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土豆！土豆！
在雜交水稻推廣前，紅星二號土豆是農科院近段時間推廣工作的當家品種。
紅心二號土豆的種子，除了個別少數有渠道的關係戶能提前拿到。
基本上，大多數種子，也是隨著夏季末尾的風兒一起，進入四九城千家萬戶的。
農科院有了肉球菇和超級水藻這兩種成功案例，珠玉在前。
即便沒搞大張旗鼓，也還是有不少人對紅心二號土豆特別上心。
農科院那邊，面對城內這邊的推廣，最先選擇的是，通過農業局聯合供銷社，聯繫街道辦，以及各廠子的工會，悄悄發了通知。
沒有那種上廣播喊的廣而告之，主要還是因為這土豆，在農科院內部就已經震驚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他們也不知道，推廣究竟該實話實說，還是遮遮掩掩收斂一點的說。
最後，相關方面的負責人，還是問過陳平安的建議，才得到了最後的答案。
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但是不擺出數據，只是模糊籠統地宣傳一下。
畢竟他們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下面的基層幹部，最終總結了一條這麼樣的話術：
「工人階級的新福利來了，農科院新培育的良種土豆，紅心二號，早熟，高產，好活，不挑地方。」
「凡是家裡有地方願意試試的，職工都可以來登記，按戶領，每戶最多五顆種薯。」
這個數量限制，也是經過斟酌的，因為城裡的工人們最多在家裡弄點盆盆罐罐種種，種不了多少。
也是預防一些人鑽空子。
這個消息，經過街道辦和各個工廠的宣傳科宣傳後，很快在各個廠子裡傳開了。
紅星機械廠。
鉗工老王，王中平端著搪瓷缸子，蹲在車間門口，跟幾個工友嘮嗑。
「土豆？土豆有啥新鮮的？菜站不常有嗎？」一個年輕工友撇嘴。
「你懂個屁！」老王抿了口茶葉末，「沒聽說是農科院的新品種嗎？高產，早熟，還好活呢，應該不少假話！」
「知道前陣子，跟一陣風颳過來似的，現在基本家家戶戶都在種的那圓滾滾的蘑菇和人能吃的水藻不？也是農科院弄的！」
「我家那點水藻，掐了長，長了掐，炒菜煮湯，美得很！炒著吃也好吃！蘑菇更是一絕，一茬一茬的，吃不夠，根本吃不夠！」
「那蘑菇是真鮮，好像名兒叫什麼來著，叫啥肉球菇，這名字起的好，還真貼切。」
「模樣跟個球似的，一眼看過就忘不了，哈哈哈！」
「這味道也是肉味兒，咋做都好吃，有股子肉香味兒，嘖嘖嘖，香的哩！」
旁邊有人點頭，「我媽現在隔兩天就去家裡種水藻的缸子裡撈點水藻，和肉球菇切片，拌著炒熟了吃，說是這麼吃，眼睛都清亮了些。」
「我感覺這土豆……應該也是好東西，要不咱們也領點？反正登記一下按戶領，不要錢的。」
「不止不要錢呢！」老王樂呵呵地說，「聽說啊，我只說是聽說，不保真噶，我聽說，這次領了土豆種的人家，以後農科院再有啥新種子，都能優先考慮呢！這叫……這叫啥來著？對，建立聯繫戶！」
這話可撓到工人們的癢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農科院的東西，經過蘑菇和水藻的驗證，那是實打實的好。
現在這小道消息一聽，領了土豆種的人家，能跟農科院搭上點邊，以後說不定真有好處呢。
於是，登記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大多數人家，領了也就領了。
他們根本不算上心。
三顆五顆的土豆種塊，拿回家，找個破瓦罐，廢舊臉盆，從牆角樹根底下扒拉點土，往裡一種，澆點水，就算完事。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在廠子裡上班累了一天，回家誰有精力精心伺候那玩意兒？
能記得澆點水，就算不錯了。
至於說施肥？
能有點淘米水、涮鍋水往裡一倒，就算是齊活了。
大家對它能長成啥樣，其實沒多大期待。
土豆嘛，能結幾個小疙瘩就不錯了，真指望它當飯吃？
要吃土豆，自己去買就是了，反正也不貴，工廠里的食堂吃的土豆也不少。
冬天的節哏眼，土豆白菜那是能吃吐的，他們真不稀罕。
兩個多月，一晃就過去了。
