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臣服
修仙界的風向，變得比四九城的冬天還快。
昨天還觀望的大派，今天就得排隊表態。
寒淵站在林辰身後，手裡捏著一疊情報，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盟主，這是天淵閣殘餘勢力的分布圖。"
"天淵閣經營數百年，附屬勢力遍布七州十二郡，大魚小魚加一塊，少說三十多家。"
林辰接過來看了一眼，把情報往桌上一放。
"那就一個一個來。"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但在場所有人，後背都冒了一層冷汗。
天劍宗宗主周天行第一個站出來。
"盟主，天劍宗願全力配合！需要出人出人，需要出力出力！"
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宗門掌門，那眼神分明在說——都愣著幹嘛？表現的機會來了！
陳老捋著鬍子，不緊不慢地開口。
"老夫這一脈雖人丁單薄，但論陣法造詣，還是能搭把手的。"
蘇妙手也跟著表態。
"丹藥方面，蘇家全力供應。打起來難免有傷，藥不能斷。"
林辰點了點頭。
"天劍宗主攻，陳老輔陣，蘇家負責後勤。三位就是護國盟的核心柱石。"
周天行的腰板又挺直了三分。
核心柱石啊！這名字說出去，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
寒淵在旁邊看得真切，心中暗嘆——這位盟主根本不需要丹藥，元嬰中期五色元嬰坐鎮，天地靈氣隨取隨用，區區回元丹看一眼都嫌多餘。
林辰敲了敲桌子。
"寒淵，情報里最重要的挑出來。"
寒淵翻開情報，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
"黑石嶺，趙奉先。金丹後期，原天淵閣附屬頭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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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淵閣覆滅後收攏大量殘兵，盤踞黑石嶺，自號'黑石真人'。"
"手裡還藏著一本天淵閣禁術殘卷。"
林辰聽到"禁術殘卷"四個字，眼神一冷。
天淵閣的禁術，說白了就是拿活人煉功，這種東西流傳在外就是禍害。
"走吧，先拿他開刀。"
周天行眼睛一亮："盟主要親自去？這種貨色——"
"殺雞億猴的事，得自己來。不然天下人還以為護國盟是個空架子。"
一行人往黑石嶺飛去。
五個人，腳下雲霧翻湧。
周天行御劍而行，忍不住感慨。
"以前覺得金丹期就能橫行一方了，現在跟在盟主身邊飛一趟，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陳老悠悠接話："你才知道？老夫活了兩百多年，見到盟主那天才明白自己是個井底之蛙。"
蘇妙手在後面笑得不行："你倆別爭了，井底之蛙又不差你這一個。在盟主面前，咱仨加一塊也是青蛙開會。"
黑石嶺在西北方向，群山疊嶂，山頭籠罩著一層黑霧。
趙奉先大概察覺到有人來了，黑霧猛地一漲，粗豪的聲音炸開。
"來者何人！黑石嶺乃我趙奉先之地，擅闖者死！"
周天行差點笑出聲——一個金丹後期，跟元嬰中期的地脈之主說"擅闖者死"？
林辰不急不躁，往下傳了一句話。
"護國盟盟主林辰，來收帳的。趙奉先，你欠的債該還了。"
黑霧裡沉默了片刻，然後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明顯多了幾分虛張聲勢。
"什麼護國盟！沒聽說過！天淵閣都沒了，誰還管得著我？"
"來啊！有種來破陣！老子等著！"
寒淵嘆了口氣："盟主，給過機會了。"
林辰點了點頭："給過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同時在他掌心匯聚。
沒有掐訣，沒有念咒，沒有催動法器。
連靈力波動都很微弱，平靜得像在泡茶。
但陳老的瞳孔猛地一縮。
"五行……同時駕馭？這不是功法，是五行本源之力！"
他活了二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但五行本源同時駕馭的，聞所未聞。
林辰掌心的五色光芒越來越亮。
然後他輕輕往下一按。
就像按了一下開關。
黑石嶺上空憑空出現一座巨大的五行陣。
金色鋒芒切斷黑霧，青色藤蔓封鎖山體，藍色水幕隔絕退路，赤色火焰灼燒陣基，黃色土牆合圍四方。
五道光柱從天而降，瞬間把趙奉先引以為傲的黑石大陣碾成碎片。
那座"大陣"連一息都沒撐住，就像紙糊的籠子遇上狂風。
黑霧散盡，山頂上一群修士目瞪口呆。
趙奉先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裡還捏著的陣盤——裂了四條縫。
