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監控快速推進，全城在殺頭
許建德把這這些鬼子身上的手雷和彈藥全部搜刮乾淨。
腰間掛的手雷越來越多，他數了數，今晚收穫不小。
十二顆手雷，五支三八大蓋，九個彈夾，還有一把成色不錯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他把這些武器用繳獲的帆布包好，背在背上，沿著原路往回撤。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邊已經開始泛出極淡極淡的灰白色，離天亮還有大約兩個時辰。
許建德翻過圍牆，落在天井裡，腳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走到自家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白玲在門後守著。
「回來了。」他小聲說了一句，把背上沉甸甸的帆布包裹卸下來放在桌上。
手雷在桌上滾開，金屬外殼在煤油燈的微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白玲披著外衣從臥室里走出來，看到桌上那堆武器，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去灶房舀了碗涼白開遞過來。
許建德接過碗一口氣灌了半碗，把碗放在桌上，開始檢查今晚的收穫。
五支三八大蓋，全部檢查槍膛確認沒有卡彈。
十二顆手雷，引信完好。
九個彈夾，全是滿的。
他把武器分類放好，然後有些頭痛，家裡都是武器庫了，但不知道藏哪裡好。
主要是這個房子沒有地窖，要是鬼子來搜查的話，就麻煩了。
當然，暫時還能把這些武器藏好，比如手槍和彈夾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手雷放到柜子里。
做完這些，許建德才脫了鞋，在床沿上坐下來。
丹田裡那股躁動的魔氣終於平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充盈的飽和感。
九名鬼子的生機在經脈里緩緩流轉，跟體內那些還未完全煉化的怨氣交織在一起，冷熱交替，像淬火一樣反覆錘鍊著他的筋骨。
許建德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經脈都通暢了一截。
明天小鬼子肯定會更瘋。但他管不了了。該殺就殺。
事實上，許建德的這次偷襲，讓小鬼子更加憤怒了。
天剛亮透，佐佐真木就接到了報告，三個崗哨昨晚被襲擊，九名士兵陣亡，武器彈藥被洗劫一空。
手法跟前幾次如出一轍，都是近距離冷兵器偷襲，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加上菜市口廣場上的那幾顆手雷，短短一天之內，這伙抵抗分子已經發動了兩次襲擊。
佐佐真木坐在臨時指揮部的桌前，手裡攥著那張報告紙，指節捏得發紫。
昨天在菜市口增派了兩百兵力，房頂上架了機槍，外圍加了三道防線，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結果對方根本沒去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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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繞到北邊，摸了三個崗哨，殺了九個士兵，又跑了。
他在釣魚，對方卻去另外地方去了。
這些大夏抵抗分子不是一般狡猾呀，得另外想辦法，佐佐真木如此想到。
「傳令下去。」佐佐真木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今天繼續搜查，範圍擴大，上城區所有胡同挨家挨戶翻。查到可疑的，不管有沒有證據，先抓起來。另外，菜市口繼續處決，今天再殺一批。」
「以及快速推進院落管理建設。」
……
因為佐佐真木的發怒，一個小時後，四九城諸多四合院門口，響起了皮靴聲。
許建德這邊也是。
他剛喝完半碗棒子麵粥，還沒來得及放下碗，就聽到王小勇的聲音在天井裡炸開：「所有院落管理員，馬上去巷口集合！皇軍有令，今天繼續培訓，遲到者按抗命論處！」
許建德把碗往灶台上一擱，抓起那件印著「管」字的深藍色短褂套在身上。
白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許建德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推門出去了。
易中海已經站在天井裡，正手忙腳亂地系扣子，胸前的「管」字被他扣歪了，歪歪扭扭地掛在左胸上。
其後，兩人跟著王小勇，往外而去。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再度去到昨天取得那個訓練基地，這次是進行具體的監控培訓。
五百名院落管理員在營門口的空地上，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隊列。
有人站錯了位置被王小勇點出來罵了兩句，有人被後面的推了一把差點摔倒，還有人低頭看著地上，從頭到尾沒抬過頭。
許建德站在隊列中間，目光掃過營門口的那兩個鬼子兵，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座軍營的位置和大致布局。