中秋節已經過去，國慶節假期也結束了，工人們重新開始上班了。
這天是禮拜天，鉗工老王，王中平睡了個懶覺，起來看見窗台上那個破臉盆里的土豆秧子，葉子有點發黃了。
「喲，這怕是到頭了，快死了，這土豆是真能活啊。」王中平忍不住嘟囔一句。
他對盆子裡的土豆苗子，沒抱什麼希望，甚至覺得它能堅持到現在才開始發黃，已經很不錯了。
幾乎算得上是奇蹟了。
因為他壓根就沒怎麼管過它，再加上他媳婦也忙，顧不上多細緻的照顧，平常澆水也是他媳婦在弄。
能堅持到現在才發黃，算是他媳婦勤奮有加，再加上這土豆自己真耐活的緣故。
「嘿，農科院宣傳的耐活是真的，高產和早熟就不知道了。」
王中平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把那幾棵蔫了的秧子拔了。
他覺著，能有幾個鴿子蛋那麼大的土豆子就不錯了。
這一拔，差點閃了王中平的腰。
「哎呦我……」
他看著扯出來的根須下面，帶出來的一串沾著濕泥的土豆疙瘩，眼睛都直了。
大大小小，擠擠挨挨，足足七八個！
最大的那個，快趕上他拳頭了。
最小的也有雞蛋大。
他趕緊把土扒拉開，小心翼翼地把土豆都掏出來。
最後把這些沉甸甸的土豆，都捧著，在手裡大致地掂量掂量。
他大致估摸了一下，怕不是有四五斤？
就這破臉盆？
就這點土？
就自家媳婦兒偶爾的澆水，給點淘米水涮鍋水，草木灰做的肥料？
王中平的媳婦楚月蘭正在外屋做飯，聽見動靜進來：「幹啥呢？一驚一乍的……」
話沒說完，她也看見了老王手裡那一捧快要捧不住掉下來的土豆。
「這……這是咱家那盆里長的？」她聲音都變了調。
「可不是嘛！」老王聲音也高了八度，「就那五顆種子！其中一顆秧子的產量，你看！這麼多！」
兩口子也顧不上做飯了，趕緊把其他幾個破瓦罐、破木箱裡的土豆都起了出來。
最少的一盆，也結了四個土豆，加起來也有三斤多。
最多的一盆，老王數了數，大大小小九個，掂量著，少說也得有六斤出頭！
「神了……真神了……」老王媳婦摸著那些光滑的土豆皮，手有點抖。
老王拿起一個最大的，跑到水缸邊，舀水沖了沖，找把小刀削了皮。
皮很薄，輕輕一刮就掉。裡面的肉是淡黃色的，靠近中心的地方，透著一抹很淡的粉紅色。
「生的就能吃？」老王媳婦問。
「管那麼多，反正生吃死不了，必須的先嘗嘗！」王中平不管三七二十一，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咔嚓一聲，脆生生的。
嚼了幾下，他眼睛瞪大了。
「嘢！這個是土豆嗎？甜的！我嘗出甜味了！有點甜！」
楚月蘭不信，也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嚼起來，嘖嘖出奇，「好吃！你真沒唬我！」
然後，夫妻倆就你一塊兒我一塊兒，把那個土豆給生吃完了。
吃完了，夫妻倆還覺得意猶未盡，但是，理智阻止了他們生食更多土豆的想法。
他們用水清洗了幾個大土豆，和剩下的小土豆，用清水煮，沒加任何東西。
倆人都覺得，煮熟了更好吃。
清水煮，什麼調料都不放。
撈出來，筷子一戳就透，吃起來面面的，口感粉粉糯糯的，入口即化，一點都不噎人，反而有股淡淡的、很自然的甜香味。尤其是中間顏色稍深的地方，那一抹紅色的地方，更甜。
老王一家就著這點土豆，愣是吃了個肚兒圓。
「這味兒……跟以前吃的土豆，真不一樣。」老王打著飽嗝，看著桌上剩下的幾個煮土豆，後悔得直跺腳。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多要幾顆種了，雖然是按戶領，每戶只能領5顆種塊，但咱是老師傅，多要幾顆也沒人說啥的呀！」
「後悔有啥用。」楚月蘭倒是想得開，拿起一個土豆仔細端詳，「你給我提過的，農科院那同志不是說了嗎，這土豆好活，自己留種就行，一年三季，甚至四季都能種。」
「咱把大個的，模樣周正的挑出來，放陰涼地方，完全可以等它發芽了，到時候再種上！」
「對對對！留種！自己種！」老王連連點頭。
同樣的場景，在四九城無數個工人家庭里上演。
驚訝，狂喜，後悔。
農科院說的，這土豆不怕冷不怕熱，那還等啥？接著種！
反正四九城這邊的秋天，也沒有多冷，入了冬，剛開始那會兒也不算特別冷，再收一茬完全來得及！
窗台上，牆角邊，那些破盆爛罐，一下子成了家裡的寶貝疙瘩。
