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但是，我拒絕
「我不可理喻？」傻柱冷笑，「許大茂，你那些破事兒，要不要我一件件給你抖落出來？」
「你……」許大茂臉色一變。
傻柱真要抖落，他那些事兒，可都不經說。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閻埠貴從屋裡出來，打圓場。
「傻柱，有話好好說，別吵吵。」
「閻埠貴，這兒沒你的事兒。」傻柱不買帳，「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許大茂穿一條褲子，想當二大爺？你配嗎？」
閻埠貴臉也黑了。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著？」傻柱今天火氣特別大，「我告訴你們，這管事大爺，你們愛誰當誰當，但許大茂，不行！」
「還有你，閻埠貴，你一個教書匠，不好好教書，摻和院裡的事兒幹什麼？你也想學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院裡作威作福？」
這話說得重了。
閻埠貴氣得手都抖了。
「傻柱，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傻柱笑了，「閻埠貴，你那些算計，院裡誰不知道？平時摳摳搜搜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當二大爺，管院裡的事兒？你管得好嗎？」
院裡看熱鬧的人，有的忍不住笑出聲。
閻埠貴愛算計，這是院裡人都知道的。
平時大家不說，是給他留面子。
現在傻柱當面戳破，閻埠貴臉上掛不住了。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閻埠貴一甩袖子，轉身回屋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傻柱今天就是來搗亂的。
跟傻柱講道理，講不通。
許大茂見閻埠貴走了，心裡更虛了。
「傻柱，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沒完就沒完，老子怕你？」傻柱哼了一聲，也轉身走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散了。
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了。
但議論，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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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還能怎麼了，看許大茂不順眼唄。」
「許大茂要當三大爺，傻柱能樂意？」
「也是，這兩人是死對頭。」
「不過傻柱說得也對，許大茂那德行，當三大爺，確實不合適。」
「閻埠貴也是，一個教書匠，管院裡的事兒，能管好嗎？」
議論紛紛。
許大茂站在院裡，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傻柱會跳出來反對。
而且反對得這麼激烈。
這下，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
前院，陳鐵山家。
陳平安和陳鐵山站在門口，看完了全程。
「爸，您看，我說什麼來著？」陳平安笑，「不用咱們出手，自然有人跳出來。」
陳鐵山搖搖頭。
「傻柱這脾氣，太沖了。」
「沖是沖了點，但對許大茂來說，還挺有用。」陳平安說，「許大茂這回，算是碰上硬釘子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陳鐵山問。
「繼續看戲。」陳平安說，「傻柱這一鬧，院裡那些對許大茂有意見的，估計也會跳出來。」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沒那麼容易。」
陳鐵山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
原來，院裡不止他一個人不樂意。
那就好。
……
接下來的幾天，院裡果然熱鬧了。
傻柱那天一鬧，像是打開了閘門。
院裡那些對許大茂有意見的，或者以前被許大茂算計過的，都開始說話了。
「許大茂當三大爺？不行，我不同意。」
「就是，許大茂那人，太精，算計太多，他當三大爺，咱們還能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也不行，一個教書匠，管院裡的事兒，不靠譜。」
「那誰行？」
「要我說，管事大爺，還得是老實厚道的人當，像陳鐵山那樣的。」
「陳師傅是不錯，可人家不想當啊。」
「不想當就算了，咱也不能逼人家。」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空著吧？」
「空著就空著唄，以前沒管事大爺的時候，不也過來了？」
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許大茂這幾天，臉都是黑的。
他沒想到，傻柱那一鬧，會引發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現在院裡，反對他的人，越來越多。
他之前送出去的那些瓜子、糖、點心，算是白送了。
閻埠貴那邊，也不好過。
院裡人現在一說起他，就是算計、摳門，連帶著對他當二大爺，也持懷疑態度。
閻埠貴心裡憋屈，可又沒辦法。
誰讓他平時確實愛算計呢？
現在報應來了。
……
這天晚上，許大茂又來找陳鐵山。
這次，他沒帶煙，臉色也不好看。
「陳師傅，院裡的事兒，您聽說了吧？」許大茂開門見山。
「聽說了。」陳鐵山點頭。
「傻柱那混蛋，純粹是搗亂！」許大茂咬牙切齒，「陳師傅，您可得站出來說句話，不能讓傻柱這麼胡鬧下去。」
陳鐵山看著他，沒說話。
許大茂繼續說：「陳師傅，您是院裡老人，德高望重，您要是站出來支持我，傻柱他再鬧也沒用。」
陳鐵山還是沒說話。
許大茂急了。
「陳師傅，您倒是說句話啊。」
陳鐵山嘆了口氣。
「大茂啊，不是我不支持你，是院裡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
「大夥對你當三大爺，有意見。」
「有意見我可以改！」許大茂說，「陳師傅，您只要支持我，我以後一定好好為大夥服務，絕不再算計。」
這話，陳鐵山信嗎？
他不信。
陳平安在一邊聽著，心裡冷笑。
狗改不了吃屎。
許大茂要是不算計，那就不是許大茂了。
「大茂啊。」陳鐵山終於開口，「這事兒，我真幫不了你。」
「院裡選管事大爺，是大家的事兒，得大家說了算。」
「我要是強行支持你，那不是以權壓人嗎？」
「我陳鐵山，干不出那種事兒。」
許大茂臉一白。
陳鐵山這話，等於是明確拒絕了。
「陳師傅，您……」
「大茂，你回去吧。」陳鐵山擺擺手，「管事大爺的事兒，以後再說。」
許大茂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陳鐵山那堅決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再說也沒用了。
陳鐵山這條路，走不通了。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走了。
