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堵鬼子駐地強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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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是被手雷炸死的,氣流又細又散,像是被人摻了水的酒,喝是喝進去了,但總覺得不夠勁。

  要是拿刺刀捅死的,得到的血氣至少濃十倍。

  一念至此,許建德一邊快速摸屍,一邊拿著刺刀繼續捅這些鬼子的喉嚨。

  刺刀捅進喉嚨的時候刀刃上又傳來幾絲溫熱的生機,順著刀柄鑽進掌心。

  別說,還真可以,又得到五份血氣。

  關鍵是這些血氣比拿著手雷炸死的血氣還要多。

  這個晚上至此,許建德已經幹掉六十多名鬼子了。

  但他覺得還不夠。今晚的目的是禍水東引,把鬼子的注意力從上城區引到下城區來。

  殺得越多,鬧得越大,鬼子就越相信襲擊者的大本營在南邊。

  他把散落在屍體之間的武器彈藥快速歸攏,手雷掛在腰間,彈夾揣進口袋,乾糧袋和水壺也沒放過,全塞進繳獲的帆布包里。

  翻檢武器的時候他看到一挺歪把子機槍靠在牆角,槍身上的烤藍被彈片削掉了一小塊,但槍機完好,彈斗里還壓著半斗子彈。

  他把機槍撿起來,檢查了一下槍管和扳機,確認沒有被炸壞,拎著機槍去到圍牆上。

  他在等。

  剛才那場伏擊的動靜太大了,爆炸聲在寂靜的深夜裡傳出去好幾里地,駐地里剩下的鬼子不可能沒聽到。

  果然,不一會兒駐地大門開了,這次衝出來的人數比剛才更多,至少七八十人。

  前面幾個端著步槍打著手電,後面跟著兩個扛歪把子的機槍手,還有幾個腰間掛著子彈箱的副射手。

  帶隊的是個少尉,指揮刀已經拔出來了,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一邊跑一邊用鬼子話大聲下令,聲音急促而尖銳。

  他們急匆匆地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沖,隊形拉得很開,速度很快。

  顯然以為襲擊者已經離開,急著趕去追殺。

  他們完全沒想到,襲擊者根本不在石橋那邊,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許建德蹲在駐地門口旁邊的陰影里,離他們衝出來的路線不過幾步遠。

  他把歪把子機槍的槍托抵在肩上,槍口對準了那隊正在快速奔跑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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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把子機槍的槍口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從側後方掃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鬼子被子彈從背後打穿,身體猛地往前一撲,摔在地上。

  後面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子彈已經追過來了,又掃倒了三四個。

  剩下的人第一時間趴下,有的滾到牆根下,有的縮在電線桿後面,有的直接趴在同伴的屍體旁邊,舉槍朝槍口火焰的方向還擊。

  許建德打完這一梭子,沒有戀戰,提著機槍轉身就跑。

  他的速度太快了,鬼子的子彈追著他的腳後跟打在牆壁上,碎磚屑濺了他一後背,但沒有一發擊中。

  他沿著圍牆跑了一段距離,繞到另一個方向又趴下來,把槍口對準那些還在朝剛才位置開槍的鬼子,再次扣動扳機。

  歪把子的槍口火焰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子彈從鬼子的側翼掃過去,又放倒了三四個。

  然後更多。

  等機槍子彈打光,槍管燙得能煮雞蛋,許建德把機槍往地上一扔,頭也不回地開始狂奔。

  這次是真的回家。

  從下城區到南鑼鼓巷,平時步行要三個多小時,他今晚全速衝刺速度肯定要快很多。

  簡直像摩托車。

  在路上不時有鬼子出動,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皮靴聲從不同的方向傳過來。

  但黑暗中這些鬼子竟然好像看不到他,一是真的看不到,另外反應跟不上。

  許建德從他們身邊幾十米外跑過去的時候,他們只感覺到一陣風颳過,轉頭看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前面的黑暗裡了。

  有的鬼子聽到動靜舉起槍,還沒瞄準,目標就沒了。

  偶爾有幾發子彈追著他的背影打過來,最近的一顆擦著他的肩膀打在牆上。

  面對人數少的鬼子,許建德停下來直接動手。

  路過一個岔道口的時候,迎面撞上兩個正在往南跑的鬼子兵。

  兩人看到一個人影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來,嚇得同時舉槍,但槍還沒端起來,許建德的刺刀已經捅穿了左邊那人的脖子,拔出來反手一刀又捅進右邊那人的心臟。

  從捅第一刀到拔刀轉身,前後不過一秒,腳步都沒停。

  又有兩絲溫熱的生機順著刀刃鑽進掌心,暖意在丹田裡打了個轉。

  凌晨三點半,許建德才回到四合院。

  翻牆進院子的時候天邊已經開始泛出一絲極淡極淡的灰白色。

  他蹲在牆頭上確認天井裡沒有異常動靜,才輕輕跳下去,腳底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

  走到自家門口推了一下門,門沒鎖,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白玲知道他要回來,留了門。

  他閃身進去,輕輕把門關上,拉上門栓。

  灶台上放著半盆涼水,是白玲給他留的。

  他拿毛巾蘸了水把臉上和手上的血擦乾淨,把腰上剩下的手雷和刺刀放到桌上。

  脫了衣服在灶房裡簡單擦洗了一下,涼水擦過皮膚的時候激得他打了個激靈,但精神確實清醒了不少。

  做完這些才輕手輕腳地進了臥室。白玲已經困得睡著了,蜷縮在床的最里側,被子裹得緊緊的。

  主要是沒想到許建德這麼晚都沒回來。


  白玲沒有醒,只是在迷迷糊糊里感覺有人靠了過來,然後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搭過來摟住了許建德的腰,臉貼在他肩膀上。

  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許建德僵了一下。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白玲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又輕又暖,帶著一絲淡淡的皂角味。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大概是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把他當成了被子。他低頭看了看白玲,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輪廓和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閉上了眼睛。

  丹田裡的魔氣還在緩緩運轉,今晚吸收的幾十份生機正在被氣旋一點一點地煉化。

  鍊氣三層的根基已經徹底穩固,離鍊氣四層又近了一步,但今晚最大的收穫不是實力增長,而是成功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到了下城區。

  也許等天亮鬼子頭目收到報告,看到襲擊軌跡主要在下城區,估計會發瘋,怎麼抵抗分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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