而真正的風暴，在城外，在鄉下，才剛剛開始。
紅心二號土豆的種子，除了個別少數有渠道的關係戶能提前拿到。
基本上，大多數種子，也是隨著夏季末尾的風兒一起，進入四九城千家萬戶的。
農科院有了肉球菇和超級水藻這兩種成功案例，珠玉在前。
即便沒搞大張旗鼓，也還是有不少人對紅心二號土豆特別上心。
農科院那邊，面對城內這邊的推廣，最先選擇的是，通過農業局聯合供銷社，聯繫街道辦，以及各廠子的工會，悄悄發了通知。
沒有那種上廣播喊的廣而告之，主要還是因為這土豆，在農科院內部就已經震驚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他們也不知道，推廣究竟該實話實說，還是遮遮掩掩收斂一點的說。
最後，相關方面的負責人，還是問過陳平安的建議，才得到了最後的答案。
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但是不擺出數據，只是模糊籠統地宣傳一下。
畢竟他們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下面的基層幹部，最終總結了一條這麼樣的話術：
「工人階級的新福利來了，農科院新培育的良種土豆，紅心二號，早熟，高產，好活，不挑地方。」
「凡是家裡有地方願意試試的，職工都可以來登記，按戶領，每戶最多五顆種薯。」
這個數量限制，也是經過斟酌的，因為城裡的工人們最多在家裡弄點盆盆罐罐種種，種不了多少。
也是預防一些人鑽空子。
這個消息，經過街道辦和各個工廠的宣傳科宣傳後，很快在各個廠子裡傳開了。
紅星機械廠。
鉗工老王，王中平端著搪瓷缸子，蹲在車間門口，跟幾個工友嘮嗑。
「土豆？土豆有啥新鮮的？菜站不常有嗎？」一個年輕工友撇嘴。
「你懂個屁！」老王抿了口茶葉末，「沒聽說是農科院的新品種嗎？高產，早熟，還好活呢，應該不少假話！」
「知道前陣子，跟一陣風颳過來似的，現在基本家家戶戶都在種的那圓滾滾的蘑菇和人能吃的水藻不？也是農科院弄的！」
「我家那點水藻，掐了長，長了掐，炒菜煮湯，美得很！炒著吃也好吃！蘑菇更是一絕，一茬一茬的，吃不夠，根本吃不夠！」
「那蘑菇是真鮮，好像名兒叫什麼來著，叫啥肉球菇，這名字起的好，還真貼切。」
「模樣跟個球似的，一眼看過就忘不了，哈哈哈！」
「這味道也是肉味兒，咋做都好吃，有股子肉香味兒，嘖嘖嘖，香的哩！」
旁邊有人點頭，「我媽現在隔兩天就去家裡種水藻的缸子裡撈點水藻，和肉球菇切片，拌著炒熟了吃，說是這麼吃，眼睛都清亮了些。」
「我感覺這土豆……應該也是好東西，要不咱們也領點？反正登記一下按戶領，不要錢的。」
「不止不要錢呢！」老王樂呵呵地說，「聽說啊，我只說是聽說，不保真噶，我聽說，這次領了土豆種的人家，以後農科院再有啥新種子，都能優先考慮呢！這叫……這叫啥來著？對，建立聯繫戶！」
這話可撓到工人們的癢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農科院的東西，經過蘑菇和水藻的驗證，那是實打實的好。
現在這小道消息一聽，領了土豆種的人家，能跟農科院搭上點邊，以後說不定真有好處呢。
於是，登記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大多數人家，領了也就領了。
他們根本不算上心。
三顆五顆的土豆種塊，拿回家，找個破瓦罐，廢舊臉盆，從牆角樹根底下扒拉點土，往裡一種，澆點水，就算完事。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在廠子裡上班累了一天，回家誰有精力精心伺候那玩意兒？
能記得澆點水，就算不錯了。
至於說施肥？
能有點淘米水、涮鍋水往裡一倒，就算是齊活了。
大家對它能長成啥樣，其實沒多大期待。
土豆嘛，能結幾個小疙瘩就不錯了，真指望它當飯吃？
要吃土豆，自己去買就是了，反正也不貴，工廠里的食堂吃的土豆也不少。
冬天的節哏眼，土豆白菜那是能吃吐的，他們真不稀罕。
兩個多月，一晃就過去了。
中秋節已經過去，國慶節假期也結束了，工人們重新開始上班了。
這天是禮拜天，鉗工老王，王中平睡了個懶覺，起來看見窗台上那個破臉盆里的土豆秧子，葉子有點發黃了。
