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悄悄攢下第一筆過冬家底
年三十，除夕。
1956年的最後一天。
院裡從早上就熱鬧開了——趙鐵柱帶著幾個男住戶把院子又清掃了一遍，孫建軍挨家挨戶核對除夕院民聚餐的菜數，何雨水在走廊里掛了兩盞大紅燈籠，比平時那幾盞亮堂多了。劉海中把旱廁又檢查了一遍，確保過年期間不出問題。
中午開始，各家各戶就忙活著年夜飯了。鍋碗瓢盆叮叮噹噹，菜刀切菜嘁嘁嚓嚓，整條胡同都瀰漫著飯菜的香味——棒子麵餑餑、白菜燉粉條、蒸饅頭、炸排叉、條件好的人家還有一條魚或者半斤肉。
管理小組統一燉了一大鍋白菜粉條，放在院子中間那張八仙桌上，誰家不夠吃都可以來添。趙鐵柱還偷偷往鍋里加了兩塊豆腐——"過年嘛，得有點好東西。"
林辰的年夜飯很簡單——兩個饅頭、一碟鹹菜、一碗白粥。
但他在仙府里另有一頓。
---
仙府靈泉邊，培元果樹上那顆遲遲未熟的果實，終於在除夕這天成熟了。
橙紅色的表皮泛著溫潤的光澤，輕輕一碰就從枝頭脫落，入手微溫。林辰托著這顆培元果，端詳了片刻——比上一輪的果實大了兩圈，靈氣也更充沛。靈泉水位上漲之後，藥田的靈氣濃度跟著提升，果實的品質自然也水漲船高。
他盤膝坐下，將培元果一口一口地吃了。
靈力入體，溫和而有力。不是那種猛烈的衝擊，而是像溪水一樣慢慢浸潤經脈、滋養丹田。培元果配合鴻蒙養元訣的運轉，效率比單純打坐提升三成。
一口果肉入腹，靈力運轉一個周天。
兩口果肉，兩個周天。
整顆果實吃完，九個周天。
鍊氣六層的靈力穩如磐石，沒有突破的跡象，但根基又厚實了一分。就好比蓋房子——他現在不急著往上蓋，而是把地基打得更深更牢。
等來年衝擊鍊氣七層的時候，這深厚到極致的根基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
年三十晚上，全院人在院子裡吃了一頓團圓飯。
說是團圓飯，其實就是各家端幾道菜出來拼在一起，大家圍著八仙桌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趙鐵柱的媳婦端了一盤炸排叉，孫大娘帶了一碗蒸年糕，何雨水從家裡拿來一碟醬牛肉——不知道她從哪兒搞到的，反正挺稀罕。
林辰也端了一碟鹹菜出來，旁邊幾個老太太笑了："小林啊，你這年夜飯也太素了。"
"速點好。"林辰笑呵呵地說，"清心寡欲，延年益壽。"
"你可拉倒吧，"趙鐵柱大著嗓門說，"你那身板，一天到晚打坐鍛鍊的，吃啥都壯實。"
眾人大笑。
席間氣氛很好。沒有吵架、沒有罵街、沒有道德綁架——這在一年前的紅星四合院是不可想像的。
就連賈張氏都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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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窩在屋裡，跟賈東旭和秦淮茹吃了一頓沉默的年夜飯。秦淮茹炒了個白菜，賈東旭悶頭扒飯不說話，賈張氏嘴裡嘟嘟囔囔地罵了兩句，被賈東旭瞪了一眼就不吭聲了。
傻柱在自家屋裡煮了碗面，加了個雞蛋——算是過年了。他連賈家門口都沒看一眼。
許大茂在屋裡跟許德厚喝了二兩白干，爺倆誰也沒說話，悶頭喝完就睡了。
閻埠吉一家倒是吃了頓正經年夜飯——三個孩子都在，老婆做了一條魚。閻埠吉吃完飯習慣性摸出算盤想撥兩下，手指碰到珠子又縮了回去。大過年的，算什麼算。
---
年夜飯後，林辰回到後院屋裡，關上門。
他沒急著修行，而是取出仙府里的一個粗布包袱，在炕上攤開。
包袱里是他這幾個月悄悄攢下的家底。
第一件：靈泉改良的粗糧。
他用靈泉水泡過再蒸的棒子麵餑餑，口感比普通棒子麵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細膩、鬆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甘甜。這個法子他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用了，每次蒸餑餑的時候往水裡兌幾滴靈泉水，一斤棒子麵出來的餑餑能頂一斤半的飽腹感。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每月的口糧實際上能多吃十天。
