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沙特所圖不小
十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南郊重型裝備試驗場。
六架軍用直升機依次降落在停機坪。由敘利亞、伊拉克、阿爾及利亞等六國組成的聯合軍事考察團，在沙特親王蘇爾坦的注視下，看完了整場武器實彈演示。
陳彥站在觀禮台前排，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匯總的採購意向書。
風沙吹過防風林，打在觀禮台的玻璃幕牆上。
蘇爾坦親王穿著傳統的白色長袍，頭戴紅白格子的頭巾。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側的敘利亞國防長官，對方用手指比畫了一個數字。
陳彥翻開意向書第二頁。
「六國聯合採購。」陳彥用鋼筆在總數欄畫了一條線，「五八槍族十二萬套，四零火兩萬具。反坦克飛彈發射架五百具，備彈三千發。殲-5外貿版一百四十架。」
數據通過翻譯傳入各國代表的耳機。
陳彥合上文件：「按照之前在黑板上定下的規矩，數量達標，單價降級。戰機單價壓到一百一十萬美金，輕武器全線讓利百分之二。首批貨款匯入指定外匯帳戶，三個月內大連港裝船，由遠洋貨輪直發蘇伊士運河。」
代表們交頭接耳。幾名財務官拿出可攜式計算器敲打鍵盤，紙面上摩擦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這個價格，把他們原本緊巴巴的預算徹底盤活，原本只能買一個裝甲營的錢，換來了華夏全套的步兵合成體系。
意向書在長桌上流轉，六個國家的軍方代表拔出簽字筆，落下自己的名字。
聯合代表團在中午用過餐後，由南郊後勤組護送返回行政大樓休息。
坐在左側末尾的，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軍方代表阿布。坐在右側首位的，是沙特親王蘇爾坦。
陳彥把簽好字的意向書交給鍾靈毓去歸檔，自己拉開椅子，在主位重新坐下。
阿布局促不安。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軍裝，袖口磨出了毛邊。跟那些財大氣粗的石油國代表比起來，巴解組織窮得拿不出一筆像樣的外匯。
陳彥拿起茶壺，往自己杯子裡添了半杯水。水流撞擊杯底，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他看向阿布。
他觀察到阿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桌子那份輕武器名錄上，但手指卻攥緊了桌沿，骨節因為用力而凸起。
巴勒斯坦不缺拿槍去拼命的人。他們缺的是成建制的軍官，是能把散沙捏成鐵拳的指揮官。
「你們在開羅提交的照會，我看過。」陳彥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傳開，「你們要培訓合作。你們打算送多少人過來？」
「兩百名底層連排級指揮官。」阿布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回答，聲音裡帶著沙啞，「陳主任，我們拿不出美元，沒有礦產。我們只能支付一部分黃金，剩下的用以後繳獲的猶大軍用物資來抵扣。」
陳彥雙手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
他在腦中快速進行信息處理。巴勒斯坦地處中東咽喉，是插入猶大心臟的釘子。扶持這股力量，能讓鷹醬在該地區投放成倍的維穩成本。這筆帳，不能單算經濟利潤，要算地緣政治的紅利。
「拿繳獲物資抵債，華夏沒有這種商業規矩。」陳彥抬手打斷了阿布後續的保證。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阿布的背脊塌了下去。
陳彥翻開桌角的一份空白文件。「但是，既然今天在這裡促成了中東防務合作框架，我可以給巴解組織開一個特例。」
阿布抬起頭，盯著陳彥手裡的文件。
