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情滿四合院:重生之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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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茹!秦淮茹!你不能走,你們把我丟在這裡,是想活活凍死我嗎?!」

  刺骨的寒風卷著鵝毛大雪,灌進傻柱單薄的衣領,凍得他牙齒不停打顫。

  他趴在冰冷刺骨的雪堆里,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前方轎車的方向嘶吼。

  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盡的絕望和哀求,在空曠荒涼的橋洞下反覆迴蕩。

  「棒梗!小當!槐花!你們不能丟下我,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養大的傻爸啊!」

  淚水混合著雪水,順著他布滿皺紋的臉頰往下淌,凍得臉頰生疼。

  他伸出枯瘦僵硬的手,想要抓住那漸行漸遠的車影,卻只抓到一把冰冷的雪花。

  「賈張氏!媽!媽!您不能讓他們丟下我……您說過會給我養老送終的!」

  傻柱紅著雙眼,看向賈張氏所在的車輛,聲音里滿是卑微的祈求。

  他這輩子掏心掏肺對待賈家所有人,到最後竟落得被拋棄的下場。

  「你們……噗……你們好狠的心,該死!你們全都該死!」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滾燙的鮮血從傻柱口中噴涌而出,灑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刺目的紅與皚皚白雪形成鮮明對比,盡顯他此刻的滔天恨意與不甘。

  「哈哈哈……我活該,都是我活該!」

  傻柱突然發出悽厲的狂笑,笑聲里滿是悔恨和自嘲,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對賈家這群白眼狼傾盡所有,毫無保留。

  「悔不該不聽小娥的話,小娥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當年婁小娥的句句勸告,此刻在他腦海里清晰浮現,字字誅心。

  要是當初能聽婁小娥一句勸,他何至於落得如今慘死異鄉的下場。

  「如果……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噗……一定讓你們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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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又一口鮮血噴出,傻柱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神漸漸渙散。

  2006年冬,除夕之夜,四九城北新橋附近最荒涼偏僻的橋洞下。

  兩輛嶄新鋥亮的皇冠轎車,緩緩發動引擎,車燈刺破雪夜的黑暗。

  這兩輛車,全是傻柱這輩子省吃儉用,攢錢給賈家買下的。

  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傻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舊布衣,死死趴在雪堆里。

  他的身體早已被凍得僵硬,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刺骨的寒意,失去知覺。

  他雙眼通紅,布滿血絲,死死盯著賈家五口頭也不回地鑽進轎車。

  秦淮茹穿著名貴奢華的狐嗉大衣,渾身透著養尊處優的富態。

  她全程沒有回頭看傻柱一眼,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坐進後排座椅後,她立刻不耐煩地催促駕駛位的槐花趕緊開車。

  駕駛位上的槐花,動作遲疑了一瞬,緩緩搖下了車窗。

  她看了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傻柱一眼,臉上沒有絲毫愧疚。

  下一秒,槐花戴上黑色墨鏡,遮住眼底所有情緒,一腳狠狠踩下油門。

  轎車引擎發出轟鳴,瞬間沖了出去,車胎捲起地上的積雪,濺了傻柱一身。

  另一輛由棒梗駕駛的皇冠轎車,緩緩停在了傻柱的面前,沒有立刻開走。

  棒梗按響三聲汽車鳴笛,聲音刺耳,像是在對傻柱進行最後的羞辱。

  他搖下車窗,朝著趴在雪地里的傻柱,狠狠吐了一口濃痰,滿臉鄙夷。

  在傻柱滿是怒火與恨意的注視下,棒梗從車窗丟出一堆啃剩的雞骨頭。

  雞骨頭噼里啪啦砸在傻柱的身上、頭上,帶著十足的輕蔑與惡意。

  做完這一切,棒梗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猛踩油門駕車絕塵而去。

  傻柱被冰冷堅硬的雞骨頭砸中胸口,本就鬱結於心的火氣瞬間爆發。

  他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氣血翻湧,又是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染紅身前雪地。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

  胸口傳來劇烈的絞痛,如同無數把尖刀在同時切割,痛感越來越強烈。

  他死死瞪大雙眼,眼底翻湧著無盡的恨意與不甘,最終徹底失去生機。

  傻柱死了,死不瞑目!

