龍星掏出畫好的蘭花圖遞過去：「你看看這蘭花繡樣，是不是你們店裡的手藝？」
那人的湊過來，眯著眼仔細瞧了半晌，又翻過來覆過去看了看紙張，搖搖頭：「不是我們這兒的活計。我們錦繡閣繡蘭花，偏愛用深紫，針腳是斜紋繡，你這圖上
是平針繡，花莖的蕊還細，手法不一樣。」
「那你知道城裡還有誰擅長繡這種墨蘭樣式不？」雷勇追問。
負責人摸了摸下巴，琢磨著說：「要說墨蘭，前門瑞錦祥的張師傅或許懂，但他們家主打綢緞繡品，這種小紋樣少見，你們可以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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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過謝，三人又騎上自行車趕往瑞錦祥。
不過，瑞錦祥的人都說不是他們繡的。
三人記錄後，接著來東單胡同找陳繡娘。
陳繡娘住的胡同窄，自行車騎不進去，只能鎖在巷口步行。
敲開一扇斑駁的木門，出來個頭髮花白的50多歲的女子，正是陳繡娘，手裡還攥著半塊沒繡完的手帕。
得知是公安辦案，陳繡娘很是配合，接過蘭花圖就湊到窗跟前細看，指著眼角說：「這繡活我認得，是周桂英的手藝！她跟我以前在一個繡坊當學徒，她繡蘭花最講究，花莖的蕊要繡得細如髮絲，花瓣邊緣還得摻點自線暈染，旁人學不來。」
「除了她，還有別人能繡出這模樣不？」常威在一旁飛快記著筆錄。
陳繡娘搖搖頭：「沒了，這手法是她獨一份的。以前繡坊里就她專鑽蘭花紋樣，後來
繡坊散了，她就在家接單做活，不少人家辦喜事都找她繡枕套呢。」
又問了些周繡娘的近況，三人便謝過陳繡娘，直奔南鑼鼓巷。
南鑼鼓巷算是包龍星的地盤了。
沒多大一會，他們就找到周繡娘住的院子，打聽之後，找人帶他們來到周繡娘住的房間，房間正傳來爭吵聲。
一個溫柔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兒子！我跟你說多少回了，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也不要跟他們去賭了？」
接著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我哪兒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了？都是兄弟朋友，小賭怡情，逗個樂子而已？」
「兄弟朋友？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就是那個樂子，別人逗你差不多！」女子聲音明顯有些生氣了。
雷勇抬手敲了敲門，院子裡的爭吵瞬間停了。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探出頭，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怒氣，見是三個陌生男人，眼神警惕：「你們誰啊？」
雷勇亮出證件：「東城分局公安，找周桂英同志了解點情況。」
小伙子臉色猛地一變，剛才的怒氣消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幾分慫意，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周繡娘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穿著灰布棉襖，手裡還拿著根繡花針，看見公安，神色有些侷促。
「你好，你是周桂英同志嗎？」
「是，公安同志請進。」
進了房間，雷勇直接拿出蘭花圖遞給周繡娘：「周同志，你看看這繡樣，是不是你繡的？」
周繡娘接過圖，指尖摩挲著紙面，看了沒一會兒，就點點頭，聲音有些輕：「是，這是我繡的。」
這話一出，雷勇、包龍星和常威都眼前一亮，總算找對人了。
可那小伙子卻不樂意了，往前湊了一步，瞪著周繡娘：「媽！你瞎認啥！」
又轉頭看向雷勇，剛才的慫意褪去不少，梗著脖子道：「公安同志，我媽年紀大了，眼神不好，說不定認錯了！」
雷勇眼神一沉，語氣嚴肅：「小伙子，我們辦案講究證據，周同志既然認了，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別在這兒礙事，我們問你媽幾個問題。」
小伙子被雷勇的氣勢壓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我沒礙事！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再說了，我們又沒犯法，你們問的問題，我們有不回答的權利！我可不是嚇大的！」
