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正式入職軋鋼廠，獨立立足
等了三天，通知來了。
是個周二下午，居委會的人來院裡辦事，順便帶了一封信——軋鋼廠人事科寄來的錄用通知書。信封上印著"紅星軋鋼廠"的紅字，沉甸甸的，拿在手裡就讓人心裡踏實。
林辰拆開一看，內容很簡單：經審核及試工考核，茲錄用林辰同志為本廠鍛造車間學徒工，月薪十八元，糧票按國家規定配發。請於三日內攜帶相關證件到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十八塊。
學徒工的起步工資不算高，但也不算低——1957年的京城，學徒工一般十三到十五塊，十八塊說明廠里給了他一個上檔的起步價。多半是人事科張科長和趙主任打的招呼。
趙鐵柱聽說之後，高興得差點把家裡的板凳拍散架。
"十八塊！比我進廠那會兒多了三塊！"趙鐵柱拉著林辰的胳膊使勁搖，"小林啊，你可算是出頭了！有正經工作了！"
孫大娘也高興，拉著何雨水說："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小林這條件，進國營廠不是十拿九穩？"
何雨水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但眼睛裡的光是藏不住的。
---
入職手續辦得很快。
林辰帶著烈屬證明和居委會的介紹信去了軋鋼廠人事科，王幹事全程陪同——這在普通新工人身上是絕無僅有的待遇。填表、體檢、領工裝、分配宿舍（他選擇走讀不住廠），一個上午全搞定。
工裝是統一的藍布工裝——上衣兩個兜、銅扣子、左胸口繡著"紅星軋鋼廠"五個字。褲子是藍布直筒褲，膝蓋處加了一層補丁布。還有一頂藍布工帽和一雙勞保鞋。
林辰在更衣室換上工裝，對著鏡子看了看。
鏡子裡的人——藍布工裝穿在身上板板正正，肩膀撐得起來，腰身收得進去，整個人精神利落，一看就是個幹練的年輕人。跟他半年前穿著舊棉襖縮在院裡被人指指點點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整了整帽子，出門。
---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傍晚。
林辰穿著工裝走進院門的那一刻，全院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不是那種偷瞄的、躲躲閃閃的目光，而是正正噹噹的、帶著欣賞和認可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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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第一個開口："嚯！這工裝一穿，不一樣了啊！"
孫大娘從窗戶探出頭來："小林！讓嫂子好好看看——哎喲，真精神！這藍布工裝跟他身板簡直是絕配！"
齊大嫂、張嬸、老齊家的……一個接一個地夸，院裡比過年還熱鬧。
林辰笑著跟大家點頭致意，不卑不亢，既不飄也不裝。
這就是1957年的社會邏輯——有單位的人跟沒單位的人，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有了"紅星軋鋼廠職工"這個身份，林辰在社會上的立足點就穩了。不是靠烈屬身份吃飯的"被照顧對象"，而是憑本事考進國營廠的"正經工人"。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開心。
中院賈家的窗戶里，又貼了一張臉。
賈張氏透過窗簾縫看著林辰穿著工裝從院裡走過，嘴裡酸得跟嚼了檸檬似的。
"哼——不就是個學徒工嗎？十八塊錢——我東旭三十六塊五呢！他連東旭的一半都不到！"
秦淮茹在旁邊悶頭擇菜，沒搭腔。
賈東旭坐在堂屋裡，聽見了這句話，心裡卻不是滋味。
三十六塊五是比十八塊多——可他那三十六塊五要養五口人，每人日均不到兩毛五。林辰十八塊一個人花，日子比他寬裕多了。
更關鍵的是——林辰是學徒工，這才起步。以他那腦子，轉正之後少說三十往上，再往上升……賈東旭不敢想了。
"媽，您少說兩句。"賈東旭悶聲說了句。
賈張氏瞪了兒子一眼，但沒再吭聲。
她看著窗外林辰穿著藍工裝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終於把窗簾拉上了。
那藍布工裝在她眼裡格外刺眼——不是因為顏色，而是因為那身工裝意味著林辰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賈家，還在原地踏步。
---
後院，何雨水正往自己屋裡走，遠遠看見林辰穿著工裝過來。
她腳步頓了一下，多看了兩眼。
林辰注意到了她，笑了笑："雨水。"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三個字——
"挺精神。"
就這三個字，不多不少。
說完她轉身繼續走了，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耳根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林辰沒在意，繼續往自己屋裡走。
