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鍊氣三層，雙眼生電
許建德三圈大周天之後，魔氣歸于丹田。
許建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紋路，不是血管，是魔氣在經脈里高速運轉時透出來的光。
他攥了攥拳頭，力量又漲了一大截。
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自己變強了，是可以精確感知到的力量增長。
他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鵝蛋大的青磚碎片，握在掌心裡輕輕一捏。
磚頭碎成了幾塊，碎屑從指縫裡簌簌往下掉。直接是握碎，手指還沒用全力。
感知力的變化比力量更大。
許建德不用回頭看，也能感覺到身後那堵牆另一側有東西在爬動。
是老鼠，在牆縫裡鑽，爪子撓在磚面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頭頂上大約五丈高的位置有一隻蝙蝠飛過，翅膀拍動時帶起的氣流他能感知到。
空氣中的血腥味、硝煙味、遠處飄來的煤灰味，每一種氣味在他鼻腔里都被自動分離、標註、定位，
他能分辨出左邊那具屍體流出來的血是頸動脈破裂後的新鮮血液，右邊那具屍體上的血腥味已經氧化發黑。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整個世界突然變清晰了，不再需要刻意去聽、去看、去分辨，身體自己就知道周圍在發生什麼。
簡單說，就算黑暗中，都能看得清，像普通人白天看東西一樣。
這就是雙眼生電。
心中大喜的許建德，又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來查看旁邊的一具鬼子屍體。
是剛才被他用刺刀捅穿後心的一個普通士兵，肩章上的軍銜顯示這是個上等兵。
許建德把他翻過來，閉上眼睛，試著用感知力去探查對方體內的情況。
魔氣從指尖延伸出去，滲進屍體的皮膚，在皮下組織中緩緩推進。
他能感覺到這具屍體體內的血液正在凝固，肌肉組織開始僵硬，內臟里的溫度比體表高一些但正在快速下降。
沒有魔氣的痕跡，沒有任何異常。
就是一個普通的鬼子兵，只是身體比一般士兵壯實一些。
許建德收回魔氣，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上次那個靈魂離體的狙擊手是個特例，不是每個鬼子都有那種詭異的力量。
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的警惕並沒有完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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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鬼子裡確實有人在修煉類似的功法，只是數量極少，可能只存在於某個特殊部隊或者某個特定部門。
又或者是鬼子那邊的大高手。
許建德把今晚的戰果迅速清點了一遍。
擊斃了可能超過五十個鬼子，繳獲了七八十顆手雷、八支步槍、兩把手槍，不過這些基本都用了，沒剩下多少了。
現在只有三把步槍，五顆手雷，還有一些子彈。
意外升級到鍊氣三層後，許建德實力大漲，心情也好上不少。
其後，快步往四合院方向返回。
翻過院牆落在天井裡的時候，腳底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比以前更輕、更穩。
……
同一時間，易中海站在自家屋子裡，剛才好像隱約聽到天井裡有人走路，只是看不清。
想了一會，易中海走到天井裡，想看哪一家的屋子還亮著燈。
結果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發出一聲驚叫，「鬼呀！」
是賈張氏的聲音。
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啞，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
聲音從天井裡傳出來，穿過門板和窗戶紙，把周圍幾間屋子裡的住戶全驚醒了。
許建德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翻身坐起來。
白玲也醒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手已經按在了枕頭下面——那裡藏著許建德留給她的手槍。
「什麼情況？」白玲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許建德站起來，把外衣披上，走到門口。
他沒有馬上開門，先側耳聽了一會兒。
天井裡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接著是何大清的聲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然後是河劉氏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聽得出來很緊張。傻柱在哭，哭聲悶悶的，大概是被劉氏捂在懷裡。
許建德打開門，走到天井裡。
煤油燈的光從好幾扇門裡透出來，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投下幾塊不規則的光斑。
賈張氏癱坐在自家門口的地上，一隻手指著院牆的方向，嘴張著，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賈東旭的胳膊，把孩子攥得直咧嘴，但賈東旭不敢叫，只是縮著脖子往他媽身後躲。
易中海站在天井另一邊，身上披著一件打了補丁的灰布外套，腳上趿拉著布鞋，鞋後跟都沒提上去。
他顯然也是被賈張氏那一聲尖叫吵醒的，但他出來的速度比許建德還快。
這就有意思了。
「怎麼了？」易中海走到賈張氏面前，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管理員的威嚴。
賈張氏指著院牆，手指抖得厲害：「牆上有人！我剛才出來上廁所，看到有個人影在牆上飛，就像鬼一樣！」
許建德站在自家門口，沒有說話。
他剛才從外面翻牆進來，以他現在的身法，普通人在黑暗中根本不可能看清他的動作。但賈張氏偏偏就看到了。
她半夜起來上廁所，恰好撞見他翻牆回來的那一瞬間，恰好看見了那個讓她以為是鬼的人影。
這不是賈張氏的問題，是他自己大意了。
突破了鍊氣三層之後，他對自己的身法太自信，忘了院子裡可能有夜裡不睡覺的人。
易中海轉頭看了許建德一眼。
這一眼很短，但裡面的東西很複雜。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目光收回去，走到院牆下面蹲下來，用手在地上摸了一會兒。
地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只有被夜露打濕的青石板。
「你眼花了吧，」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牆上什麼都沒有。你大半夜的鬼叫什麼，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了。」
