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去碼頭
他頓了一下，看著分身繼續說道：「不過他昏睡這麼久，不是因為傷，是因為有人給他用了重藥。」
「鎮靜劑或者麻醉劑，劑量不小，而且不止一次，這些東西積在體內，身體在慢慢代謝，所以他才一直不醒。」
「藥性過了自然會醒，但醒了之後頭幾天可能會有些昏沉，記憶力短時間之內也可能受影響。」
「只是......」
孫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非常強大的生命力正在恢復他的身體，你們給他用了什麼藥？」
「有些藥是以透支身體為代價的，可不能亂用。」
分身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孫老見狀也沒有再多問，從藥箱裡摸出三隻紙包，擱在茶几上，又拿出一小瓶淡褐色的藥水。
「這三包藥，每天一包，水煎服，給他灌下去。」
「這瓶藥水，等他醒了之後每天三次，每次一勺，安神養氣的。」
「都是尋常藥材，唐人街的鋪子裡都能抓得到，回頭我把藥方寫下來。」
他停了一下：「如果想讓他醒得快一些，可以讓人在他耳邊多說話，刺激他的聽覺。」
「不過也不急，多睡幾天，等藥性代謝乾淨了，對他反而更好。」
分身拱了拱手：「多謝孫老，藥錢......」
孫老擺了擺手，沒讓他往下說：「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藥不值幾個錢，不必提。」
分身點了點頭，沒有再客套。
唐元從旁邊走上來，朝孫老躬了躬身：「孫老，辛苦您跑這一趟，我讓人送您回去。」
孫老嗯了一聲，挎著藥箱出了門，一個夥計跟在他後面替他拎著包。
唐元對分身說道：「王先生，請用餐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分身跟著唐元來到桌前，六隻紅漆食盒擱在桌子上，整整齊齊排成兩列。
唐元掀開最上面一隻盒蓋，裡面是一盅清亮的雞湯，湯麵上飄著幾粒枸杞和一小把切得細細的蔥花，香氣一出來就漫了半間屋子。
「王先生，這是松鶴樓一早熬的，用的老母雞，去了油，不膩，還有幾樣清淡小菜和粥，食盒底下墊了熱水袋，這會兒還溫著。」
他把盒蓋擱回去，直起身來：「爺爺吩咐的，往後每天早午晚三頓，我讓人送到酒店來，您這邊有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
分身點了點頭：「唐少爺，替我謝過老爺子。」
「王先生，碼頭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現在過去看看？」
分身點了點頭，起身拿了外套。
阿忠和阿良留在酒店盯著阿昌，分身和唐元兩個人下了樓。
唐元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還是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司機已經等在駕駛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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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車，車子沿著巴爾的摩的街道往港口方向開去。
出了市中心，路變寬了，兩旁從店鋪變成了倉庫和空地的交替。
車子開到港口附近的時候，分身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
後面一直跟著一輛深灰色的雪佛蘭轎車，跟得不遠不近，保持著兩三個車身的距離。
車裡坐著兩個人，都穿著深色夾克，戴著墨鏡，看不出什麼表情。
分身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沒有說什麼。
唐元也往後視鏡里瞟了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煩人的東西。
「從今天一大早開始就這樣了。」
他帶著一種無奈：「松鶴樓的事出了之後，情報局把唐家盯得更緊了。」
「我跟爺爺出門都有車跟著，碼頭那邊他們也派了人。」
分身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情報局在找喬恩，唐家是巴爾的摩華人圈裡最大的勢力，唐安那條線斷了之後，他們自然會加大對唐家的監視。
跟著就跟著吧，反正喬恩在空間裡埋著，他們就是把巴爾的摩翻個底朝天也找不著。
車子拐進港區大門的時候，那輛雪佛蘭在門外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停下了。
門衛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唐元的車牌，揮了揮手放行。
車子沿著港區的水泥路往裡開，經過幾排露天堆放的貨櫃，又繞過一座高大的龍門吊，最後在唐家的泊位前面停下來。
碼頭總管老陳已經等在跳板邊上了，看見唐元下車便迎上來，目光往分身臉上掃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他手裡攥著一卷貨單，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工裝夾克，褲腿上沾著油污，腳上是一雙磨得後跟都偏了的舊皮鞋。
「大少爺，王先生。」
老陳的聲音有些粗啞：「船已經裝得差不多了，下午四點可以離港。」
分身打量了一下碼頭上的貨輪，又掃視了一圈。
碼頭上還有兩輛卡車在等著卸貨，幾個工人扛著麻袋往另一條船的跳板上走著。
遠處的港區大門外，那輛深灰色的雪佛蘭還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了一條縫，裡頭隱約有反光閃了一下，有人在拿望遠鏡看這邊。
分身沒有搭理港區門外那幾個跳樑小丑。
他靠在系纜樁上，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等唐元跟老陳把貨單上的最後幾項數字對完。
老陳把單子捲起來揣進兜里，朝兩人各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分身把菸頭摁滅在系纜樁的鐵面上，開口問了一句。
「唐少爺，你們唐家有幾艘貨輪？」
唐元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兩艘，剛才那條『金山號』，三千噸，還有一條『台山號』，兩千噸。」
「金山號主要跑香江線，台山號有時候跑日本，有時候跑南洋，看是什麼貨和數量多少。」
分身點了點頭：「兩艘，加起來五千噸，一個月跑一趟香江，中途停夏威夷和東京。」
「回來的時候從香江裝貨，再跑一趟，也就是說，一個半月只有五千噸的運力，我算的對不對？」
