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準備改善工人待遇。切瓜砍菜
一會後，松島看著鄭衛國，用中文說了一句，你的救了我的命，語氣不像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是劫後餘生的人才會有的真誠。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的很好，對皇軍很忠誠。
鄭衛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願意為松島閣下賣命。
松島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很好，非常的好。
這個時候，松島的警衛員很快帶著大批鬼子兵沖了上來，把整座飯店圍得水泄不通。
樓下的店老闆被兩個鬼子兵反剪著雙手從櫃檯後面拖出來，膝蓋在樓梯上磕得咚咚響，嘴裡哭喊著冤枉，說那刺客雖然是自己夥計，但自己不是同夥。
松島正在用手帕擦臉上的血跡，聽到這話頭也沒抬，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店老闆被控制住，整座飯店的夥計和當時正在吃飯的顧客全部被帶走，一個不留。
松島把手帕扔在桌上，轉頭看著鄭衛國，開口問道，鄭衛國。你的想要什麼獎賞。
鄭衛國連想都沒想就回答為松島閣下賣命是我的福氣，不需要獎賞。
話音剛落他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補了一句說要是松島閣下方便的話，馬上要發糧了，能不能多給工人發點糧食，讓他們知道這是皇軍的恩惠。
松島看著他，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慢慢點了點頭說很好，你的心裡有皇軍，皇軍不會虧待你。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你除了負責跟婁半城對接，廠里的事你也有發言權。
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低著頭說了一句謝謝太君抬愛，臉上的表情溫順而恭敬，心裡卻在冷笑。
松島不知道剛才救他的人，就是每天晚上摸出去殺鬼子的那個人。
這種讓對手把你當恩人的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痛快。
其實剛才鄭衛國有過一瞬間的遲疑，要不要把松島也幹掉，但最終放棄了。
感到松島可以，自己就算不暴露，也會被懷疑，甚至怎麼說，被遷怒。
小鬼子遷怒於你，估計就是幹掉你，甚至還把四合院的人也幹掉一大半。
賭不起。
現在自己的情況，是小鬼子可以錯一百次一萬字，自己失敗一次，就可能掛了。
實力不成正比。
自己只能一直贏，一直贏下去。
而時間在自己這一邊，因為自己的魂環又突破了一級，現在弄死小鬼子，比之前輕鬆多了，也安全多了。
當天下午，消息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松島在菜市口遇刺，是鄭衛國捨身擋槍救了他的命。
松島不僅親口誇他對皇軍忠誠，還提了他當聯絡官，讓他負責跟婁半城對接廠務。
工友們的反應和上次鄭衛國被獎勵三斤大米的時候完全不同了，上次還有人在背後罵他是漢奸走狗，這次變成有人主動湊上來套近乎了。
這些人的想法很簡單，鄭衛國救了松島的命，松島現在把他當心腹，他在廠里說話肯定有分量，跟他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定能少挨幾鞭子、多領半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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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性。
當然，也可以理解。
……
吃過晚飯後，軋鋼廠的工人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後繼續幹活。
鄭衛國現在是聯絡官，不用再搬磚抬鋼樑了，可以六點下班。
但這位讓自己表現的很狗漢奸，說松島閣下你在值班，我也陪你。
然後再次被松島誇獎。
到了九點半，下班哨終於吹響了。
工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排著隊接受搜身，陸續走出廠門。
鄭衛國跟何大清走在人群里，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出了廠門，走了一會，何大清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衛國，你這次升的很快呀。」
鄭衛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睛裡有擔心，也有一絲鄭衛國說不清楚的東西。
鄭衛國沉默了片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回答：「大清哥，我想辦法讓咱們廠里工人日子好過一點。」
何大清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點半了。
院裡黑漆漆的，只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煤油燈。
這個晚上的四合院，多了許多低聲議論，都知道鄭衛國做了狗漢奸，權勢大了不少。
一些屋子，到了十一點後才睡覺。
而他們嘴裡的狗漢奸鄭衛國，在晚上十二點後醒了過來。
鄭衛國把刺刀插在腰後，手雷一顆一顆裝進棉襖內側的口袋裡。
然後推開屋門，貼著牆根的陰影走到院牆南邊，助跑兩步蹬上牆面，雙手攀住牆檐，身子往上一翻，無聲無息地翻出了四合院。
白天松島遇刺，加上之前軋鋼廠被炸，以及這段時間鄭衛國刺殺，讓四九城的氣氛比平時緊張了很多，街上的巡邏隊多了兩倍，崗哨也比之前更密集。
但鄭衛國不在乎。
