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大爺想站隊拿捏,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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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爺劉海中最近很焦慮。

  焦慮的原因很簡單——他在院子裡越來越沒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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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紅星四合院是三大爺說了算。一大爺易中海管調解,二大爺劉海中管紅白喜事,三大爺閻埠吉管帳目。三個人各管一攤,雖然各有私心,但至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

  現在呢?

  易中海被林辰懟得不敢和稀泥了,威望折了大半。閻埠吉的帳目被公開審計,管帳的差事也丟了。兩個老搭檔都趴了窩,按理說該輪到劉海中露臉了。

  可他發現自己根本上不了台面。

  原因很殘酷——他既沒有易中海的圓滑,也沒有閻埠吉的精明。他有的,只是一腔想當老大的熱情,和與之完全不匹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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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今年四十八,軋鋼廠七級鍛工,力氣大,嗓門大,脾氣更大。

  他在院子裡的人設,可以用四個字概括——好大喜功。

  誰家辦喜事,他第一個張羅,但要當主事的。誰家出了事,他第一個衝上去,但要人家聽他的。逢年過節搞聯歡,他非要坐主桌,誰坐了他還不高興。

  他不是壞人,但太把自己當回事。

  在三大爺體系還能運轉的時候,他好歹有個"二大爺"的名頭,說話還有幾個人聽。可自從林辰把三大爺體系拆了以後,院子裡改成了院民會投票決策——誰說得對聽誰的,不按輩分排座次。

  這下劉海中徹底懵了。

  他不會講道理,只會擺架子。以前靠輩分壓人,現在輩分不靈了,他就跟沒了牙的老虎似的,張著嘴嚇唬人,誰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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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不甘心。

  他想了很多辦法找回存在感,但沒有一個管用。

  第一招:擺譜。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插手院裡的事。誰家吵架他去"評理",誰家辦事他去"指導",連公共區域打掃衛生他都要"指揮"一下。

  可惜沒人買帳。

  評理?他說不出個子丑寅卯,翻來覆去就是"都是鄰居別吵了"——跟易中海的和稀泥一個水平,還不如易中海說得圓。

  指導?他連自家門口的煤球都堆不明白,指道誰?

  指揮?趙鐵柱掃院子掃得好好的,他非讓人"先掃東邊再掃西邊",趙鐵柱回他一句"二大爺,東邊昨天掃過了",他當場臉就紅了。

  第二招:攀附。

  許大茂回來那陣子,給他送過一瓶酒,他高興了好幾天,覺得終於有人把他當回事了。後來許大茂被林辰拿捏,斷了來往,他心裡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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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去找易中海套近乎——"老易,你說咱倆在院裡這麼多年,總不能讓一個年輕人在頭上指手畫腳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老劉,你就別折騰了。"

  劉海中碰了一鼻子灰,更鬱悶了。

  第三招:站隊。

  這是他自以為最聰明的一招。

  劉海中看出來了——院子裡現在分兩撥人。一撥圍著林辰轉,另一撥對林辰不服但不敢說。他想做那撥不服的人的頭兒,把散了的人心聚起來,跟林辰分庭抗禮。

  可他找不到人。

  賈家?賈張氏現在自顧不暇,秦淮茹見了林辰都繞道走,跟她們攪在一起只會拉低自己的身價。

  許家?許大茂剛被拿捏,縮得比誰都緊,根本不敢出頭。

  閻埠吉?三大爺丟面子丟得比他還慘,哪有心思跟他搞聯盟。

  易中海?老狐狸一個,絕不會跟他蹚渾水。

  兜兜轉轉,劉海中發現——願意跟他站隊的人,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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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海中不傻——好吧,他確實有點傻,但不是完全沒腦子。

  他換了個思路。

  既然找不到人跟他站隊,那就製造一個讓大家都需要他的局面。

  怎麼製造?找一件只有他能做的事。

  他想了三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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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最近有個問題一直沒人管——公共廁所。

