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奪炮兵陣地，再轟七千鬼子兵
許建德從側面插進去，很快。鬼子的突擊隊正往前沖，隊伍尾巴剛過田埂。許建德從簡易的工事裡，快速跑，其後沖了過去，手榴彈狂扔，接著是拿著一把衝鋒鎗狂掃。
只五六秒不到時間，就沖了過去，接著拔出刀。
這是他到江城後第一次拿著冷兵器。
用力一砍，刀光過去，很快就一刀擊斃了起碼五名鬼子。
大量血氣往許建德身上湧來。
其後許建德再次出刀。
這個時候的許建德像風一樣吹過去，刀進刀出，快到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喊。
等他殺到田埂附近，那一小股鬼子已經被打亂了。
然後被全滅。
戰壕里幾個鍋黨的兵看著他，像看從霧裡走出來的鬼。
「兄弟，你哪個部分的？」有人喊。
許建德沒回話，繼續瘋狂殺敵。
一個小時後，在被許建德狂殺三百人後，鬼子的第一次進攻，徹底失敗，馬上撤退。
所有坑道里的鍋黨部隊，都鬆了一口氣，看著許建德，像看神仙。
……
三天後，許建德是後半夜摸到北邊的。
天上沒月亮，連星星都少。
風從東邊吹來，把江水的潮氣和野地的草腥味攪在一起。
他把腳步放得極輕，走一段就停下來聽一聽。
他走了一個多時辰，在一道乾涸的水渠邊停下。水渠里橫著幾根燒焦的木頭，周邊有新踩過的腳印。
許建德蹲下，把魔氣往地上一沉，立刻感覺到了，南邊三百步外，有十幾個人，分作三組，正在慢慢移動。
不是鍋黨的人。他們離鍋黨陣地太近了，卻不開火，也不說話，像在摸東西。
是鬼子的偵察兵。
許建德沿著水渠往西摸，繞到那隊人的側後。
風從他背後壓來，往鬼子那邊刮，聲音全被帶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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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著腰，像一隻貼著地面滑行的黑鷺。第一組鬼子就在他二十步外，正在一個彈坑邊交頭接耳，其中一人還拿著個小本子，借著遮了光的手電在記什麼。
許建德從水渠里翻出來，手裡已經多了刀。
他上去時沒聲，刀也沒聲，只聽見風從草葉上過去，像一聲很輕的嘆息。
第一個鬼子倒下去，是後頸中刀，拿本子的那個還沒抬頭。
第二個剛準備起身，被許建德一腳踩在腳踝上，刀從後心捅進，身子像被抽了筋。
第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手往腰上摸。許建德沒給他機會，刀在空中劃了半圈，從他喉頭上翻過去。那人半跪著，血噴在草上，聲音像喝水。
第一組清完，許建德沒停。
他把刀往褲腿上蹭了蹭，順著風往東走。
第二組鬼子已經意識到有變，正往這邊摸。
可他們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
許建德像黑夜裡的一截影子，從他們背後插進去，一刀一個。
有一個轉身想開槍，槍沒響，手腕先斷了，刀順勢扎進他胸口。
另一個小隊長拔了刀，嘴裡「咿呀」叫著衝上來，被許建德側身一讓，反手從後頸插進去。那人手裡的刀在草上劃了一下，沒聲音了。
第三組人少，只有四個。他們沒敢上，往回跑。
許建德追了一段，快得像陣黑風。最後一個鬼子腳下一絆，摔在田埂上，嘴裡鬼叫了一聲。許建德上去，像踩住一隻老鼠一樣踩住他後心，刀尖往下一送，叫聲斷了。
他站在野地里，喘了幾口氣。
四周重新靜下來。風還在吹，草葉子上全是血味。
他數了數，二十三個人，一個不剩。他在最後那個鬼子身上搜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有幾塊乾糧，還有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
許建德把地圖疊好，塞進自己衣服里。這些東西以後用得上。
……
又三天後，許建德在城南的破亭里睡了一覺，傍晚又上城牆上走了走。
