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眼皮底下弄鬼子真爽。被千金買骨
鬼子兵走過來看了一眼，揮了揮手。兩個偽軍一人拽一條胳膊，把老魏拖到廢墟旁邊的牆根下，往地上一扔。
沒有人去收屍。
工人們繼續搬磚，只是有幾個人的手抖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獨輪車的輪軸還在嘎吱嘎吱地叫，碎磚還在砰砰地往車上砸，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像是什麼件事沒發生過。
鄭衛國把一塊磚頭搬上車，手指在磚面上蹭過。
磚是涼的，冰涼的，和牆根下那個老魏的手一樣涼。
他直起腰看了看牆根下的屍體，然後低下頭繼續搬下一塊磚。
……
中午十二點，鬼子吹哨開飯。
所謂的開飯就是每人發一個窩頭，半個拳頭大小，棒子麵的，顏色灰撲撲的，掰開來裡面摻了不少麩皮和糠。
鄭衛國拿著窩頭蹲在牆根下啃，一口咬下去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麩皮刮嗓子，糠殼子扎舌頭，但他還是吃完了，一口沒剩。
何大清不在旁邊，食堂的師傅單獨一個區域，現在大家不敢隨便聊天。
這也讓鄭衛國很遺憾，每次幹掉鬼子，都要匆忙跑路，沒法搜身，沒法摸屍，下次一定要從這些鬼子和漢奸身上，拿點吃的才行。
可惜自己穿越過來，雖然有了魂環系統，但這其實屬於金手指，不能兌換吃的。
當然，鄭衛國又覺得自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魂環系統已經運氣很好了。
吃完飯休息一刻鐘，然後繼續幹活。
下午的活更重，因為他們挖到了廢墟的深處，那裡壓著更多更沉的鋼樑和機器殘骸。
四五個人才能抬起一根鋼樑，抬起來的時候肩膀上的骨頭被壓得咯咯響，抬幾步就得放下喘口氣。
鬼子在旁邊催，偽軍也在旁邊催，皮鞭時不時地抽在誰身上，聲音又響又脆。
鄭衛國跟七八名工友，合力抬起一根鋼樑。
魂環加持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得多，這點分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故意把腿彎了彎，讓臉上憋出幾分吃力的表情，和其他人保持一樣的節奏。
步子不快不慢，肩膀不抖不晃，穩穩噹噹。
旁邊的工友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小伙子力氣不行呀，但也沒多想。
這種環境下誰還有心思多想。
下午兩點，鄭衛國來到鍋爐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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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爆炸波及的邊緣地帶，建築結構還在但牆體裂了大半，地上到處散落著燒焦的碎磚和破碎的管道。
正準備磨洋工，忽然瞥見牆角一堆燒焦的碎磚下面露出一截東西。
那是一截手臂，再一看，對方好像還在呼救。
這還真神奇，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死。
鄭衛國蹲下來，假裝努力去幫忙，再用石頭一砸，直接把對方砸死了。
一股微弱的熱流從指尖湧進來。
【吸收魂力：1年。當前魂力：38.6年。】
這竟然跟殺一個鬼子樣，真是神奇。
鄭衛國收回手指，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裡飛快地想到，軋鋼廠埋了多少鬼子、偽軍但還沒死的，加起來可能不少。
如果每個沒死的人被自己弄死，一個能得到一年魂力，那就發財了。
很可能，整個軋鋼廠就能讓他的魂力增長一截。
他看了看四周的廢墟。碎磚、鋼樑、燒焦的木板，還有那些被埋在瓦礫深處的、看不見的殘骸。
每一處都可能是魂力來源。
他把這個念頭按進心底，壓住那股想要立刻翻找的衝動。
不急，慢慢來。
清理工作需要時間，廢墟這麼大，機會有的是。
關鍵是不能引起注意，要確保周圍沒人看到。
鄭衛國又再度進行思維發散，也就是說，自己可以偶然發現一個沒死的，獲得鬼子信任。
廢墟這麼大，埋著的鬼子傷兵應該還有，他可以一邊救人賺信任，一邊暗中收割魂力。
救一個兩個活口給松島看，足夠讓他把自己豎成典型，剩下的那就讓自己來「送一程」。
他把這個計劃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兩遍，越想越覺得可行。
唯一的風險是不能被人看見，清理廢墟可以分散作業，工友不會一直盯著他在幹什麼。
關鍵是沒人想到還有人沒死，而且鄭衛國為什麼要去弄死他們。
很快就有了實踐的機會。
鄭衛國在搬開一堆碎磚的時候，發現下面壓著一個人，竟然是山田幸雄。
鄭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山田，那個罪惡值高達二十三點、排在他必殺名單第一位的曹長，居然還沒死。
這還真挺好。
此時，山田被一根塌下來的鋼樑壓住，整個人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他半睜著眼睛，看到有人過來了，居然還能用微弱的聲音說話，說的是日語，鄭衛國聽不懂，但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在求救。
周圍沒有其他工友，也沒有巡邏的偽軍。
鄭衛國蹲下身去，雙手搬起那塊壓在山田腿上的碎磚，假裝在奮力救人。
