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人去家空劉家翻天
還沒等傻柱想明白怎麼回事呢，後院方向忽然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天爺啊——！！」
那是二大媽的聲音，緊接著是劉海中憤怒而絕望的咆哮：
「光齊呢？！光齊去哪兒了？！」
「箱子怎麼全空了！我的存摺呢！我的錢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整個四合院從睡夢中給炸醒了。
院裡的各家各戶紛紛推開門，衣服都來不及扣整齊，呼啦啦地全往後院涌。
石磊也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披著外套混在人群里跟了過去。
後院劉家屋裡，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屋裡的紅雙喜字還貼在牆上，但床上的被褥全被翻得底朝天，大立櫃的門敞開著，裡頭劉光齊的換洗衣服、皮鞋一件不剩。
劉海中癱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鐵皮餅乾盒子，嘴唇直打哆嗦。
二大媽更是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沒啦！全沒啦！光齊把家裡的錢、票全拿走了！連新媳婦的嫁妝都沒留下一件啊！」
院裡的街坊鄰居站在門口，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震驚。
新婚頭一天晚上，大兒子帶著新媳婦把家底卷空連夜跑路了？！
這也太聳人聽聞了！
這時剛來到的易中海黑著臉擠進屋，沉聲問道：「老劉，到底怎麼回事？光齊不見，能去哪兒？」
劉海中現在是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腦子也在思索，只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劉光齊能跑到哪兒去。
就在這時，特意回家拿上棉襖裹著、又吸著鼻涕來看熱鬧的傻柱也湊在門口冷不丁嘴碎了一句：
「嘿……說起來，昨兒後半夜兩點多，我起夜的時候，看見劉光齊兩口子大包小包地往外走呢……」
這話一出，屋裡的哭聲驟然一停，院裡人也都瞪大眼睛看了過來。
劉海中這時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傻柱，像是要吃人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你看見了你為什麼不攔著？！」
「你是不是故意看著他們走的？你這個狗東西，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老劉家好！你成心的是不是？！」
傻柱本來就凍了一宿，腦門子滾燙，渾身關節酸疼得要命，這會兒被劉海中劈頭蓋臉一頓冤枉，心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炸了。當即扯著破鑼嗓子就直接懟了回去：
「劉海中！你他媽放什麼狗臭屁呢！誰他媽見不得你家好！你家有什麼好啊！」
「說起來老子昨兒半夜出來碰上你兒子，剛想問他兩句，他二話不說在背後給我下了黑手！把老子打暈在水池子邊上凍了一整宿！」
「老子現在發燒感冒渾身疼，我沒找你們老劉家賠醫藥費就算給面子了，你還敢賴我？！」
二大媽這時從地上爬起來，尖叫道：「你胡說！光齊從小老實，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打你？分明是你自個兒喝多了睡外頭！你甭想賴我家光齊！」
院裡人聽著，是看看傻柱，又看看劉家兩口子，也說不上該信誰。
而這時，三大媽站了出來，替傻柱說了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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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這話你還真說錯了。早上我第一個出來接水，傻柱確實就趴在水池子邊上凍得跟冰棍似的，推了好半天才醒呢。」
院裡的鄰居們一聽有了準確答案，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嘖嘖，真沒瞧出來啊，劉光齊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下手這麼黑？」
「為了卷錢跑路，居然連傻柱都能給撂倒了，這也太狠了吧！」
「二大爺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婚宴錢花光了，養老錢也被大兒子掏空了。」
