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軍火生意
隨後。
一輛退役的舊式謝爾曼裝甲車被拖入五百米外的開闊地帶。
兩名反坦克小組扛著一具粗壯的金屬筒進入發射陣位。
「反裝甲飛彈簡化型。」陳彥指向遠處的標靶。
射手果斷擊發。
尾焰噴發，飛彈拖拽著控制導線，以蛇形軌跡直撲目標。
震耳欲聾的爆炸巨響響徹靶場上空。
舊式裝甲車的炮塔被整個掀飛，殘骸燃起沖天大火。
賽義德放下了手裡的高倍望遠鏡。
開闊地上的退役裝甲車殘骸還在燃燒。風沙刮過靶場，黑煙隨風朝北面卷過去。
「最後壓軸的裝備，空軍那邊的現役型號。」陳彥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機械錶。「跑道清理完畢，五秒後進入視距。」
賽義德跟隨翻譯的轉述，把視線投向東南方向的低空。
殲-5的轟鳴聲壓過風聲傳了過來。銀灰色的後掠翼機身在陽光下閃出一道白光。由於外貿降級版的樣機還在圖紙向實物的流轉線上，陳彥調用了空軍基地的現役殲-5進行展示。
機頭壓低。飛行員切入低空通場航線。
距離地面不到六十米。音爆拉扯空氣，將靶場周邊的枯草全部壓平。賽義德周圍的幾名埃及技術專家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耳朵，身體往後退去兩步。
殲-5拉升。機腹下的掛點滿載航彈。飛行員推開節流閥，飛機垂直爬升，在雲層邊緣完成了一個標準的大過載筋斗，隨後改平，切入投彈航線。
四枚假裝的配重彈脫落，砸中靶區中央的十字標。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飛機拉高，消失在雲層上方。
賽義德死死盯著靶紙方向，手裡攥著的望遠鏡背帶被他拉得緊繃。他轉過頭，視線直逼陳彥的面龐。中東的防空壓力龐大，鷹醬出售的武器往往附帶嚴苛的使用條件，連遠程雷達頻率都被鎖定。而眼前這款飛機的飛行機動性，碾壓了他們國內現有的二線裝備。
「這款戰鬥機，性能超出預期。」賽義德通過翻譯拋出直白的話語。「陳主任，我們非常滿意。靶場演示環節到此為止，現在就去會議室，談一談具體價格。」
急迫的求購意圖擺在了明面上。賽義德的三個副官打開了公文箱，拿出厚厚的美元結算清單和採購意向書，等著填上數字。
陳彥沒有接那些紙張。他將手背到身後。
「買賣要談，人也得吃飽。」陳彥看了一眼太陽的方位，「午飯時間到了。南郊基地的食堂師傅手藝不錯，為代表團準備了接風宴。咱們上桌邊吃邊商議。」
賽義德同意了這個安排。在他的認知里，東方人習慣在飯局上達成交易，他打算在餐桌上拋出底牌，把價格壓到最低。
車隊返回南郊基地，靠在「御味天下」餐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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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三樓被騰空包場。長條紅木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陳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賽義德率領代表團成員落座。
後廚的門帘挑開，何雨柱穿著嶄新的白大褂，頭上戴著高高的廚師帽，領著六個徒弟端著托盤走出來。
「考慮到飲食習慣，這邊特意備了你們國家的傳統菜餚。」陳彥指向左側的幾道菜。烤羊肉串、鷹嘴豆泥、皮塔餅，以及特製的香料煮羊排。
接著，何雨柱把右側的不鏽鋼保溫罩挨個掀開。
熱氣伴隨著濃郁的複合香味散開。蔥爆羊肉，紅燒牛腩，香酥鴨，清燉獅子頭，一道色澤紅亮的宮保雞丁。