「我們華夏的國防大學，每年有外派交流名額。」陳彥拿起鋼筆，在紙上寫下數字，「五八槍族和迫擊炮，我按照成本價賣給你們兩千套。至於培訓費用——我給你們提供五十個全免名額，由南郊燕刀部隊的教官親自授課。超過五十人，每加一人，每年收取五千美金伙食及器材損耗費。他們可是在天竺之戰中俘虜天竺最高領導人，並且毫髮無損的撤出！！」
五十個頂級特種教官調教出來的基層指揮官，放回中東就是五十把尖刀。
阿布站起身，右拳重重捶在左胸口，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這份恩情，巴勒斯坦銘記在心。」
陳彥招手叫來翻譯，領著阿布去隔壁簽署特別援助協議。
會議室里徹底清空。
現在，只剩下最難對付的那位客人。
陳彥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蘇爾坦親王身上。
這位沙特王儲的弟弟從頭到尾沒有在採購意向書上籤過字。他連看都沒看那些讓其他國家爭得面紅耳赤的常規武器名錄。
蘇爾坦把玩著手裡的一串綠松石念珠。念珠碰撞的輕響節奏很慢。
「陳主任。你的『團購』方案很精彩。」蘇爾坦換用流利的漢語開口，字正腔圓，「納賽爾撿到了便宜。敘利亞拿到了大炮。所有人都很滿意。」
「親王殿下在協議書上空著名字，想必是看不上這些零碎東西。」陳彥順著話鋒切入。
蘇爾坦站起身，走到陳彥身側的巨大世界地圖前。
「沙特擁有全世界最多的石油。」蘇爾坦的手指划過波斯灣的輪廓，「我們的地下流淌著黑色的金子。鷹醬為了保護這些金子，在我們的土地上建了空軍基地。他們告訴沙特，只要買他們的戰鬥機，就能高枕無憂。」
蘇爾坦轉過身，直視陳彥。
「但是戰鬥機沒有掛載核彈。一旦美蘇在這裡開戰，或者周邊某個發瘋的國家衝進利雅得，常規武器擋不住傾國之力的碾壓。」
蘇爾坦向前走了一步。
「我們缺一道真正的護身符。一道不需要看鷹醬臉色的護身符。我來華夏，不是為了買幾把槍，幾百輛裝甲車。陳主任，沙特需要一錘定音的東西。」
陳彥後背靠在椅子上。
他預判了沙特的野心，卻沒有料到他們的胃口大到這種程度。
「一錘定音。」陳彥重複著這四個字，視線在蘇爾坦臉上聚焦，「親王殿下指的是射程兩千公里以上的彈道飛彈，還是戰略轟炸機？」
蘇爾坦搖了搖頭。
「東風飛彈很好，但光有運載工具不夠。」蘇爾坦把手按在會議桌的邊緣，上本身前壓，壓低聲音，「我們需要那顆能裝在飛彈頭部的『太陽』。」
會議室里的空氣靜止了。
六架軍用直升機依次降落在停機坪。由敘利亞、伊拉克、阿爾及利亞等六國組成的聯合軍事考察團，在沙特親王蘇爾坦的注視下，看完了整場武器實彈演示。
陳彥站在觀禮台前排，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匯總的採購意向書。
風沙吹過防風林，打在觀禮台的玻璃幕牆上。
蘇爾坦親王穿著傳統的白色長袍，頭戴紅白格子的頭巾。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側的敘利亞國防長官，對方用手指比畫了一個數字。
陳彥翻開意向書第二頁。
「六國聯合採購。」陳彥用鋼筆在總數欄畫了一條線，「五八槍族十二萬套，四零火兩萬具。反坦克飛彈發射架五百具，備彈三千發。殲-5外貿版一百四十架。」
數據通過翻譯傳入各國代表的耳機。
陳彥合上文件：「按照之前在黑板上定下的規矩，數量達標，單價降級。戰機單價壓到一百一十萬美金，輕武器全線讓利百分之二。首批貨款匯入指定外匯帳戶，三個月內大連港裝船，由遠洋貨輪直發蘇伊士運河。」
代表們交頭接耳。幾名財務官拿出可攜式計算器敲打鍵盤，紙面上摩擦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這個價格，把他們原本緊巴巴的預算徹底盤活，原本只能買一個裝甲營的錢，換來了華夏全套的步兵合成體系。
意向書在長桌上流轉，六個國家的軍方代表拔出簽字筆，落下自己的名字。
聯合代表團在中午用過餐後，由南郊後勤組護送返回行政大樓休息。
坐在左側末尾的，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軍方代表阿布。坐在右側首位的，是沙特親王蘇爾坦。
陳彥把簽好字的意向書交給鍾靈毓去歸檔，自己拉開椅子，在主位重新坐下。
阿布局促不安。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軍裝，袖口磨出了毛邊。跟那些財大氣粗的石油國代表比起來，巴解組織窮得拿不出一筆像樣的外匯。