還沒等他數清楚，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從天而降。
五行之力化作牢籠，把他牢牢鎖在原地。
趙奉先雙腿一軟，撲通跪下。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力量根本不給他站著的資格。
"金丹後期？"
林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輕不重。
"在龍國的土地上，沒有誰能反抗地脈之主。"
趙奉先的臉漲得通紅，想掙扎，想反駁，但五行之力壓在身上，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我……我服了！"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我投降！禁術殘卷在這兒！都在這兒！"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儲物袋裡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
冊子飛到半空，被一道金色靈力捲住，送到林辰面前。
林辰確認是天淵閣禁術無誤，當場銷毀。
"跪著別動。"
趙奉先連連點頭，跪得更實了。
周圍三百多修士齊刷刷跪了一片。
消息傳開，修仙界徹底坐不住了。
先是南陽清風觀掌門親自跑來請罪，然後東域長河派把藏了三年的天淵閣物資全部上交，接著南疆百毒門門主帶著弟子在盟府門口跪了半天。
來投降的比趕集的還熱鬧。
林辰把寒淵叫到跟前。
"凡是主動投誠的，給機會。"
"犯錯可以改，但欠的債要還。"
"怎麼還？去修路、建渠、開荒。龍國百廢待興，修仙界的人不是力氣大嗎？把力氣用在正道上。"
寒淵眼睛一亮。
"盟主英明。讓一群修士去干苦力？比罰他們閉關還有效。"
林辰笑了笑。
"再說了，修路也是修行。心浮氣躁的人，搬幾天磚就老實了。"
寒淵深以為然——這招比殺了他們還狠。
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去搬磚修路，那是精神上的降維打擊。
還真有幾個硬骨頭不信邪，被執法隊拎到工地搬了三天石頭，一個個乖得跟鵪鶉似的。
寒淵也正式被任命為護國盟情報總管，負責監控修仙界一切異動。
周天行湊過來拍他肩膀。
"寒淵兄，別想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現在可是護國盟的情報總管，多威風！"
寒淵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安慰人。"
"那可不，天劍宗的人，最擅長安慰自己了。"
"……這話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護國盟這邊風風火火，四九城的四合院裡也不消停。
消息傳到林辰家裡的時候，賈張氏第一個炸了。
她端著一盆洗到一半的衣服，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
"林辰又打架了！你們聽說了沒？"
傻柱正蹲在門口啃黃瓜，頭也不抬。
"媽，人家那叫清算殘黨，不叫打架。"
賈張氏把盆往地上一墩，水花濺了一地。
"清算不清算的，那不也是動手了嗎？"
"動了手就得補身子！萬一有內傷呢？"
傻柱嚼著黃瓜，翻了個白眼。
"媽，人都元嬰中期了，還用補？"
"您那蘿蔔湯夠幹啥的？給人家塞牙縫都嫌寡淡。"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
"元嬰中期怎麼了？元嬰中期就不吃飯了？"
"我告訴你，蘿蔔順氣，打完架喝一碗舒坦！"
"當年你爸打完架回來，我給他燉一碗蘿蔔湯，第二天活蹦亂跳的！"
傻柱差點被黃瓜嗆到。
"媽，我爸那是打架嗎？他那是在胡同口跟人爭白菜被推了個跟頭。"
"……你閉嘴。"
許大茂這時候從院門口晃進來，手裡拎著兩瓶酒，滿臉嘚瑟。
"哎喲，聽說林大哥又立功了？護國盟盟主啊！咱四合院出去的！"
他故意把聲音提高八度，生怕整個院子聽不見。
"我跟你們說，我早就看出來林大哥不是一般人。"
傻柱嗤了一聲。
"人家搬來的時候你連招呼都沒打，現在好意思說早就看出來了？"
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
"那是我在觀察！觀察懂不懂？我這叫深謀遠慮。"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裡捏著半根煙，眼睛滴溜溜地轉。
"大茂啊，你那兩瓶酒……"
許大茂下意識把酒往身後藏。
"閻老師，這是我專門買來慶祝林大哥凱旋的。"
閻埠貴幹咳一聲。
"那個，你看我這幾天嗓子不太舒服，要是有一口酒潤潤嗓子……"
許大茂："閻老師，您嗓子不舒服都半年了，怎麼一到別人有酒的時候就嚴重？"
閻埠貴面不改色。