  紅星四合院的廁所是旱廁,在院子最西北角,男女各一間,全院十七戶共用。年久失修,牆皮脫落,門板開裂,一到夏天臭氣熏天,下雨天更是污水橫流。

  以前這事歸三大爺管,但閻埠吉只管帳不管修——修廁所要花錢,他從公攤費里出錢請人修過一回,修得敷衍了事,半年又壞了。後來乾脆不管了,愛用不用。

  林辰來了以後忙著對付極品,也沒顧上這事。院民會上雖然有人提過,但排不上優先級。

  劉海中盯上了這個空白。

  "廁所的事我來管!"他在院子裡大聲宣布,"這事兒沒人管不行,我劉海中自願牽頭,把廁所修好!"

  眾人有些意外。

  修廁所不是什麼光彩事,又髒又累,劉海中平時連自家門口都懶得掃,怎麼突然積極了?

  但有人管總比沒人管強。幾個住戶表示支持:"行啊,二大爺願意管就管吧。"

  劉海中心裡得意。他的算盤打得很精——修廁所要花錢,花錢就得有人審批,審批的人就是他。公攤費用雖然改了兩戶聯簽,但修廁所屬於緊急民生項目,他可以打報告申請專項經費。只要錢從他手裡過,他就能——

  他就能什麼?

  劉海中自己也沒想清楚。他只是覺得,只要他手裡有一件"只有他能管"的事,他在院子裡就有話語權。別人想繞開他?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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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開始行動了。

  他先去找了兩個泥瓦匠,問了個價——修廁所加上換門板、重新粉刷,一共要二十三塊。

  這個價格其實偏高了。同樣的活兒,換個靠譜的匠人十五塊就能拿下。但劉海中不懂行情,人家報多少就是多少。

  他拿著報價單,興沖沖地去找林辰。

  "林辰,廁所的事我打聽了,修一下要二十三塊。從公攤費里出,你看行不行?"

  林辰接過報價單看了一眼,沒有馬上回答。

  二十三塊,修個旱廁?

  他前兩天剛幫院裡問過——南邊胡同口王師傅的手藝好,修旱廁連工帶料十二塊就夠。二十三塊,差不多貴了一倍。

  "二大爺,這個價格我了解一下。"林辰說,"您先別急著定。"

  "了解什麼?人家報的就是這個價!"劉海中有些急,"你再拖下去,冬天來了更不好修!"

  "三天,三天之內我給您答覆。"

  劉海中不太情願,但還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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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沒閒著。

  他花了一天時間,跑了三趟——先找王師傅確認了價格,再找了另外兩個匠人比對,最後確認修旱廁的合理價格在十到十五塊之間。

  二十三塊,水分太大。

  但他沒有直接告訴劉海中"你被坑了",而是做了一件事——

  他把三個匠人的報價都拿到了院民會上,貼在牆上,讓所有人看。

  "修旱廁,三家報價——王師傅十二塊,李師傅十四塊,張師傅十五塊。各位覺得選哪家?"

  院子裡頓時議論開了。

  "十二塊就行了?那之前二十三塊是哪來的?"

  "誰報的二十三塊?"

  "二大爺啊,他找的。"

  劉海中坐在角落裡,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不是故意找貴的——他是不懂行情被人家坑了。但在鄰居們看來,他就是跟匠人串通,想從公攤費里吃回扣。

  "我沒……我不是……"他想解釋,但越描越黑。

  "二大爺,"林辰的語氣平和,"我不是說您有問題。您牽頭修廁所是好事,大家都認可。但花錢的事得透明,價格得合理,不能一個人說了算。"

  "我提議——修廁所選王師傅,十二塊,公攤費出。施工期間由二大爺負責監督質量和進度,確保按時完工。您看行嗎?"