「喲，這怕是到頭了，快死了，這土豆是真能活啊。」王中平忍不住嘟囔一句。
他對盆子裡的土豆苗子，沒抱什麼希望，甚至覺得它能堅持到現在才開始發黃，已經很不錯了。
幾乎算得上是奇蹟了。
因為他壓根就沒怎麼管過它，再加上他媳婦也忙，顧不上多細緻的照顧，平常澆水也是他媳婦在弄。
能堅持到現在才發黃，算是他媳婦勤奮有加，再加上這土豆自己真耐活的緣故。
「嘿，農科院宣傳的耐活是真的，高產和早熟就不知道了。」
王中平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把那幾棵蔫了的秧子拔了。
他覺著，能有幾個鴿子蛋那麼大的土豆子就不錯了。
這一拔，差點閃了王中平的腰。
「哎呦我……」
他看著扯出來的根須下面，帶出來的一串沾著濕泥的土豆疙瘩，眼睛都直了。
大大小小，擠擠挨挨，足足七八個！
最大的那個，快趕上他拳頭了。
最小的也有雞蛋大。
他趕緊把土扒拉開，小心翼翼地把土豆都掏出來。
最後把這些沉甸甸的土豆，都捧著，在手裡大致地掂量掂量。
他大致估摸了一下，怕不是有四五斤？
就這破臉盆？
就這點土？
就自家媳婦兒偶爾的澆水，給點淘米水涮鍋水，草木灰做的肥料？
王中平的媳婦楚月蘭正在外屋做飯，聽見動靜進來：「幹啥呢？一驚一乍的……」
話沒說完，她也看見了老王手裡那一捧快要捧不住掉下來的土豆。
「這……這是咱家那盆里長的？」她聲音都變了調。
「可不是嘛！」老王聲音也高了八度，「就那五顆種子！其中一顆秧子的產量，你看！這麼多！」
兩口子也顧不上做飯了，趕緊把其他幾個破瓦罐、破木箱裡的土豆都起了出來。
最少的一盆，也結了四個土豆，加起來也有三斤多。
最多的一盆，老王數了數，大大小小九個，掂量著，少說也得有六斤出頭！
「神了……真神了……」老王媳婦摸著那些光滑的土豆皮，手有點抖。
老王拿起一個最大的，跑到水缸邊，舀水沖了沖，找把小刀削了皮。
皮很薄，輕輕一刮就掉。裡面的肉是淡黃色的，靠近中心的地方，透著一抹很淡的粉紅色。
「生的就能吃？」老王媳婦問。
「管那麼多，反正生吃死不了，必須的先嘗嘗！」王中平不管三七二十一，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咔嚓一聲，脆生生的。
嚼了幾下，他眼睛瞪大了。
「嘢！這個是土豆嗎？甜的！我嘗出甜味了！有點甜！」
楚月蘭不信，也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嚼起來，嘖嘖出奇，「好吃！你真沒唬我！」
然後，夫妻倆就你一塊兒我一塊兒，把那個土豆給生吃完了。
吃完了，夫妻倆還覺得意猶未盡，但是，理智阻止了他們生食更多土豆的想法。
他們用水清洗了幾個大土豆，和剩下的小土豆，用清水煮，沒加任何東西。
倆人都覺得，煮熟了更好吃。
清水煮，什麼調料都不放。
撈出來，筷子一戳就透，吃起來面面的，口感粉粉糯糯的，入口即化，一點都不噎人，反而有股淡淡的、很自然的甜香味。尤其是中間顏色稍深的地方，那一抹紅色的地方，更甜。
老王一家就著這點土豆，愣是吃了個肚兒圓。
「這味兒……跟以前吃的土豆，真不一樣。」老王打著飽嗝，看著桌上剩下的幾個煮土豆，後悔得直跺腳。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多要幾顆種了，雖然是按戶領，每戶只能領5顆種塊，但咱是老師傅，多要幾顆也沒人說啥的呀！」
「後悔有啥用。」楚月蘭倒是想得開，拿起一個土豆仔細端詳，「你給我提過的，農科院那同志不是說了嗎，這土豆好活，自己留種就行，一年三季，甚至四季都能種。」
「咱把大個的，模樣周正的挑出來，放陰涼地方，完全可以等它發芽了，到時候再種上！」
「對對對！留種！自己種！」老王連連點頭。
同樣的場景，在四九城無數個工人家庭里上演。
驚訝，狂喜，後悔。
農科院說的，這土豆不怕冷不怕熱，那還等啥？接著種！
反正四九城這邊的秋天，也沒有多冷，入了冬，剛開始那會兒也不算特別冷，再收一茬完全來得及！
窗台上，牆角邊，那些破盆爛罐，一下子成了家裡的寶貝疙瘩。
而真正的風暴，在城外，在鄉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