1956年的冬天，口糧就是命。別人勒緊褲腰帶過冬的時候，他悄悄地、不張揚地把自己的日子過得比旁人寬裕。
粗糧的問題解決了，糧食就省下來了。省下來的糧票，就是硬通貨。
第二件：靈泉水置換的小額物資。
他從兩個月前開始，用靈泉水跟胡同口的孫大娘做了筆"買賣"——他每隔幾天給孫大娘送一瓶靈泉水，說是"井水裡兌的礦物質水，喝了暖胃"。孫大娘喝了覺得確實舒服——當然舒服了，靈泉水本身就帶著靈氣，常人喝了雖然沒什麼大作用，但暖胃驅寒的效果是實打實的。
孫大娘感激，隔三差五給他送點自家醃的鹹菜、曬的紅薯干、偶爾還有一小把花生米。這些東西不值什麼大錢，但積少成多——兩個月下來，他悄無聲息地攢了十來斤乾貨。
沒人知道他怎麼攢的。也沒人問——在那個年代，誰家還沒點自己的小門路？
第三件：培元果。
第一輪培元果結了三顆，他自己吃了兩顆，剩下一顆留著。這顆果實他不打算賣——在1956年的龍國，這東西根本沒法變現，賣出去反而招禍。但留著是留了個底——萬一哪天遇到急需靈藥的情況，這就是他手裡的王牌。
靈泉水的效果他也一直在觀察——對普通人來說，兌了靈泉水的食物和飲水只能起到微弱的滋補效果，不至於引起懷疑。但對他自己來說，每一點靈氣的攝入都是在為未來積累。
---
林辰把包袱里的東西一樣樣理了一遍，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帳。
口糧：每月省出來的糧票大約能攢六到八斤，兩個月存了十四五斤。這些糧票攥在手裡，比現金還好使——1956年的京城，有糧票走遍天下，沒糧票寸步難行。
乾貨：十來斤鹹菜、紅薯干、花生米。夠他自己吃到開春，還能勻出一些換別的東西。
現金：烈屬撫恤金每月十二塊，加上之前幫人寫字、代筆賺的零星收入，手頭攢了四十來塊。不算多，但在1956年的京城，這筆錢夠一個單身青年過上半年。
靈藥：培元果一顆，靈泉水若干。這是他的核心儲備，絕不外泄。
加在一起——口糧有餘、物資有備、現金有存、靈藥有底。
這就是他的第一筆過冬家底。
不張揚，不顯眼，悄悄地攢，穩穩地存。
---
理完家底，林辰把東西重新包好，收進仙府。
仙府里，靈泉水面上映著仙府內的一切——藥田裡凝元草的嫩芽在靈光下輕輕搖曳，培元果樹已經掛上了新一茬的花苞，靈泉池塘的水位比上個月又漲了一指。
他環顧四周，心裡湧上一種踏實的滿足感。
不是暴富的滿足，而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安心。
半年前他什麼都沒有——沒有修為、沒有制度、沒有人心、沒有家底。現在呢？鍊氣六層的修為、運轉順暢的院民制度、靠得住的管理小組、攢下來的過冬儲備。
每一樣都是他自己掙來的。
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自己一步一步走。
---
他走出仙府，推開窗戶。
遠處傳來稀稀落落的鞭炮聲——年三十了，有人開始放炮仗了。京城的夜空被幾朵零星的煙花點綴著，紅的綠的黃的，一閃一閃地划過天際。
院子裡的紅燈籠在夜風中搖晃，映著白雪，映著屋檐，映著每一個窗口透出的昏黃燈光。
林辰深吸了一口除夕夜的冷空氣，冷冽但清新。
他看著院子裡這幅安安靜靜的除夕圖景，心裡盤算著來年的事——
修為方面，衝擊鍊氣七層是第一要務。凝元草開春收穫後，配合培元果煉製凝元丹，修為提升的速度能再上一個台階。
仙府方面，第三壟藥田有望在靈泉水位繼續上漲後解鎖，到時候可以種植更多種類的靈藥。
生活方面——
他看著窗外，忽然笑了。
來年開春，該找份正經差事了。
