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老大哥要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陳喜樂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
「哥！哥！告訴你個大事！」
陳平安微微一怔：「怎麼了？」
陳喜樂喘著氣，小臉上滿是興奮。
「老師說明天學校勞動課，要講農科院推廣的標準水藻養殖法，讓我當學生示範員！」
陳平安忍不住笑了：「讓你去講？」
陳喜樂有點小得意，又有點心虛。
「春風姐說我是宣傳員，老師也說這是官方推廣內容。」
「讓我教同學們怎麼換水、怎麼用發酵肥、怎麼保持衛生。」
鄭秀蓮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戳了戳兒子的腦袋。
「別光惦記著別人給你糖吃，好好講，不准給你哥丟人。」
陳喜樂拍著小胸脯，底氣十足。
「放心吧媽！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陳平安看著弟弟活潑的樣子，心裡輕輕失笑。
他培育出來的超級水藻。
從農科院的試驗田，走進四合院的盆盆罐罐。
再從四合院，傳到街道，傳到學校，傳到孩子的課堂上。
擴散速度，比他預想中還要快得多。
傳播得快，是好事。
可一旦失控，也容易出現一窩蜂、亂養殖、反變污染源的情況。
當天晚上，陳平安仔細翻看農科院送來的基層推廣簡報。
又接到了紅星軋鋼廠的內部電話。
食堂已經開始批量試做水藻菜餚。
傻柱研究的水藻窩窩頭、水藻雞蛋餅，已經被列為重點推廣樣品。
放下電話，陳平安心裡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
必須規範化、標準化、科學化。
不能再讓大家各養各的、各干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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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農科院內部工作會議上。
劉振華當場拍板，正式成立【城市副食品補充技術小組】。
超級水藻、肉球菇、家庭小型養殖、飼料高效轉化，全部納入統一研究。
傻柱在食堂研發的水藻窩窩頭、水藻雞蛋餅、水藻豆腐湯。
也被正式列入院級試驗樣品，準備向全市機關單位推廣。
而在遙遠的莫斯科。
一份更新、更詳細的匯總情報，再次送到了那位元帥的辦公桌上。
情報重點只有四條：
自主精密工具機突破。
高產馬鈴薯規模化種植。
新型高蛋白飼料作物全民推廣。
農產品出口換工業裝備成體系落地。
四個原本互不相關的關鍵詞，被一支紅筆牢牢圈在一起。
報告的最後一行字，刺眼而堅決。
「建議立即派遣高級綜合專家代表團訪華，重點核查農業育種、精密機械、食品加工三大領域。」
在附加的人員觀察名單上。
陳平安三個字，第一次和其他科研人員的名字一起，被單獨列出，標註了重點記號。
這次，他們總算是尋摸對了方向。
同一天傍晚。
農科院外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接到了一封來自上級的緊急密件。
工作人員拆開看完，臉色瞬間一變，不敢耽誤片刻。
拿著文件一路小跑，直奔劉振華的辦公室。
劉振華放下手頭工作，拆開文件。
只看了前三行，眉頭便緩緩擰緊，臉色逐漸凝重。
文件內容很短，卻分量千鈞。
——蘇聯綜合專家代表團已獲批，不日即將訪華。
——指定訪問單位：京市農科院、紅星軋鋼廠、重點農業示範田。
——重點交流項目：農業技術、食品加工、糧食育種、精密工具機。
其中一行文字，被紅色鉛筆狠狠劃出一道粗線。
精密機械技術深度交流。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場來自遠方的試探與較量，即將拉開序幕。
而這一切的中心，都隱隱指向了一個人。
那個年紀輕輕，卻一手攪動農業與工業兩大領域的年輕人。