賽義德原本準備開口提出武器報價試探。紅燒牛腩的香味鑽進鼻腔，他的話語卡在喉嚨里。這種香料的運用和火候，與他們常吃的干烤食物完全不同。
他拿起刀叉，原本想切一塊烤羊排，動作中途停下，轉向了那盤蔥爆羊肉。
醬汁裹著嫩滑的肉片送入口中。蔥香與醬油的咸鮮衝破了味蕾的防線。大火爆炒留下的鑊氣讓賽義德咀嚼的動作加快。
同行的技術專家們有樣學樣。幾人捨棄了本國傳統的鷹嘴豆泥，拿著叉子去叉宮保雞丁里的花生米。
「陳主任，這個菜的配方能不能作為技術轉讓的一部分？」一名中校軍官指著清燉獅子頭詢問。
陳彥端著茶杯飲了一小口。「這是我們大廚的獨門手藝。屬於非賣品。」
餐桌成了何雨柱的主場。賽義德連吃三大碗米飯，將蔥爆羊肉的盤子底颳得乾乾淨淨。那些華夏特色菜在上桌十五分鐘內全被清空，而原本為了照顧他們口味準備的中東菜系，原封不動地擺在原處，受了冷落。
賽義德放下手中的餐巾，打了個飽嗝。他做好的飯桌價格談判腹稿，全被這頓飯打亂了節奏。
一小時後。南郊基地的絕密會議室。
行政人員撤走茶杯，換上純淨水。陳彥坐在長桌左側主位。賽義德坐在右側主位。代表團的技術專家將厚重的數據手冊攤開。空氣里沒有了飯菜的香味，交鋒的火藥味覆蓋了整張桌子。
賽義德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
「陳主任。貴方展示的單兵武器、反坦克飛彈以及戰鬥機，我們都願意採購。經費有限，我們需要一個實在的底價。」
陳彥從手邊拿起一份報價單，兩根手指捏著角，順著桌面滑向賽義德。
「這是體系採購的明細清單。」陳彥的語速放緩。「單兵武器每套七百五十美元。反坦克飛彈單發造價四千美元，發射架八千美元。殲-5外貿版，每架一百二十萬美元。」
賽義德沒有看那張紙，他的隨行財務官掃了一眼數字，看向他。
財務官壓低嗓音匯報了幾句。賽義德眉頭聚攏。
「陳主任，這個報價，超出了我們的測算模型。」賽義德單手按住報價單。「單從價格上算，貴方的反裝甲飛彈單價比鷹醬出售的型號，高出了百分之五。輕武器的價格也高出百分之三。貴方宣稱這是降級版武器，為什麼比鷹醬的高端型號還要昂貴？」
一輛退役的舊式謝爾曼裝甲車被拖入五百米外的開闊地帶。
兩名反坦克小組扛著一具粗壯的金屬筒進入發射陣位。
「反裝甲飛彈簡化型。」陳彥指向遠處的標靶。
射手果斷擊發。
尾焰噴發，飛彈拖拽著控制導線，以蛇形軌跡直撲目標。
震耳欲聾的爆炸巨響響徹靶場上空。
舊式裝甲車的炮塔被整個掀飛，殘骸燃起沖天大火。
賽義德放下了手裡的高倍望遠鏡。
開闊地上的退役裝甲車殘骸還在燃燒。風沙刮過靶場，黑煙隨風朝北面卷過去。
「最後壓軸的裝備，空軍那邊的現役型號。」陳彥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機械錶。「跑道清理完畢，五秒後進入視距。」
賽義德跟隨翻譯的轉述，把視線投向東南方向的低空。
殲-5的轟鳴聲壓過風聲傳了過來。銀灰色的後掠翼機身在陽光下閃出一道白光。由於外貿降級版的樣機還在圖紙向實物的流轉線上，陳彥調用了空軍基地的現役殲-5進行展示。
機頭壓低。飛行員切入低空通場航線。
距離地面不到六十米。音爆拉扯空氣，將靶場周邊的枯草全部壓平。賽義德周圍的幾名埃及技術專家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耳朵，身體往後退去兩步。
殲-5拉升。機腹下的掛點滿載航彈。飛行員推開節流閥，飛機垂直爬升，在雲層邊緣完成了一個標準的大過載筋斗，隨後改平，切入投彈航線。
四枚假裝的配重彈脫落，砸中靶區中央的十字標。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飛機拉高，消失在雲層上方。
賽義德死死盯著靶紙方向，手裡攥著的望遠鏡背帶被他拉得緊繃。他轉過頭，視線直逼陳彥的面龐。中東的防空壓力龐大，鷹醬出售的武器往往附帶嚴苛的使用條件，連遠程雷達頻率都被鎖定。而眼前這款飛機的飛行機動性，碾壓了他們國內現有的二線裝備。