光靠烈屬撫恤金過日子不是長久之計。他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身強力壯，有腦子有手藝，在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哪兒都需要人。找份工作不僅能解決收入問題，更重要的是——
融入社會。
修道不是閉門造車。他的修為隨國運升級，護國越強修行越快。想要更高修為，就必須在更廣闊的天地里發揮作用。四合院是小局，龍國是大局。從小局走向大局，需要一個契機。
那個契機，就在1957年的某處等著他。
---
鞭炮聲越來越密了。
遠處的鐘樓傳來了十二下鐘聲——到了，1957年。
院子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過年啦——！"
緊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整個胡同都炸開了鍋。小孩子歡呼、大人說笑、鍋碗瓢盆叮噹響——新的一年，熱熱鬧鬧地來了。
林辰站在窗前，看著夜空中綻開的煙花，嘴角微微上揚。
仙府里，靈泉水面上那層遠處的微光，在這一刻忽然亮了一瞬——
像是1957年的氣運，在新年的鐘聲里翻開了第一頁。
林辰關上窗，回到炕上盤膝坐下。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該來的，都會來。
1956年的最後一天。
院裡從早上就熱鬧開了——趙鐵柱帶著幾個男住戶把院子又清掃了一遍，孫建軍挨家挨戶核對除夕院民聚餐的菜數，何雨水在走廊里掛了兩盞大紅燈籠，比平時那幾盞亮堂多了。劉海中把旱廁又檢查了一遍，確保過年期間不出問題。
中午開始，各家各戶就忙活著年夜飯了。鍋碗瓢盆叮叮噹噹，菜刀切菜嘁嘁嚓嚓，整條胡同都瀰漫著飯菜的香味——棒子麵餑餑、白菜燉粉條、蒸饅頭、炸排叉、條件好的人家還有一條魚或者半斤肉。
管理小組統一燉了一大鍋白菜粉條，放在院子中間那張八仙桌上，誰家不夠吃都可以來添。趙鐵柱還偷偷往鍋里加了兩塊豆腐——"過年嘛，得有點好東西。"
林辰的年夜飯很簡單——兩個饅頭、一碟鹹菜、一碗白粥。
但他在仙府里另有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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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靈泉邊，培元果樹上那顆遲遲未熟的果實，終於在除夕這天成熟了。
橙紅色的表皮泛著溫潤的光澤，輕輕一碰就從枝頭脫落，入手微溫。林辰托著這顆培元果，端詳了片刻——比上一輪的果實大了兩圈，靈氣也更充沛。靈泉水位上漲之後，藥田的靈氣濃度跟著提升，果實的品質自然也水漲船高。
他盤膝坐下，將培元果一口一口地吃了。
靈力入體，溫和而有力。不是那種猛烈的衝擊，而是像溪水一樣慢慢浸潤經脈、滋養丹田。培元果配合鴻蒙養元訣的運轉，效率比單純打坐提升三成。
一口果肉入腹，靈力運轉一個周天。
兩口果肉，兩個周天。
整顆果實吃完，九個周天。
鍊氣六層的靈力穩如磐石，沒有突破的跡象，但根基又厚實了一分。就好比蓋房子——他現在不急著往上蓋，而是把地基打得更深更牢。
等來年衝擊鍊氣七層的時候，這深厚到極致的根基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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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晚上，全院人在院子裡吃了一頓團圓飯。
說是團圓飯，其實就是各家端幾道菜出來拼在一起，大家圍著八仙桌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趙鐵柱的媳婦端了一盤炸排叉，孫大娘帶了一碗蒸年糕，何雨水從家裡拿來一碟醬牛肉——不知道她從哪兒搞到的，反正挺稀罕。
林辰也端了一碟鹹菜出來，旁邊幾個老太太笑了："小林啊，你這年夜飯也太素了。"
