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以怨氣錘魔氣,二大媽上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的佐佐真木,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軍服,腰間的佩刀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身後跟著兩名佐級軍官,左邊的那個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右邊的那個腰上別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

  佐佐真木走上觀刑台,在最中間那把椅子上坐下來,摘下白手套擱在膝蓋上,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眼前第一批五百院落管理員殺死一百自己同胞,佐佐真木又說道,「繼續吧。」

  這廝,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讓廚房上菜,而不像在下令殺人。

  翻譯官舉著鐵皮喇叭把命令傳達下去。

  負責行刑的院落管理員,被鬼子從隊列里一個一個地點出來,看到滿地是血,直接有人腿軟被旁邊的同伴架著。

  太殘忍了,太恐怖了。

  「都愣著幹什麼?」翻譯官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開始吧!」

  接著又是慘叫。

  面對人間地獄一樣的較場口,佐佐真木顯得很不滿意。

  因為沒有人敢來搗亂,白浪費了這麼多的布置。

  可惜。

  卻說這邊,許建德等人,從培訓基地回來,天已經快黑了。

  天井裡沒人。各家各戶的門都關得嚴嚴實實,。

  何大清家的煙囪冒著細細的白煙,不知道在煮什麼。

  白玲聽到開門聲,從臥室里走出來。

  她看了許建德一眼,顯得很淡定,說道,「鍋里還有粥。」

  許建德回到家裡,把身上那件印著「管」字的深藍色短褂脫下來,團成一團夾在腋下。

  白玲奇怪,問這是什麼,許建德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的請,從較場口到後面的培訓,都沒怎麼隱瞞。當然,他後面去突襲的情況,絕對不能說。

  白玲聞言,差點吐了出來。

  這是聽聽就受不了了。

  人間慘劇,人間地獄呀。

  許建德卻還好,開始吃粥和窩窩頭。

  吃完後,許建德把碗放在灶台上,走到水缸邊舀了半瓢涼水,舉過頭頂澆下去。

  涼水順著頭髮和脖子往下淌,把臉上殘留的灰塵和血腥氣衝掉了大半。

  他又舀了一瓢,再澆一遍。水順著後背淌下去,把貼在身上的汗衫浸得透濕。

  白玲站在灶房門口看著他,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知道許建德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安慰這種東西,在淪陷區是最沒用的東西。

  不能當飯吃,不能當子彈用,連讓人心裡好受一點都做不到。

  許建德把水瓢放回水缸邊,拿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他在灶台邊站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我估計,這幾天菜市口會多死很多同胞。」

  白玲的手指在門框上收緊了一下,說道,那你千萬不能過去。

  許建德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去是對的。

  他是魔修,又不是傻子。

  有些仗能打,有些仗打了就是送死。

  今天上午的菜市口,就是典型的出其不意,現在再去,就被敵人守株待兔了。

  於是說道,「我今天晚上不出門。」

  白玲愣了一下。這是許建德第一次主動說晚上不出門。之前每次天黑之後他都會出去,都是為了獵殺鬼子。

  「明天也不出。後天也不出。」許建德說,「這幾天鬼子估計會瘋了一樣找我,而且現在成立院落管理員,挺麻煩的。我決定等等看,再看情況出手。」

  白玲點了點頭。

  許建德又說到,「這最近心境有所得,準備練習一下功夫。」

  說完走進臥室,

  此時的許建德已經換上乾淨的短褂,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魔氣。

  丹田裡那團氣旋比前幾天又凝實了幾分。

  從穿越到現在,他殺了不下二百五十個鬼子,吸收了大量的氣血生機,還有菜市口那些遇害者的怨氣。

  這些能量在丹田裡交織融合,冷熱交替,像是淬火一樣反覆錘鍊著他的魔氣。

  石頭母親那股怨氣早就被煉化了,只剩下極細的一絲,像是水底沉澱下來的黑沙,安靜地躺在丹田最底層。

  菜市口吸收的那些怨氣更多更雜,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在經脈里東一塊西一塊地堵著,讓魔氣運轉的時候總有些不順暢。

  許建德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丹田。

  魔氣周天開始緩緩運轉,從丹田出發,沿著手三陰經往下走,經過肩膀、上臂、前臂,匯聚在掌心。

  然後從手三陽經往回走,經過手背、前臂外側、肩膀,回到丹田。

  再從丹田往下,沿足三陰經走到腳底,從足三陽經回來。一圈,兩圈,三圈。

  運轉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至少一半。

  是怨氣在堵路。

  那些怨氣像是一塊塊沒有融化的冰坨子,卡在經脈最細的地方,魔氣經過的時候要繞過去,或者硬生生把它們沖開。

  每次沖開一塊,經脈就會通暢一分,但沖的時候會疼,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在骨頭縫裡,酸脹而持久。

  許建德沒有加速,也沒有停下來。就這麼一圈一圈地運轉,用最慢最穩的方式把那些怨氣一點一點地磨掉。

  這個過程很慢,很枯燥,但對他的修煉來說是必經之路。

  血冥老祖沉睡前說過,魔功的修煉沒有捷徑,殺多少人得多少生機,化多少怨氣漲多少修為。

  每一分力量都是用命換來的,沒有白撿的便宜。

  以前老祖在的時候還能幫他引導魔氣、講解功法,現在這些全都得靠他自己摸索。

  他想起那顆帶著自己的靈魂飛出去的子彈。

  那種感覺他至今忘不了,這是一種超越身體的感知。

  意識被撕成兩半,一大半留在體內感受地面的冰涼和遠處的槍聲,另一小半附在子彈上穿透空氣穿透皮膚穿透顱骨。

  子彈打進那個狙擊手腦袋裡,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腦漿在彈道周圍炸開的溫度。

  那種狀態到底是什麼?是鍊氣二層觸發的特殊技能,還是魔功遇到同類時的本能反應?

  他試過兩次,都沒有成功。

  靈魂沒有被拽出去,只是普通的開槍。

  也許真的需要特定條件,也許是功力不夠。

  許建德壓下了這些雜念。

  現在想這些沒用,等下次遇到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經脈里的魔氣上,繼續一圈一圈地磨那些怨氣。

  這個時候,白玲走了過來,敲門說道,二大媽過來了。

  許建德覺得,二大媽是問關於劉海中的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