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瘋了的小鬼子大開殺戒。互相舉報
許建德沒有回答。
他說不出話。
熱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被困了很久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每一根血管都在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顫。
這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說不出的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撐開他的筋骨和經脈。
其後那股熱流猛地一收，全部匯入丹田，在丹田裡急速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密，最後轟地一下炸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破殼而出。
許建德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漲了一大截。
跟那晚血冥老祖使出本源之後的臨時增強不同，是從骨頭裡、從肌肉里、從根筋里湧出來的實打實的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頭，握力明顯比之前又上了一個台階。
胳膊上的肌肉在皮膚下微微蠕動，像是在重新排列組合，變得更密實、更緊緻。
筋骨和血肉在被魔氣重新淬鍊，每一寸皮膚都在收緊，每一根骨頭都在變硬。
這種感覺許建德有過一次。
準確地說，是有過一次類似的體驗。上次在盧溝橋戰場上，殺完那三個鬼子之後，身體也經歷過一次小範圍的淬鍊。
但那次跟這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那次像用溫水擦了一把臉，這次是整個人被扔進了熔爐里重新鍛造了一遍。
心中大喜。
他想起血冥老祖沉睡前說過的話，「殺夠一百個鬼子，你的丹田裡就能凝聚出一團真正的魔氣氣旋。到了那時候，你的力氣、速度、反應都會遠超常人。」
鍊氣二層，這是突破了。
自己這是不知不覺里殺了一百個小鬼子？
許建德快速在心裡算了算，覺得真有可能，
事實上也是，他這個晚上幹掉了起碼五六十小鬼子。
不過大部分小鬼子都是被他用手雷幹掉的，得到的氣血很少。
但幹掉長平義男這個小鬼子大頭目，得到的氣血是正常人的幾十倍，才讓他氣血滿了。
當然，許建德完全不知道這點。
另外，現在許建德成為鍊氣二層，綜合實力比一層強上不少，但距離之前的築基戰力，依舊差別很大。
許建德試著運轉了一下丹田裡的魔氣。
白玲被許建德彈開後，見許建德如此，臉上滿是緊張，忙問怎麼回事。
許建德自然不會說實話，只是說道，剛才殺小鬼子太多，有些脫力了。
白玲忙問許建德今晚的成果，許建德自然也不會說實話，只是說可能幹掉七八名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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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白玲依舊對許建德很是佩服。
這是真正的頂尖高手，傳說中的武林絕頂高手。
白玲更加堅定了要把許建德拉入大黨的想法。
但這需要時機，不能急。對這種有真本事的人，不能硬拉，得讓他自己慢慢靠過來。
等再相處幾天，等他對她有了更深的信任，等時機成熟，再亮明身份也不遲。
其後許建德去到廚房。
灶台上還有半鍋白天燒的涼白開，他舀了一瓢倒進木盆里，拿毛巾蘸了水，把臉上、脖子上、胳膊上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一點一點地擦掉。
水很涼，擦在皮膚上激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但也讓他更加清醒了幾分。
擦完上身，他把髒水倒進院子裡的排水溝，又舀了半盆清水，重新洗了一遍臉。
今晚殺了那麼多人，身上的血腥氣不是一盆水能洗乾淨的。但至少需要洗掉表面的硝煙和灰塵，看起來不能那麼顯眼。
擦洗完回到臥室，白玲在屋子裡坐著。
其後關燈，一會兒，白玲已經躺在床上了，依舊是最裡面，靠近牆，膝蓋微微曲起，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她聽到許建德進來的聲音，但沒有睜眼，呼吸平穩而均勻，像是在睡夢中。
但許建德知道她沒有，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這是裝睡的特徵。
他沒有戳破，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把被子往小腹位置拉了拉。
床不大，兩個人的距離不超過兩尺，許建德能感覺到白玲那邊傳來的體溫，白玲也能感覺到他的。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朦朦朧朧的淡白。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零星的槍響，然後歸於沉寂。
許建德閉上眼睛，丹田裡的魔氣還在自動運轉，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沒多久，白玲跟許建德分別入睡。
這一夜的四九城，因為一個副司令官的死徹夜難眠，許多軍官連夜開會，制定出最新的行動方案。
而這些，好像跟許建德無關。
當然，只是暫時無關。
……
早上六點多，天剛蒙蒙亮，四九城的寂靜就被皮靴聲踩碎了。
起碼一千名鬼子兵，以昨晚被炸成廢墟的四合院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拉開了搜查線。