  他失去生機的眼眸依舊圓睜,裡面寫滿了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這位曾經全網公認的四合院第一戰神,就此徹底隕落。

  他也是四九城東城區人人皆知的第一大冤種,一輩子都在為賈家做牛做馬。

  更是被全網調侃的四九城最強拉幫套,耗盡一生供養賈家老小。

  他死在了2006年的除夕,本該闔家團圓的日子。

  死在了荒無人煙、連路人都極少經過的冰冷橋洞之下。

  死在了賈家人處心積慮的算計,以及四合院養老團眾禽的默認縱容之中。

  他這一生,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輩子都在討好四合院所有人。

  他自認為掏心掏肺,對得起四合院的每一個人,從未虧欠過誰。

  可最終,卻落得個被所有自己善待過的人聯手算計,慘死荒野的下場。

  他不僅死無葬身之地,連死後都難以留下全屍,下場悽慘至極。

  傻柱剛咽氣沒多久,橋洞外就傳來了野狗低沉的吠叫聲,越來越近。

  一群飢腸轆轆的野狗,順著血腥味和雞骨頭的香味尋了過來。

  它們圍著傻柱的屍體打轉,把他和地上的雞骨頭當成了除夕夜的大餐。

  沒人知道,棒梗丟雞骨頭根本不是單純的羞辱傻柱,而是刻意為之。

  他就是要用雞骨頭的香味,引來附近的野狗,分食傻柱的屍體。

  其目的就是毀屍滅跡,讓傻柱的死死無對證,永遠沒人知道真相。

  傻柱這一輩子,被賈家人和四合院眾禽騙了一次又一次,次次都心甘情願。

  每一次上當都有不同的藉口,可這一次,他終於把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說起這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還要從兩個半小時前的四合院說起。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本該闔家團圓的日子,一大早就熱鬧非凡。

  天剛蒙蒙亮,整個四合院就開始忙碌起來,處處透著過年的氛圍。

  閻家三兄弟搬著梯子,給幸福家園更換嶄新的燙金匾額,動作麻利。

  劉家兄弟則忙著在院子裡掛紅燈籠,紅綢隨風飄動,年味十足。

  院子裡的孩子們在胡同里追逐打鬧,手裡拿著小鞭炮,歡聲笑語不斷。

  三大爺閻埠貴戴著老花鏡,一絲不苟地在門上貼春聯,字字斟酌。

  一大爺易德海站在一旁,幫忙扶著梯子,時不時叮囑幾句注意安全。

  二大爺劉海中則背著手,挺著大肚子,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指揮眾人。

  賈張氏和院裡的其他大媽,圍坐在屋檐下,有說有笑地剪紙、貼窗花。

  住在幸福家園裡的老人們,都在幹些力所能及的輕活,各司其職。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虛假的幸福笑容,仿佛日子過得無比美滿。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幸福家園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犧牲傻柱一人。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心存愧疚,全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用犧牲換來的幸福。

  在他們眼裡,犧牲傻柱一個人,就能幸福全院所有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沒有人覺得利用、算計傻柱有任何不對,誰讓他單純憨厚、最好騙呢。

  這麼多年,四合院的人都把騙傻柱當成理所當然的事。

  你騙、我騙、大家騙,反正傻柱向來喜歡以德報怨,騙他從不需要付出代價。

  此時的傻柱,還在屋裡睡得正香,被外面的爆竹聲硬生生吵醒。

  三天前,剛滿71歲的傻柱,和棒梗父子因為飯店經營問題大吵了一架。

  一輩子強勢的傻柱,從沒受過這樣的氣,事後越想越氣,直接把自己氣中風了。

  中風後的傻柱生活不能自理,棒梗卻帶著全家外出散心,唯獨拋下了他。

  導致病重的傻柱獨自一人在屋裡躺了整整一夜,無人問津。

  直到次日上午,閻解成路過才發現昏迷的傻柱,匆忙將他送到醫院。

  可早已錯過了最佳救治時間,醫生告知眾人,傻柱中風引發了嚴重偏癱。

  往後的日子,傻柱徹底失去自理能力,只能與輪椅相伴,再也站不起來。

  變成廢人的傻柱又氣又恨,一心想要嚴懲不孝的棒梗父子。

  可以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和賈張氏為首的養老團,再次站出來道德綁架。

  他們輪番勸說傻柱,要大度寬容,別跟不懂事的孩子斤斤計較。

  哪怕棒梗的孫子都已經會偷偷摸摸去醬油鋪偷醬油,在他們眼裡依舊是孩子。

  秦淮茹帶著二大媽、三大媽,也在一旁不停替棒梗父子求情說好話。

  她們勸傻柱消消氣,不要跟晚輩較真,免得落個苛待晚輩的罵名。

  心軟了一輩子的傻柱,再一次選擇了妥協,原諒了棒梗父子。

  他本以為這件事就此翻篇,日子還能像以前一樣湊合過下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妥協退讓,竟然讓棒梗徹底動了殺心。