"這不是巧了嗎。"
賈張氏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一把撈過一瓶酒。
"行了行了！這瓶酒我替林辰收著，燉蘿蔔湯的時候去腥用！"
許大茂："賈大媽，那是酒不是料酒！"
賈張氏："酒不能去腥？你懂什麼！"
傻柱笑得直拍大腿。
"許大茂，你那兩瓶酒算是肉包子打狗了。"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
"傻柱你才狗呢！賈大媽那是替林大哥收的，能叫打狗嗎？"
賈張氏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秒慫。
"我說……賈大媽英明。"
院子裡笑聲一片。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林辰，打了個噴嚏。
寒淵緊張地看過來。
"盟主？"
"沒事，可能是有人念叨我。"
他看了看面前跪了一地的殘黨，又看了看身後的護國盟眾修。
天劍宗、陳老一脈、蘇妙手丹道傳承——三大核心力量歸位。
寒淵坐鎮情報中樞，天下異動盡在掌握。
趙奉先被判罰搬磚一萬塊，三個月內完成，在西北荒漠修路工地執行。
消息傳出去，成了修仙界最大的笑談。
但笑過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金丹後期都落得這個下場，誰還敢跟護國盟對著幹？
剩下的殘黨投降得更積極了，有的甚至跑到盟府門口排隊，生怕去晚了磚都被搬完了。
林辰站在盟府高台上，目光越過屋頂，望向遠方。
"護國盟的三條鐵律，不是掛在牆上看的。"
"從今天起，龍國每一寸土地上，都不許有人拿百姓的命煉功。"
"不許有人毀壞地脈。不許有人禍亂人間。"
"誰敢犯，我就親自來收。"
話音落下，天地間靈氣微微震盪。
那是地脈之主的意志，順著山川河流傳向九州四海。
此時此刻，四九城的四合院裡，賈張氏還端著那碗蘿蔔湯站在林辰家門口。
"林辰啊，你什麼時候回來？湯都快涼了！"
傻柱在後面喊。
"媽，人都不知道在哪個省呢，您端著湯等他？"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
"我願意等！你管得著嗎？"
"元嬰中期也得喝湯！打贏了也得補！萬一內傷呢？"
傻柱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您開心就好。
反正蘿蔔又不貴。
天下定鼎，臣服者昌。
昨天還觀望的大派，今天就得排隊表態。
寒淵站在林辰身後，手裡捏著一疊情報，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盟主，這是天淵閣殘餘勢力的分布圖。"
"天淵閣經營數百年，附屬勢力遍布七州十二郡，大魚小魚加一塊，少說三十多家。"
林辰接過來看了一眼，把情報往桌上一放。
"那就一個一個來。"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但在場所有人，後背都冒了一層冷汗。
天劍宗宗主周天行第一個站出來。
"盟主，天劍宗願全力配合！需要出人出人，需要出力出力！"
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宗門掌門，那眼神分明在說——都愣著幹嘛？表現的機會來了！
陳老捋著鬍子，不緊不慢地開口。
"老夫這一脈雖人丁單薄，但論陣法造詣，還是能搭把手的。"
蘇妙手也跟著表態。
"丹藥方面，蘇家全力供應。打起來難免有傷，藥不能斷。"
林辰點了點頭。
"天劍宗主攻，陳老輔陣，蘇家負責後勤。三位就是護國盟的核心柱石。"
周天行的腰板又挺直了三分。
核心柱石啊！這名字說出去，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
寒淵在旁邊看得真切，心中暗嘆——這位盟主根本不需要丹藥，元嬰中期五色元嬰坐鎮，天地靈氣隨取隨用，區區回元丹看一眼都嫌多餘。
林辰敲了敲桌子。
"寒淵，情報里最重要的挑出來。"
寒淵翻開情報，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
"黑石嶺，趙奉先。金丹後期，原天淵閣附屬頭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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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淵閣覆滅後收攏大量殘兵，盤踞黑石嶺，自號'黑石真人'。"
"手裡還藏著一本天淵閣禁術殘卷。"
林辰聽到"禁術殘卷"四個字，眼神一冷。
天淵閣的禁術，說白了就是拿活人煉功，這種東西流傳在外就是禍害。
"走吧，先拿他開刀。"
周天行眼睛一亮："盟主要親自去？這種貨色——"