這個地方離南鑼鼓巷不算太遠，但不在他平時的活動範圍之內。
如果有必要，回頭可以再來踩一次點，炸一次。
進了營門，是一個寬闊的操場。
操場上的草皮早就被踩沒了，露出下面硬邦邦的黃土，上面用白灰畫著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是用來站隊的。
操場對面是一排紅磚平房，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好幾塊，用木板釘著。
平房旁邊有一個鐵皮搭的棚子，棚子下面是幾口大鍋，鍋底燒得漆黑，旁邊的木桌上摞著一堆碗。
「今天上午的訓練安排是怎麼分辨行伍之人，」有小鬼子在解釋，王小勇則是在翻譯。
對小鬼子來說，行伍之人，就是當兵的。
當過兵的人，身上會留下痕跡，這些痕跡不是換了衣服就能藏得住的。
首先是頭髮，鍋黨部隊的士兵常年剃短髮，帽檐壓出來的印子從額頭橫過，跟普通百姓剃頭留下的痕跡完全不同。
其次是頭型，鋼盔常年壓在頭頂，壓出一圈淺色的印痕，頭髮長長了還能勉強遮住，但對著光一看就現原形。
還有就是站姿，當兵的人站久了腳會自動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在褲縫線上，這是訓練場上被教官拿棍子抽出來的肌肉記憶，改不掉的。
幾個鬼子兵在台上做示範，一個扮成普通百姓彎腰駝背地走路，另一個扮成潰兵挺著腰板大步走。
台下的管理員們看得聚精會神，有人甚至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
除了識別行伍之人，還要看有沒有陌生人進來。
翻譯說，每個院子都是一個小堡壘，管理員就是堡壘的哨兵。
新面孔、陌生口音、說不清楚來歷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一律要先報上來。
還有就是晚上有沒有人外出。宵禁之後，任何人不得在街上走動，誰家院子裡有人半夜出門，管理員必須第一時間報告。
知情不報，與抵抗分子同罪。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轉頭看了許建德一眼。
白玲是許建德的媳婦，是剛來沒幾天的媳婦。
按皇軍剛才說的標準，她就是個說不清楚來歷的陌生人。
易中海沒有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高台，好像剛才那一眼只是不小心掃到了旁邊的柱子。
許建德站在易中海旁邊，很認真地看著鬼子做示範，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回給易中海。
但易中海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毛骨悚然。
另外一邊，菜市口那邊的殺戮還在繼續。
腰間掛的手雷越來越多，他數了數，今晚收穫不小。
十二顆手雷，五支三八大蓋，九個彈夾，還有一把成色不錯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他把這些武器用繳獲的帆布包好，背在背上，沿著原路往回撤。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邊已經開始泛出極淡極淡的灰白色，離天亮還有大約兩個時辰。
許建德翻過圍牆，落在天井裡，腳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走到自家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白玲在門後守著。
「回來了。」他小聲說了一句，把背上沉甸甸的帆布包裹卸下來放在桌上。
手雷在桌上滾開，金屬外殼在煤油燈的微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白玲披著外衣從臥室里走出來，看到桌上那堆武器，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去灶房舀了碗涼白開遞過來。
許建德接過碗一口氣灌了半碗，把碗放在桌上，開始檢查今晚的收穫。
五支三八大蓋，全部檢查槍膛確認沒有卡彈。
十二顆手雷，引信完好。
九個彈夾，全是滿的。
他把武器分類放好，然後有些頭痛，家裡都是武器庫了，但不知道藏哪裡好。
主要是這個房子沒有地窖，要是鬼子來搜查的話，就麻煩了。
當然，暫時還能把這些武器藏好，比如手槍和彈夾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手雷放到柜子里。
做完這些，許建德才脫了鞋，在床沿上坐下來。
丹田裡那股躁動的魔氣終於平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充盈的飽和感。
九名鬼子的生機在經脈里緩緩流轉，跟體內那些還未完全煉化的怨氣交織在一起，冷熱交替，像淬火一樣反覆錘鍊著他的筋骨。
許建德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經脈都通暢了一截。
明天小鬼子肯定會更瘋。但他管不了了。該殺就殺。
事實上，許建德的這次偷襲，讓小鬼子更加憤怒了。
天剛亮透，佐佐真木就接到了報告，三個崗哨昨晚被襲擊，九名士兵陣亡，武器彈藥被洗劫一空。
手法跟前幾次如出一轍，都是近距離冷兵器偷襲，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加上菜市口廣場上的那幾顆手雷，短短一天之內，這伙抵抗分子已經發動了兩次襲擊。