劉海中和二大媽兩人聽著這些話，表情更加難看了，就和天崩了一樣。
在院裡人忙著看熱鬧的時候，卻是還有看到本質的。比如，閻埠貴。他扶了扶眼鏡，推開人群走上前，試探著問道：
「老劉啊，你這事兒可不小。家裡錢全沒了，要不……咱們趕緊去派出所報案吧？現在早點報警，哪怕不能把你兒子追回來，錢也是能要回一些來。」
「報案」兩個字一出來，劉海中渾身猛地一顫。
他癱在椅子上，眼神劇烈地變幻著。
報案？
這一報案，劉光齊可就成了賊了！那是要坐牢的！
那是他最器重、傾注了半輩子心血的大兒子啊！
家產，兒子，二選一的情況下，劉海中只糾結了幾秒鐘，就咬著後槽牙，強撐著一口氣，擺了擺手，嗓音沙啞地給出了答案。
「不報案！報什麼案！」
「這是我們老劉家的家事！光齊……光齊是有正經事出去辦了！」
說到這兒，院裡人自然知道劉海中這是強行給自家挽尊，所以一個個表面也都配合著。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劉海中看著門口一臉兇相、隨時準備動手的傻柱，知道這事兒要是不安撫住傻柱准能鬧大了，那樣就瞞不住了。
於是只能強壓著火氣，顫巍巍地從自個兒兜里摸出僅剩的兩塊碎錢，拍在桌子上。
「柱子！這兩塊錢給你拿去買藥看病！」
「昨晚的事兒，誰也不准再往外瞎傳！」
傻柱眼皮一挑，上前一把將那兩塊錢抓進手裡塞進兜里，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二大爺，幸虧你家大孝子現在走了，不然敢對老子下黑手，老子非得拆了他的骨頭不可！」
說完，傻柱吸了吸鼻涕，裹緊棉襖扭頭就走。
易中海見事情鬧到這步田地，嘆了一口氣，對著門外看熱鬧的鄰居們揮了揮手，喊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上班的上班，做飯的做飯，別在這兒圍著了！」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了，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嘴裡全是不屑的竊笑和議論。
石磊揣著手，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轉身回去洗漱準備上班。
都這樣了，劉海中還這麼偏向劉光齊，他是真的不替家裡另外兩個想想啊。
嘖嘖！這老劉家的好日子，現在才剛開了個頭，以後還得有的鬧呢。
……
「天爺啊——！！」
那是二大媽的聲音，緊接著是劉海中憤怒而絕望的咆哮：
「光齊呢？！光齊去哪兒了？！」
「箱子怎麼全空了！我的存摺呢！我的錢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整個四合院從睡夢中給炸醒了。
院裡的各家各戶紛紛推開門，衣服都來不及扣整齊，呼啦啦地全往後院涌。
石磊也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披著外套混在人群里跟了過去。
後院劉家屋裡，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屋裡的紅雙喜字還貼在牆上，但床上的被褥全被翻得底朝天，大立櫃的門敞開著，裡頭劉光齊的換洗衣服、皮鞋一件不剩。
劉海中癱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鐵皮餅乾盒子，嘴唇直打哆嗦。
二大媽更是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沒啦！全沒啦！光齊把家裡的錢、票全拿走了！連新媳婦的嫁妝都沒留下一件啊！」
院裡的街坊鄰居站在門口，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震驚。
新婚頭一天晚上，大兒子帶著新媳婦把家底卷空連夜跑路了？！
這也太聳人聽聞了！
這時剛來到的易中海黑著臉擠進屋，沉聲問道：「老劉，到底怎麼回事？光齊不見，能去哪兒？」
劉海中現在是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腦子也在思索，只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劉光齊能跑到哪兒去。
就在這時，特意回家拿上棉襖裹著、又吸著鼻涕來看熱鬧的傻柱也湊在門口冷不丁嘴碎了一句：
「嘿……說起來，昨兒後半夜兩點多，我起夜的時候，看見劉光齊兩口子大包小包地往外走呢……」
這話一出，屋裡的哭聲驟然一停，院裡人也都瞪大眼睛看了過來。
劉海中這時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傻柱，像是要吃人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你看見了你為什麼不攔著？！」