陳平安。
……
劉振華拿著通知，第一時間把陳平安叫到了辦公室。
陳平安進門時，劉振華正站在窗邊抽菸。菸灰都快掉下來了，他還沒察覺。
「院長，出什麼事了？」
劉振華回過身，把文件遞給他。
「你自己看。」
陳平安接過來，一行一行看下去。
蘇聯綜合專家代表團，成員包括工具機專家、冶金專家、農業育種專家、飼料營養專家，另有隨團翻譯、外事人員。
訪問單位：農科院、農業部、第一機械工業部、紅星軋鋼廠。
他看到最後，心裡已經明白了。
這是衝著幾條線一起來的。
水稻，土豆，水藻，工具機。
表面是友好交流，實際是摸底。
「他們動作挺快。」陳平安把文件放回桌上。
劉振華皺眉問：「你怎麼看？」
「不能不接待。現在關係還擺在那兒，直接拒絕不合適。」
「那就開放？」
「更不行。」陳平安搖頭，「他們不一定會要圖紙。真懂行的人，不看圖紙也能看出東西。生產節拍、檢測流程、廢件情況、工人培訓方式，這些都能反推技術水平。」
劉振華聽完，心裡一沉。
他原先還想著，圖紙收好，核心資料鎖起來，問題就不大。現在聽陳平安這麼一說，才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一會兒，農業部、第一機械工業部、外事部門、保密部門的人都到了農科院會議室。
會議一開始，外事口的同志先說話。
「同志們，蘇方這次是以技術交流名義來訪。我們不能表現得太小家子氣。該展示的成果，還是要展示。爭取外援、設備交換，這也很重要。」
保密部門的同志立刻接上。
「展示可以，但紅星軋鋼廠的建設一號剛完成驗收，很多指標不能外泄。」
「對方名單里有幾個人的履歷不清楚，特別是一名農業翻譯，在東北有過不明資料搜集記錄。」
外事同志皺眉。
「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人家當特務對待。」
保密同志也不讓。
「我們不是要扣人，是要限制範圍。出了問題誰負責？」
會議室里氣氛一下緊了。
劉振華看向陳平安。
「平安，你說說。」
陳平安沒有急著開口。他拿起鉛筆，在紙上劃了三道線。
「我建議分三層。」
眾人都看向他。
「第一層，可公開成果。」
「比如建設一號的普通型號外觀、基本加工流程、部分公開精度指標，農科院這邊的推廣手冊、營養分析、示範田數據。」
陳喜樂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
「哥！哥！告訴你個大事！」
陳平安微微一怔：「怎麼了？」
陳喜樂喘著氣，小臉上滿是興奮。
「老師說明天學校勞動課，要講農科院推廣的標準水藻養殖法，讓我當學生示範員！」
陳平安忍不住笑了：「讓你去講？」
陳喜樂有點小得意，又有點心虛。
「春風姐說我是宣傳員，老師也說這是官方推廣內容。」
「讓我教同學們怎麼換水、怎麼用發酵肥、怎麼保持衛生。」
鄭秀蓮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戳了戳兒子的腦袋。
「別光惦記著別人給你糖吃，好好講，不准給你哥丟人。」
陳喜樂拍著小胸脯，底氣十足。
「放心吧媽！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陳平安看著弟弟活潑的樣子，心裡輕輕失笑。
他培育出來的超級水藻。
從農科院的試驗田，走進四合院的盆盆罐罐。
再從四合院，傳到街道，傳到學校，傳到孩子的課堂上。
擴散速度，比他預想中還要快得多。
傳播得快，是好事。
可一旦失控，也容易出現一窩蜂、亂養殖、反變污染源的情況。
當天晚上，陳平安仔細翻看農科院送來的基層推廣簡報。
又接到了紅星軋鋼廠的內部電話。
食堂已經開始批量試做水藻菜餚。
傻柱研究的水藻窩窩頭、水藻雞蛋餅，已經被列為重點推廣樣品。
放下電話，陳平安心裡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
必須規範化、標準化、科學化。
不能再讓大家各養各的、各干各的。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第二天一早，農科院內部工作會議上。
劉振華當場拍板，正式成立【城市副食品補充技術小組】。
