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三位大爺，敗！
「開會？開什麼會？」陳鐵山皺眉。
「不知道，沒說。」陳愛黨關上門。
一家人面面相覷。
「好好的開什麼會？」鄭秀蓮嘀咕。
「可能是院裡有什麼事吧。」吳建國說。
陳平安心裡一動。
這事兒，大概率是衝著自己來的。
「爸，媽，等下的那個全院大會，我去吧。」陳平安說。
「你去什麼，我去。」陳鐵山說，「你是小輩，有些話不好說。」
「我去吧。」陳平安說，「我年輕，有什麼話，我說了不算，還能推到您身上，您去了，說了就得算數。」
陳鐵山對於這些什麼會，他是不願意去的。
陳平安這麼說，他想了想，點頭：「也行，那你機靈點，看情況不對就回來叫我。」
「知道了。」
晚上八點，中院。
院裡拉了個燈泡，照得亮堂堂的，院裡住戶差不多都來了，搬著小板凳馬扎，圍成一圈。
也有人沒帶凳子和馬扎的，就抱著膀子站在一旁，反正也站得住。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搭著凳子，坐在中間，面前擺著個小桌子，上面還擺了三個搪瓷杯子，看著像那麼回事。
陳平安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旁邊是張國棟家。
張國棟看見他，小聲問：「平安哥，你知道開什麼會嗎？」
「不知道。」陳平安搖頭。
「神神秘秘的。」張國棟嘀咕。
他家就他和他爹來了，他媽他姐他妹妹都沒來。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各位鄰居，晚上好，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點事，想跟大家商量商量。」
院裡安靜下來。
「是這麼回事。」易中海說，「咱們院，是個大家庭。」
「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他首先為這次的會議定了個大基調，也算是他的慣用說辭。
很快，易中海就把話題步入正軌，提高了音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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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呢，根據咱們院裡群眾的一些反應，院裡有些事，我還有老劉老閻三個管事大爺，琢磨了一下，都覺得不太好，所以，有必要得說說。」
「也就有了這一次的全院大會。」
他頓了頓，看向陳平安。
「平安啊，你過來一下。」
陳平安心裡冷笑，果然。
他站起身，走到中間。
「易師傅，您叫我。」
聽他稱呼，易中海有些不悅，但他沒說什麼，繼續說：
「平安啊，聽說你木工手藝不錯，做了套家具，大家都說好。」
「嗐，都是些謠言罷了，我知道自個水平，學徒工而已，就是自己瞎琢磨，做著自己用的。」陳平安說。
「自己用也行，幫鄰居用也行。」易中海說，「咱們院裡有鄰居想打個碗櫃，找你幫忙，你怎麼不接呢？」
院裡人一陣騷動。
大家都聽出來了，這是要逼陳平安接活。
陳平安面色不變：「易師傅，我才學，手藝不穩，給鄰居做，萬一做不好，耽誤人家用，不好。」
「哎，話不能這麼說。」劉海中插話，「鄰居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手藝好，幫幫忙怎麼了？還能少了你工錢？」
閻埠貴也幫腔：「就是，就是，平安啊，你是年輕人，要有覺悟，咱們院是個集體，要互相幫助。」
陳平安看著這三位大爺，心裡明鏡似的。
這是聯合起來逼自己就範。
他要是不接，就是不團結鄰居，沒覺悟，接了，以後就沒完沒了。
「易師傅劉師傅還有閻老師。」陳平安開口，聲音平靜，「我不是不幫，是能力不夠，我才學兩天，做的家具都是最簡單的，碗櫃雖然也不複雜，但我覺得比我會做的那些，嗯，複雜多了，我沒做過，更沒把握。」
「沒把握可以學嘛。」易中海說，「誰不是從不會到會的？」
「就是。」劉海中說，「你這麼聰明，學就會，幫鄰居個忙，也當練手了。」
院裡人都看著陳平安。
有的同情，有的看熱鬧，有的巴不得他答應。
反正這結果都不差，他要是答應了，自家以後也能找他做。
陳平安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您三位管事大爺說得對，鄰居之間，是該互相幫助。」
易中海三人一喜。
這話的意思，是答應了？
「不過，」陳平安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易中海說。
「三位管事大爺說得對，咱們院是個集體。」陳平安說，「既然要互相幫助，就不能只讓我一家來幫，這樣吧，三位管事大爺德高望重，手藝肯定也比我強，要不，三位管事大爺先給大家做個表率？」