「你……」許大茂臉色一變。
傻柱真要抖落，他那些事兒，可都不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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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從屋裡出來，打圓場。
「傻柱，有話好好說，別吵吵。」
「閻埠貴，這兒沒你的事兒。」傻柱不買帳，「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許大茂穿一條褲子，想當二大爺？你配嗎？」
閻埠貴臉也黑了。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著？」傻柱今天火氣特別大，「我告訴你們，這管事大爺，你們愛誰當誰當，但許大茂，不行！」
「還有你，閻埠貴，你一個教書匠，不好好教書，摻和院裡的事兒幹什麼？你也想學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院裡作威作福？」
這話說得重了。
閻埠貴氣得手都抖了。
「傻柱，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傻柱笑了，「閻埠貴，你那些算計，院裡誰不知道？平時摳摳搜搜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當二大爺，管院裡的事兒？你管得好嗎？」
院裡看熱鬧的人，有的忍不住笑出聲。
閻埠貴愛算計，這是院裡人都知道的。
平時大家不說，是給他留面子。
現在傻柱當面戳破，閻埠貴臉上掛不住了。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閻埠貴一甩袖子，轉身回屋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傻柱今天就是來搗亂的。
跟傻柱講道理，講不通。
許大茂見閻埠貴走了，心裡更虛了。
「傻柱，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沒完就沒完，老子怕你？」傻柱哼了一聲，也轉身走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散了。
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了。
但議論，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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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還能怎麼了，看許大茂不順眼唄。」
「許大茂要當三大爺，傻柱能樂意？」
「也是，這兩人是死對頭。」
「不過傻柱說得也對，許大茂那德行，當三大爺，確實不合適。」
「閻埠貴也是，一個教書匠，管院裡的事兒，能管好嗎？」
議論紛紛。
許大茂站在院裡，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傻柱會跳出來反對。
而且反對得這麼激烈。
這下，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
前院，陳鐵山家。
陳平安和陳鐵山站在門口，看完了全程。
「爸，您看，我說什麼來著？」陳平安笑，「不用咱們出手，自然有人跳出來。」
陳鐵山搖搖頭。
「傻柱這脾氣，太沖了。」
「沖是沖了點，但對許大茂來說，還挺有用。」陳平安說，「許大茂這回，算是碰上硬釘子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陳鐵山問。
「繼續看戲。」陳平安說，「傻柱這一鬧，院裡那些對許大茂有意見的，估計也會跳出來。」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沒那麼容易。」
陳鐵山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
原來，院裡不止他一個人不樂意。
那就好。
……
接下來的幾天，院裡果然熱鬧了。
傻柱那天一鬧，像是打開了閘門。
院裡那些對許大茂有意見的，或者以前被許大茂算計過的，都開始說話了。
「許大茂當三大爺？不行，我不同意。」
「就是，許大茂那人，太精，算計太多，他當三大爺，咱們還能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也不行，一個教書匠，管院裡的事兒，不靠譜。」
「那誰行？」
「要我說，管事大爺，還得是老實厚道的人當，像陳鐵山那樣的。」
「陳師傅是不錯，可人家不想當啊。」
「不想當就算了，咱也不能逼人家。」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空著吧？」
「空著就空著唄，以前沒管事大爺的時候，不也過來了？」
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許大茂這幾天，臉都是黑的。
他沒想到，傻柱那一鬧，會引發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現在院裡，反對他的人，越來越多。
他之前送出去的那些瓜子、糖、點心，算是白送了。
閻埠貴那邊，也不好過。
院裡人現在一說起他，就是算計、摳門，連帶著對他當二大爺，也持懷疑態度。
閻埠貴心裡憋屈，可又沒辦法。
誰讓他平時確實愛算計呢？
現在報應來了。
……
這天晚上，許大茂又來找陳鐵山。
這次，他沒帶煙，臉色也不好看。
「陳師傅，院裡的事兒，您聽說了吧？」許大茂開門見山。
「聽說了。」陳鐵山點頭。
「傻柱那混蛋，純粹是搗亂！」許大茂咬牙切齒，「陳師傅，您可得站出來說句話，不能讓傻柱這麼胡鬧下去。」
陳鐵山看著他，沒說話。
許大茂繼續說：「陳師傅，您是院裡老人，德高望重，您要是站出來支持我，傻柱他再鬧也沒用。」
陳鐵山還是沒說話。
許大茂急了。
「陳師傅，您倒是說句話啊。」
陳鐵山嘆了口氣。
「大茂啊，不是我不支持你，是院裡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
「大夥對你當三大爺，有意見。」
「有意見我可以改！」許大茂說，「陳師傅，您只要支持我，我以後一定好好為大夥服務，絕不再算計。」
這話，陳鐵山信嗎？
他不信。
陳平安在一邊聽著，心裡冷笑。
狗改不了吃屎。
許大茂要是不算計，那就不是許大茂了。
「大茂啊。」陳鐵山終於開口，「這事兒，我真幫不了你。」
「院裡選管事大爺，是大家的事兒，得大家說了算。」
「我要是強行支持你，那不是以權壓人嗎？」
「我陳鐵山，干不出那種事兒。」
許大茂臉一白。
陳鐵山這話，等於是明確拒絕了。
「陳師傅，您……」
「大茂，你回去吧。」陳鐵山擺擺手，「管事大爺的事兒，以後再說。」
許大茂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陳鐵山那堅決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再說也沒用了。
陳鐵山這條路，走不通了。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