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帶禽獸走
廚房裡，何雨柱系上圍裙砍瓜切菜，開始做原主擅長的拿手菜。
他相信秦淮茹只要看到這些菜，一定會非常驚喜……額，也有可能是驚嚇。
東坡肘子，回鍋肉，魚香肉絲，糟溜三白，紅燒牛尾，九轉大腸，姚記炒肝……
何雨柱一個人同時控制三個火灶，把炒菜的鏟子都掄出殘影了，亂中有序遊刃有餘。
負責打下手的槐花早就累成狗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她多次嘗試偷懶給外面的人通風報信，被何雨柱抽了十個大嘴巴子，果斷放棄通風報信的念頭。
槐花從小吃何雨柱做的菜長大，發現他今天做這些菜非常特別，味道跟以前都不一樣。
她並不知道何雨柱給這些菜里，多加了一味要命的佐料——百草枯。
由於這個年代的百草枯含有催吐劑，何雨柱為了淡化催吐，特意將百草枯提前加工一下。
槐花從小就是吃貨，馬上要當奶奶的人了，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偷吃。
饒是挨了十個大嘴巴子，牙都被打鬆了，當每一道菜出鍋的時候，還是會偷偷嘗兩口。
何雨柱假裝沒看見，心說小饞貓吃吧吃吧，早吃早投胎，早點兒下去找你的死鬼親爹。
原主一輩子被困在四合院，替別人養老娘養老婆孩子，最後被活活氣死。
四合院的眾禽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尤其是賈家人，以及去世多年的聾老太太，一大媽和何大清。
何雨柱剛做兩道菜，秦淮茹從豐澤園請的廚師來了。
幸虧對方認識傻柱，幾句話就把人打發走了，沒有節外生枝。
何雨柱在廚房忙了大半天，終於把幾十口人的年夜飯給做好了。
這些菜里少部分有毒大部分沒毒，只要端菜的人按順序上菜，被送上路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隱約聽到閻解成帶人來廚房端菜了，何雨柱拖著槐花躲進廚房裡面的雜物間，等他們把菜全部端走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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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中院，北房。
這裡原本是傻柱的房子，現在是幸福家園的餐廳。
屋裡的家具早被棒梗拿去換錢給兒子買奶粉了。
眼下這屋擺著五張大圓桌，一桌坐十二個人。
隨著閻解成等人將一道道菜端上桌，眾禽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秦淮茹在三位大爺的強烈要求下，第一次坐在主位上。
她左邊是二大媽，右邊是三大媽，然後是三位大爺和棒梗夫婦，以及小當兩口子和槐花兩口子。
只有槐花兩口子的座位是空的。
槐花外出一直未歸，她丈夫剛剛出去找她了，不找到她是不會回來的。
秦淮茹正在跟三大媽炫耀新買的皇冠轎車，突然聞到熟悉的香味兒。
糟溜三白，紅燒牛尾，九轉大腸，姚記炒肝……
秦淮茹看到桌上的菜瞳孔猛然收縮，心臟漏跳了半拍。
不光味道非常熟悉，看上去更眼熟，這不正是傻柱最拿手的幾道菜麼？
秦淮茹臉色大變豁然起身，死死盯著面前的幾道菜：「這些菜是誰做的？！」
眾人被嚇一跳，齊齊看向秦淮茹。
「不是您從豐澤園請的廚子嗎？」棒梗滿眼詫異看著母親，「傻爸病情突然加重不得不住院治療，這個廚子還是傻爸推薦的呢！」
棒梗從小最擅長撒謊，長大後更是信手拈來，所以他撒謊不用打草稿，謊話張嘴就來。
「不對！這不對！別人做不出這種味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熟悉的味道讓她心驚膽戰。
塵封多年的記憶被喚醒，她的腦海浮現若干年前，她和婁曉娥品菜喝酒的畫面。
這幾道菜全是傻柱的拿手菜，蘊含老何家的特製秘方，除了何家父子別人根本做不出來這種味道。
難道……傻柱回來了？？？
一股寒意從秦淮茹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秦淮茹意外撞翻椅子，不顧一切沖向位於前院的廚房。
沒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失魂落魄去而復返。
明明感覺那些菜是傻柱做的，可她找不到一點兒證據。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也對！
