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圍牆成最佳碉堡。黑暗中的狙擊手
許建德從沙袋後面翻出來，一刀一個，把換崗的兩個鬼子也幹掉了。
又兩股暖流湧入丹田。
許建德蹲下來繼續摸屍。手雷、子彈、刺刀，全扒下來。
腰上掛的手雷越來越多，他數了數，已經超過十五顆了。
夠了。
腰間掛得滿滿當當的，走起路來手雷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
他把這五個鬼子的武器也全部處理掉，步槍全部收集好。
許建德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來，閉上眼睛，運轉魔氣周天。
丹田裡的熱流沿著經脈緩緩轉動，把剛才吸收的五名鬼子的生機一點一點地消化掉。
身體的疲憊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和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氣血生機在丹田裡壓縮、融合，變成純粹的能量，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擴散。
肌肉在微微發顫，是力量飽和之後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
魔氣周天運轉三圈，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
許建德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
全身的關節發出一陣細微的咔咔聲，肌肉里的力量像是被鎖住的彈簧。
隨時可以彈出去。
許建德沿著胡同往回走，走到距離那個神秘四合院比較遠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他提前觀察好的，距離四合院的直線距離大約七八百米，中間隔著胡同和民宅，關鍵這裡還有個彎，鬼子的機槍打不到這裡。
他端起一支三八大蓋，槍口對準之前那個被他清空的崗哨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響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像放了一個大炮仗。
槍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撞在兩側的牆壁上又彈回來，一波一波地往遠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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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第一槍，他又開了第二槍、第三槍。
一邊開槍一邊不斷變換位置，打完一槍就跑幾步，換個地方再打一槍。
很快，附近的鬼子被驚動了。
哨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來，急促而尖銳，然後是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雜亂腳步聲，夾雜著鬼子話的喊叫和拉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牆壁和地面，把胡同里的雜物照得忽明忽暗。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從周圍幾條胡同同時涌過來，朝槍聲響起的方向合圍。
很快，一隊鬼子從北邊的巷子裡沖了出來，至少七八人。
最前面的幾個端著步槍，後面跟著一個扛歪把子機槍的機槍手。
他們一邊跑一邊朝槍聲的方向射擊，子彈嗖嗖地從許建德頭頂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碎磚屑。
許建德在黑暗中咧嘴笑了一下。
他一邊往後撤一邊繼續開槍，步槍的槍口火焰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他邊跑邊射擊。
一個人打出三四個人的火力節奏。
鬼子摸不清許建德這邊到底有多少人，隊形開始散開，從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一邊射擊一邊推進，試圖把許建德包圍在中間。
這個時候，北邊的胡同里衝出來一隊，東邊又湧出來一隊，西邊也有腳步聲傳來。
唯一沒有動靜的方向，就是那個神秘四合院的方向。
許建德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鬼子沒有讓人從這邊沖，估計那邊有什麼重要人物，或者設了什麼陷阱。
許建德他繼續開槍，繼續跑。
子彈在他身側飛過去，打在青磚牆上濺起火星子，有一顆甚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尖銳的破空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其後才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朝身後追得最緊的那幾個鬼子扔了過去。
轟！
手雷在黑暗中炸開。
火光一閃，衝擊波把地上的碎石和灰塵掀起來，慘叫聲從爆炸中心傳出來，又有幾個鬼子報銷了。
許建德沒有停，繼續跑，繼續變換位置。
等到某條巷子裡集中的人數差不多了，至少十多個鬼子正從那條巷子裡湧出來。
許建德摘下手雷，拉掉引信，再次扔了過去。
這次扔的是人和鬼子的機槍手所在的位置。
轟！轟！轟！
手雷精準地落在機槍手腳邊，轟的一聲巨響，機槍啞了，連同旁邊的兩個副射手一起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接下來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巷戰。
許建德在胡同之間來回穿梭，邊開槍邊扔手雷，打了就跑，跑了再打。
他的彈藥充足，腰上掛著十幾顆手雷，背上還別著幾支繳獲的步槍。
鬼子從三個方向圍過來，但始終抓不住他的具體位置，每次以為自己已經把他堵在死胡同里了，衝進去一看，人早翻牆跑了。
前前後後，他扔出去的手雷炸死了不下二十個鬼子。
加上剛才崗哨幹掉的五個，今晚的戰果已經相當可觀。但手雷也所剩無幾了。
腰上只剩下最後三顆。