但院裡幾個眼尖的大娘看見了——孫大娘、齊大嫂、曹翠花，三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然後互相對視，心照不宣地笑了。
年輕人的事，她們最有數。
---
晚上，林辰在仙府里修行。
今天辦了入職手續、領了工裝、走了不少路，但對鍊氣六層的他來說，這點活動量連熱身都算不上。他盤膝坐在靈泉邊，運轉鴻蒙養元訣，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仙府靈泉水面上，映著他自己平靜的面容。
他在想一件事。
從明天開始，他就是一個有單位的人了。白天上班，晚上修行。兩不耽誤。
修為要繼續提升——練氣七層是下一個目標，凝元草開春就能收穫，配合培元果煉製凝元丹，突破七層的把握很大。
工作也要認真干——不是為了餬口，而是為了融入社會。他的修為隨國運升級，護國越強修行越快。想要更高修為，就必須在更廣闊的天地里發揮作用。四合院是小局，軋鋼廠是中局，龍國是大局。
一步步來，不急。
靈泉水面上，1957年的氣運微光似乎又亮了一點——像是他每往前走一步，那光就跟著亮一分。
林辰收功，走出仙府。
窗外月色清冷，院裡安安靜靜。他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明天就是正式上班第一天了。
他微微一笑，關燈睡覺。
---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大亮，林辰就起了。
穿上藍布工裝、系好銅扣子、戴上工帽、套上勞保鞋，在門口照了照水缸里的倒影——乾淨、利索、精神。
推門出去的時候，趙鐵柱已經在院子裡了。
"喲，第一天上班？走好啊！"趙鐵柱沖他揮了揮手。
孫大娘從廚房窗戶遞出來兩個饅頭："拿著！第一天上班別餓著肚子！"
林辰接過饅頭，道了謝，大步往院門口走。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院子一眼——晨光里的四合院安安靜靜的，老槐樹的枝丫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走廊里的紅燈籠還沒摘，在晨曦中格外鮮亮。
半年前他站在這裡，心裡想的是"怎麼活下來"。
現在他站在這裡，心裡想的是"怎麼活得好"。
他轉過頭，大步走進了胡同。
身後，趙鐵柱看著他的背影，跟旁邊經過的孫建軍說了一句話——
"這小子，走到哪兒都能行。"
孫建軍點了點頭，難得說了一句："嗯。能行。"
是個周二下午，居委會的人來院裡辦事，順便帶了一封信——軋鋼廠人事科寄來的錄用通知書。信封上印著"紅星軋鋼廠"的紅字，沉甸甸的，拿在手裡就讓人心裡踏實。
林辰拆開一看，內容很簡單：經審核及試工考核，茲錄用林辰同志為本廠鍛造車間學徒工，月薪十八元，糧票按國家規定配發。請於三日內攜帶相關證件到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十八塊。
學徒工的起步工資不算高，但也不算低——1957年的京城，學徒工一般十三到十五塊，十八塊說明廠里給了他一個上檔的起步價。多半是人事科張科長和趙主任打的招呼。
趙鐵柱聽說之後，高興得差點把家裡的板凳拍散架。
"十八塊！比我進廠那會兒多了三塊！"趙鐵柱拉著林辰的胳膊使勁搖，"小林啊，你可算是出頭了！有正經工作了！"
孫大娘也高興，拉著何雨水說："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小林這條件，進國營廠不是十拿九穩？"
何雨水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但眼睛裡的光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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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手續辦得很快。
林辰帶著烈屬證明和居委會的介紹信去了軋鋼廠人事科，王幹事全程陪同——這在普通新工人身上是絕無僅有的待遇。填表、體檢、領工裝、分配宿舍（他選擇走讀不住廠），一個上午全搞定。
工裝是統一的藍布工裝——上衣兩個兜、銅扣子、左胸口繡著"紅星軋鋼廠"五個字。褲子是藍布直筒褲，膝蓋處加了一層補丁布。還有一頂藍布工帽和一雙勞保鞋。
林辰在更衣室換上工裝，對著鏡子看了看。
鏡子裡的人——藍布工裝穿在身上板板正正，肩膀撐得起來，腰身收得進去，整個人精神利落，一看就是個幹練的年輕人。跟他半年前穿著舊棉襖縮在院裡被人指指點點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整了整帽子，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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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傍晚。
林辰穿著工裝走進院門的那一刻，全院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不是那種偷瞄的、躲躲閃閃的目光，而是正正噹噹的、帶著欣賞和認可的注視。