超級水藻、肉球菇、家庭小型養殖、飼料高效轉化，全部納入統一研究。
傻柱在食堂研發的水藻窩窩頭、水藻雞蛋餅、水藻豆腐湯。
也被正式列入院級試驗樣品，準備向全市機關單位推廣。
而在遙遠的莫斯科。
一份更新、更詳細的匯總情報，再次送到了那位元帥的辦公桌上。
情報重點只有四條：
自主精密工具機突破。
高產馬鈴薯規模化種植。
新型高蛋白飼料作物全民推廣。
農產品出口換工業裝備成體系落地。
四個原本互不相關的關鍵詞，被一支紅筆牢牢圈在一起。
報告的最後一行字，刺眼而堅決。
「建議立即派遣高級綜合專家代表團訪華，重點核查農業育種、精密機械、食品加工三大領域。」
在附加的人員觀察名單上。
陳平安三個字，第一次和其他科研人員的名字一起，被單獨列出，標註了重點記號。
這次，他們總算是尋摸對了方向。
同一天傍晚。
農科院外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接到了一封來自上級的緊急密件。
工作人員拆開看完，臉色瞬間一變，不敢耽誤片刻。
拿著文件一路小跑，直奔劉振華的辦公室。
劉振華放下手頭工作，拆開文件。
只看了前三行，眉頭便緩緩擰緊，臉色逐漸凝重。
文件內容很短，卻分量千鈞。
——蘇聯綜合專家代表團已獲批，不日即將訪華。
——指定訪問單位：京市農科院、紅星軋鋼廠、重點農業示範田。
——重點交流項目：農業技術、食品加工、糧食育種、精密工具機。
其中一行文字，被紅色鉛筆狠狠劃出一道粗線。
精密機械技術深度交流。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場來自遠方的試探與較量，即將拉開序幕。
而這一切的中心，都隱隱指向了一個人。
那個年紀輕輕，卻一手攪動農業與工業兩大領域的年輕人。
陳平安。
……
劉振華拿著通知，第一時間把陳平安叫到了辦公室。
陳平安進門時，劉振華正站在窗邊抽菸。菸灰都快掉下來了，他還沒察覺。
「院長，出什麼事了？」
劉振華回過身，把文件遞給他。
「你自己看。」
陳平安接過來，一行一行看下去。
蘇聯綜合專家代表團，成員包括工具機專家、冶金專家、農業育種專家、飼料營養專家，另有隨團翻譯、外事人員。
訪問單位：農科院、農業部、第一機械工業部、紅星軋鋼廠。
他看到最後，心裡已經明白了。
這是衝著幾條線一起來的。
水稻，土豆，水藻，工具機。
表面是友好交流，實際是摸底。
「他們動作挺快。」陳平安把文件放回桌上。
劉振華皺眉問：「你怎麼看？」
「不能不接待。現在關係還擺在那兒，直接拒絕不合適。」
「那就開放？」
「更不行。」陳平安搖頭，「他們不一定會要圖紙。真懂行的人，不看圖紙也能看出東西。生產節拍、檢測流程、廢件情況、工人培訓方式，這些都能反推技術水平。」
劉振華聽完，心裡一沉。
他原先還想著，圖紙收好，核心資料鎖起來，問題就不大。現在聽陳平安這麼一說，才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一會兒，農業部、第一機械工業部、外事部門、保密部門的人都到了農科院會議室。
會議一開始，外事口的同志先說話。
「同志們，蘇方這次是以技術交流名義來訪。我們不能表現得太小家子氣。該展示的成果，還是要展示。爭取外援、設備交換，這也很重要。」
保密部門的同志立刻接上。
「展示可以，但紅星軋鋼廠的建設一號剛完成驗收，很多指標不能外泄。」
「對方名單里有幾個人的履歷不清楚，特別是一名農業翻譯，在東北有過不明資料搜集記錄。」
外事同志皺眉。
「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人家當特務對待。」
保密同志也不讓。
「我們不是要扣人，是要限制範圍。出了問題誰負責？」
會議室里氣氛一下緊了。
劉振華看向陳平安。
「平安，你說說。」
陳平安沒有急著開口。他拿起鉛筆，在紙上劃了三道線。
「我建議分三層。」
眾人都看向他。
「第一層，可公開成果。」
「比如建設一號的普通型號外觀、基本加工流程、部分公開精度指標，農科院這邊的推廣手冊、營養分析、示範田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