許建德靠在牆上，喘了口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混著硝煙和灰塵，在臉上劃出一道道黑印子。
他聽著周圍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在心裡飛快地計算著。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馬上撤離，趁包圍圈還沒完全合攏之前翻牆跑。
要麼摸屍，衝到剛才炸死的那批鬼子中間去，扒他們身上的手雷和彈藥，繼續打。
許建德選了第二種。
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三顆手雷摘了下來，同時拉掉引信，朝東邊方向猛扔了出去。
三顆手雷幾乎同時爆炸，轟轟轟三聲巨響在胡同里炸開，火光和黑煙騰空而起，彈片在狹窄的巷子裡橫飛。
鬼子的包圍圈被炸出了一個缺口，慘叫聲此起彼伏。
追擊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工夫，許建德動了。
他的身形像離弦之箭從牆後衝出來，直接翻過最近的一道圍牆，落在牆另一側的巷子裡。
巷子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具鬼子屍體，是他剛才用手雷射撂倒的。
他蹲下來快速摸屍，手雷一顆一顆從屍體上解下來掛在腰上，又從一個被炸死的機槍手旁邊撿起一挺歪把子機槍。
許建德端著機槍翻身上了牆頭，把機槍架在地上，槍口對準胡同里正在推進的鬼子，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密集而急促，子彈像一條火鏈在黑暗中來回掃蕩。
機槍的槍口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朝對面的鬼子掃過去。
許建德魔氣灌注雙臂，後坐力在他手裡根本不算什麼，槍口壓得穩穩的。
對面的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機槍火力打得抬不起頭，好幾個當場被掃倒。
機槍子彈打光了，他立刻換上新的彈夾，繼續掃。
這下小鬼子完全沒法推進了。
只能趴在地上，胡亂開槍還擊，當然，他們也想敢翻牆，可惜圍牆太高，翻不過去。
機槍打了大約七八分鐘，許建德感覺到槍管開始發燙，再打下去又要廢了。
就在這時，機槍子彈打光了。
許建德把機槍往地上一扔，抓起手雷，拉掉引信，朝鬼子的方向又甩了兩顆。
然後在手雷爆炸的掩護下，翻過身後的另一道圍牆，跳了下去。
這次他沒有戀戰。
三米多高的圍牆，小鬼子基本很難翻得過。近距離不起跑沖的話，那是肯定沖不過去。
小鬼子根本猜不到許建德的位置。
其後許建德快速往四合院方向那邊而去。
卻說小鬼子見機槍終於啞了，心中暗喜，但依舊沒有快速推進，反而更加小心翼翼，慢慢往前走。
這個時候，四合院裡突然響起手雷爆炸聲。
許建德隔著三百米距離，一口氣扔了五顆手雷。
他現在到了鍊氣二層，力量比之前大不少，手雷能夠輕鬆扔出三百米距離。
轟！轟！轟！轟！轟！爆炸聲幾乎連成了一片，火光在夜空中接連騰起，把四合院的輪廓一時之間，照得時明時暗。
院子裡傳出慘叫聲和亂七八糟的喊叫，然後是建築物倒塌的悶響。
四合院裡的機槍又響了。
裡面竟然還有機槍，以及響起了步槍。
而且，對方竟然有狙擊手。
又兩股暖流湧入丹田。
許建德蹲下來繼續摸屍。手雷、子彈、刺刀，全扒下來。
腰上掛的手雷越來越多，他數了數，已經超過十五顆了。
夠了。
腰間掛得滿滿當當的，走起路來手雷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
他把這五個鬼子的武器也全部處理掉，步槍全部收集好。
許建德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來，閉上眼睛，運轉魔氣周天。
丹田裡的熱流沿著經脈緩緩轉動，把剛才吸收的五名鬼子的生機一點一點地消化掉。
身體的疲憊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和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氣血生機在丹田裡壓縮、融合，變成純粹的能量，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擴散。
肌肉在微微發顫，是力量飽和之後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
魔氣周天運轉三圈，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
許建德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
全身的關節發出一陣細微的咔咔聲，肌肉里的力量像是被鎖住的彈簧。
隨時可以彈出去。
許建德沿著胡同往回走，走到距離那個神秘四合院比較遠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他提前觀察好的，距離四合院的直線距離大約七八百米，中間隔著胡同和民宅，關鍵這裡還有個彎，鬼子的機槍打不到這裡。
他端起一支三八大蓋，槍口對準之前那個被他清空的崗哨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響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像放了一個大炮仗。
槍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撞在兩側的牆壁上又彈回來，一波一波地往遠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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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第一槍，他又開了第二槍、第三槍。
一邊開槍一邊不斷變換位置，打完一槍就跑幾步，換個地方再打一槍。
很快，附近的鬼子被驚動了。
哨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來，急促而尖銳，然後是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雜亂腳步聲，夾雜著鬼子話的喊叫和拉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牆壁和地面，把胡同里的雜物照得忽明忽暗。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從周圍幾條胡同同時涌過來，朝槍聲響起的方向合圍。