"殺雞億猴的事，得自己來。不然天下人還以為護國盟是個空架子。"
一行人往黑石嶺飛去。
五個人，腳下雲霧翻湧。
周天行御劍而行，忍不住感慨。
"以前覺得金丹期就能橫行一方了，現在跟在盟主身邊飛一趟，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陳老悠悠接話："你才知道？老夫活了兩百多年，見到盟主那天才明白自己是個井底之蛙。"
蘇妙手在後面笑得不行："你倆別爭了，井底之蛙又不差你這一個。在盟主面前，咱仨加一塊也是青蛙開會。"
黑石嶺在西北方向，群山疊嶂，山頭籠罩著一層黑霧。
趙奉先大概察覺到有人來了，黑霧猛地一漲，粗豪的聲音炸開。
"來者何人！黑石嶺乃我趙奉先之地，擅闖者死！"
周天行差點笑出聲——一個金丹後期，跟元嬰中期的地脈之主說"擅闖者死"？
林辰不急不躁，往下傳了一句話。
"護國盟盟主林辰，來收帳的。趙奉先，你欠的債該還了。"
黑霧裡沉默了片刻，然後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明顯多了幾分虛張聲勢。
"什麼護國盟！沒聽說過！天淵閣都沒了，誰還管得著我？"
"來啊！有種來破陣！老子等著！"
寒淵嘆了口氣："盟主，給過機會了。"
林辰點了點頭："給過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同時在他掌心匯聚。
沒有掐訣，沒有念咒，沒有催動法器。
連靈力波動都很微弱，平靜得像在泡茶。
但陳老的瞳孔猛地一縮。
"五行……同時駕馭？這不是功法，是五行本源之力！"
他活了二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但五行本源同時駕馭的，聞所未聞。
林辰掌心的五色光芒越來越亮。
然後他輕輕往下一按。
就像按了一下開關。
黑石嶺上空憑空出現一座巨大的五行陣。
金色鋒芒切斷黑霧，青色藤蔓封鎖山體，藍色水幕隔絕退路，赤色火焰灼燒陣基，黃色土牆合圍四方。
五道光柱從天而降，瞬間把趙奉先引以為傲的黑石大陣碾成碎片。
那座"大陣"連一息都沒撐住，就像紙糊的籠子遇上狂風。
黑霧散盡，山頂上一群修士目瞪口呆。
趙奉先僵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裡還捏著的陣盤——裂了四條縫。
還沒等他數清楚，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從天而降。
五行之力化作牢籠，把他牢牢鎖在原地。
趙奉先雙腿一軟，撲通跪下。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力量根本不給他站著的資格。
"金丹後期？"
林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輕不重。
"在龍國的土地上，沒有誰能反抗地脈之主。"
趙奉先的臉漲得通紅，想掙扎，想反駁，但五行之力壓在身上，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我……我服了！"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我投降！禁術殘卷在這兒！都在這兒！"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儲物袋裡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
冊子飛到半空，被一道金色靈力捲住，送到林辰面前。
林辰確認是天淵閣禁術無誤，當場銷毀。
"跪著別動。"
趙奉先連連點頭，跪得更實了。
周圍三百多修士齊刷刷跪了一片。
消息傳開，修仙界徹底坐不住了。
先是南陽清風觀掌門親自跑來請罪，然後東域長河派把藏了三年的天淵閣物資全部上交，接著南疆百毒門門主帶著弟子在盟府門口跪了半天。
來投降的比趕集的還熱鬧。
林辰把寒淵叫到跟前。
"凡是主動投誠的，給機會。"
"犯錯可以改，但欠的債要還。"
"怎麼還？去修路、建渠、開荒。龍國百廢待興，修仙界的人不是力氣大嗎？把力氣用在正道上。"
寒淵眼睛一亮。
"盟主英明。讓一群修士去干苦力？比罰他們閉關還有效。"
林辰笑了笑。
"再說了，修路也是修行。心浮氣躁的人，搬幾天磚就老實了。"
寒淵深以為然——這招比殺了他們還狠。
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去搬磚修路，那是精神上的降維打擊。
還真有幾個硬骨頭不信邪，被執法隊拎到工地搬了三天石頭，一個個乖得跟鵪鶉似的。
寒淵也正式被任命為護國盟情報總管，負責監控修仙界一切異動。
周天行湊過來拍他肩膀。
"寒淵兄，別想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現在可是護國盟的情報總管，多威風！"