易中海一愣：「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陳平安笑著說，「三位管事大爺家裡，肯定也有需要修修補補的東西，三位大爺先動手，給大家修修，讓大家看看怎麼互幫互助，我跟您三位學學，學會了，再幫大家。」
院裡一陣安靜，隨後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易中海臉沉了。
劉海中閻埠貴臉色也難看。
他們哪會木工？
易中海是鉗工，但那是工具機鉗工，跟木工兩碼事。
劉海中是鍛工，更不沾邊。
閻埠貴是老師，就會打算盤。
讓他們修東西？修個屁。
「平安，你別胡鬧。」易中海沉聲說。
「我沒胡鬧。」陳平安一臉認真，「三位管事大爺不是說互幫互助嗎？三位大爺先幫，我們小輩跟著學。」
「三位大爺要是不幫，我們小輩也不敢接呀，萬一做不好，不是給三位大爺丟臉嗎？」
這話說得漂亮，把球踢回去了。
你不是說要互幫互助嗎？
行，你們先來。
你們不來，憑什麼讓我來？
院裡人都看著易中海三人。
眼神里，有戲謔，有嘲諷，有看熱鬧不嫌事大。
易中海臉色鐵青。
他知道，今天這局，輸了。
陳平安這小子，太滑頭。
不但不接招，還反將一軍。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易中海擺擺手，「今天會就到這兒，散了吧。」
他起身拿起自己那個杯子就走，臉色難看。
劉海中閻埠貴也拿起杯子趕緊溜了。
院裡人鬨笑一聲，紛紛散去。
有人趕忙把桌子凳子收回去，這是老閻同志的媳婦兒楊瑞華。
其他人一邊走一邊議論。
「陳平安這小子，行啊，把三個大爺懟得沒話說。」
「就是，自己不會，還逼別人，哪來的臉？」
「不過陳平安那手藝，是真不錯，可惜了，不接活。」
「接什麼接，換了是我，我也不接，憑啥啊？」
議論聲中，陳平安往家走。
張國棟湊過來，小聲說：「平安哥，你牛，把三個大爺都懟回去了。」
這小子完全意識不到陳平安拒絕了的事情，其起因就是為了幫他家爭取利益的。
「我說的是實話。」陳平安笑。
「是實話，可也就你敢說，我咋就想不到這種話呢。」張國棟佩服。
陳平安回到前院，陳鐵山鄭秀蓮都在門口等著。
看見陳平安回來，趕緊問：「怎麼樣，這開全院大會都說了些啥，沒事吧？」
「沒事。」陳平安把經過說了一遍。
陳鐵山聽完，哈哈大笑：「行，我兒子行！把那三個老傢伙懟得沒話說！」
鄭秀蓮也笑：「就該這樣，自己不會，還逼別人，什麼玩意兒。」
陳愛黨陳愛華也出來聽，聽完都笑。
「老四，你真行。」陳愛華豎大拇指。
「不過平安，你這麼一弄，把那三個得罪了。」吳建國說，「以後小心點，他們可能給你穿小鞋。」
「我知道。」陳平安點頭，「不過我不怕，他們不敢明著來，暗著來，我也不怕。」
「對，不怕。」陳鐵山說，「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們。」
一家人說說笑笑，回屋了。
後院劉家，劉海中氣得摔了茶杯。
「反了！反了！陳平安那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二大媽不敢吭聲。
劉光天劉光福躲在裡屋，更不敢出來。
中院易家，易中海臉色陰沉。
「陳平安……好，好得很。」
一大媽小聲說：「老易，算了吧，陳平安那孩子，不好惹。」
「我知道。」易中海咬牙，「但這事沒完。」
前院閻家，閻埠貴坐在屋裡，有點小後悔。
事沒辦成，自己就不應該幫腔搭那句話，明擺著得罪了陳平安。
虧了，虧大了。
為了這一毛錢，真虧大了。
他越想越氣，又沒辦法。
陳平安那小子，太精，鬥不過。
借全院大會的機會，都沒有把他給壓服，沒轍。
只希望那小子以後不要給自己找茬了，否則就麻煩了。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
各家的燈陸續滅了。
陳家。
陳平安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弟弟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平靜。
他知道今天這事，只是個開始。
那三個大爺，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不怕。
有手藝，有能力，有家人支持。
在這個院裡，他想過安穩日子，誰也別想攔著。
陳平安沒想等到那三人後續找茬，他決定把主動權捏在自己的手裡。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溫柔地灑在地上。
夜還長，日子還長。
但是對於那三個管事大爺，以及相干人等的報復，陳平安決定從今晚就開始。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是陳平安不是君子。