「這款戰鬥機，性能超出預期。」賽義德通過翻譯拋出直白的話語。「陳主任，我們非常滿意。靶場演示環節到此為止，現在就去會議室，談一談具體價格。」
急迫的求購意圖擺在了明面上。賽義德的三個副官打開了公文箱，拿出厚厚的美元結算清單和採購意向書，等著填上數字。
陳彥沒有接那些紙張。他將手背到身後。
「買賣要談，人也得吃飽。」陳彥看了一眼太陽的方位，「午飯時間到了。南郊基地的食堂師傅手藝不錯，為代表團準備了接風宴。咱們上桌邊吃邊商議。」
賽義德同意了這個安排。在他的認知里，東方人習慣在飯局上達成交易，他打算在餐桌上拋出底牌，把價格壓到最低。
車隊返回南郊基地，靠在「御味天下」餐廳門口。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整個三樓被騰空包場。長條紅木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陳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賽義德率領代表團成員落座。
後廚的門帘挑開，何雨柱穿著嶄新的白大褂，頭上戴著高高的廚師帽，領著六個徒弟端著托盤走出來。
「考慮到飲食習慣，這邊特意備了你們國家的傳統菜餚。」陳彥指向左側的幾道菜。烤羊肉串、鷹嘴豆泥、皮塔餅，以及特製的香料煮羊排。
接著，何雨柱把右側的不鏽鋼保溫罩挨個掀開。
熱氣伴隨著濃郁的複合香味散開。蔥爆羊肉，紅燒牛腩，香酥鴨，清燉獅子頭，一道色澤紅亮的宮保雞丁。
賽義德原本準備開口提出武器報價試探。紅燒牛腩的香味鑽進鼻腔，他的話語卡在喉嚨里。這種香料的運用和火候，與他們常吃的干烤食物完全不同。
他拿起刀叉，原本想切一塊烤羊排，動作中途停下，轉向了那盤蔥爆羊肉。
醬汁裹著嫩滑的肉片送入口中。蔥香與醬油的咸鮮衝破了味蕾的防線。大火爆炒留下的鑊氣讓賽義德咀嚼的動作加快。
同行的技術專家們有樣學樣。幾人捨棄了本國傳統的鷹嘴豆泥，拿著叉子去叉宮保雞丁里的花生米。
「陳主任，這個菜的配方能不能作為技術轉讓的一部分？」一名中校軍官指著清燉獅子頭詢問。
陳彥端著茶杯飲了一小口。「這是我們大廚的獨門手藝。屬於非賣品。」
餐桌成了何雨柱的主場。賽義德連吃三大碗米飯，將蔥爆羊肉的盤子底颳得乾乾淨淨。那些華夏特色菜在上桌十五分鐘內全被清空，而原本為了照顧他們口味準備的中東菜系，原封不動地擺在原處，受了冷落。
賽義德放下手中的餐巾，打了個飽嗝。他做好的飯桌價格談判腹稿，全被這頓飯打亂了節奏。
一小時後。南郊基地的絕密會議室。
行政人員撤走茶杯，換上純淨水。陳彥坐在長桌左側主位。賽義德坐在右側主位。代表團的技術專家將厚重的數據手冊攤開。空氣里沒有了飯菜的香味，交鋒的火藥味覆蓋了整張桌子。
賽義德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
「陳主任。貴方展示的單兵武器、反坦克飛彈以及戰鬥機，我們都願意採購。經費有限，我們需要一個實在的底價。」
陳彥從手邊拿起一份報價單，兩根手指捏著角，順著桌面滑向賽義德。
「這是體系採購的明細清單。」陳彥的語速放緩。「單兵武器每套七百五十美元。反坦克飛彈單發造價四千美元，發射架八千美元。殲-5外貿版，每架一百二十萬美元。」
賽義德沒有看那張紙，他的隨行財務官掃了一眼數字，看向他。
財務官壓低嗓音匯報了幾句。賽義德眉頭聚攏。
「陳主任，這個報價，超出了我們的測算模型。」賽義德單手按住報價單。「單從價格上算，貴方的反裝甲飛彈單價比鷹醬出售的型號，高出了百分之五。輕武器的價格也高出百分之三。貴方宣稱這是降級版武器，為什麼比鷹醬的高端型號還要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