  吃早飯的時候,一切都還看似平靜和睦,傻柱絲毫沒有察覺到殺機。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早已在眾人的算計中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吃完早飯,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小當、槐花五人,齊齊圍到傻柱身邊。

  他們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語,哄騙傻柱一起去朝陽菜市場。

  藉口說是採買年夜飯的食材,全家一起動手,過個熱熱鬧鬧的新年。

  傻柱起初並不想去,自己身體不便,出門只會給眾人添麻煩。

  可架不住賈家人輪番的花言巧語、軟磨硬泡,句句都戳中他的軟肋。

  一輩子缺愛的傻柱,終究還是相信了他們的鬼話,信了他們的假意關懷。

  他傻乎乎地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布衣,就跟著賈家人離開了四合院。

  他滿心以為是全家一起出門置辦年貨,殊不知是踏上了黃泉路。

  最終,他被賈家人無情地丟在了北新橋附近最荒涼的橋洞之下,任由他自生自滅。

  拋棄傻柱後,賈家人像沒事人一樣,駕車直奔朝陽菜市場採購食材。

  他們說說笑笑,挑選著各類年貨,仿佛傻柱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們從未想過,零下十幾度的雪天,只穿單衣的傻柱會被活活凍死。

  傻柱身著單衣,趴在冰冷的雪堆里,苦苦哀求,卻沒有一個人回頭。

  最終,他急火攻心,氣血鬱結,被賈家人活活氣死在荒涼的橋洞下。

  他死後,雙眼始終圓睜,死死盯著轎車離去的方向,死不瞑目。

  不知道過了多久,本已死去的何雨柱,突然像詐屍一般猛地從雪地里坐起身。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把準備分食屍體的一群野狗嚇得不輕。

  野狗們像是見了鬼一般,發出嗷嗷的驚恐叫聲,瞬間四散逃竄,消失在橋洞外。

  死而復生的何雨柱,剛一睜眼,就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刺骨寒冷。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渾身的關節都發出咔咔的聲響,格外清晰。

  他下意識裹緊身上單薄的布衣,可依舊抵擋不住寒風的侵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嘶——」

  冰冷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冷!」

  他喃喃自語,腦子裡一片混亂,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瘋狂湧入。

  「我不是死了嗎?」

  「我明明是被好大孫拔了氧氣管,拉出醫院丟在橋洞下的!」

  「我沒死?」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里盤旋,讓他一時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我現在是誰?」

  「我在哪兒?」

  下一秒,兩段截然不同卻又極度相似的人生記憶,徹底融合在一起。

  何雨柱突然愣住,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我去!

  居然穿越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依舊枯瘦,卻比之前有力了很多。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比穿越前年輕了整整二十歲,身體也輕快了不少。

  何雨柱現在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和一個堪稱地獄級的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真的穿越了,從2026年穿越到了2006年。

  他穿越到了《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成為了裡面的男主何雨柱,小名傻柱。

  他和這個世界的傻柱,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人生經歷幾乎一模一樣。

  兩人都是在南鑼鼓巷長大,一輩子都從事廚師行業,手藝精湛。

  兩人都娶了帶著孩子的寡婦,一輩子都在做拉幫套的冤大頭。

  兩人也都曾擁有過兩個真心相待的女人,半生都在情感里掙扎。

  就連身世都如出一轍,母親生妹妹時難產去世,父親和寡婦私奔外地。

  父親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十年,從未回來過問過兄妹二人的死活。

  他從小和妹妹何雨水相依為命,在四合院裡受盡了旁人的白眼與嘲諷。

  兩人都曾和一位資本家小姐婁小娥互生情愫,兩情相悅。

  奈何造化弄人,世事難料,最終有情人沒能終成眷屬,遺憾終生。

  後來都娶了喪偶帶娃的寡婦,從此淪為拉幫套的,一輩子替別人養妻兒。

  他和這個世界的傻柱,唯二的區別只有兩點。

  一是他的寡婦妻子沒有帶難纏的婆婆,少了很多糟心事。

  二是他的寡婦妻子,後來給他生了一個親生兒子,晚年也算有依靠。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被孝順的親生孫子活活孝死。