唐元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鎮靜劑或者麻醉劑，劑量不小，而且不止一次，這些東西積在體內，身體在慢慢代謝，所以他才一直不醒。」
「藥性過了自然會醒，但醒了之後頭幾天可能會有些昏沉，記憶力短時間之內也可能受影響。」
「只是......」
孫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非常強大的生命力正在恢復他的身體，你們給他用了什麼藥？」
「有些藥是以透支身體為代價的，可不能亂用。」
分身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孫老見狀也沒有再多問，從藥箱裡摸出三隻紙包，擱在茶几上，又拿出一小瓶淡褐色的藥水。
「這三包藥，每天一包，水煎服，給他灌下去。」
「這瓶藥水，等他醒了之後每天三次，每次一勺，安神養氣的。」
「都是尋常藥材，唐人街的鋪子裡都能抓得到，回頭我把藥方寫下來。」
他停了一下：「如果想讓他醒得快一些，可以讓人在他耳邊多說話，刺激他的聽覺。」
「不過也不急，多睡幾天，等藥性代謝乾淨了，對他反而更好。」
分身拱了拱手：「多謝孫老，藥錢......」
孫老擺了擺手，沒讓他往下說：「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藥不值幾個錢，不必提。」
分身點了點頭，沒有再客套。
唐元從旁邊走上來，朝孫老躬了躬身：「孫老，辛苦您跑這一趟，我讓人送您回去。」
孫老嗯了一聲，挎著藥箱出了門，一個夥計跟在他後面替他拎著包。
唐元對分身說道：「王先生，請用餐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分身跟著唐元來到桌前，六隻紅漆食盒擱在桌子上，整整齊齊排成兩列。
唐元掀開最上面一隻盒蓋，裡面是一盅清亮的雞湯，湯麵上飄著幾粒枸杞和一小把切得細細的蔥花，香氣一出來就漫了半間屋子。
「王先生，這是松鶴樓一早熬的，用的老母雞，去了油，不膩，還有幾樣清淡小菜和粥，食盒底下墊了熱水袋，這會兒還溫著。」
他把盒蓋擱回去，直起身來：「爺爺吩咐的，往後每天早午晚三頓，我讓人送到酒店來，您這邊有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
分身點了點頭：「唐少爺，替我謝過老爺子。」
「王先生，碼頭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現在過去看看？」
分身點了點頭，起身拿了外套。
阿忠和阿良留在酒店盯著阿昌，分身和唐元兩個人下了樓。
唐元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還是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司機已經等在駕駛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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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車，車子沿著巴爾的摩的街道往港口方向開去。
出了市中心，路變寬了，兩旁從店鋪變成了倉庫和空地的交替。
車子開到港口附近的時候，分身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
後面一直跟著一輛深灰色的雪佛蘭轎車，跟得不遠不近，保持著兩三個車身的距離。
車裡坐著兩個人，都穿著深色夾克，戴著墨鏡，看不出什麼表情。
分身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沒有說什麼。
唐元也往後視鏡里瞟了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煩人的東西。
「從今天一大早開始就這樣了。」
他帶著一種無奈：「松鶴樓的事出了之後，情報局把唐家盯得更緊了。」
「我跟爺爺出門都有車跟著，碼頭那邊他們也派了人。」
分身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情報局在找喬恩，唐家是巴爾的摩華人圈裡最大的勢力，唐安那條線斷了之後，他們自然會加大對唐家的監視。
跟著就跟著吧，反正喬恩在空間裡埋著，他們就是把巴爾的摩翻個底朝天也找不著。
車子拐進港區大門的時候，那輛雪佛蘭在門外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停下了。
門衛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唐元的車牌，揮了揮手放行。
車子沿著港區的水泥路往裡開，經過幾排露天堆放的貨櫃，又繞過一座高大的龍門吊，最後在唐家的泊位前面停下來。
碼頭總管老陳已經等在跳板邊上了，看見唐元下車便迎上來，目光往分身臉上掃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他手裡攥著一卷貨單，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工裝夾克，褲腿上沾著油污，腳上是一雙磨得後跟都偏了的舊皮鞋。
「大少爺，王先生。」
老陳的聲音有些粗啞：「船已經裝得差不多了，下午四點可以離港。」
分身打量了一下碼頭上的貨輪，又掃視了一圈。
碼頭上還有兩輛卡車在等著卸貨，幾個工人扛著麻袋往另一條船的跳板上走著。
遠處的港區大門外，那輛深灰色的雪佛蘭還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了一條縫，裡頭隱約有反光閃了一下，有人在拿望遠鏡看這邊。
分身沒有搭理港區門外那幾個跳樑小丑。
他靠在系纜樁上，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等唐元跟老陳把貨單上的最後幾項數字對完。
老陳把單子捲起來揣進兜里，朝兩人各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分身把菸頭摁滅在系纜樁的鐵面上，開口問了一句。
「唐少爺，你們唐家有幾艘貨輪？」
唐元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兩艘，剛才那條『金山號』，三千噸，還有一條『台山號』，兩千噸。」
「金山號主要跑香江線，台山號有時候跑日本，有時候跑南洋，看是什麼貨和數量多少。」
分身點了點頭：「兩艘，加起來五千噸，一個月跑一趟香江，中途停夏威夷和東京。」
「回來的時候從香江裝貨，再跑一趟，也就是說，一個半月只有五千噸的運力，我算的對不對？」
唐元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