他是個普通人，也不是個普通人。
他只讓自己的念頭通達。
……
「不知道，沒說。」陳愛黨關上門。
一家人面面相覷。
「好好的開什麼會？」鄭秀蓮嘀咕。
「可能是院裡有什麼事吧。」吳建國說。
陳平安心裡一動。
這事兒，大概率是衝著自己來的。
「爸，媽，等下的那個全院大會，我去吧。」陳平安說。
「你去什麼，我去。」陳鐵山說，「你是小輩，有些話不好說。」
「我去吧。」陳平安說，「我年輕，有什麼話，我說了不算，還能推到您身上，您去了，說了就得算數。」
陳鐵山對於這些什麼會，他是不願意去的。
陳平安這麼說，他想了想，點頭：「也行，那你機靈點，看情況不對就回來叫我。」
「知道了。」
晚上八點，中院。
院裡拉了個燈泡，照得亮堂堂的，院裡住戶差不多都來了，搬著小板凳馬扎，圍成一圈。
也有人沒帶凳子和馬扎的，就抱著膀子站在一旁，反正也站得住。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搭著凳子，坐在中間，面前擺著個小桌子，上面還擺了三個搪瓷杯子，看著像那麼回事。
陳平安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旁邊是張國棟家。
張國棟看見他，小聲問：「平安哥，你知道開什麼會嗎？」
「不知道。」陳平安搖頭。
「神神秘秘的。」張國棟嘀咕。
他家就他和他爹來了，他媽他姐他妹妹都沒來。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各位鄰居，晚上好，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點事，想跟大家商量商量。」
院裡安靜下來。
「是這麼回事。」易中海說，「咱們院，是個大家庭。」
「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他首先為這次的會議定了個大基調，也算是他的慣用說辭。
很快，易中海就把話題步入正軌，提高了音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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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有了這一次的全院大會。」
他頓了頓，看向陳平安。
「平安啊，你過來一下。」
陳平安心裡冷笑，果然。
他站起身，走到中間。
「易師傅，您叫我。」
聽他稱呼，易中海有些不悅，但他沒說什麼，繼續說：
「平安啊，聽說你木工手藝不錯，做了套家具，大家都說好。」
「嗐，都是些謠言罷了，我知道自個水平，學徒工而已，就是自己瞎琢磨，做著自己用的。」陳平安說。
「自己用也行，幫鄰居用也行。」易中海說，「咱們院裡有鄰居想打個碗櫃，找你幫忙，你怎麼不接呢？」
院裡人一陣騷動。
大家都聽出來了，這是要逼陳平安接活。
陳平安面色不變：「易師傅，我才學，手藝不穩，給鄰居做，萬一做不好，耽誤人家用，不好。」
「哎，話不能這麼說。」劉海中插話，「鄰居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手藝好，幫幫忙怎麼了？還能少了你工錢？」
閻埠貴也幫腔：「就是，就是，平安啊，你是年輕人，要有覺悟，咱們院是個集體，要互相幫助。」
陳平安看著這三位大爺，心裡明鏡似的。
這是聯合起來逼自己就範。
他要是不接，就是不團結鄰居，沒覺悟，接了，以後就沒完沒了。
「易師傅劉師傅還有閻老師。」陳平安開口，聲音平靜，「我不是不幫，是能力不夠，我才學兩天，做的家具都是最簡單的，碗櫃雖然也不複雜，但我覺得比我會做的那些，嗯，複雜多了，我沒做過，更沒把握。」
「沒把握可以學嘛。」易中海說，「誰不是從不會到會的？」
「就是。」劉海中說，「你這麼聰明，學就會，幫鄰居個忙，也當練手了。」
院裡人都看著陳平安。
有的同情，有的看熱鬧，有的巴不得他答應。
反正這結果都不差，他要是答應了，自家以後也能找他做。
陳平安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您三位管事大爺說得對，鄰居之間，是該互相幫助。」
易中海三人一喜。
這話的意思，是答應了？
「不過，」陳平安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易中海說。
「三位管事大爺說得對，咱們院是個集體。」陳平安說，「既然要互相幫助，就不能只讓我一家來幫，這樣吧，三位管事大爺德高望重，手藝肯定也比我強，要不，三位管事大爺先給大家做個表率？」
易中海一愣：「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陳平安笑著說，「三位管事大爺家裡，肯定也有需要修修補補的東西，三位大爺先動手，給大家修修，讓大家看看怎麼互幫互助，我跟您三位學學，學會了，再幫大家。」
