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只搶摩托,光明正大住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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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衛國挑的是那個駕駛員的。駕駛員個子不高,但比鄭衛國壯一圈,軍裝套在身上有些空,但天黑之後完全看不出來。

  軍裝上有血,很正常,畢竟他剛才殺的挺猛的。

  鄭衛國沒管這些,把軍大衣從屍體上扒下來,連同軍帽、頭盔、皮帶、靴子,慢慢穿戴好。

  站在摩托車旁邊,此時除了臉還是自己的,別的地方看起來都是鬼子了。

  他試了試摩托車的油門。

  車沒壞,還能發動。挎斗里的機槍是歪把子,上面沾了血,但槍身完好。后座後面還綁著兩個彈藥箱,一箱是機槍子彈,一箱是手雷。

  他把手雷數了數,二十多顆,加上他自己原有的幾顆,足夠打一場小仗。

  這些都是好東西。

  鄭衛國跨上摩托車,掛擋,擰油門。

  車子轟鳴一聲,排氣管吐出一股黑煙,穩穩地跑了起來。

  鄭衛國沿著土路往南騎,速度比步行快了不知多少倍。也輕鬆很多。

  天已經徹底黑了。

  沒有月亮,星星被雲層遮得嚴嚴實實,土路在車燈下變成一條窄窄的灰白色帶子,兩旁是黑黢黢的野地和枯樹。

  騎了不到二十分鐘,鄭衛國找了個地方,開始休息。

  最近這幾天,每晚都要找地方睡覺,鄭衛國已經越來越有經驗。比如,什麼地方會有山洞,什麼地方會比較溫暖,以及什麼地方少遇到人,都有規律的。

  就這樣,又一天時間過去了,然後又三天時間過去了。

  終於,這一天,鄭衛國距離京州不到三百里,此時鄭衛國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穿行了數千里,遇到數不清的大夏百姓,以及大量的鬼子、偽軍。對於能順手解決的鬼子,鄭衛國基本馬上動手,難度比較大的,則要考慮一二。

  這段時間裡,鄭衛國明白什麼叫山河破碎,生靈塗炭。

  當然,也反擊的痛快,對鬼子殺的痛快,而他的魂力,也早早超過三千年大關,高達三千三百年。

  ……

  這個時候,越往南走,鬼子的巡邏隊也越少,但普通百姓越來越少。

  這裡主要是這附近持續了三四個月的戰鬥,普通百姓不是已經被鬼子殺害,或者戰鬥死了,就是已經逃到其他地方。

  所以鬼子的巡邏隊也少了。

  此時,已經是38年1月底,根據鄭衛國了解的歷史,鬼子在京州的大殺害,已經結束,京州算是半座空城,而鍋黨政府,也在開始準備江城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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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會戰,鍋黨先後投入百萬軍隊,鬼子也投入了三十多萬部隊。

  但由於鍋黨最精銳部隊,基本葬送在滬上,這也導致京州保衛戰時,鍋黨部隊戰鬥力嚴重不足,畢竟不少部隊都是剛從滬上撤下來的,除了彈藥不足,士氣方面也是。

  當然,由於京州是首都,還是有不少守軍打的很勇猛頑強,讓鬼子指揮官連續被撤換。這也讓鬼子獸性大發,有了京州大殺害。

  除了,不是說守軍的英勇反擊才讓鬼子大殺害,鬼子軍隊本身就是獸軍。

  看看天色,穿著鬼子軍裝的鄭衛國開著三輪摩托,在官道上光明正大地跑。

  又三個小時後,眼看天色再次暗了,鄭衛國準備休息。

  沒想到,前面出現一道關卡,用沙袋和木柵欄攔著,幾個鬼子兵端著步槍站在路中間,旁邊還蹲著兩個偽軍。

  此時也沒人。

  鄭衛國減速,慢慢靠過去。

  一個鬼子兵抬手攔車,嘴裡喊了句什麼。鄭衛國沒等對方說完,先開了口,用蹩腳的鬼子話吐出兩個詞:「急件。要務。」

  他故意說得含糊,像嘴裡含著塊石頭,但語氣很沖,帶著一副不耐煩的架勢。

  那鬼子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車牌,又看了看他車斗里的破油布。

  鄭衛國心裡一緊,手已經準備去摸腰間的手槍。

  這時后座傳來了動靜。鄭衛國回頭一看,兩個鬼子兵正從後面走來,其中一個挎著軍刀,像是帶隊的。

  帶隊的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鄭衛國朝他點了下頭,油門一轟,摩托車從柵欄旁邊繞了過去。

  同時奇怪,為什麼鬼子不查自己,這裡面不會有自己不了解的情況。

  卻不知道,這段時間裡,京州的抵抗部隊基本被殺光,普通百姓也是。所以就算有人出現。也是從京州往外逃,而不是從外去京州。所以也沒在乎。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現在天冷又快天黑了,這些鬼子有些鬆懈了。

  又開了一會,又發現一道關卡,依舊是五人。

  鄭衛國被攔住後,說天黑了,想休息一下。又抱怨了幾句鬼天氣,說再這麼下去人要被凍成冰棍了。

  幾個鬼子聽了都笑了一下,氣氛鬆了下來。

  當然,這些鬼子有些遲疑,倒不是懷疑鄭衛國身份,而是感覺這樣不太符合規矩。

  鄭衛國又抱怨了幾句,說天氣實在太冷了。最終鬼子同意了。

  他走到火堆邊,假裝烤手,順手從兜里摸出半包從鬼子屍體上繳來的煙,散給對方,自己也點上一根。

  大家都抽了起來。這個時候,鄭衛國突然出手,一把捏住旁邊一名鬼子的脖子,像捏住一根乾柴,咔嚓一聲脆響。

  那鬼子的腦袋軟軟垂了下去,連叫都沒叫出一聲。

  旁邊那個剛接過煙的鬼子還沒回過神,鄭衛國右手已經拔出刺刀,反手捅進他的喉嚨,刀尖從後頸穿出,熱血噴了他半身。

  第三個鬼子剛端起槍,鄭衛國已經一步跨過去,刺刀在空中劃了一道短弧,從他的左肋斜著插進心臟。

  那鬼子眼睛瞪得老大,喉嚨里發出「嗬嗬」兩聲,倒了下去。

  剩下兩個鬼子連槍都來不及抬起來。

  鄭衛國放下刺刀,赤手空拳衝過去,一拳砸在第一個鬼子的太陽穴上,那人像被鐵錘掄中,直挺挺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最後一個鬼子已經嚇傻了,轉身想跑,被鄭衛國從後面一把揪住後領,一拳打在後腦勺上,又補了一腳,直接踹在腰眼上。

  人撲出去兩米遠,趴在地上不動了。

  不到半分鐘,五個鬼子全躺在了地上。

  鄭衛國蹲下來,挨個摸了一遍,把彈藥和乾糧收了。

  五股溫熱的魂力從屍體裡滲出來,順著他的手指鑽進身體。

  七年魂力入帳,不多,但好歹沒白費。

  他把屍體一具一具拖到路邊十幾米遠的枯草叢裡,也不埋,就那麼扔在地上。

  風從枯林深處吹出來,帶著冰冷的血腥味。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慢走回吉普車。然後在鬼子這個崗哨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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