「你是不是故意看著他們走的？你這個狗東西，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老劉家好！你成心的是不是？！」
傻柱本來就凍了一宿，腦門子滾燙，渾身關節酸疼得要命，這會兒被劉海中劈頭蓋臉一頓冤枉，心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炸了。當即扯著破鑼嗓子就直接懟了回去：
「劉海中！你他媽放什麼狗臭屁呢！誰他媽見不得你家好！你家有什麼好啊！」
「說起來老子昨兒半夜出來碰上你兒子，剛想問他兩句，他二話不說在背後給我下了黑手！把老子打暈在水池子邊上凍了一整宿！」
「老子現在發燒感冒渾身疼，我沒找你們老劉家賠醫藥費就算給面子了，你還敢賴我？！」
二大媽這時從地上爬起來，尖叫道：「你胡說！光齊從小老實，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打你？分明是你自個兒喝多了睡外頭！你甭想賴我家光齊！」
院裡人聽著，是看看傻柱，又看看劉家兩口子，也說不上該信誰。
而這時，三大媽站了出來，替傻柱說了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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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這話你還真說錯了。早上我第一個出來接水，傻柱確實就趴在水池子邊上凍得跟冰棍似的，推了好半天才醒呢。」
院裡的鄰居們一聽有了準確答案，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嘖嘖，真沒瞧出來啊，劉光齊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下手這麼黑？」
「為了卷錢跑路，居然連傻柱都能給撂倒了，這也太狠了吧！」
「二大爺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婚宴錢花光了，養老錢也被大兒子掏空了。」
劉海中和二大媽兩人聽著這些話，表情更加難看了，就和天崩了一樣。
在院裡人忙著看熱鬧的時候，卻是還有看到本質的。比如，閻埠貴。他扶了扶眼鏡，推開人群走上前，試探著問道：
「老劉啊，你這事兒可不小。家裡錢全沒了，要不……咱們趕緊去派出所報案吧？現在早點報警，哪怕不能把你兒子追回來，錢也是能要回一些來。」
「報案」兩個字一出來，劉海中渾身猛地一顫。
他癱在椅子上，眼神劇烈地變幻著。
報案？
這一報案，劉光齊可就成了賊了！那是要坐牢的！
那是他最器重、傾注了半輩子心血的大兒子啊！
家產，兒子，二選一的情況下，劉海中只糾結了幾秒鐘，就咬著後槽牙，強撐著一口氣，擺了擺手，嗓音沙啞地給出了答案。
「不報案！報什麼案！」
「這是我們老劉家的家事！光齊……光齊是有正經事出去辦了！」
說到這兒，院裡人自然知道劉海中這是強行給自家挽尊，所以一個個表面也都配合著。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劉海中看著門口一臉兇相、隨時準備動手的傻柱，知道這事兒要是不安撫住傻柱准能鬧大了，那樣就瞞不住了。
於是只能強壓著火氣，顫巍巍地從自個兒兜里摸出僅剩的兩塊碎錢，拍在桌子上。
「柱子！這兩塊錢給你拿去買藥看病！」
「昨晚的事兒，誰也不准再往外瞎傳！」
傻柱眼皮一挑，上前一把將那兩塊錢抓進手裡塞進兜里，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二大爺，幸虧你家大孝子現在走了，不然敢對老子下黑手，老子非得拆了他的骨頭不可！」
說完，傻柱吸了吸鼻涕，裹緊棉襖扭頭就走。
易中海見事情鬧到這步田地，嘆了一口氣，對著門外看熱鬧的鄰居們揮了揮手，喊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上班的上班，做飯的做飯，別在這兒圍著了！」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了，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嘴裡全是不屑的竊笑和議論。
石磊揣著手，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轉身回去洗漱準備上班。
都這樣了，劉海中還這麼偏向劉光齊，他是真的不替家裡另外兩個想想啊。
嘖嘖！這老劉家的好日子，現在才剛開了個頭，以後還得有的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