刺刀在晨光里閃著冷光，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咔作響，砸門聲、狗吠聲、女人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混在一起。
從一條胡同傳到另一條胡同，整座城都在發抖。
無數人還在睡夢中就被從床上拖了起來。
有動作慢的，門被踹開，人還沒站穩，刺刀就已經捅進了肚子。
有聾老頭沒聽見喊話的，被鬼子從屋裡拖出來，直接在門口一槍托砸碎了後腦勺。
有女人哭著求饒說家裡男人病了出不來，鬼子連聽都不聽，一腳踹開她，衝進去對著床上的病人就是一刺刀。
一時之間，起碼有超過五十名普通百姓被殺害。
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胡同里、天井裡、自家的門檻上。
有個老人被捅穿了胸口，倒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半個窩頭。
有個七八歲的孩子被流彈打中了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媽衝過去想抱他，被鬼子一槍托砸在臉上，牙齒和血一起從嘴裡噴出來。
小鬼子完全沒有把四九城居民的命當回事。
在他們的邏輯里，昨晚有人襲擊了哨卡和指揮部，這一帶的居民就都有嫌疑。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反正大夏人不是人。
這不是搜查，是報復，是泄憤，是用刺刀和子彈在畫一條線。
反抗者死，窩藏者死，知情不報者死。
死，死，死。全是死。
其後，等每個院子的居民群眾集中起來，鬼子開始講話，要求居民互相舉報。
翻譯官、偽軍、漢奸，舉著鐵皮喇叭喊話，說誰家最近有陌生人來過，誰家有人半夜出門，誰家平時有可疑的動靜，都可以舉報。
舉報查實的有賞，賞銀元，賞糧食。
知情不報的，按抵抗分子同罪，直接槍斃。
這一招比殺人更毒。
殺人是讓人害怕，互相舉報是讓人變成鬼。
鄰居之間、親戚之間、甚至一家人之間，信任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有人為了自保開始胡說八道，有人藉機報復舊日的私怨，也有人死死咬著牙什麼都不說。
很快有三十多人被抓。
七點左右，搜查線推進到了南鑼鼓巷附近。
有意思的是，以許建德這條胡同為界限，胡同那邊是嚴查區，胡同這邊不在重點搜查範圍內。
許建德所在的這座四合院，在搜查範圍的邊界上。
主要是距離太遠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隊鬼子和偽軍過來了。
幾個鬼子兵端著三八大蓋站在院門口，刺刀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領頭的是昨天那個軍曹，也就是鈴木，當然，這人其實是高級特工。
鈴木身後跟著兩個偽軍，其中一個就是王小勇。
天井裡很快站滿了人。
他說不出話。
熱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被困了很久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每一根血管都在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顫。
這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說不出的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撐開他的筋骨和經脈。
其後那股熱流猛地一收，全部匯入丹田，在丹田裡急速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密，最後轟地一下炸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破殼而出。
許建德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漲了一大截。
跟那晚血冥老祖使出本源之後的臨時增強不同，是從骨頭裡、從肌肉里、從根筋里湧出來的實打實的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頭，握力明顯比之前又上了一個台階。
胳膊上的肌肉在皮膚下微微蠕動，像是在重新排列組合，變得更密實、更緊緻。
筋骨和血肉在被魔氣重新淬鍊，每一寸皮膚都在收緊，每一根骨頭都在變硬。
這種感覺許建德有過一次。
準確地說，是有過一次類似的體驗。上次在盧溝橋戰場上，殺完那三個鬼子之後，身體也經歷過一次小範圍的淬鍊。
但那次跟這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那次像用溫水擦了一把臉，這次是整個人被扔進了熔爐里重新鍛造了一遍。
心中大喜。
他想起血冥老祖沉睡前說過的話，「殺夠一百個鬼子，你的丹田裡就能凝聚出一團真正的魔氣氣旋。到了那時候，你的力氣、速度、反應都會遠超常人。」
鍊氣二層，這是突破了。
自己這是不知不覺里殺了一百個小鬼子？
許建德快速在心裡算了算，覺得真有可能，
事實上也是，他這個晚上幹掉了起碼五六十小鬼子。
不過大部分小鬼子都是被他用手雷幹掉的，得到的氣血很少。
但幹掉長平義男這個小鬼子大頭目，得到的氣血是正常人的幾十倍，才讓他氣血滿了。
當然，許建德完全不知道這點。
另外，現在許建德成為鍊氣二層，綜合實力比一層強上不少，但距離之前的築基戰力，依舊差別很大。
許建德試著運轉了一下丹田裡的魔氣。
白玲被許建德彈開後，見許建德如此，臉上滿是緊張，忙問怎麼回事。
許建德自然不會說實話，只是說道，剛才殺小鬼子太多，有些脫力了。