傻柱中風偏癱出行必須坐輪椅，怎麼可能逃離那個特意給他選的橋洞。
就算爬，他也爬不出那個偏僻的橋洞。
何況好大兒準備了後手，保證過了今晚死無對證。
「媽，您怎麼了？」
棒梗看出端倪不方便明說，只能暗示秦淮茹，「是不是不放心傻爸？您放心，待會兒吃完年夜飯我就去醫院陪他，不會讓他一個人在醫院過年！」
他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是，我吃完飯去橋洞看一眼，確保傻柱永遠消失。
秦淮茹眼下六神無主根本沒聽出來，倒是老虔婆賈張氏聽出來了。
笑著握住秦淮茹的手，「我知道你想傻柱了，剛才棒梗不是說了，吃完飯就去醫院看傻柱。你把心放肚子，只要傻柱積極配合治療，很快就能回來了。」
說著，沖秦淮茹眨眨眼，示意她坐下繼續主持大局。
秦淮茹總算聽出了話里的另一層含義，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長呼出一口氣坐回原位，面對眾人有些激動。
往年都是傻柱坐主位，今年是秦淮茹第一次坐主位。
萬事開頭難，只要過了今天這關，以後幸福家園就是她秦淮茹說了算。
年前接管幸福家園，年後接管日進斗金的飯店，傻柱和婁曉娥奮鬥半生，全給賈家做了嫁衣。
不能怪賈家人心狠手辣，要怪就怪傻柱太愚蠢，怪婁曉娥太單純，誰讓他倆太好騙呢。
秦淮茹落座後舉起酒杯，學著傻柱的樣子說了幾句場面話，大手一揮正式開席。
眾人的肚子早已饑渴難耐，秦淮茹話音未落，一雙雙筷子都被揮出了殘影。
眾人風捲殘雲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根本停不下來。
開席半個小時，孩子們吃飽喝足率先離開，屋裡就剩大人。
又過了大半小時，大人們離開大半，剩下的都是眾禽榜有名的人物。
比如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二大媽，三大媽，劉家兄弟，閻家兄妹……
他們中有的人剛才沒吃一口有毒的菜，現在被父母叫到主桌以後，陰差陽錯吃了幾口有毒的菜，沒有生命危險。
孩子們在四合院裡放煙花爆竹，大人們在屋裡喝著小酒暢所欲言。
除了開席前賈家人提過傻柱，至今沒有一個人提過缺席的傻柱，更沒有人提過去醫院看傻柱。
隨著夜色漸晚，孩子們玩累了陸續回家睡覺，眾禽齊聚在賈家一起守歲。
秦淮茹心神不寧多次跑到大院門口，見不到槐花兩口子她夜不能寐，心裡總有一股非常不詳的預感。
天空突然下雪，秦淮茹第十次去大門口等槐花，這回終於等到了槐花的丈夫。
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沒見到槐花。
「媽！我覺得槐花可能回我們的新房了，我打算帶孩子回新房找她！」
槐花丈夫跟秦淮茹說出心中猜想，來四合院帶走一雙兒女去傻柱給他們買的新房。
秦淮茹目送他們離開，右眼皮跳了好幾下，那股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或許是母女連心，她總感覺槐花就在四合院……
秦淮茹轉身拍掉狐嗉上的雪花朝四合院走去，一隻腳剛邁過大院門檻。
突然感覺嗓子一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
「這……」
秦淮茹看著自己剛噴在大門上的鮮血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吐血？我……」
秦淮茹感覺腹中傳來劇痛，一路狂奔去胡同里的公廁。
在裡面待了五分鐘，出來時臉色煞白雙腿不停顫抖，兩隻袖子布滿血跡。
從廁所出來往前走了十幾米，突然感覺頭暈眼花呼吸困難，意識模糊渾身抽搐。
咬著牙強撐身體回九十五號院喊人，最終卻倒在了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門的台階上。
秦淮茹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側頭一看被嚇的魂飛魄散。
「傻……傻柱？你……你……你怎麼活著回來了？」
秦淮茹滿眼驚恐看著近在咫尺的傻柱，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夢！
一定是夢！
那個橋洞那麼偏僻。
傻柱中風偏癱無法走路，不借用外力連站起來都費勁。
他怎麼可能健步如飛，怎麼可能出現在四合院。
「年夜飯好吃麼？」
何雨柱俯視趴在地上的秦淮茹，「你有沒有發現今年的年夜飯有什麼不一樣？」
