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布置房間與索要未果
陳靈均找陳平安跟陳旭商量他們房間該怎麼布置的時候，兩個小的對視一眼，眼睛都亮了。
陳平安先開口：「叔叔，我要一張大桌子。」
「幹什麼用？」
「畫畫。」
「屋裡本來就有，這個行。」
「還要一個書架。」
「放什麼？」
「放你給我買的那些故事書。」
陳靈均想了想，這個也有：「行，還有呢？」
「牆上要刷藍色。」
「為什麼？」
「天是藍的，牆也應該是藍的。」
「只能刷白的。」
「為什麼？」
「因為藍的你住三天就膩了。」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叔叔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叔叔，我還要在門上開一個小窗口。」他說，「這樣能看到院子，有人來了先看到。」
「你當這是炮樓？」
「什麼是炮樓？」
「就是門上開窗口的地方。」陳靈均說，「你又不是站崗的，開什麼窗口。」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叔叔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
「那……門上掛個鈴鐺總行吧？有人開門就響，我就知道誰來了。」
「鈴鐺沒有。」
「為什麼？」
「我沒有錢。」
「那不就結了？不過.....」
他停了一下。
「不過可以給你掛個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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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
「掛在窗戶外面的，風一吹就響，好聽。」
陳平安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只能掛在窗戶外面，不能掛在門上。」
「也行！」
陳旭在旁邊等了半天，終於輪到他了。
「叔叔，我不要門。」
陳靈均看著他：「為什麼？」
「門關上了叔叔就進不來了。」
「那你衣服誰給你換？」
陳旭想了想，沒想出來。
「還有，你洗澡的時候不關門，讓隔壁胡同的人看你？」『
陳旭的臉紅了，不說話了。
「還有呢？」陳靈均問。
「門上面要掛鉤子，掛我的布老虎。」
「行。」
「還要一個矮柜子，放我的玩具。」
「放得下嗎？」
「放得下！我全部搬過去！」
「全部？」陳靈均看了他一眼，「你那個木頭火車也搬？」
「搬！」
「你那個缺了輪子的卡車也搬？」
「搬！」
「你那個破了洞的布老虎也搬？」
「布老虎不搬！」陳旭急了，「布老虎掛門上！」
陳靈均笑了一聲：「行，掛門上。」
「叔叔，我想養一隻貓。」
「不行。」
「為什麼？」
「因為貓是活的，不是玩具。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養貓。」
「我能養！」
「你怎麼養？你給它吃什麼？」
陳旭想了想：「給它吃魚。」
「魚從哪兒來？」
「胡同口王叔叔家有魚。」
「那是人家的魚，不是你的。」
陳旭的嘴癟了一下，但沒哭出來。
「還有呢？」陳靈均問，「趁我心情好，趕緊提。」
「我想在牆角堆沙子。」
「什麼？」
「隔壁二狗子家就有！」
「你想把東三廂房變成沙坑？而且人家的沙坑在院子裡，我們家怎麼搞沙坑？」
陳旭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主意好像確實不太好。
「行了，」陳靈均站起來，「你們提的要求，我記下了。桌子、書架、掛鉤子、矮柜子、風鈴，這些我來辦。其他的，沒有。」
陳平安和陳旭對視一眼，都覺得收穫不小，點了點頭。
陳念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哥哥跟弟弟鬧，手裡拿著一個橘子，剝了一瓣放進嘴裡，什麼都沒說。
下午，陳靈均去了一趟東三廂房。
磚混結構，新建沒幾年，牆壁白淨，窗戶明亮，燈具是名牌，洗手間有熱水。
他站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心裡想的不是房子缺什麼，是這兩個小的以後自己住了，晚上踢不踢被子。
他把門推開，又關上，試了試鎖。
鎖是好的，不用換。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海棠樹的葉子黃了一半，風吹過來，沙沙響。
「行。」他自言自語，「沒什麼要改的。」
晚上，吃完飯。
陳靈均坐在堂屋裡，等沈如清收拾完碗筷。
「嫂子，有件事跟您說。」
沈如清坐下來，看著他。
「麥麥現在能自己睡了吧？」陳靈均說。
沈如清沒接話，低頭繼續手裡的活。
「我想晚上帶麥麥睡。」陳靈均說，「她大了，總跟您睡不是回事。」
沈如清抬頭看他：「麥麥肯嗎？」
「麥麥沒問題，上次我抱她的時候她沒怎麼鬧。」
沈如清想了想。
「不行。」
「為什麼？」
「麥麥還小，離不開我。」沈如清說，「你一個大男人，晚上怎麼帶孩子？她要是哭了你怎麼辦？」
「哭了我哄。」
「你哄得了嗎？」
「哄得了。」陳靈均說，「平安當年不也是我帶的？」
沈如清愣了一下。
「平安小時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陳靈均說，「旭旭後來不也是跟我一起睡的？兩個我都帶過來了，麥麥有什麼不行的？」
沈如清看著他，沒說話。
「嫂子，我不是嫌您帶得不好。」陳靈均說，「我是覺得，他們都搬走了，你總得給我留一個。」
沈如清想了想，還是搖頭。
「你幹嘛執著於帶著她睡？你以後也要結婚的！這件事情先不急，等麥麥再大一點再說。」
「多大算大？」
「至少說話清楚了再說。」
陳靈均想再說兩句，但看見嫂子的表情，知道這事今天定不了。
「行吧。」他站起來，「那我等她說話清楚了再來找您。」
沈如清笑了一聲，沒接話。
陳靈均轉身要走，陳念站在東廂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念念，你怎麼還沒睡？」
陳念沒說話，轉身回了屋。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故事書，但沒有翻開。