院裡一陣安靜，隨後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易中海臉沉了。
劉海中閻埠貴臉色也難看。
他們哪會木工？
易中海是鉗工，但那是工具機鉗工，跟木工兩碼事。
劉海中是鍛工，更不沾邊。
閻埠貴是老師，就會打算盤。
讓他們修東西？修個屁。
「平安，你別胡鬧。」易中海沉聲說。
「我沒胡鬧。」陳平安一臉認真，「三位管事大爺不是說互幫互助嗎？三位大爺先幫，我們小輩跟著學。」
「三位大爺要是不幫，我們小輩也不敢接呀，萬一做不好，不是給三位大爺丟臉嗎？」
這話說得漂亮，把球踢回去了。
你不是說要互幫互助嗎？
行，你們先來。
你們不來，憑什麼讓我來？
院裡人都看著易中海三人。
眼神里，有戲謔，有嘲諷，有看熱鬧不嫌事大。
易中海臉色鐵青。
他知道，今天這局，輸了。
陳平安這小子，太滑頭。
不但不接招，還反將一軍。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易中海擺擺手，「今天會就到這兒，散了吧。」
他起身拿起自己那個杯子就走，臉色難看。
劉海中閻埠貴也拿起杯子趕緊溜了。
院裡人鬨笑一聲，紛紛散去。
有人趕忙把桌子凳子收回去，這是老閻同志的媳婦兒楊瑞華。
其他人一邊走一邊議論。
「陳平安這小子，行啊，把三個大爺懟得沒話說。」
「就是，自己不會，還逼別人，哪來的臉？」
「不過陳平安那手藝，是真不錯，可惜了，不接活。」
「接什麼接，換了是我，我也不接，憑啥啊？」
議論聲中，陳平安往家走。
張國棟湊過來，小聲說：「平安哥，你牛，把三個大爺都懟回去了。」
這小子完全意識不到陳平安拒絕了的事情，其起因就是為了幫他家爭取利益的。
「我說的是實話。」陳平安笑。
「是實話，可也就你敢說，我咋就想不到這種話呢。」張國棟佩服。
陳平安回到前院，陳鐵山鄭秀蓮都在門口等著。
看見陳平安回來，趕緊問：「怎麼樣，這開全院大會都說了些啥，沒事吧？」
「沒事。」陳平安把經過說了一遍。
陳鐵山聽完，哈哈大笑：「行，我兒子行！把那三個老傢伙懟得沒話說！」
鄭秀蓮也笑：「就該這樣，自己不會，還逼別人，什麼玩意兒。」
陳愛黨陳愛華也出來聽，聽完都笑。
「老四，你真行。」陳愛華豎大拇指。
「不過平安，你這麼一弄，把那三個得罪了。」吳建國說，「以後小心點，他們可能給你穿小鞋。」
「我知道。」陳平安點頭，「不過我不怕，他們不敢明著來，暗著來，我也不怕。」
「對，不怕。」陳鐵山說，「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們。」
一家人說說笑笑，回屋了。
後院劉家，劉海中氣得摔了茶杯。
「反了！反了！陳平安那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二大媽不敢吭聲。
劉光天劉光福躲在裡屋，更不敢出來。
中院易家，易中海臉色陰沉。
「陳平安……好，好得很。」
一大媽小聲說：「老易，算了吧，陳平安那孩子，不好惹。」
「我知道。」易中海咬牙，「但這事沒完。」
前院閻家，閻埠貴坐在屋裡，有點小後悔。
事沒辦成，自己就不應該幫腔搭那句話，明擺著得罪了陳平安。
虧了，虧大了。
為了這一毛錢，真虧大了。
他越想越氣，又沒辦法。
陳平安那小子，太精，鬥不過。
借全院大會的機會，都沒有把他給壓服，沒轍。
只希望那小子以後不要給自己找茬了，否則就麻煩了。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
各家的燈陸續滅了。
陳家。
陳平安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弟弟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平靜。
他知道今天這事，只是個開始。
那三個大爺，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不怕。
有手藝，有能力，有家人支持。
在這個院裡，他想過安穩日子，誰也別想攔著。
陳平安沒想等到那三人後續找茬，他決定把主動權捏在自己的手裡。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溫柔地灑在地上。
夜還長，日子還長。
但是對於那三個管事大爺，以及相干人等的報復，陳平安決定從今晚就開始。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是陳平安不是君子。
他是個普通人，也不是個普通人。
他只讓自己的念頭通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