「是你……」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是你做的？你……噗……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她看到年夜飯就開始心神不寧，現在終於找到答案了。
果然是傻柱做的！
就算傻柱不承認，事實勝於雄辯。
她和傻柱在一起四十多年，閉著眼也能吃出傻柱做的菜。
今晚之所以沒吃出來，是因為味道和以往不太一樣。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非常想知道，他是否在彩禮下毒了，她越想知道他偏不說：「你不是在找槐花嗎？我知道她在哪兒，跟我走，我帶你去見她！」
秦淮茹聞言點頭如搗蒜，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哇的一聲又吐出半升老血。
雙臂一軟臉朝下重重摔在台階上，整張臉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鼻樑凹陷鮮血狂噴。
「傻柱，你扶我一下！」
她以為傻柱會像從前一樣以德報怨，會無底線寵著自己，事實證明她錯了。
「行啊！」
何雨柱揪住秦淮茹的頭髮，拖死狗一樣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啊啊啊……疼疼疼……」
秦淮茹疼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傻柱拖著來到前院。
「媽！救我——我不想死……」
何雨柱把秦淮茹丟在廚房門口，秦淮茹看到槐花倒在血泊里，心疼到無法呼吸。
槐花哭著說道：「媽！傻爸在菜里下毒了，他一定有解藥，你讓他把解藥給我好不好？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秦淮茹聞言臉色大變，轉身想回中院看她的好大兒，腿一軟摔了個狗吃屎，摔掉兩顆門牙。
忽然想起女兒口中的解藥，她必須救兒子。
使出吃奶的力氣爬到何雨柱面前，抱住何雨柱的腿哭著說：「傻柱！都是我的錯，一人做事一人當。」
「看在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孩子們好不好？」
何雨柱明知白眼狼們必死，偏要給秦淮茹一絲希望：「行啊，兒子，孫子，孫女，兩個女兒，你只能留一個，你選哪個？」
他相信秦淮茹只要看到這些菜，一定會非常驚喜……額，也有可能是驚嚇。
東坡肘子，回鍋肉，魚香肉絲，糟溜三白，紅燒牛尾，九轉大腸，姚記炒肝……
何雨柱一個人同時控制三個火灶，把炒菜的鏟子都掄出殘影了，亂中有序遊刃有餘。
負責打下手的槐花早就累成狗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她多次嘗試偷懶給外面的人通風報信，被何雨柱抽了十個大嘴巴子，果斷放棄通風報信的念頭。
槐花從小吃何雨柱做的菜長大，發現他今天做這些菜非常特別，味道跟以前都不一樣。
她並不知道何雨柱給這些菜里，多加了一味要命的佐料——百草枯。
由於這個年代的百草枯含有催吐劑，何雨柱為了淡化催吐，特意將百草枯提前加工一下。
槐花從小就是吃貨，馬上要當奶奶的人了，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偷吃。
饒是挨了十個大嘴巴子，牙都被打鬆了，當每一道菜出鍋的時候，還是會偷偷嘗兩口。
何雨柱假裝沒看見，心說小饞貓吃吧吃吧，早吃早投胎，早點兒下去找你的死鬼親爹。
原主一輩子被困在四合院，替別人養老娘養老婆孩子，最後被活活氣死。
四合院的眾禽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尤其是賈家人，以及去世多年的聾老太太，一大媽和何大清。
何雨柱剛做兩道菜，秦淮茹從豐澤園請的廚師來了。
幸虧對方認識傻柱，幾句話就把人打發走了，沒有節外生枝。
何雨柱在廚房忙了大半天，終於把幾十口人的年夜飯給做好了。
這些菜里少部分有毒大部分沒毒，只要端菜的人按順序上菜，被送上路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隱約聽到閻解成帶人來廚房端菜了，何雨柱拖著槐花躲進廚房裡面的雜物間，等他們把菜全部端走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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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北房。