  劉海中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想拒絕,但找不到理由——林辰的方案既省錢又讓他負責監督,分明是給他留了面子。如果他還堅持二十三塊的報價,那就不只是不懂行情的問題了,而是故意吃回扣。

  "行。"他咬著牙說了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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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廁所修好了。

  王師傅的手藝確實不錯,兩天完工,牆麵粉刷一新,門板換了新的,連旱坑都重新砌了一遍。十二塊錢,花得明明白白。

  劉海中在施工期間跑前跑後,確實出了力。他甚至自己搬了幾趟磚,累得滿頭大汗。

  但沒有人誇他。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就是想從公攤費里撈好處,只不過被林辰攔住了而已。他跑前跑後不是熱心,是沒撈到錢不甘心。

  劉海中委屈得不行。

  他是真心想干一件讓大家認可的事。結果錢沒撈著,面子也沒掙回來,反而坐實了"想吃回扣"的名聲。

  這口窩囊氣,比閻埠吉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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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憋屈的還在後面。

  廁所修好之後,劉海中以為至少能在院裡說上一句"這廁所是我修的"。可鄰居們的反應是——

  "廁所修好了?王師傅幹活就是利索。"

  "十二塊錢花得值。"

  "多虧林辰比了三家價。"

  沒有一個人提他劉海中。

  他搬磚搬得腰酸背痛,結果功勞全是林辰和王師傅的。

  "我到底算什麼?"劉海中坐在自家炕上,對著老伴發牢騷,"我出力不討好,跑腿還挨罵,這日子沒法過了!"

  老伴翻了個白眼:"你非要當那個頭兒,結果自己沒本事,怪誰?"

  "你說我沒本事?"

  "你想想,院裡現在誰說話管用?林辰。他管用是因為他能把事辦明白——許大茂他拿捏了,帳目他查清了,公攤費他改了,廁所他也修了。你呢?你想當老大,你幹了什麼?"

  劉海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都沒幹。"老伴說,"你就是想坐那個位子,但你沒有坐那個位子的本事。"

  這話雖然難聽,但句句是實話。

  劉海中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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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劉海中在院門口碰見林辰。

  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

  "林辰,廁所的事……謝了。"

  林辰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劉海中會主動道謝。

  "謝什麼?"

  "謝你沒當著全院的面說我想吃回扣。"劉海中苦笑,"我知道你查了三家價,也知道二十三塊水分大。你要是想整我,在院民會上把那三家報價往我臉上一甩,我這輩子在院裡都抬不起頭。"

  "你沒有。你給我留了面子,讓我負責監督施工。雖然最後沒人記得我的功勞,但至少……沒人罵我。"

  林辰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劉海中愣住的話。

  "二大爺,您有熱心,也有力氣,這是好的。但您缺一樣東西——做事之前先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把事辦好。"

  "為了面子做事,事做不好,面子也保不住。為了把事辦好,面子裡子自然都有了。"

  劉海中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這句話,比他聽了四十多年的"二大爺您說了算"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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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走遠了。

  他沒有回頭,但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劉海中這個人,蠢是真蠢,但不是壞人。他只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又不肯承認自己的不足。今天這番話,不一定能讓他脫胎換骨,但至少能讓他消停一陣子。

  "二大爺不需要打臉,只需要無視。"他在心裡總結,"你越跟他爭,他越覺得自己重要。你不搭理他,他反而會反思。"

  "三大爺靠揭穿,二大爺靠無視——不同的人,不同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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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裡,林辰進入仙府。

  靈泉潺潺,靈藥飄香。

  他盤膝坐下,運轉功法,靈氣在經脈中奔涌。

  鍊氣五層巔峰的修為,穩定而紮實。靈田裡的培元果已經進入了第二輪生長,再過幾天就能採摘。

  "許大茂被拿捏,閻埠吉被打臉,劉海中被無視——三大爺體系徹底瓦解。"

  "加上賈家斷了傻柱的供,秦淮茹碰壁,賈張氏萎靡……"

  "第二卷的核心目標——極品清零,已經完成了大半。"

  他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剩下的,不過是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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