佐佐真木坐在臨時指揮部的桌前，手裡攥著那張報告紙，指節捏得發紫。
昨天在菜市口增派了兩百兵力，房頂上架了機槍，外圍加了三道防線，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結果對方根本沒去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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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下去。」佐佐真木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今天繼續搜查，範圍擴大，上城區所有胡同挨家挨戶翻。查到可疑的，不管有沒有證據，先抓起來。另外，菜市口繼續處決，今天再殺一批。」
「以及快速推進院落管理建設。」
……
因為佐佐真木的發怒，一個小時後，四九城諸多四合院門口，響起了皮靴聲。
許建德這邊也是。
他剛喝完半碗棒子麵粥，還沒來得及放下碗，就聽到王小勇的聲音在天井裡炸開：「所有院落管理員，馬上去巷口集合！皇軍有令，今天繼續培訓，遲到者按抗命論處！」
許建德把碗往灶台上一擱，抓起那件印著「管」字的深藍色短褂套在身上。
白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許建德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推門出去了。
易中海已經站在天井裡，正手忙腳亂地系扣子，胸前的「管」字被他扣歪了，歪歪扭扭地掛在左胸上。
其後，兩人跟著王小勇，往外而去。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再度去到昨天取得那個訓練基地，這次是進行具體的監控培訓。
五百名院落管理員在營門口的空地上，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隊列。
有人站錯了位置被王小勇點出來罵了兩句，有人被後面的推了一把差點摔倒，還有人低頭看著地上，從頭到尾沒抬過頭。
許建德站在隊列中間，目光掃過營門口的那兩個鬼子兵，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座軍營的位置和大致布局。
這個地方離南鑼鼓巷不算太遠，但不在他平時的活動範圍之內。
如果有必要，回頭可以再來踩一次點，炸一次。
進了營門，是一個寬闊的操場。
操場上的草皮早就被踩沒了，露出下面硬邦邦的黃土，上面用白灰畫著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是用來站隊的。
操場對面是一排紅磚平房，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好幾塊，用木板釘著。
平房旁邊有一個鐵皮搭的棚子，棚子下面是幾口大鍋，鍋底燒得漆黑，旁邊的木桌上摞著一堆碗。
「今天上午的訓練安排是怎麼分辨行伍之人，」有小鬼子在解釋，王小勇則是在翻譯。
對小鬼子來說，行伍之人，就是當兵的。
當過兵的人，身上會留下痕跡，這些痕跡不是換了衣服就能藏得住的。
首先是頭髮，鍋黨部隊的士兵常年剃短髮，帽檐壓出來的印子從額頭橫過，跟普通百姓剃頭留下的痕跡完全不同。
其次是頭型，鋼盔常年壓在頭頂，壓出一圈淺色的印痕，頭髮長長了還能勉強遮住，但對著光一看就現原形。
還有就是站姿，當兵的人站久了腳會自動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在褲縫線上，這是訓練場上被教官拿棍子抽出來的肌肉記憶，改不掉的。
幾個鬼子兵在台上做示範，一個扮成普通百姓彎腰駝背地走路，另一個扮成潰兵挺著腰板大步走。
台下的管理員們看得聚精會神，有人甚至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
除了識別行伍之人，還要看有沒有陌生人進來。
翻譯說，每個院子都是一個小堡壘，管理員就是堡壘的哨兵。
新面孔、陌生口音、說不清楚來歷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一律要先報上來。
還有就是晚上有沒有人外出。宵禁之後，任何人不得在街上走動，誰家院子裡有人半夜出門，管理員必須第一時間報告。
知情不報，與抵抗分子同罪。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轉頭看了許建德一眼。
白玲是許建德的媳婦，是剛來沒幾天的媳婦。
按皇軍剛才說的標準，她就是個說不清楚來歷的陌生人。
易中海沒有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高台，好像剛才那一眼只是不小心掃到了旁邊的柱子。
許建德站在易中海旁邊，很認真地看著鬼子做示範，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回給易中海。
但易中海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毛骨悚然。
另外一邊，菜市口那邊的殺戮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