雷勇正要開口，包龍星卻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元錢，塞進小伙子手裡。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這下子確實沒說錯，要是因為得罪他，失去線索，得不償失。
小伙子愣了一下，下意識攥緊了錢，嘿，白撿一塊錢。
包龍星語氣平和：「兄弟，我們也是例行公事，問清楚情況就走，不耽誤你媽幹活，也不耽誤你的事。這錢你拿著，買點東西吃。」
小伙子捏著錢，眼神閃爍了幾下，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往後退了兩步不再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盯著幾人，不再阻攔。
雷勇看了眼小伙子，轉頭對周繡娘放緩語氣：「周同志，麻煩你說說，這繡樣是給誰繡的？什麼時候繡的？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繡娘看了眼兒子，又看了看雷勇，緩緩開口：「這繡樣————是上個月給一個女同志繡的，說是要繡在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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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教官和常威聽到包龍星的問話，動作頓了頓，暫時停了下來。
姜磊聽到包龍星提到包有終，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嘆了口氣：「包副科長啊————那可是個好人！當時幾個匪徒火力猛，追到二樓的時候，我想著斷後攔住匪徒，讓他先往樓上撤。
沒想到他們分兩個人追上去了，我被另外兩個匪徒壓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
後來我聽說，姜科長中了槍，就算是這樣，他還死死抱著錢箱，最後被逼得從三樓跳了下去————他，他是個英雄！」
包龍星聽到這，神色暗了暗，看來姜磊知道的父親包有終在樓上身亡的細節也不多。
薑母在一旁聽得紅了眼眶，抹了把眼角：「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落了個這麼個下場啊————」
包龍星攥緊了拳頭，眼眶也有些發熱，強忍著情緒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雷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姜磊母子道：「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多保重。」
幾人走出病房，常威看著手裡的筆錄本：「雷隊，咱們先去瑞錦祥和錦繡閣看看？還
是先找那兩位繡娘？」
雷教官沉聲道：「先去酉四的錦繡閣，離這兒近，先排查店鋪；再找個人繡娘，動作快點，別耽誤了時間！」
說著就帶著兩人推著車子快步朝醫院外走去。
沒多大工夫，「錦繡閣」的木招牌就映入眼帘，黑底金字磨得有些發亮，門臉不大，兩扇玻璃門擦得透亮，裡頭掛著各式繡品，手帕、枕套、門帘樣樣齊全，針腳細密，配色鮮亮。
這現在是歸國有，大部分針對一些國際友人。
三人剛停穩車，叫來裡面的主要負責人，雷勇掏出證件亮了亮：「我們是東城分局的公安，來打聽點事。」
負責人的臉色一正，連忙收起笑，側身讓他們進屋：「哎喲，公安同志快請進！有啥吩咐儘管說，我一定配合。」
說著就把三人讓到裡間的八仙桌旁，倒上三杯白開水。
包龍星掏出畫好的蘭花圖遞過去：「你看看這蘭花繡樣，是不是你們店裡的手藝？」
那人的湊過來，眯著眼仔細瞧了半晌，又翻過來覆過去看了看紙張，搖搖頭：「不是我們這兒的活計。我們錦繡閣繡蘭花，偏愛用深紫，針腳是斜紋繡，你這圖上
是平針繡，花莖的蕊還細，手法不一樣。」
「那你知道城裡還有誰擅長繡這種墨蘭樣式不？」雷勇追問。
負責人摸了摸下巴，琢磨著說：「要說墨蘭，前門瑞錦祥的張師傅或許懂，但他們家主打綢緞繡品，這種小紋樣少見，你們可以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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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過謝，三人又騎上自行車趕往瑞錦祥。
不過，瑞錦祥的人都說不是他們繡的。
三人記錄後，接著來東單胡同找陳繡娘。
陳繡娘住的胡同窄，自行車騎不進去，只能鎖在巷口步行。
敲開一扇斑駁的木門，出來個頭髮花白的50多歲的女子，正是陳繡娘，手裡還攥著半塊沒繡完的手帕。
得知是公安辦案，陳繡娘很是配合，接過蘭花圖就湊到窗跟前細看，指著眼角說：「這繡活我認得，是周桂英的手藝！她跟我以前在一個繡坊當學徒，她繡蘭花最講究，花莖的蕊要繡得細如髮絲，花瓣邊緣還得摻點自線暈染，旁人學不來。」