這裡原本是傻柱的房子，現在是幸福家園的餐廳。
屋裡的家具早被棒梗拿去換錢給兒子買奶粉了。
眼下這屋擺著五張大圓桌，一桌坐十二個人。
隨著閻解成等人將一道道菜端上桌，眾禽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秦淮茹在三位大爺的強烈要求下，第一次坐在主位上。
她左邊是二大媽，右邊是三大媽，然後是三位大爺和棒梗夫婦，以及小當兩口子和槐花兩口子。
只有槐花兩口子的座位是空的。
槐花外出一直未歸，她丈夫剛剛出去找她了，不找到她是不會回來的。
秦淮茹正在跟三大媽炫耀新買的皇冠轎車，突然聞到熟悉的香味兒。
糟溜三白，紅燒牛尾，九轉大腸，姚記炒肝……
秦淮茹看到桌上的菜瞳孔猛然收縮，心臟漏跳了半拍。
不光味道非常熟悉，看上去更眼熟，這不正是傻柱最拿手的幾道菜麼？
秦淮茹臉色大變豁然起身，死死盯著面前的幾道菜：「這些菜是誰做的？！」
眾人被嚇一跳，齊齊看向秦淮茹。
「不是您從豐澤園請的廚子嗎？」棒梗滿眼詫異看著母親，「傻爸病情突然加重不得不住院治療，這個廚子還是傻爸推薦的呢！」
棒梗從小最擅長撒謊，長大後更是信手拈來，所以他撒謊不用打草稿，謊話張嘴就來。
「不對！這不對！別人做不出這種味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熟悉的味道讓她心驚膽戰。
塵封多年的記憶被喚醒，她的腦海浮現若干年前，她和婁曉娥品菜喝酒的畫面。
這幾道菜全是傻柱的拿手菜，蘊含老何家的特製秘方，除了何家父子別人根本做不出來這種味道。
難道……傻柱回來了？？？
一股寒意從秦淮茹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秦淮茹意外撞翻椅子，不顧一切沖向位於前院的廚房。
沒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失魂落魄去而復返。
明明感覺那些菜是傻柱做的，可她找不到一點兒證據。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也對！
傻柱中風偏癱出行必須坐輪椅，怎麼可能逃離那個特意給他選的橋洞。
就算爬，他也爬不出那個偏僻的橋洞。
何況好大兒準備了後手，保證過了今晚死無對證。
「媽，您怎麼了？」
棒梗看出端倪不方便明說，只能暗示秦淮茹，「是不是不放心傻爸？您放心，待會兒吃完年夜飯我就去醫院陪他，不會讓他一個人在醫院過年！」
他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是，我吃完飯去橋洞看一眼，確保傻柱永遠消失。
秦淮茹眼下六神無主根本沒聽出來，倒是老虔婆賈張氏聽出來了。
笑著握住秦淮茹的手，「我知道你想傻柱了，剛才棒梗不是說了，吃完飯就去醫院看傻柱。你把心放肚子，只要傻柱積極配合治療，很快就能回來了。」
說著，沖秦淮茹眨眨眼，示意她坐下繼續主持大局。
秦淮茹總算聽出了話里的另一層含義，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長呼出一口氣坐回原位，面對眾人有些激動。
往年都是傻柱坐主位，今年是秦淮茹第一次坐主位。
萬事開頭難，只要過了今天這關，以後幸福家園就是她秦淮茹說了算。
年前接管幸福家園，年後接管日進斗金的飯店，傻柱和婁曉娥奮鬥半生，全給賈家做了嫁衣。
不能怪賈家人心狠手辣，要怪就怪傻柱太愚蠢，怪婁曉娥太單純，誰讓他倆太好騙呢。
秦淮茹落座後舉起酒杯，學著傻柱的樣子說了幾句場面話，大手一揮正式開席。
眾人的肚子早已饑渴難耐，秦淮茹話音未落，一雙雙筷子都被揮出了殘影。
眾人風捲殘雲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根本停不下來。
開席半個小時，孩子們吃飽喝足率先離開，屋裡就剩大人。
又過了大半小時，大人們離開大半，剩下的都是眾禽榜有名的人物。
比如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二大媽，三大媽，劉家兄弟，閻家兄妹……
他們中有的人剛才沒吃一口有毒的菜，現在被父母叫到主桌以後，陰差陽錯吃了幾口有毒的菜，沒有生命危險。
孩子們在四合院裡放煙花爆竹，大人們在屋裡喝著小酒暢所欲言。
除了開席前賈家人提過傻柱，至今沒有一個人提過缺席的傻柱，更沒有人提過去醫院看傻柱。
隨著夜色漸晚，孩子們玩累了陸續回家睡覺，眾禽齊聚在賈家一起守歲。
秦淮茹心神不寧多次跑到大院門口，見不到槐花兩口子她夜不能寐，心裡總有一股非常不詳的預感。
