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傻柱：我不同意！
他從老陳家出來回到前院，正好碰見閻埠貴在門口站著。
「閻老師，還沒歇著呢？」許大茂湊過去。
「大茂啊，從老陳家那邊回來？」閻埠貴推推眼鏡。
「嗯，去找陳師傅說了會兒話。」許大茂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閻埠貴接過，點上。
「陳師傅怎麼說？」
「陳師傅說要考慮幾天。」許大茂說，「不過我看啊，陳師傅是動心了，就是不好意思答應。」
「那是，陳師傅那人，實在，不愛出風頭。」閻埠貴吸了口煙，「可這院裡的事兒，總得有人管，陳師傅不出面，誰出面？」
「就是。」許大茂附和，「閻老師，這幾天，還得麻煩您在院裡多說說，讓大夥都知道，這管事大爺，非陳師傅不可。」
閻埠貴點點頭。
「我明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兩人又說了幾句，許大茂才回家。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許大茂這小子，精明，會算計。
可他閻埠貴也不是傻子。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他閻埠貴想當二大爺。
兩人是合作，但也是互相利用。
許大茂想借他的嘴，在院裡造勢。
他閻埠貴也想借許大茂的力，把自己推上去。
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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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陳鐵山……
閻埠貴覺得，陳鐵山八成是不想當。
可不想當，也得當。
院裡這攤子事，總得有人管。
陳鐵山不管，誰管？
閻埠貴澆完花，回了屋。
他得好好想想，這幾天怎麼在院裡說道說道。
……
接下來兩天。
院裡關於新任管事大爺的議論，漸漸多了起來。
「真的假的？陳師傅願意？」
「願意啊，怎麼不願意，大夥都推他，他能不干？」
「陳師傅人是不錯，老實，厚道，他當一大爺，我服。」
「我也服，陳師傅當一大爺，那肯定比易中海強。」
「那二大爺三大爺呢？」
「二大爺好像是閻埠貴，三大爺是許大茂。」
「許大茂？他這麼年輕，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咋也能當三大爺？」
「人家許大茂咋了？年輕，能幹，在廠里也混得開。」
「就是，許大茂當三大爺，也挺好。」
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但大體上，風向是朝著許大茂希望的方向發展的。
陳鐵山要當一大爺，閻埠貴當二大爺，許大茂當三大爺。
似乎已成定局。
許大茂這幾天走路都帶風。
他覺得，這事兒，穩了。
可他卻忘了，院裡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至少，有一個人，是堅決反對的。
誰？
傻柱。
這天中午，傻柱在食堂打飯，正好聽見幾個工人在議論院裡管事大爺的事兒。
「聽說了嗎？你們院要選新的大爺了？」
「聽說了，陳鐵山當一大爺，閻埠貴當二大爺，許大茂當三大爺。」
「許大茂？就那個放電影的？」
「對，就他。」
「他也能當三大爺？他會幹啥？」
「人家會來事兒啊，聽說這幾天在院裡活動得可歡了，這家送包瓜子，那家送包糖。」
「呵，這是拿糖衣炮彈腐蝕群眾啊。」
「誰說不是呢。」
傻柱聽著，臉越來越黑。
許大茂要當三大爺，還給他也送過東西的。
不過當時他收了東西，沒怎麼表態。
但他想不通這傢伙憑什麼？
就憑他會拍馬屁，會送東西？
憑他臉皮比城牆還厚？
傻柱心裡一股火竄上來。
許大茂那孫子，以前可沒少給他使絆子。
現在還想當三大爺，在他傻柱頭上作威作福？
沒門！
傻柱飯也不打了，轉身就往回走。
他得回去，好好說道說道。
……
前院，陳鐵山家。
陳鐵山也聽到了院裡的議論。
他心裡明白，這是許大茂和閻埠貴在造勢。
「爸，您別急。」陳平安說，「讓他們說去，說破天，您不答應，他們也沒轍。」
「我是擔心，到時候他們逼宮。」陳鐵山皺眉。
「逼不了。」陳平安笑，「院裡不是他們說了算。」
正說著，外面傳來吵吵聲。
是傻柱的聲音。
「許大茂，你給老子出來！」
陳平安和陳鐵山對視一眼，起身出門。
院裡，傻柱正站在中院，衝著許大茂家喊。