"速點好。"林辰笑呵呵地說，"清心寡欲，延年益壽。"
"你可拉倒吧，"趙鐵柱大著嗓門說，"你那身板，一天到晚打坐鍛鍊的，吃啥都壯實。"
眾人大笑。
席間氣氛很好。沒有吵架、沒有罵街、沒有道德綁架——這在一年前的紅星四合院是不可想像的。
就連賈張氏都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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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窩在屋裡，跟賈東旭和秦淮茹吃了一頓沉默的年夜飯。秦淮茹炒了個白菜，賈東旭悶頭扒飯不說話，賈張氏嘴裡嘟嘟囔囔地罵了兩句，被賈東旭瞪了一眼就不吭聲了。
傻柱在自家屋裡煮了碗面，加了個雞蛋——算是過年了。他連賈家門口都沒看一眼。
許大茂在屋裡跟許德厚喝了二兩白干，爺倆誰也沒說話，悶頭喝完就睡了。
閻埠吉一家倒是吃了頓正經年夜飯——三個孩子都在，老婆做了一條魚。閻埠吉吃完飯習慣性摸出算盤想撥兩下，手指碰到珠子又縮了回去。大過年的，算什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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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後，林辰回到後院屋裡，關上門。
他沒急著修行，而是取出仙府里的一個粗布包袱，在炕上攤開。
包袱里是他這幾個月悄悄攢下的家底。
第一件：靈泉改良的粗糧。
他用靈泉水泡過再蒸的棒子麵餑餑，口感比普通棒子麵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細膩、鬆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甘甜。這個法子他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用了，每次蒸餑餑的時候往水裡兌幾滴靈泉水，一斤棒子麵出來的餑餑能頂一斤半的飽腹感。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每月的口糧實際上能多吃十天。
1956年的冬天，口糧就是命。別人勒緊褲腰帶過冬的時候，他悄悄地、不張揚地把自己的日子過得比旁人寬裕。
粗糧的問題解決了，糧食就省下來了。省下來的糧票，就是硬通貨。
第二件：靈泉水置換的小額物資。
他從兩個月前開始，用靈泉水跟胡同口的孫大娘做了筆"買賣"——他每隔幾天給孫大娘送一瓶靈泉水，說是"井水裡兌的礦物質水，喝了暖胃"。孫大娘喝了覺得確實舒服——當然舒服了，靈泉水本身就帶著靈氣，常人喝了雖然沒什麼大作用，但暖胃驅寒的效果是實打實的。
孫大娘感激，隔三差五給他送點自家醃的鹹菜、曬的紅薯干、偶爾還有一小把花生米。這些東西不值什麼大錢，但積少成多——兩個月下來，他悄無聲息地攢了十來斤乾貨。
沒人知道他怎麼攢的。也沒人問——在那個年代，誰家還沒點自己的小門路？
第三件：培元果。
第一輪培元果結了三顆，他自己吃了兩顆，剩下一顆留著。這顆果實他不打算賣——在1956年的龍國，這東西根本沒法變現，賣出去反而招禍。但留著是留了個底——萬一哪天遇到急需靈藥的情況，這就是他手裡的王牌。
靈泉水的效果他也一直在觀察——對普通人來說，兌了靈泉水的食物和飲水只能起到微弱的滋補效果，不至於引起懷疑。但對他自己來說，每一點靈氣的攝入都是在為未來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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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把包袱里的東西一樣樣理了一遍，心裡默默地算了一筆帳。