山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
鄭衛國低聲說了句「太君你等著，我這就救你出來」，語氣恭敬得很，像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正在努力營救皇軍士兵。
山田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用生硬的中國話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鄭衛國搬起另一塊磚，對準山田的腦袋砸了下去。
這一下又准又狠，山田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倒映著鄭衛國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很快瞳孔慢慢散開，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
一股遠比之前更強烈的熱流從山田的屍體上湧出來，順著鄭衛國的手臂往上爬，鑽進他的胸口，在心臟的位置炸開一團溫熱的氣浪。
竟然有二年魂力值入帳，不知是罪惡值多，還是軍銜多的緣故。
加上之前零零散散收割的，鄭衛國的魂力竟然正式突破了四十年大關。
鄭衛國低頭看了一眼山田的屍體，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只搬完了一塊普通的磚。
接著他又弄死三名小鬼子和漢奸，魂力值來到43年。又沒多久，在三點多鐘，他「發現」了一個活著的鬼子傷兵，這回是真活著的。
這名鬼子兵被埋在一堆碎磚下面，身上壓著一層厚厚的灰，但意識還算清醒，聽到腳步聲就開始拼命用日語喊救命。
鄭衛國沒有動手，站起來朝不遠處的幾個工友大聲喊了一聲「這兒有個太君」。
一會三名工友來了，其後鬼子也來了，大家一起把碎磚搬開，把人拖了出來。
那個鬼子兵被拖出來的時候感激涕零，看著鄭衛國，嘴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鬼子語。
鄭衛國一句都沒聽懂，但他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鬼子和偽軍看見他在救人，以及對皇軍的忠誠。
三分鐘後，松島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鄭衛國一會兒，說你的，很好，皇軍的喜歡。
這廝說的是中文，鄭衛國立刻微微欠了欠身子，低著頭說太君給了我們工作，還給我們發窩頭，我們當然要為皇軍效力。
這話說得老老實實，語氣裡帶著討好，把一個膽小怕事但又想表現的小工人，演得入木三分。老演技派了。
松島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情，過了一會兒開口說了一句日語，翻譯馬上跟著說松島廠長說了，你的，很忠誠，皇軍不會虧待忠誠的人。
接著又說了一句，說等下讓鄭衛國領三斤大米回去。
鄭衛國聞言大喜，又鞠了一躬，說謝謝太君。
松島揮了揮手，其後大聲說，希望所有人向鄭衛國學習，皇軍不會虧待每個向皇軍效忠的人。
這話引起不小轟動。
沒有人去收屍。
工人們繼續搬磚，只是有幾個人的手抖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獨輪車的輪軸還在嘎吱嘎吱地叫，碎磚還在砰砰地往車上砸，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像是什麼件事沒發生過。
鄭衛國把一塊磚頭搬上車，手指在磚面上蹭過。
磚是涼的，冰涼的，和牆根下那個老魏的手一樣涼。
他直起腰看了看牆根下的屍體，然後低下頭繼續搬下一塊磚。
……
中午十二點，鬼子吹哨開飯。
所謂的開飯就是每人發一個窩頭，半個拳頭大小，棒子麵的，顏色灰撲撲的，掰開來裡面摻了不少麩皮和糠。
鄭衛國拿著窩頭蹲在牆根下啃，一口咬下去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麩皮刮嗓子，糠殼子扎舌頭，但他還是吃完了，一口沒剩。
何大清不在旁邊，食堂的師傅單獨一個區域，現在大家不敢隨便聊天。
這也讓鄭衛國很遺憾，每次幹掉鬼子，都要匆忙跑路，沒法搜身，沒法摸屍，下次一定要從這些鬼子和漢奸身上，拿點吃的才行。
可惜自己穿越過來，雖然有了魂環系統，但這其實屬於金手指，不能兌換吃的。
當然，鄭衛國又覺得自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魂環系統已經運氣很好了。
吃完飯休息一刻鐘，然後繼續幹活。
下午的活更重，因為他們挖到了廢墟的深處，那裡壓著更多更沉的鋼樑和機器殘骸。
四五個人才能抬起一根鋼樑，抬起來的時候肩膀上的骨頭被壓得咯咯響，抬幾步就得放下喘口氣。
鬼子在旁邊催，偽軍也在旁邊催，皮鞭時不時地抽在誰身上，聲音又響又脆。
鄭衛國跟七八名工友，合力抬起一根鋼樑。
魂環加持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得多，這點分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故意把腿彎了彎，讓臉上憋出幾分吃力的表情，和其他人保持一樣的節奏。
步子不快不慢，肩膀不抖不晃，穩穩噹噹。
旁邊的工友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小伙子力氣不行呀，但也沒多想。
這種環境下誰還有心思多想。
