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打完再談（五）
「陳主任，我有一個問題。」
「請說。」
「你真的覺得毛熊會在鐵路問題上讓步？」
陳彥停下腳步。
「喬部長，您在外交戰線上待了多少年？」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裡，您見過毛熊在任何問題上主動讓步嗎？」
老喬想了想。
「沒有。」
「這次也不會。但談判的目標不是讓他們'讓步'。是讓他們接受一個'雙方都贏'的方案——至少，讓他們以為自己也贏了。」
雪粒落在兩個人的肩膀上。
老喬拍了拍大衣上的雪，上了自己的車。
陳彥站在原地又站了幾秒。
西山的松樹在風裡微微晃動，樹枝上掛著薄薄的一層冰碴。
一月十二號。還有十八天。
他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回南郊基地。」
十二月三十一日。南郊基地。
方克勤的年終報表在下午四點送到了陳彥的辦公桌上。
厚厚一疊。六十七頁。
陳彥翻到最後一頁的匯總欄。
南鑼鼓巷總店：年營業額1,247萬元。
南郊基地超市：年營業額3,891萬元。
津門分店：年營業額876萬元。
保定分店：年營業額412萬元。
軍需專項供應合同：年營業額27,64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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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貿出口合同（中東+非洲）：折合人民幣約312,000萬元。
全年總營業額：345,066萬元。
接近三十五億。
方克勤在匯總欄下面用紅筆寫了一行批註：「較上一年度增長約百分之四百二十。主要增量來自軍貿出口和軍需專項。」
陳彥把報表放在桌上。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了起來。
【全球供銷社系統·年度結算】
年度營業總額確認：￥3,450,660,000
年度經驗值獲取：3,450,660,000點
當前等級：中級鼎新拓界
經驗值進度：100%/100%
檢測到階段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立即進行階段升級？
【是/否】
陳彥的手停在半空。
百分之一百。
他之前算過，南天門行動結束時進度是百分之八十七，還差百分之十三。年終結算的營業額把這百分之十三補上了。
他沒有馬上點「是」。
每一次系統升級都會解鎖新的功能模塊和商品區域。礪刃攻堅的第三階段升到第四階段——第四階段的代號是什麼？
他調出系統的等級說明。
追光起步（已完成）
礪刃攻堅（已完成）
鑄器成軍（已完成）
鼎新拓界（已完成）
鑄器成軍（下一大階段）
他點了「是」。
面板上的數字開始滾動。
【升級進行中……】
【新功能解鎖：全球軍工採購·高級權限】
【新商品區域解鎖：精密制導武器組件區】
【新商品區域解鎖：航空發動機高級材料區】
【新功能解鎖：戰略物資批量採購（單次採購上限提升至5000萬元）】
【新功能解鎖：技術圖紙深度解析（可將採購的技術圖紙自動翻譯為中文並附加工藝注釋）】
【升級獎勵：隨機商品刷新券×3,抽獎券×2】
面板穩定下來。
陳彥逐條看過去。
精密制導武器組件區。這意味著系統可以採購制導系統的核心部件了——陀螺儀、加速度計、紅外導引頭。這些東西在當前的國際封鎖體系下，是任何國家都不會出口給華夏的。
航空發動機高級材料區。單晶葉片之前已經通過系統獲取過。現在解鎖的應該是更高級別的材料——高溫合金、陶瓷基複合材料、熱障塗層。
單次採購上限從之前的兩千萬提升到五千萬。
技術圖紙深度解析——這個功能有意思。之前採購的圖紙全部是原版外文，需要自己找人翻譯和解讀。現在系統可以自動處理這個環節了。
抽獎券和刷新券。
他把面板收起來。
抽獎的事先放一放。現在不是用用的時候。
他拿起電話撥了方克勤。
「年終盤點報告我看完了。數據核實沒有問題吧？」
「核實過兩遍。財務組三個人交叉驗證的。」
「好。另外，系統剛完成了一次功能升級。具體內容我晚一點跟你當面說。你先準備一份清單——我們當前最緊缺的工業原材料和軍工零部件，按優先級排序。」
「什麼範圍？」
「不限範圍。從螺絲釘到衛星零件，什麼缺什麼列。」
「我今晚就整理。」
電話掛斷。
陳彥站起來，伸了個腰。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傍晚，四九城的天黑得早。
今晚是大年夜。他答應了何雨柱要回四合院吃年夜飯。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棉襖，把桌上的文件全部鎖進保密櫃。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掉的系統面板。
精密制導武器組件區。
這個東西打開的不只是一個商品區域，是一扇門。
華夏的飛彈工業，目前最大的瓶頸就是制導系統。彈道飛彈用的慣性制導平台，精度一直上不去。國內的陀螺儀加工精度跟美蘇差了兩個數量級。
這個差距，從今天開始可以縮小了。
他關上辦公室的燈，走進走廊。
鍾靈毓抱著兩個孩子在走廊盡頭等他。龍鳳胎裹在厚厚的棉被裡，只露出兩張小臉。
「走吧。車在門口了。」
「南鑼鼓巷。」陳彥接過兒子，掂了掂，「重了。」
「上次稱是九斤六兩。大夫說長得快。」
兩個人走出基地大樓。
停車場上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已經發動了，排氣管冒著白色的霧氣。
司機打開后座車門。
陳彥先把兒子遞進去，又接過女兒放好。
鍾靈毓上車後，他繞到另一邊坐上去。
「走。」
車駛出南郊基地的大門，匯入長安街的車流。
四九城的大年夜，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少了很多。家家戶戶的窗戶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遠處有零星的鞭炮聲傳來——雖然物資緊張，但過年放幾掛鞭炮的習慣沒有人捨得丟。
車行了四十分鐘，拐進南鑼鼓巷。
胡同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那是供銷社門口常年掛著的，但今天多了兩副新對聯。
陳彥下車的時候看了一眼。
「請說。」
「你真的覺得毛熊會在鐵路問題上讓步？」
陳彥停下腳步。
「喬部長，您在外交戰線上待了多少年？」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裡，您見過毛熊在任何問題上主動讓步嗎？」
老喬想了想。
「沒有。」