「許大茂，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許大茂從屋裡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傻柱，你嚷嚷什麼？」
「我嚷嚷什麼？」傻柱瞪著眼，「我問你，你是不是要當三大爺？」
「是又怎麼樣？」許大茂挺了挺胸，「院裡大夥推舉的，你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傻柱嗓門大，「你許大茂什麼德行，院裡誰不知道？就你，還想當三大爺？你配嗎？」
「我怎麼不配了？」許大茂也火了，「傻柱，我告訴你，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院裡選管事大爺，是大家的事兒，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大家？」傻柱冷笑，「大家是誰？你許大茂能代表大家？」
「我怎麼不能代表？」許大茂說，「這幾天我在院裡挨家挨戶問過了，大夥都同意！」
「放屁！」傻柱啐了一口，「你問過我了？我同意了嗎？」
「我不是問過了？你吃了我的花生米，沒別的意見，不就是同意了嗎？」許大茂反問。
「嘿，我接你花生米，那是給你面子，你還當真了？」
「這麼說吧，接受禮物不代表同意！明白嗎？」傻柱強調道。
「怎麼，沒話說了吧？」傻柱得理不饒人，「許大茂，我告訴你，你想當三大爺，除非我傻柱死了！」
這話說得狠。
院裡看熱鬧的人，都吸了口涼氣。
「接受人東西不就是同意嗎？你哪來的理？」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
「傻柱，你……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怎麼著？」傻柱梗著脖子，「有本事，你打我啊？」
許大茂當然不敢打。
傻柱是廚子，從小就體格好，力氣大，他打不過。
之前只有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勉強和傻柱打了個平手，不過兩個人那次，都腫成豬頭。
之後，又打過兩次，都輸了。
所以他學乖了，也不去觸他霉頭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許大茂氣得發抖。
「閻老師，還沒歇著呢？」許大茂湊過去。
「大茂啊，從老陳家那邊回來？」閻埠貴推推眼鏡。
「嗯，去找陳師傅說了會兒話。」許大茂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閻埠貴接過，點上。
「陳師傅怎麼說？」
「陳師傅說要考慮幾天。」許大茂說，「不過我看啊，陳師傅是動心了，就是不好意思答應。」
「那是，陳師傅那人，實在，不愛出風頭。」閻埠貴吸了口煙，「可這院裡的事兒，總得有人管，陳師傅不出面，誰出面？」
「就是。」許大茂附和，「閻老師，這幾天，還得麻煩您在院裡多說說，讓大夥都知道，這管事大爺，非陳師傅不可。」
閻埠貴點點頭。
「我明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兩人又說了幾句，許大茂才回家。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許大茂這小子，精明，會算計。
可他閻埠貴也不是傻子。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他閻埠貴想當二大爺。
兩人是合作，但也是互相利用。
許大茂想借他的嘴，在院裡造勢。
他閻埠貴也想借許大茂的力，把自己推上去。
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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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陳鐵山……
閻埠貴覺得，陳鐵山八成是不想當。
可不想當，也得當。
院裡這攤子事，總得有人管。
陳鐵山不管，誰管？
閻埠貴澆完花，回了屋。
他得好好想想，這幾天怎麼在院裡說道說道。
……
接下來兩天。
院裡關於新任管事大爺的議論，漸漸多了起來。
「真的假的？陳師傅願意？」
「願意啊，怎麼不願意，大夥都推他，他能不干？」
「陳師傅人是不錯，老實，厚道，他當一大爺，我服。」
「我也服，陳師傅當一大爺，那肯定比易中海強。」
「那二大爺三大爺呢？」
「二大爺好像是閻埠貴，三大爺是許大茂。」