寒淵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安慰人。"
"那可不，天劍宗的人，最擅長安慰自己了。"
"……這話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護國盟這邊風風火火，四九城的四合院裡也不消停。
消息傳到林辰家裡的時候，賈張氏第一個炸了。
她端著一盆洗到一半的衣服，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
"林辰又打架了！你們聽說了沒？"
傻柱正蹲在門口啃黃瓜，頭也不抬。
"媽，人家那叫清算殘黨，不叫打架。"
賈張氏把盆往地上一墩，水花濺了一地。
"清算不清算的，那不也是動手了嗎？"
"動了手就得補身子！萬一有內傷呢？"
傻柱嚼著黃瓜，翻了個白眼。
"媽，人都元嬰中期了，還用補？"
"您那蘿蔔湯夠幹啥的？給人家塞牙縫都嫌寡淡。"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
"元嬰中期怎麼了？元嬰中期就不吃飯了？"
"我告訴你，蘿蔔順氣，打完架喝一碗舒坦！"
"當年你爸打完架回來，我給他燉一碗蘿蔔湯，第二天活蹦亂跳的！"
傻柱差點被黃瓜嗆到。
"媽，我爸那是打架嗎？他那是在胡同口跟人爭白菜被推了個跟頭。"
"……你閉嘴。"
許大茂這時候從院門口晃進來，手裡拎著兩瓶酒，滿臉嘚瑟。
"哎喲，聽說林大哥又立功了？護國盟盟主啊！咱四合院出去的！"
他故意把聲音提高八度，生怕整個院子聽不見。
"我跟你們說，我早就看出來林大哥不是一般人。"
傻柱嗤了一聲。
"人家搬來的時候你連招呼都沒打，現在好意思說早就看出來了？"
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
"那是我在觀察！觀察懂不懂？我這叫深謀遠慮。"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裡捏著半根煙，眼睛滴溜溜地轉。
"大茂啊，你那兩瓶酒……"
許大茂下意識把酒往身後藏。
"閻老師，這是我專門買來慶祝林大哥凱旋的。"
閻埠貴幹咳一聲。
"那個，你看我這幾天嗓子不太舒服，要是有一口酒潤潤嗓子……"
許大茂："閻老師，您嗓子不舒服都半年了，怎麼一到別人有酒的時候就嚴重？"
閻埠貴面不改色。
"這不是巧了嗎。"
賈張氏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一把撈過一瓶酒。
"行了行了！這瓶酒我替林辰收著，燉蘿蔔湯的時候去腥用！"
許大茂："賈大媽，那是酒不是料酒！"
賈張氏："酒不能去腥？你懂什麼！"
傻柱笑得直拍大腿。
"許大茂，你那兩瓶酒算是肉包子打狗了。"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
"傻柱你才狗呢！賈大媽那是替林大哥收的，能叫打狗嗎？"
賈張氏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秒慫。
"我說……賈大媽英明。"
院子裡笑聲一片。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林辰，打了個噴嚏。
寒淵緊張地看過來。
"盟主？"
"沒事，可能是有人念叨我。"
他看了看面前跪了一地的殘黨，又看了看身後的護國盟眾修。
天劍宗、陳老一脈、蘇妙手丹道傳承——三大核心力量歸位。
寒淵坐鎮情報中樞，天下異動盡在掌握。
趙奉先被判罰搬磚一萬塊，三個月內完成，在西北荒漠修路工地執行。
消息傳出去，成了修仙界最大的笑談。
但笑過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金丹後期都落得這個下場，誰還敢跟護國盟對著幹？
剩下的殘黨投降得更積極了，有的甚至跑到盟府門口排隊，生怕去晚了磚都被搬完了。
林辰站在盟府高台上，目光越過屋頂，望向遠方。
"護國盟的三條鐵律，不是掛在牆上看的。"
"從今天起，龍國每一寸土地上，都不許有人拿百姓的命煉功。"
"不許有人毀壞地脈。不許有人禍亂人間。"
"誰敢犯，我就親自來收。"
話音落下，天地間靈氣微微震盪。
那是地脈之主的意志，順著山川河流傳向九州四海。
此時此刻，四九城的四合院裡，賈張氏還端著那碗蘿蔔湯站在林辰家門口。
"林辰啊，你什麼時候回來？湯都快涼了！"
傻柱在後面喊。
"媽，人都不知道在哪個省呢，您端著湯等他？"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
"我願意等！你管得著嗎？"
"元嬰中期也得喝湯！打贏了也得補！萬一內傷呢？"
傻柱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您開心就好。
反正蘿蔔又不貴。
天下定鼎，臣服者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