他的死亡感知技能能在百米之內預判殺意和致命威脅，巡邏隊的路線在他腦子裡早就刻得清清楚楚，哪個拐角有暗哨、哪條巷子是鬼子的視覺盲區。
在這段時間的狩獵中，鄭衛國已經基本摸得透透的。
此時，鄭衛國正在幾條胡同之間快速移動，借著夜色的掩護避開巡邏隊，摸到了城西鬼子運輸隊宿舍附近。
這裡是鬼子在上城區的後勤補給點，晚上留了大概一個小隊的鬼子兵值守。
死亡感知在腦海中鋪開一張無形的網，鬼子和偽軍的位置，隱約呈現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三個在圍牆邊上抽菸的哨兵，兩個在門房裡打瞌睡的偽軍，四個在宿舍里睡覺的鬼子兵。他繞到側面的圍牆，翻牆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紫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三個哨兵還在聊天，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是在抱怨為什麼今晚要加派人手。
當然聊天也是為了讓自己不要睡覺，就像開長途車的話，司機希望副駕駛能跟自己不斷聊天。
一個道理。
鄭衛國從最後面摸過去，刺刀插進第一個鬼子後頸，刀刃斜著往上挑，刀尖從喉嚨位置穿出來，這鬼子連抽搐都沒來得及抽搐就軟了。
第二個還沒反應過來，鄭衛國的刺刀已經從他的後腰捅了進去。
第三個終於察覺到不對，轉身的時候手摸到了槍托，但嘴剛張開聲音還沒出來，鄭衛國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外側，那鬼子往前一栽。
鄭衛國順勢一刀划過他的喉嚨。
不到二十秒，三個哨兵全部斃命。三股魂力湧入體內，溫熱而舒適。
他跨過屍體，輕手輕腳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房裡還有兩個偽軍，他決定先解決他們。
門是虛掩的，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兩個偽軍趴在桌上打瞌睡，一個還在流口水。
鄭衛國走過去，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宿舍里的四個鬼子兵都在睡覺。
鄭衛國站在門口，繼續拿刀砍殺。
因為沒有發出什麼聲響，鄭衛國這次沒有急著撤退。
他蹲下身快速翻找屍體和宿舍里的儲物櫃，找到一個鬼子軍官的公事包，裡面裝著幾份文件、一些日元和銀元、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還有兩包幹糧。
他全塞進棉襖里，然後從後窗翻出去，此外，又拿了不少其他東西。
可惜沒法將車開走，他又不能將車子炸掉，這樣會吸引鬼子。
就這樣，鄭衛國沿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快速撤離。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他翻過院牆，輕輕推開虛掩的屋門，把門關上閂好，把繳獲的文件和財物清點收好。
其後躺在床上調出系統面板。
【魂力：149年。凝聚第三魂環，149/1000。】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的很好，對皇軍很忠誠。
鄭衛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願意為松島閣下賣命。
松島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很好，非常的好。
這個時候，松島的警衛員很快帶著大批鬼子兵沖了上來，把整座飯店圍得水泄不通。
樓下的店老闆被兩個鬼子兵反剪著雙手從櫃檯後面拖出來，膝蓋在樓梯上磕得咚咚響，嘴裡哭喊著冤枉，說那刺客雖然是自己夥計，但自己不是同夥。
松島正在用手帕擦臉上的血跡，聽到這話頭也沒抬，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店老闆被控制住，整座飯店的夥計和當時正在吃飯的顧客全部被帶走，一個不留。
松島把手帕扔在桌上，轉頭看著鄭衛國，開口問道，鄭衛國。你的想要什麼獎賞。
鄭衛國連想都沒想就回答為松島閣下賣命是我的福氣，不需要獎賞。
話音剛落他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補了一句說要是松島閣下方便的話，馬上要發糧了，能不能多給工人發點糧食，讓他們知道這是皇軍的恩惠。
松島看著他，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慢慢點了點頭說很好，你的心裡有皇軍，皇軍不會虧待你。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你除了負責跟婁半城對接，廠里的事你也有發言權。
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低著頭說了一句謝謝太君抬愛，臉上的表情溫順而恭敬，心裡卻在冷笑。
松島不知道剛才救他的人，就是每天晚上摸出去殺鬼子的那個人。
這種讓對手把你當恩人的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痛快。
其實剛才鄭衛國有過一瞬間的遲疑，要不要把松島也幹掉，但最終放棄了。
感到松島可以，自己就算不暴露，也會被懷疑，甚至怎麼說，被遷怒。
小鬼子遷怒於你，估計就是幹掉你，甚至還把四合院的人也幹掉一大半。
賭不起。
現在自己的情況，是小鬼子可以錯一百次一萬字，自己失敗一次，就可能掛了。
實力不成正比。
自己只能一直贏，一直贏下去。
而時間在自己這一邊，因為自己的魂環又突破了一級，現在弄死小鬼子，比之前輕鬆多了，也安全多了。
當天下午，消息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松島在菜市口遇刺，是鄭衛國捨身擋槍救了他的命。
松島不僅親口誇他對皇軍忠誠，還提了他當聯絡官，讓他負責跟婁半城對接廠務。