陳彥拿起茶壺，往自己杯子裡添了半杯水。水流撞擊杯底，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他看向阿布。
他觀察到阿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桌子那份輕武器名錄上，但手指卻攥緊了桌沿，骨節因為用力而凸起。
巴勒斯坦不缺拿槍去拼命的人。他們缺的是成建制的軍官，是能把散沙捏成鐵拳的指揮官。
「你們在開羅提交的照會，我看過。」陳彥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傳開，「你們要培訓合作。你們打算送多少人過來？」
「兩百名底層連排級指揮官。」阿布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回答，聲音裡帶著沙啞，「陳主任，我們拿不出美元，沒有礦產。我們只能支付一部分黃金，剩下的用以後繳獲的猶大軍用物資來抵扣。」
陳彥雙手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
他在腦中快速進行信息處理。巴勒斯坦地處中東咽喉，是插入猶大心臟的釘子。扶持這股力量，能讓鷹醬在該地區投放成倍的維穩成本。這筆帳，不能單算經濟利潤，要算地緣政治的紅利。
「拿繳獲物資抵債，華夏沒有這種商業規矩。」陳彥抬手打斷了阿布後續的保證。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阿布的背脊塌了下去。
陳彥翻開桌角的一份空白文件。「但是，既然今天在這裡促成了中東防務合作框架，我可以給巴解組織開一個特例。」
阿布抬起頭，盯著陳彥手裡的文件。
「我們華夏的國防大學，每年有外派交流名額。」陳彥拿起鋼筆，在紙上寫下數字，「五八槍族和迫擊炮，我按照成本價賣給你們兩千套。至於培訓費用——我給你們提供五十個全免名額，由南郊燕刀部隊的教官親自授課。超過五十人，每加一人，每年收取五千美金伙食及器材損耗費。他們可是在天竺之戰中俘虜天竺最高領導人，並且毫髮無損的撤出！！」
五十個頂級特種教官調教出來的基層指揮官，放回中東就是五十把尖刀。
阿布站起身，右拳重重捶在左胸口，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這份恩情，巴勒斯坦銘記在心。」
陳彥招手叫來翻譯，領著阿布去隔壁簽署特別援助協議。
會議室里徹底清空。
現在，只剩下最難對付的那位客人。
陳彥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蘇爾坦親王身上。
這位沙特王儲的弟弟從頭到尾沒有在採購意向書上籤過字。他連看都沒看那些讓其他國家爭得面紅耳赤的常規武器名錄。
蘇爾坦把玩著手裡的一串綠松石念珠。念珠碰撞的輕響節奏很慢。
「陳主任。你的『團購』方案很精彩。」蘇爾坦換用流利的漢語開口，字正腔圓，「納賽爾撿到了便宜。敘利亞拿到了大炮。所有人都很滿意。」
「親王殿下在協議書上空著名字，想必是看不上這些零碎東西。」陳彥順著話鋒切入。
蘇爾坦站起身，走到陳彥身側的巨大世界地圖前。
「沙特擁有全世界最多的石油。」蘇爾坦的手指划過波斯灣的輪廓，「我們的地下流淌著黑色的金子。鷹醬為了保護這些金子，在我們的土地上建了空軍基地。他們告訴沙特，只要買他們的戰鬥機，就能高枕無憂。」
蘇爾坦轉過身，直視陳彥。
「但是戰鬥機沒有掛載核彈。一旦美蘇在這裡開戰，或者周邊某個發瘋的國家衝進利雅得，常規武器擋不住傾國之力的碾壓。」
蘇爾坦向前走了一步。
「我們缺一道真正的護身符。一道不需要看鷹醬臉色的護身符。我來華夏，不是為了買幾把槍，幾百輛裝甲車。陳主任，沙特需要一錘定音的東西。」
陳彥後背靠在椅子上。
他預判了沙特的野心，卻沒有料到他們的胃口大到這種程度。
「一錘定音。」陳彥重複著這四個字，視線在蘇爾坦臉上聚焦，「親王殿下指的是射程兩千公里以上的彈道飛彈，還是戰略轟炸機？」
蘇爾坦搖了搖頭。
「東風飛彈很好，但光有運載工具不夠。」蘇爾坦把手按在會議桌的邊緣，上本身前壓，壓低聲音，「我們需要那顆能裝在飛彈頭部的『太陽』。」
會議室里的空氣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