「我沒有！我真的看到了！」賈張氏的嗓門又高了起來。
「一個黑影，從這裡翻過去，就像鬼一樣！肯定是鬼！我就說嘛，這些天鬼子在外面殺了那麼多人，冤魂都跑咱們院子裡來了！」
不少人頓時毛骨悚然。
許建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紋路，不是血管，是魔氣在經脈里高速運轉時透出來的光。
他攥了攥拳頭，力量又漲了一大截。
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自己變強了，是可以精確感知到的力量增長。
他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鵝蛋大的青磚碎片，握在掌心裡輕輕一捏。
磚頭碎成了幾塊，碎屑從指縫裡簌簌往下掉。直接是握碎，手指還沒用全力。
感知力的變化比力量更大。
許建德不用回頭看，也能感覺到身後那堵牆另一側有東西在爬動。
是老鼠，在牆縫裡鑽，爪子撓在磚面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頭頂上大約五丈高的位置有一隻蝙蝠飛過，翅膀拍動時帶起的氣流他能感知到。
空氣中的血腥味、硝煙味、遠處飄來的煤灰味，每一種氣味在他鼻腔里都被自動分離、標註、定位，
他能分辨出左邊那具屍體流出來的血是頸動脈破裂後的新鮮血液，右邊那具屍體上的血腥味已經氧化發黑。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整個世界突然變清晰了，不再需要刻意去聽、去看、去分辨，身體自己就知道周圍在發生什麼。
簡單說，就算黑暗中，都能看得清，像普通人白天看東西一樣。
這就是雙眼生電。
心中大喜的許建德，又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來查看旁邊的一具鬼子屍體。
是剛才被他用刺刀捅穿後心的一個普通士兵，肩章上的軍銜顯示這是個上等兵。
許建德把他翻過來，閉上眼睛，試著用感知力去探查對方體內的情況。
魔氣從指尖延伸出去，滲進屍體的皮膚，在皮下組織中緩緩推進。
他能感覺到這具屍體體內的血液正在凝固，肌肉組織開始僵硬，內臟里的溫度比體表高一些但正在快速下降。
沒有魔氣的痕跡，沒有任何異常。
就是一個普通的鬼子兵，只是身體比一般士兵壯實一些。
許建德收回魔氣，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上次那個靈魂離體的狙擊手是個特例，不是每個鬼子都有那種詭異的力量。
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的警惕並沒有完全放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鬼子裡確實有人在修煉類似的功法，只是數量極少，可能只存在於某個特殊部隊或者某個特定部門。
又或者是鬼子那邊的大高手。
許建德把今晚的戰果迅速清點了一遍。
擊斃了可能超過五十個鬼子，繳獲了七八十顆手雷、八支步槍、兩把手槍，不過這些基本都用了，沒剩下多少了。
現在只有三把步槍，五顆手雷，還有一些子彈。
意外升級到鍊氣三層後，許建德實力大漲，心情也好上不少。
其後，快步往四合院方向返回。
翻過院牆落在天井裡的時候，腳底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比以前更輕、更穩。
……
同一時間，易中海站在自家屋子裡，剛才好像隱約聽到天井裡有人走路，只是看不清。
想了一會，易中海走到天井裡，想看哪一家的屋子還亮著燈。
結果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發出一聲驚叫，「鬼呀！」
是賈張氏的聲音。
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啞，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
聲音從天井裡傳出來，穿過門板和窗戶紙，把周圍幾間屋子裡的住戶全驚醒了。
許建德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翻身坐起來。
白玲也醒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手已經按在了枕頭下面——那裡藏著許建德留給她的手槍。
「什麼情況？」白玲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許建德站起來，把外衣披上，走到門口。
他沒有馬上開門，先側耳聽了一會兒。
天井裡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接著是何大清的聲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然後是河劉氏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聽得出來很緊張。傻柱在哭，哭聲悶悶的，大概是被劉氏捂在懷裡。
許建德打開門，走到天井裡。
煤油燈的光從好幾扇門裡透出來，在天井的青石板上投下幾塊不規則的光斑。
賈張氏癱坐在自家門口的地上，一隻手指著院牆的方向，嘴張著，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賈東旭的胳膊，把孩子攥得直咧嘴，但賈東旭不敢叫，只是縮著脖子往他媽身後躲。
易中海站在天井另一邊，身上披著一件打了補丁的灰布外套，腳上趿拉著布鞋，鞋後跟都沒提上去。
他顯然也是被賈張氏那一聲尖叫吵醒的，但他出來的速度比許建德還快。
這就有意思了。
「怎麼了？」易中海走到賈張氏面前，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管理員的威嚴。
賈張氏指著院牆，手指抖得厲害：「牆上有人！我剛才出來上廁所，看到有個人影在牆上飛，就像鬼一樣！」
許建德站在自家門口，沒有說話。
他剛才從外面翻牆進來，以他現在的身法，普通人在黑暗中根本不可能看清他的動作。但賈張氏偏偏就看到了。
她半夜起來上廁所，恰好撞見他翻牆回來的那一瞬間，恰好看見了那個讓她以為是鬼的人影。
這不是賈張氏的問題，是他自己大意了。
突破了鍊氣三層之後，他對自己的身法太自信，忘了院子裡可能有夜裡不睡覺的人。
易中海轉頭看了許建德一眼。
這一眼很短，但裡面的東西很複雜。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目光收回去，走到院牆下面蹲下來，用手在地上摸了一會兒。
地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只有被夜露打濕的青石板。
「你眼花了吧，」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牆上什麼都沒有。你大半夜的鬼叫什麼，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了。」
「我沒有！我真的看到了！」賈張氏的嗓門又高了起來。
「一個黑影，從這裡翻過去，就像鬼一樣！肯定是鬼！我就說嘛，這些天鬼子在外面殺了那麼多人，冤魂都跑咱們院子裡來了！」
不少人頓時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