工友們的反應和上次鄭衛國被獎勵三斤大米的時候完全不同了，上次還有人在背後罵他是漢奸走狗，這次變成有人主動湊上來套近乎了。
這些人的想法很簡單，鄭衛國救了松島的命，松島現在把他當心腹，他在廠里說話肯定有分量，跟他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定能少挨幾鞭子、多領半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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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性。
當然，也可以理解。
……
吃過晚飯後，軋鋼廠的工人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後繼續幹活。
鄭衛國現在是聯絡官，不用再搬磚抬鋼樑了，可以六點下班。
但這位讓自己表現的很狗漢奸，說松島閣下你在值班，我也陪你。
然後再次被松島誇獎。
到了九點半，下班哨終於吹響了。
工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排著隊接受搜身，陸續走出廠門。
鄭衛國跟何大清走在人群里，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出了廠門，走了一會，何大清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衛國，你這次升的很快呀。」
鄭衛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睛裡有擔心，也有一絲鄭衛國說不清楚的東西。
鄭衛國沉默了片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回答：「大清哥，我想辦法讓咱們廠里工人日子好過一點。」
何大清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點半了。
院裡黑漆漆的，只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煤油燈。
這個晚上的四合院，多了許多低聲議論，都知道鄭衛國做了狗漢奸，權勢大了不少。
一些屋子，到了十一點後才睡覺。
而他們嘴裡的狗漢奸鄭衛國，在晚上十二點後醒了過來。
鄭衛國把刺刀插在腰後，手雷一顆一顆裝進棉襖內側的口袋裡。
然後推開屋門，貼著牆根的陰影走到院牆南邊，助跑兩步蹬上牆面，雙手攀住牆檐，身子往上一翻，無聲無息地翻出了四合院。
白天松島遇刺，加上之前軋鋼廠被炸，以及這段時間鄭衛國刺殺，讓四九城的氣氛比平時緊張了很多，街上的巡邏隊多了兩倍，崗哨也比之前更密集。
但鄭衛國不在乎。
他的死亡感知技能能在百米之內預判殺意和致命威脅，巡邏隊的路線在他腦子裡早就刻得清清楚楚，哪個拐角有暗哨、哪條巷子是鬼子的視覺盲區。
在這段時間的狩獵中，鄭衛國已經基本摸得透透的。
此時，鄭衛國正在幾條胡同之間快速移動，借著夜色的掩護避開巡邏隊，摸到了城西鬼子運輸隊宿舍附近。
這裡是鬼子在上城區的後勤補給點，晚上留了大概一個小隊的鬼子兵值守。
死亡感知在腦海中鋪開一張無形的網，鬼子和偽軍的位置，隱約呈現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三個在圍牆邊上抽菸的哨兵，兩個在門房裡打瞌睡的偽軍，四個在宿舍里睡覺的鬼子兵。他繞到側面的圍牆，翻牆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紫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三個哨兵還在聊天，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是在抱怨為什麼今晚要加派人手。
當然聊天也是為了讓自己不要睡覺，就像開長途車的話，司機希望副駕駛能跟自己不斷聊天。
一個道理。
鄭衛國從最後面摸過去，刺刀插進第一個鬼子後頸，刀刃斜著往上挑，刀尖從喉嚨位置穿出來，這鬼子連抽搐都沒來得及抽搐就軟了。
第二個還沒反應過來，鄭衛國的刺刀已經從他的後腰捅了進去。
第三個終於察覺到不對，轉身的時候手摸到了槍托，但嘴剛張開聲音還沒出來，鄭衛國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外側，那鬼子往前一栽。
鄭衛國順勢一刀划過他的喉嚨。
不到二十秒，三個哨兵全部斃命。三股魂力湧入體內，溫熱而舒適。
他跨過屍體，輕手輕腳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房裡還有兩個偽軍，他決定先解決他們。
門是虛掩的，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兩個偽軍趴在桌上打瞌睡，一個還在流口水。
鄭衛國走過去，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宿舍里的四個鬼子兵都在睡覺。
鄭衛國站在門口，繼續拿刀砍殺。
因為沒有發出什麼聲響，鄭衛國這次沒有急著撤退。
他蹲下身快速翻找屍體和宿舍里的儲物櫃，找到一個鬼子軍官的公事包，裡面裝著幾份文件、一些日元和銀元、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還有兩包幹糧。
他全塞進棉襖里，然後從後窗翻出去，此外，又拿了不少其他東西。
可惜沒法將車開走，他又不能將車子炸掉，這樣會吸引鬼子。
就這樣，鄭衛國沿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快速撤離。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他翻過院牆，輕輕推開虛掩的屋門，把門關上閂好，把繳獲的文件和財物清點收好。
其後躺在床上調出系統面板。
【魂力：149年。凝聚第三魂環，149/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