白玲忙問許建德今晚的成果，許建德自然也不會說實話，只是說可能幹掉七八名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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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白玲依舊對許建德很是佩服。
這是真正的頂尖高手，傳說中的武林絕頂高手。
白玲更加堅定了要把許建德拉入大黨的想法。
但這需要時機，不能急。對這種有真本事的人，不能硬拉，得讓他自己慢慢靠過來。
等再相處幾天，等他對她有了更深的信任，等時機成熟，再亮明身份也不遲。
其後許建德去到廚房。
灶台上還有半鍋白天燒的涼白開，他舀了一瓢倒進木盆里，拿毛巾蘸了水，把臉上、脖子上、胳膊上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一點一點地擦掉。
水很涼，擦在皮膚上激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但也讓他更加清醒了幾分。
擦完上身，他把髒水倒進院子裡的排水溝，又舀了半盆清水，重新洗了一遍臉。
今晚殺了那麼多人，身上的血腥氣不是一盆水能洗乾淨的。但至少需要洗掉表面的硝煙和灰塵，看起來不能那麼顯眼。
擦洗完回到臥室，白玲在屋子裡坐著。
其後關燈，一會兒，白玲已經躺在床上了，依舊是最裡面，靠近牆，膝蓋微微曲起，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她聽到許建德進來的聲音，但沒有睜眼，呼吸平穩而均勻，像是在睡夢中。
但許建德知道她沒有，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這是裝睡的特徵。
他沒有戳破，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把被子往小腹位置拉了拉。
床不大，兩個人的距離不超過兩尺，許建德能感覺到白玲那邊傳來的體溫，白玲也能感覺到他的。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朦朦朧朧的淡白。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零星的槍響，然後歸於沉寂。
許建德閉上眼睛，丹田裡的魔氣還在自動運轉，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沒多久，白玲跟許建德分別入睡。
這一夜的四九城，因為一個副司令官的死徹夜難眠，許多軍官連夜開會，制定出最新的行動方案。
而這些，好像跟許建德無關。
當然，只是暫時無關。
……
早上六點多，天剛蒙蒙亮，四九城的寂靜就被皮靴聲踩碎了。
起碼一千名鬼子兵，以昨晚被炸成廢墟的四合院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拉開了搜查線。
刺刀在晨光里閃著冷光，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咔作響，砸門聲、狗吠聲、女人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混在一起。
從一條胡同傳到另一條胡同，整座城都在發抖。
無數人還在睡夢中就被從床上拖了起來。
有動作慢的，門被踹開，人還沒站穩，刺刀就已經捅進了肚子。
有聾老頭沒聽見喊話的，被鬼子從屋裡拖出來，直接在門口一槍托砸碎了後腦勺。
有女人哭著求饒說家裡男人病了出不來，鬼子連聽都不聽，一腳踹開她，衝進去對著床上的病人就是一刺刀。
一時之間，起碼有超過五十名普通百姓被殺害。
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胡同里、天井裡、自家的門檻上。
有個老人被捅穿了胸口，倒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半個窩頭。
有個七八歲的孩子被流彈打中了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媽衝過去想抱他，被鬼子一槍托砸在臉上，牙齒和血一起從嘴裡噴出來。
小鬼子完全沒有把四九城居民的命當回事。
在他們的邏輯里，昨晚有人襲擊了哨卡和指揮部，這一帶的居民就都有嫌疑。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反正大夏人不是人。
這不是搜查，是報復，是泄憤，是用刺刀和子彈在畫一條線。
反抗者死，窩藏者死，知情不報者死。
死，死，死。全是死。
其後，等每個院子的居民群眾集中起來，鬼子開始講話，要求居民互相舉報。
翻譯官、偽軍、漢奸，舉著鐵皮喇叭喊話，說誰家最近有陌生人來過，誰家有人半夜出門，誰家平時有可疑的動靜，都可以舉報。
舉報查實的有賞，賞銀元，賞糧食。
知情不報的，按抵抗分子同罪，直接槍斃。
這一招比殺人更毒。
殺人是讓人害怕，互相舉報是讓人變成鬼。
鄰居之間、親戚之間、甚至一家人之間，信任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有人為了自保開始胡說八道，有人藉機報復舊日的私怨，也有人死死咬著牙什麼都不說。
很快有三十多人被抓。
七點左右，搜查線推進到了南鑼鼓巷附近。
有意思的是，以許建德這條胡同為界限，胡同那邊是嚴查區，胡同這邊不在重點搜查範圍內。
許建德所在的這座四合院，在搜查範圍的邊界上。
主要是距離太遠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隊鬼子和偽軍過來了。
幾個鬼子兵端著三八大蓋站在院門口，刺刀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領頭的是昨天那個軍曹，也就是鈴木，當然，這人其實是高級特工。
鈴木身後跟著兩個偽軍，其中一個就是王小勇。
天井裡很快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