「許大茂？他這麼年輕，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咋也能當三大爺？」
「人家許大茂咋了？年輕，能幹，在廠里也混得開。」
「就是，許大茂當三大爺，也挺好。」
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但大體上，風向是朝著許大茂希望的方向發展的。
陳鐵山要當一大爺，閻埠貴當二大爺，許大茂當三大爺。
似乎已成定局。
許大茂這幾天走路都帶風。
他覺得，這事兒，穩了。
可他卻忘了，院裡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至少，有一個人，是堅決反對的。
誰？
傻柱。
這天中午，傻柱在食堂打飯，正好聽見幾個工人在議論院裡管事大爺的事兒。
「聽說了嗎？你們院要選新的大爺了？」
「聽說了，陳鐵山當一大爺，閻埠貴當二大爺，許大茂當三大爺。」
「許大茂？就那個放電影的？」
「對，就他。」
「他也能當三大爺？他會幹啥？」
「人家會來事兒啊，聽說這幾天在院裡活動得可歡了，這家送包瓜子，那家送包糖。」
「呵，這是拿糖衣炮彈腐蝕群眾啊。」
「誰說不是呢。」
傻柱聽著，臉越來越黑。
許大茂要當三大爺，還給他也送過東西的。
不過當時他收了東西，沒怎麼表態。
但他想不通這傢伙憑什麼？
就憑他會拍馬屁，會送東西？
憑他臉皮比城牆還厚？
傻柱心裡一股火竄上來。
許大茂那孫子，以前可沒少給他使絆子。
現在還想當三大爺，在他傻柱頭上作威作福？
沒門！
傻柱飯也不打了，轉身就往回走。
他得回去，好好說道說道。
……
前院，陳鐵山家。
陳鐵山也聽到了院裡的議論。
他心裡明白，這是許大茂和閻埠貴在造勢。
「爸，您別急。」陳平安說，「讓他們說去，說破天，您不答應，他們也沒轍。」
「我是擔心，到時候他們逼宮。」陳鐵山皺眉。
「逼不了。」陳平安笑，「院裡不是他們說了算。」
正說著，外面傳來吵吵聲。
是傻柱的聲音。
「許大茂，你給老子出來！」
陳平安和陳鐵山對視一眼，起身出門。
院裡，傻柱正站在中院，衝著許大茂家喊。
「許大茂，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許大茂從屋裡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傻柱，你嚷嚷什麼？」
「我嚷嚷什麼？」傻柱瞪著眼，「我問你，你是不是要當三大爺？」
「是又怎麼樣？」許大茂挺了挺胸，「院裡大夥推舉的，你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傻柱嗓門大，「你許大茂什麼德行，院裡誰不知道？就你，還想當三大爺？你配嗎？」
「我怎麼不配了？」許大茂也火了，「傻柱，我告訴你，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院裡選管事大爺，是大家的事兒，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大家？」傻柱冷笑，「大家是誰？你許大茂能代表大家？」
「我怎麼不能代表？」許大茂說，「這幾天我在院裡挨家挨戶問過了，大夥都同意！」
「放屁！」傻柱啐了一口，「你問過我了？我同意了嗎？」
「我不是問過了？你吃了我的花生米，沒別的意見，不就是同意了嗎？」許大茂反問。
「嘿，我接你花生米，那是給你面子，你還當真了？」
「這麼說吧，接受禮物不代表同意！明白嗎？」傻柱強調道。
「怎麼，沒話說了吧？」傻柱得理不饒人，「許大茂，我告訴你，你想當三大爺，除非我傻柱死了！」
這話說得狠。
院裡看熱鬧的人，都吸了口涼氣。
「接受人東西不就是同意嗎？你哪來的理？」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
「傻柱，你……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怎麼著？」傻柱梗著脖子，「有本事，你打我啊？」
許大茂當然不敢打。
傻柱是廚子，從小就體格好，力氣大，他打不過。
之前只有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勉強和傻柱打了個平手，不過兩個人那次，都腫成豬頭。
之後，又打過兩次，都輸了。
所以他學乖了，也不去觸他霉頭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許大茂氣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