下午兩點，鄭衛國來到鍋爐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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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爆炸波及的邊緣地帶，建築結構還在但牆體裂了大半，地上到處散落著燒焦的碎磚和破碎的管道。
正準備磨洋工，忽然瞥見牆角一堆燒焦的碎磚下面露出一截東西。
那是一截手臂，再一看，對方好像還在呼救。
這還真神奇，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死。
鄭衛國蹲下來，假裝努力去幫忙，再用石頭一砸，直接把對方砸死了。
一股微弱的熱流從指尖湧進來。
【吸收魂力：1年。當前魂力：38.6年。】
這竟然跟殺一個鬼子樣，真是神奇。
鄭衛國收回手指，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裡飛快地想到，軋鋼廠埋了多少鬼子、偽軍但還沒死的，加起來可能不少。
如果每個沒死的人被自己弄死，一個能得到一年魂力，那就發財了。
很可能，整個軋鋼廠就能讓他的魂力增長一截。
他看了看四周的廢墟。碎磚、鋼樑、燒焦的木板，還有那些被埋在瓦礫深處的、看不見的殘骸。
每一處都可能是魂力來源。
他把這個念頭按進心底，壓住那股想要立刻翻找的衝動。
不急，慢慢來。
清理工作需要時間，廢墟這麼大，機會有的是。
關鍵是不能引起注意，要確保周圍沒人看到。
鄭衛國又再度進行思維發散，也就是說，自己可以偶然發現一個沒死的，獲得鬼子信任。
廢墟這麼大，埋著的鬼子傷兵應該還有，他可以一邊救人賺信任，一邊暗中收割魂力。
救一個兩個活口給松島看，足夠讓他把自己豎成典型，剩下的那就讓自己來「送一程」。
他把這個計劃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兩遍，越想越覺得可行。
唯一的風險是不能被人看見，清理廢墟可以分散作業，工友不會一直盯著他在幹什麼。
關鍵是沒人想到還有人沒死，而且鄭衛國為什麼要去弄死他們。
很快就有了實踐的機會。
鄭衛國在搬開一堆碎磚的時候，發現下面壓著一個人，竟然是山田幸雄。
鄭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山田，那個罪惡值高達二十三點、排在他必殺名單第一位的曹長，居然還沒死。
這還真挺好。
此時，山田被一根塌下來的鋼樑壓住，整個人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他半睜著眼睛，看到有人過來了，居然還能用微弱的聲音說話，說的是日語，鄭衛國聽不懂，但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在求救。
周圍沒有其他工友，也沒有巡邏的偽軍。
鄭衛國蹲下身去，雙手搬起那塊壓在山田腿上的碎磚，假裝在奮力救人。
山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
鄭衛國低聲說了句「太君你等著，我這就救你出來」，語氣恭敬得很，像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正在努力營救皇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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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二年魂力值入帳，不知是罪惡值多，還是軍銜多的緣故。
加上之前零零散散收割的，鄭衛國的魂力竟然正式突破了四十年大關。
鄭衛國低頭看了一眼山田的屍體，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只搬完了一塊普通的磚。
接著他又弄死三名小鬼子和漢奸，魂力值來到43年。又沒多久，在三點多鐘，他「發現」了一個活著的鬼子傷兵，這回是真活著的。
這名鬼子兵被埋在一堆碎磚下面，身上壓著一層厚厚的灰，但意識還算清醒，聽到腳步聲就開始拼命用日語喊救命。
鄭衛國沒有動手，站起來朝不遠處的幾個工友大聲喊了一聲「這兒有個太君」。
一會三名工友來了，其後鬼子也來了，大家一起把碎磚搬開，把人拖了出來。
那個鬼子兵被拖出來的時候感激涕零，看著鄭衛國，嘴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鬼子語。
鄭衛國一句都沒聽懂，但他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鬼子和偽軍看見他在救人，以及對皇軍的忠誠。
三分鐘後，松島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鄭衛國一會兒，說你的，很好，皇軍的喜歡。
這廝說的是中文，鄭衛國立刻微微欠了欠身子，低著頭說太君給了我們工作，還給我們發窩頭，我們當然要為皇軍效力。
這話說得老老實實，語氣裡帶著討好，把一個膽小怕事但又想表現的小工人，演得入木三分。老演技派了。
松島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情，過了一會兒開口說了一句日語，翻譯馬上跟著說松島廠長說了，你的，很忠誠，皇軍不會虧待忠誠的人。
接著又說了一句，說等下讓鄭衛國領三斤大米回去。
鄭衛國聞言大喜，又鞠了一躬，說謝謝太君。
松島揮了揮手，其後大聲說，希望所有人向鄭衛國學習，皇軍不會虧待每個向皇軍效忠的人。
這話引起不小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