口糧：每月省出來的糧票大約能攢六到八斤，兩個月存了十四五斤。這些糧票攥在手裡，比現金還好使——1956年的京城，有糧票走遍天下，沒糧票寸步難行。
乾貨：十來斤鹹菜、紅薯干、花生米。夠他自己吃到開春，還能勻出一些換別的東西。
現金：烈屬撫恤金每月十二塊，加上之前幫人寫字、代筆賺的零星收入，手頭攢了四十來塊。不算多，但在1956年的京城，這筆錢夠一個單身青年過上半年。
靈藥：培元果一顆，靈泉水若干。這是他的核心儲備，絕不外泄。
加在一起——口糧有餘、物資有備、現金有存、靈藥有底。
這就是他的第一筆過冬家底。
不張揚，不顯眼，悄悄地攢，穩穩地存。
---
理完家底，林辰把東西重新包好，收進仙府。
仙府里，靈泉水面上映著仙府內的一切——藥田裡凝元草的嫩芽在靈光下輕輕搖曳，培元果樹已經掛上了新一茬的花苞，靈泉池塘的水位比上個月又漲了一指。
他環顧四周，心裡湧上一種踏實的滿足感。
不是暴富的滿足，而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安心。
半年前他什麼都沒有——沒有修為、沒有制度、沒有人心、沒有家底。現在呢？鍊氣六層的修為、運轉順暢的院民制度、靠得住的管理小組、攢下來的過冬儲備。
每一樣都是他自己掙來的。
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自己一步一步走。
---
他走出仙府，推開窗戶。
遠處傳來稀稀落落的鞭炮聲——年三十了，有人開始放炮仗了。京城的夜空被幾朵零星的煙花點綴著，紅的綠的黃的，一閃一閃地划過天際。
院子裡的紅燈籠在夜風中搖晃，映著白雪，映著屋檐，映著每一個窗口透出的昏黃燈光。
林辰深吸了一口除夕夜的冷空氣，冷冽但清新。
他看著院子裡這幅安安靜靜的除夕圖景，心裡盤算著來年的事——
修為方面，衝擊鍊氣七層是第一要務。凝元草開春收穫後，配合培元果煉製凝元丹，修為提升的速度能再上一個台階。
仙府方面，第三壟藥田有望在靈泉水位繼續上漲後解鎖，到時候可以種植更多種類的靈藥。
生活方面——
他看著窗外，忽然笑了。
來年開春，該找份正經差事了。
光靠烈屬撫恤金過日子不是長久之計。他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身強力壯，有腦子有手藝，在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哪兒都需要人。找份工作不僅能解決收入問題，更重要的是——
融入社會。
修道不是閉門造車。他的修為隨國運升級，護國越強修行越快。想要更高修為，就必須在更廣闊的天地里發揮作用。四合院是小局，龍國是大局。從小局走向大局，需要一個契機。
那個契機，就在1957年的某處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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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聲越來越密了。
遠處的鐘樓傳來了十二下鐘聲——到了，1957年。
院子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過年啦——！"
緊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整個胡同都炸開了鍋。小孩子歡呼、大人說笑、鍋碗瓢盆叮噹響——新的一年，熱熱鬧鬧地來了。
林辰站在窗前，看著夜空中綻開的煙花，嘴角微微上揚。
仙府里，靈泉水面上那層遠處的微光，在這一刻忽然亮了一瞬——
像是1957年的氣運，在新年的鐘聲里翻開了第一頁。
林辰關上窗，回到炕上盤膝坐下。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該來的，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