這個晚上，他又擊斃了三十多名鬼子。
每天都在戰鬥，每天都在進步。
……
許建德是在凌晨兩點摸進那個炮兵陣地的。
陣地在城北偏西的一片高地上，四周用沙袋和木樁圍了兩圈，東西各有一個機槍掩體，中間六門九二式步兵炮，炮口全對著南邊。
白天他趴在兩里外的蘆葦里看了一整天，把哨位換崗的時間、機槍手的位置、炮位之間的間隔都記死了。
他先從西邊進去。
西邊的機槍掩體裡兩個鬼子在低聲說話，一個倚著沙袋，一個坐在地上擦子彈。
許建德貼著草溝爬到掩體背後，等說話聲停了的那個空檔，翻進去。
刀先落下去，坐著的那個腦袋一歪；靠著的那個聽見動靜，剛扭頭，喉嚨上已經被割開。許建德把屍體按在機槍旁，沒弄出一點響。
他沿著掩體往炮位摸。第一門炮旁沒人，第二門炮旁只有一個炮手縮在雨布下睡覺。
許建德沒殺他，繞過去，先去了中間的彈藥箱堆。
那裡有兩個崗哨，一左一右站著。許建德從後面掐住左邊那個的脖子，右手一刀捅進右邊那個的心口。兩個人幾乎同時軟下去。
槍聲就在這時響了。
不是沖他。是南邊鍋黨陣地方向忽然打來幾發冷槍，鬼子這邊條件反射似的還擊，陣地上一下子熱鬧起來。
許建德暗罵一句，知道再藏不住。他把心一橫，從彈藥箱後躥出去，像只從草里驚起的山貓，直撲最近的炮位。
炮手們剛從雨布下爬起來，有的連頭盔都沒戴。
許建德迎面撞上兩個，一刀一個。第三個端著槍從後面衝過來，許建德側身一讓，反手把他甩翻在地，刀尖在他喉頭一按，人就沒了聲。
又一個鬼子在炮架後頭朝他開槍，子彈擦著肩過去，把身後的木樁打了個豁口。
許建德沒躲，頂著槍響衝上去，刀插進那人右肋，再橫著一拉，那人抱著炮架倒了下去。
血順著炮管往下淌，滴在泥里。
許建德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個。
他只是一刀一刀地砍，一腳一腳地踹，把那些從各炮位爬起來的鬼子全部摁回黑暗裡。
有鬼子扔手雷過來，許建德閃身躲到彈藥箱後，手雷在空地上炸開，彈片飛得噗噗響。他趁煙起來時又繞到東邊，把最後一個機槍手解決掉。
那人死前拉響了槍機，幾發子彈打上了天，像給夜空戳了幾個洞。
許建德站在六門炮中間，喘著粗氣。
其後開始炮轟對面鬼子。
這個晚上，鬼子被許建德一個人炸死七千多人。
至於他開始幹掉的那上百人，反而不算什麼。
只五六秒不到時間，就沖了過去，接著拔出刀。
這是他到江城後第一次拿著冷兵器。
用力一砍，刀光過去，很快就一刀擊斃了起碼五名鬼子。
大量血氣往許建德身上湧來。
其後許建德再次出刀。
這個時候的許建德像風一樣吹過去，刀進刀出，快到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喊。
等他殺到田埂附近，那一小股鬼子已經被打亂了。
然後被全滅。
戰壕里幾個鍋黨的兵看著他，像看從霧裡走出來的鬼。
「兄弟，你哪個部分的？」有人喊。
許建德沒回話，繼續瘋狂殺敵。
一個小時後，在被許建德狂殺三百人後，鬼子的第一次進攻，徹底失敗，馬上撤退。
所有坑道里的鍋黨部隊，都鬆了一口氣，看著許建德，像看神仙。
……
三天後，許建德是後半夜摸到北邊的。
天上沒月亮，連星星都少。
風從東邊吹來，把江水的潮氣和野地的草腥味攪在一起。
他把腳步放得極輕，走一段就停下來聽一聽。
他走了一個多時辰，在一道乾涸的水渠邊停下。水渠里橫著幾根燒焦的木頭，周邊有新踩過的腳印。
許建德蹲下，把魔氣往地上一沉，立刻感覺到了，南邊三百步外，有十幾個人，分作三組，正在慢慢移動。
不是鍋黨的人。他們離鍋黨陣地太近了，卻不開火，也不說話，像在摸東西。
是鬼子的偵察兵。
許建德沿著水渠往西摸，繞到那隊人的側後。
風從他背後壓來，往鬼子那邊刮，聲音全被帶走。他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貓著腰，像一隻貼著地面滑行的黑鷺。第一組鬼子就在他二十步外，正在一個彈坑邊交頭接耳，其中一人還拿著個小本子，借著遮了光的手電在記什麼。
許建德從水渠里翻出來，手裡已經多了刀。
他上去時沒聲，刀也沒聲，只聽見風從草葉上過去，像一聲很輕的嘆息。