她好像在想什麼。
陳平安先開口：「叔叔，我要一張大桌子。」
「幹什麼用？」
「畫畫。」
「屋裡本來就有，這個行。」
「還要一個書架。」
「放什麼？」
「放你給我買的那些故事書。」
陳靈均想了想，這個也有：「行，還有呢？」
「牆上要刷藍色。」
「為什麼？」
「天是藍的，牆也應該是藍的。」
「只能刷白的。」
「為什麼？」
「因為藍的你住三天就膩了。」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叔叔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叔叔，我還要在門上開一個小窗口。」他說，「這樣能看到院子，有人來了先看到。」
「你當這是炮樓？」
「什麼是炮樓？」
「就是門上開窗口的地方。」陳靈均說，「你又不是站崗的，開什麼窗口。」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叔叔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
「那……門上掛個鈴鐺總行吧？有人開門就響，我就知道誰來了。」
「鈴鐺沒有。」
「為什麼？」
「我沒有錢。」
「那不就結了？不過.....」
他停了一下。
「不過可以給你掛個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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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
「掛在窗戶外面的，風一吹就響，好聽。」
陳平安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只能掛在窗戶外面，不能掛在門上。」
「也行！」
陳旭在旁邊等了半天，終於輪到他了。
「叔叔，我不要門。」
陳靈均看著他：「為什麼？」
「門關上了叔叔就進不來了。」
「那你衣服誰給你換？」
陳旭想了想，沒想出來。
「還有，你洗澡的時候不關門，讓隔壁胡同的人看你？」『
陳旭的臉紅了，不說話了。
「還有呢？」陳靈均問。
「門上面要掛鉤子，掛我的布老虎。」
「行。」
「還要一個矮柜子，放我的玩具。」
「放得下嗎？」
「放得下！我全部搬過去！」
「全部？」陳靈均看了他一眼，「你那個木頭火車也搬？」
「搬！」
「你那個缺了輪子的卡車也搬？」
「搬！」
「你那個破了洞的布老虎也搬？」
「布老虎不搬！」陳旭急了，「布老虎掛門上！」
陳靈均笑了一聲：「行，掛門上。」
「叔叔，我想養一隻貓。」
「不行。」
「為什麼？」
「因為貓是活的，不是玩具。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養貓。」
「我能養！」
「你怎麼養？你給它吃什麼？」
陳旭想了想：「給它吃魚。」
「魚從哪兒來？」
「胡同口王叔叔家有魚。」
「那是人家的魚，不是你的。」
陳旭的嘴癟了一下，但沒哭出來。
「還有呢？」陳靈均問，「趁我心情好，趕緊提。」
「我想在牆角堆沙子。」
「什麼？」
「隔壁二狗子家就有！」
「你想把東三廂房變成沙坑？而且人家的沙坑在院子裡，我們家怎麼搞沙坑？」
陳旭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主意好像確實不太好。
「行了，」陳靈均站起來，「你們提的要求，我記下了。桌子、書架、掛鉤子、矮柜子、風鈴，這些我來辦。其他的，沒有。」
陳平安和陳旭對視一眼，都覺得收穫不小，點了點頭。
陳念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哥哥跟弟弟鬧，手裡拿著一個橘子，剝了一瓣放進嘴裡，什麼都沒說。
下午，陳靈均去了一趟東三廂房。
磚混結構，新建沒幾年，牆壁白淨，窗戶明亮，燈具是名牌，洗手間有熱水。
他站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心裡想的不是房子缺什麼，是這兩個小的以後自己住了，晚上踢不踢被子。
他把門推開，又關上，試了試鎖。
鎖是好的，不用換。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海棠樹的葉子黃了一半，風吹過來，沙沙響。
「行。」他自言自語，「沒什麼要改的。」
晚上，吃完飯。
陳靈均坐在堂屋裡，等沈如清收拾完碗筷。
「嫂子，有件事跟您說。」
沈如清坐下來，看著他。
「麥麥現在能自己睡了吧？」陳靈均說。
沈如清沒接話，低頭繼續手裡的活。
「我想晚上帶麥麥睡。」陳靈均說，「她大了，總跟您睡不是回事。」
沈如清抬頭看他：「麥麥肯嗎？」
「麥麥沒問題，上次我抱她的時候她沒怎麼鬧。」
沈如清想了想。
「不行。」
「為什麼？」
「麥麥還小，離不開我。」沈如清說，「你一個大男人，晚上怎麼帶孩子？她要是哭了你怎麼辦？」
「哭了我哄。」
「你哄得了嗎？」
「哄得了。」陳靈均說，「平安當年不也是我帶的？」
沈如清愣了一下。
「平安小時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陳靈均說，「旭旭後來不也是跟我一起睡的？兩個我都帶過來了，麥麥有什麼不行的？」
沈如清看著他，沒說話。
「嫂子，我不是嫌您帶得不好。」陳靈均說，「我是覺得，他們都搬走了，你總得給我留一個。」
沈如清想了想，還是搖頭。
「你幹嘛執著於帶著她睡？你以後也要結婚的！這件事情先不急，等麥麥再大一點再說。」
「多大算大？」
「至少說話清楚了再說。」
陳靈均想再說兩句，但看見嫂子的表情，知道這事今天定不了。
「行吧。」他站起來，「那我等她說話清楚了再來找您。」
沈如清笑了一聲，沒接話。
陳靈均轉身要走，陳念站在東廂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念念，你怎麼還沒睡？」
陳念沒說話，轉身回了屋。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故事書，但沒有翻開。
她好像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