全網首發更新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趙鐵柱第一個開口："嚯！這工裝一穿，不一樣了啊！"
孫大娘從窗戶探出頭來："小林！讓嫂子好好看看——哎喲，真精神！這藍布工裝跟他身板簡直是絕配！"
齊大嫂、張嬸、老齊家的……一個接一個地夸，院裡比過年還熱鬧。
林辰笑著跟大家點頭致意，不卑不亢，既不飄也不裝。
這就是1957年的社會邏輯——有單位的人跟沒單位的人，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有了"紅星軋鋼廠職工"這個身份，林辰在社會上的立足點就穩了。不是靠烈屬身份吃飯的"被照顧對象"，而是憑本事考進國營廠的"正經工人"。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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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開心。
中院賈家的窗戶里，又貼了一張臉。
賈張氏透過窗簾縫看著林辰穿著工裝從院裡走過，嘴裡酸得跟嚼了檸檬似的。
"哼——不就是個學徒工嗎？十八塊錢——我東旭三十六塊五呢！他連東旭的一半都不到！"
秦淮茹在旁邊悶頭擇菜，沒搭腔。
賈東旭坐在堂屋裡，聽見了這句話，心裡卻不是滋味。
三十六塊五是比十八塊多——可他那三十六塊五要養五口人，每人日均不到兩毛五。林辰十八塊一個人花，日子比他寬裕多了。
更關鍵的是——林辰是學徒工，這才起步。以他那腦子，轉正之後少說三十往上，再往上升……賈東旭不敢想了。
"媽，您少說兩句。"賈東旭悶聲說了句。
賈張氏瞪了兒子一眼，但沒再吭聲。
她看著窗外林辰穿著藍工裝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終於把窗簾拉上了。
那藍布工裝在她眼裡格外刺眼——不是因為顏色，而是因為那身工裝意味著林辰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賈家，還在原地踏步。
---
後院，何雨水正往自己屋裡走，遠遠看見林辰穿著工裝過來。
她腳步頓了一下，多看了兩眼。
林辰注意到了她，笑了笑："雨水。"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三個字——
"挺精神。"
就這三個字，不多不少。
說完她轉身繼續走了，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耳根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林辰沒在意，繼續往自己屋裡走。
但院裡幾個眼尖的大娘看見了——孫大娘、齊大嫂、曹翠花，三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然後互相對視，心照不宣地笑了。
年輕人的事，她們最有數。
---
晚上，林辰在仙府里修行。
今天辦了入職手續、領了工裝、走了不少路，但對鍊氣六層的他來說，這點活動量連熱身都算不上。他盤膝坐在靈泉邊，運轉鴻蒙養元訣，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仙府靈泉水面上，映著他自己平靜的面容。
他在想一件事。
從明天開始，他就是一個有單位的人了。白天上班，晚上修行。兩不耽誤。
修為要繼續提升——練氣七層是下一個目標，凝元草開春就能收穫，配合培元果煉製凝元丹，突破七層的把握很大。
工作也要認真干——不是為了餬口，而是為了融入社會。他的修為隨國運升級，護國越強修行越快。想要更高修為，就必須在更廣闊的天地里發揮作用。四合院是小局，軋鋼廠是中局，龍國是大局。
一步步來，不急。
靈泉水面上，1957年的氣運微光似乎又亮了一點——像是他每往前走一步，那光就跟著亮一分。
林辰收功，走出仙府。
窗外月色清冷，院裡安安靜靜。他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明天就是正式上班第一天了。
他微微一笑，關燈睡覺。
---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大亮，林辰就起了。
穿上藍布工裝、系好銅扣子、戴上工帽、套上勞保鞋，在門口照了照水缸里的倒影——乾淨、利索、精神。
推門出去的時候，趙鐵柱已經在院子裡了。
"喲，第一天上班？走好啊！"趙鐵柱沖他揮了揮手。
孫大娘從廚房窗戶遞出來兩個饅頭："拿著！第一天上班別餓著肚子！"
林辰接過饅頭，道了謝，大步往院門口走。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院子一眼——晨光里的四合院安安靜靜的，老槐樹的枝丫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走廊里的紅燈籠還沒摘，在晨曦中格外鮮亮。
半年前他站在這裡，心裡想的是"怎麼活下來"。
現在他站在這裡，心裡想的是"怎麼活得好"。
他轉過頭，大步走進了胡同。
身後，趙鐵柱看著他的背影，跟旁邊經過的孫建軍說了一句話——
"這小子，走到哪兒都能行。"
孫建軍點了點頭，難得說了一句："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