「除了她，還有別人能繡出這模樣不？」常威在一旁飛快記著筆錄。
陳繡娘搖搖頭：「沒了，這手法是她獨一份的。以前繡坊里就她專鑽蘭花紋樣，後來
繡坊散了，她就在家接單做活，不少人家辦喜事都找她繡枕套呢。」
又問了些周繡娘的近況，三人便謝過陳繡娘，直奔南鑼鼓巷。
南鑼鼓巷算是包龍星的地盤了。
沒多大一會，他們就找到周繡娘住的院子，打聽之後，找人帶他們來到周繡娘住的房間，房間正傳來爭吵聲。
一個溫柔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兒子！我跟你說多少回了，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也不要跟他們去賭了？」
接著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我哪兒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了？都是兄弟朋友，小賭怡情，逗個樂子而已？」
「兄弟朋友？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就是那個樂子，別人逗你差不多！」女子聲音明顯有些生氣了。
雷勇抬手敲了敲門，院子裡的爭吵瞬間停了。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探出頭，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怒氣，見是三個陌生男人，眼神警惕：「你們誰啊？」
雷勇亮出證件：「東城分局公安，找周桂英同志了解點情況。」
小伙子臉色猛地一變，剛才的怒氣消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幾分慫意，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周繡娘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穿著灰布棉襖，手裡還拿著根繡花針，看見公安，神色有些侷促。
「你好，你是周桂英同志嗎？」
「是，公安同志請進。」
進了房間，雷勇直接拿出蘭花圖遞給周繡娘：「周同志，你看看這繡樣，是不是你繡的？」
周繡娘接過圖，指尖摩挲著紙面，看了沒一會兒，就點點頭，聲音有些輕：「是，這是我繡的。」
這話一出，雷勇、包龍星和常威都眼前一亮，總算找對人了。
可那小伙子卻不樂意了，往前湊了一步，瞪著周繡娘：「媽！你瞎認啥！」
又轉頭看向雷勇，剛才的慫意褪去不少，梗著脖子道：「公安同志，我媽年紀大了，眼神不好，說不定認錯了！」
雷勇眼神一沉，語氣嚴肅：「小伙子，我們辦案講究證據，周同志既然認了，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別在這兒礙事，我們問你媽幾個問題。」
小伙子被雷勇的氣勢壓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我沒礙事！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再說了，我們又沒犯法，你們問的問題，我們有不回答的權利！我可不是嚇大的！」
雷勇正要開口，包龍星卻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元錢，塞進小伙子手裡。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這下子確實沒說錯，要是因為得罪他，失去線索，得不償失。
小伙子愣了一下，下意識攥緊了錢，嘿，白撿一塊錢。
包龍星語氣平和：「兄弟，我們也是例行公事，問清楚情況就走，不耽誤你媽幹活，也不耽誤你的事。這錢你拿著，買點東西吃。」
小伙子捏著錢，眼神閃爍了幾下，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往後退了兩步不再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盯著幾人，不再阻攔。
雷勇看了眼小伙子，轉頭對周繡娘放緩語氣：「周同志，麻煩你說說，這繡樣是給誰繡的？什麼時候繡的？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繡娘看了眼兒子，又看了看雷勇，緩緩開口：「這繡樣————是上個月給一個女同志繡的，說是要繡在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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