很快，一隊鬼子從北邊的巷子裡沖了出來，至少七八人。
最前面的幾個端著步槍，後面跟著一個扛歪把子機槍的機槍手。
他們一邊跑一邊朝槍聲的方向射擊，子彈嗖嗖地從許建德頭頂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碎磚屑。
許建德在黑暗中咧嘴笑了一下。
他一邊往後撤一邊繼續開槍，步槍的槍口火焰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他邊跑邊射擊。
一個人打出三四個人的火力節奏。
鬼子摸不清許建德這邊到底有多少人，隊形開始散開，從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一邊射擊一邊推進，試圖把許建德包圍在中間。
這個時候，北邊的胡同里衝出來一隊，東邊又湧出來一隊，西邊也有腳步聲傳來。
唯一沒有動靜的方向，就是那個神秘四合院的方向。
許建德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鬼子沒有讓人從這邊沖，估計那邊有什麼重要人物，或者設了什麼陷阱。
許建德他繼續開槍，繼續跑。
子彈在他身側飛過去，打在青磚牆上濺起火星子，有一顆甚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尖銳的破空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其後才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朝身後追得最緊的那幾個鬼子扔了過去。
轟！
手雷在黑暗中炸開。
火光一閃，衝擊波把地上的碎石和灰塵掀起來，慘叫聲從爆炸中心傳出來，又有幾個鬼子報銷了。
許建德沒有停，繼續跑，繼續變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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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手雷精準地落在機槍手腳邊，轟的一聲巨響，機槍啞了，連同旁邊的兩個副射手一起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接下來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巷戰。
許建德在胡同之間來回穿梭，邊開槍邊扔手雷，打了就跑，跑了再打。
他的彈藥充足，腰上掛著十幾顆手雷，背上還別著幾支繳獲的步槍。
鬼子從三個方向圍過來，但始終抓不住他的具體位置，每次以為自己已經把他堵在死胡同里了，衝進去一看，人早翻牆跑了。
前前後後，他扔出去的手雷炸死了不下二十個鬼子。
加上剛才崗哨幹掉的五個，今晚的戰果已經相當可觀。但手雷也所剩無幾了。
腰上只剩下最後三顆。
許建德靠在牆上，喘了口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混著硝煙和灰塵，在臉上劃出一道道黑印子。
他聽著周圍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在心裡飛快地計算著。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馬上撤離，趁包圍圈還沒完全合攏之前翻牆跑。
要麼摸屍，衝到剛才炸死的那批鬼子中間去，扒他們身上的手雷和彈藥，繼續打。
許建德選了第二種。
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三顆手雷摘了下來，同時拉掉引信，朝東邊方向猛扔了出去。
三顆手雷幾乎同時爆炸，轟轟轟三聲巨響在胡同里炸開，火光和黑煙騰空而起，彈片在狹窄的巷子裡橫飛。
鬼子的包圍圈被炸出了一個缺口，慘叫聲此起彼伏。
追擊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工夫，許建德動了。
他的身形像離弦之箭從牆後衝出來，直接翻過最近的一道圍牆，落在牆另一側的巷子裡。
巷子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具鬼子屍體，是他剛才用手雷射撂倒的。
他蹲下來快速摸屍，手雷一顆一顆從屍體上解下來掛在腰上，又從一個被炸死的機槍手旁邊撿起一挺歪把子機槍。
許建德端著機槍翻身上了牆頭，把機槍架在地上，槍口對準胡同里正在推進的鬼子，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密集而急促，子彈像一條火鏈在黑暗中來回掃蕩。
機槍的槍口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子彈像潑水一樣朝對面的鬼子掃過去。
許建德魔氣灌注雙臂，後坐力在他手裡根本不算什麼，槍口壓得穩穩的。
對面的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機槍火力打得抬不起頭，好幾個當場被掃倒。
機槍子彈打光了，他立刻換上新的彈夾，繼續掃。
這下小鬼子完全沒法推進了。
只能趴在地上，胡亂開槍還擊，當然，他們也想敢翻牆，可惜圍牆太高，翻不過去。
機槍打了大約七八分鐘，許建德感覺到槍管開始發燙，再打下去又要廢了。
就在這時，機槍子彈打光了。
許建德把機槍往地上一扔，抓起手雷，拉掉引信，朝鬼子的方向又甩了兩顆。
然後在手雷爆炸的掩護下，翻過身後的另一道圍牆，跳了下去。
這次他沒有戀戰。
三米多高的圍牆，小鬼子基本很難翻得過。近距離不起跑沖的話，那是肯定沖不過去。
小鬼子根本猜不到許建德的位置。
其後許建德快速往四合院方向那邊而去。
卻說小鬼子見機槍終於啞了，心中暗喜，但依舊沒有快速推進，反而更加小心翼翼，慢慢往前走。
這個時候，四合院裡突然響起手雷爆炸聲。
許建德隔著三百米距離，一口氣扔了五顆手雷。
他現在到了鍊氣二層，力量比之前大不少，手雷能夠輕鬆扔出三百米距離。
轟！轟！轟！轟！轟！爆炸聲幾乎連成了一片，火光在夜空中接連騰起，把四合院的輪廓一時之間，照得時明時暗。
院子裡傳出慘叫聲和亂七八糟的喊叫，然後是建築物倒塌的悶響。
四合院裡的機槍又響了。
裡面竟然還有機槍，以及響起了步槍。
而且，對方竟然有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