第一個鬼子倒下去，是後頸中刀，拿本子的那個還沒抬頭。
第二個剛準備起身，被許建德一腳踩在腳踝上，刀從後心捅進，身子像被抽了筋。
第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手往腰上摸。許建德沒給他機會，刀在空中劃了半圈，從他喉頭上翻過去。那人半跪著，血噴在草上，聲音像喝水。
第一組清完，許建德沒停。
他把刀往褲腿上蹭了蹭，順著風往東走。
第二組鬼子已經意識到有變，正往這邊摸。
可他們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
許建德像黑夜裡的一截影子，從他們背後插進去，一刀一個。
有一個轉身想開槍，槍沒響，手腕先斷了，刀順勢扎進他胸口。
另一個小隊長拔了刀，嘴裡「咿呀」叫著衝上來，被許建德側身一讓，反手從後頸插進去。那人手裡的刀在草上劃了一下，沒聲音了。
第三組人少，只有四個。他們沒敢上，往回跑。
許建德追了一段，快得像陣黑風。最後一個鬼子腳下一絆，摔在田埂上，嘴裡鬼叫了一聲。許建德上去，像踩住一隻老鼠一樣踩住他後心，刀尖往下一送，叫聲斷了。
他站在野地里，喘了幾口氣。
四周重新靜下來。風還在吹，草葉子上全是血味。
他數了數，二十三個人，一個不剩。他在最後那個鬼子身上搜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有幾塊乾糧，還有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
許建德把地圖疊好，塞進自己衣服里。這些東西以後用得上。
……
又三天後，許建德在城南的破亭里睡了一覺，傍晚又上城牆上走了走。
這個晚上，他又擊斃了三十多名鬼子。
每天都在戰鬥，每天都在進步。
……
許建德是在凌晨兩點摸進那個炮兵陣地的。
陣地在城北偏西的一片高地上，四周用沙袋和木樁圍了兩圈，東西各有一個機槍掩體，中間六門九二式步兵炮，炮口全對著南邊。
白天他趴在兩里外的蘆葦里看了一整天，把哨位換崗的時間、機槍手的位置、炮位之間的間隔都記死了。
他先從西邊進去。
西邊的機槍掩體裡兩個鬼子在低聲說話，一個倚著沙袋，一個坐在地上擦子彈。
許建德貼著草溝爬到掩體背後，等說話聲停了的那個空檔，翻進去。
刀先落下去，坐著的那個腦袋一歪；靠著的那個聽見動靜，剛扭頭，喉嚨上已經被割開。許建德把屍體按在機槍旁，沒弄出一點響。
他沿著掩體往炮位摸。第一門炮旁沒人，第二門炮旁只有一個炮手縮在雨布下睡覺。
許建德沒殺他，繞過去，先去了中間的彈藥箱堆。
那裡有兩個崗哨，一左一右站著。許建德從後面掐住左邊那個的脖子，右手一刀捅進右邊那個的心口。兩個人幾乎同時軟下去。
槍聲就在這時響了。
不是沖他。是南邊鍋黨陣地方向忽然打來幾發冷槍，鬼子這邊條件反射似的還擊，陣地上一下子熱鬧起來。
許建德暗罵一句，知道再藏不住。他把心一橫，從彈藥箱後躥出去，像只從草里驚起的山貓，直撲最近的炮位。
炮手們剛從雨布下爬起來，有的連頭盔都沒戴。
許建德迎面撞上兩個，一刀一個。第三個端著槍從後面衝過來，許建德側身一讓，反手把他甩翻在地，刀尖在他喉頭一按，人就沒了聲。
又一個鬼子在炮架後頭朝他開槍，子彈擦著肩過去，把身後的木樁打了個豁口。
許建德沒躲，頂著槍響衝上去，刀插進那人右肋，再橫著一拉，那人抱著炮架倒了下去。
血順著炮管往下淌，滴在泥里。
許建德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個。
他只是一刀一刀地砍，一腳一腳地踹，把那些從各炮位爬起來的鬼子全部摁回黑暗裡。
有鬼子扔手雷過來，許建德閃身躲到彈藥箱後，手雷在空地上炸開，彈片飛得噗噗響。他趁煙起來時又繞到東邊，把最後一個機槍手解決掉。
那人死前拉響了槍機，幾發子彈打上了天，像給夜空戳了幾個洞。
許建德站在六門炮中間，喘著粗氣。
其後開始炮轟對面鬼子。
這個晚上，鬼子被許建德一個人炸死七千多人。
至於他開始幹掉的那上百人，反而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