天空突然下雪，秦淮茹第十次去大門口等槐花，這回終於等到了槐花的丈夫。
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沒見到槐花。
「媽！我覺得槐花可能回我們的新房了，我打算帶孩子回新房找她！」
槐花丈夫跟秦淮茹說出心中猜想，來四合院帶走一雙兒女去傻柱給他們買的新房。
秦淮茹目送他們離開，右眼皮跳了好幾下，那股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或許是母女連心，她總感覺槐花就在四合院……
秦淮茹轉身拍掉狐嗉上的雪花朝四合院走去，一隻腳剛邁過大院門檻。
突然感覺嗓子一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
「這……」
秦淮茹看著自己剛噴在大門上的鮮血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吐血？我……」
秦淮茹感覺腹中傳來劇痛，一路狂奔去胡同里的公廁。
在裡面待了五分鐘，出來時臉色煞白雙腿不停顫抖，兩隻袖子布滿血跡。
從廁所出來往前走了十幾米，突然感覺頭暈眼花呼吸困難，意識模糊渾身抽搐。
咬著牙強撐身體回九十五號院喊人，最終卻倒在了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門的台階上。
秦淮茹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側頭一看被嚇的魂飛魄散。
「傻……傻柱？你……你……你怎麼活著回來了？」
秦淮茹滿眼驚恐看著近在咫尺的傻柱，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夢！
一定是夢！
那個橋洞那麼偏僻。
傻柱中風偏癱無法走路，不借用外力連站起來都費勁。
他怎麼可能健步如飛，怎麼可能出現在四合院。
「年夜飯好吃麼？」
何雨柱俯視趴在地上的秦淮茹，「你有沒有發現今年的年夜飯有什麼不一樣？」
「是你……」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是你做的？你……噗……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她看到年夜飯就開始心神不寧，現在終於找到答案了。
果然是傻柱做的！
就算傻柱不承認，事實勝於雄辯。
她和傻柱在一起四十多年，閉著眼也能吃出傻柱做的菜。
今晚之所以沒吃出來，是因為味道和以往不太一樣。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非常想知道，他是否在彩禮下毒了，她越想知道他偏不說：「你不是在找槐花嗎？我知道她在哪兒，跟我走，我帶你去見她！」
秦淮茹聞言點頭如搗蒜，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哇的一聲又吐出半升老血。
雙臂一軟臉朝下重重摔在台階上，整張臉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鼻樑凹陷鮮血狂噴。
「傻柱，你扶我一下！」
她以為傻柱會像從前一樣以德報怨，會無底線寵著自己，事實證明她錯了。
「行啊！」
何雨柱揪住秦淮茹的頭髮，拖死狗一樣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啊啊啊……疼疼疼……」
秦淮茹疼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傻柱拖著來到前院。
「媽！救我——我不想死……」
何雨柱把秦淮茹丟在廚房門口，秦淮茹看到槐花倒在血泊里，心疼到無法呼吸。
槐花哭著說道：「媽！傻爸在菜里下毒了，他一定有解藥，你讓他把解藥給我好不好？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秦淮茹聞言臉色大變，轉身想回中院看她的好大兒，腿一軟摔了個狗吃屎，摔掉兩顆門牙。
忽然想起女兒口中的解藥，她必須救兒子。
使出吃奶的力氣爬到何雨柱面前，抱住何雨柱的腿哭著說：「傻柱！都是我的錯，一人做事一人當。」
「看在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孩子們好不好？」
何雨柱明知白眼狼們必死，偏要給秦淮茹一絲希望：「行啊，兒子，孫子，孫女，兩個女兒，你只能留一個，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