「這次也不會。但談判的目標不是讓他們'讓步'。是讓他們接受一個'雙方都贏'的方案——至少，讓他們以為自己也贏了。」
雪粒落在兩個人的肩膀上。
老喬拍了拍大衣上的雪，上了自己的車。
陳彥站在原地又站了幾秒。
西山的松樹在風裡微微晃動，樹枝上掛著薄薄的一層冰碴。
一月十二號。還有十八天。
他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回南郊基地。」
十二月三十一日。南郊基地。
方克勤的年終報表在下午四點送到了陳彥的辦公桌上。
厚厚一疊。六十七頁。
陳彥翻到最後一頁的匯總欄。
南鑼鼓巷總店：年營業額1,247萬元。
南郊基地超市：年營業額3,891萬元。
津門分店：年營業額876萬元。
保定分店：年營業額412萬元。
軍需專項供應合同：年營業額27,64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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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貿出口合同（中東+非洲）：折合人民幣約312,000萬元。
全年總營業額：345,066萬元。
接近三十五億。
方克勤在匯總欄下面用紅筆寫了一行批註：「較上一年度增長約百分之四百二十。主要增量來自軍貿出口和軍需專項。」
陳彥把報表放在桌上。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了起來。
【全球供銷社系統·年度結算】
年度營業總額確認：￥3,450,660,000
年度經驗值獲取：3,450,660,000點
當前等級：中級鼎新拓界
經驗值進度：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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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立即進行階段升級？
【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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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出系統的等級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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礪刃攻堅（已完成）
鑄器成軍（已完成）
鼎新拓界（已完成）
鑄器成軍（下一大階段）
他點了「是」。
面板上的數字開始滾動。
【升級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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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商品區域解鎖：精密制導武器組件區】
【新商品區域解鎖：航空發動機高級材料區】
【新功能解鎖：戰略物資批量採購（單次採購上限提升至5000萬元）】
【新功能解鎖：技術圖紙深度解析（可將採購的技術圖紙自動翻譯為中文並附加工藝注釋）】
【升級獎勵：隨機商品刷新券×3,抽獎券×2】
面板穩定下來。
陳彥逐條看過去。
精密制導武器組件區。這意味著系統可以採購制導系統的核心部件了——陀螺儀、加速度計、紅外導引頭。這些東西在當前的國際封鎖體系下，是任何國家都不會出口給華夏的。
航空發動機高級材料區。單晶葉片之前已經通過系統獲取過。現在解鎖的應該是更高級別的材料——高溫合金、陶瓷基複合材料、熱障塗層。
單次採購上限從之前的兩千萬提升到五千萬。
技術圖紙深度解析——這個功能有意思。之前採購的圖紙全部是原版外文，需要自己找人翻譯和解讀。現在系統可以自動處理這個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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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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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大年夜。他答應了何雨柱要回四合院吃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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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打開的不只是一個商品區域，是一扇門。
華夏的飛彈工業，目前最大的瓶頸就是制導系統。彈道飛彈用的慣性制導平台，精度一直上不去。國內的陀螺儀加工精度跟美蘇差了兩個數量級。
這個差距，從今天開始可以縮小了。
他關上辦公室的燈，走進走廊。
鍾靈毓抱著兩個孩子在走廊盡頭等他。龍鳳胎裹在厚厚的棉被裡，只露出兩張小臉。
「走吧。車在門口了。」
「南鑼鼓巷。」陳彥接過兒子，掂了掂，「重了。」
「上次稱是九斤六兩。大夫說長得快。」
兩個人走出基地大樓。
停車場上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已經發動了，排氣管冒著白色的霧氣。
司機打開后座車門。
陳彥先把兒子遞進去，又接過女兒放好。
鍾靈毓上車後，他繞到另一邊坐上去。
「走。」
車駛出南郊基地的大門，匯入長安街的車流。
四九城的大年夜，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少了很多。家家戶戶的窗戶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遠處有零星的鞭炮聲傳來——雖然物資緊張，但過年放幾掛鞭炮的習慣沒有人捨得丟。
車行了四十分鐘，拐進南鑼鼓巷。
胡同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那是供銷社門口常年掛著的，但今天多了兩副新對聯。
陳彥下車的時候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