  而壞消息是,他穿越的時間點,實在是太晚太晚了。

  別的穿越者穿越到四合院,不是四十年代就是五十年代,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他偏偏穿越到了四合院大結局十年後的2006年,一切都已成定局。

  這個時候的傻柱,已經71歲,垂垂老矣,除了一身病痛,一無所有。

  原主名下那套價值連城的三進四合院,早已被他拱手送給了賈家。

  他當初投資三百萬、如今日進斗金的大飯店,也全被他送給了棒梗。

  早在棒梗、小當、槐花三人結婚的時候,原主就把全部家產過戶給了他們。

  這些年開飯店掙下的所有積蓄,也全都攥在秦淮茹的手裡,分文不給傻柱。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無權無錢無依靠,只剩一身病。

  也正是因為他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家才會痛下殺手。

  他們打著去菜市場採買年夜飯食材的旗號,把他騙出四合院丟棄。

  甚至不惜引來野狗分食,只為毀屍滅跡,徹底擺脫這個累贅。

  這開局,何止是天崩開局,簡直是不折不扣的地獄級絕境開局。

  也許是兩人的人生太過悽慘,同病相憐,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橋洞下的傻柱剛被氣死,同樣被丟棄在橋洞下的何雨柱就穿越而來。

  穿越之前,原主中風偏癱,嘴歪眼斜,還總是控制不住流口水。

  走路姿勢怪異不堪,左手比六,右手比七,左腳畫圈,右腳不停踢。

  走一步路要甩三下,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連上廁所都需要旁人攙扶。

  可穿越之後,原主身上的所有病痛,竟然全都奇蹟般痊癒了。

  嘴不歪了,眼也不斜了,手腳再也不會做出怪異的姿勢。

  走路輕快如風,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再也沒有之前的蒼老無力。

  現在的他,別說日常行走,就算去參加110米跨欄都能打破世界紀錄。

  就算跑完全程馬拉松,也絲毫不在話下,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雖然此刻他精神狀態極佳,但身體底子早已被一輩子的操勞掏空。

  加上年紀確實大了,元氣大傷,指不定哪天就會再次一命嗚呼。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小當!槐花!還有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何雨柱站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念出這些名字。

  每念一個名字,他眼底的恨意就加深一分,周身的氣場都變得冰冷駭人。

  「我能活多久無所謂,這輩子剩下的日子,你們必須死在我前頭!」

  重活一世,何雨柱什麼都不想,只想快意恩仇,清算所有舊帳。

  他當前唯一的念頭,就是傾盡一切,找四合院的這群禽獸復仇。

  人生走到這一步,他早已無所畏懼,走一步算一步,就算死在路上也無妨。

  但在死之前,他必須拉著所有算計、背叛、傷害過他的人當墊背。

  今天若是弄不死這幫把他當成血包吸食一輩子的禽獸,他誓不罷休。

  他甚至放了狠話,若是報不了仇,就一頭扎進茅坑裡把自己淹死。

  說干就干,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身,準備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報仇也需要本錢,空有一腔恨意根本行不通。

  他現在渾身上下,兜比臉還乾淨,一分錢都沒有,寸步難行。

  何雨柱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這輩子唯一真心待他的好徒弟馬華。

  他打算先去找馬華借一筆錢,作為自己的啟動資金。

  首先要給自己買一身厚實保暖的棉衣,抵禦這嚴寒的雪天。

  然後再去農資站,買上十瓶足量的百草枯,準備給眾禽準備「大餐」。

  何雨柱走到橋洞外的路邊,破天荒地揮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他坐車直奔南鑼鼓巷四合院,準備給這群禽獸來個一鍋端,一個都不放過。

  大過年的,他這個被拋棄的「死人」,必須親手給眾禽做一頓豐盛的年夜飯。

  讓他們吃完這頓最後的晚餐,好安安心心地上路,償還所有虧欠。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讓賈家人提前察覺,何雨柱提前在胡同口下了車。

  他打算悄無聲息地走進四合院,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萬萬沒想到,他剛一下車,一抬頭就迎面撞見了熟人。

  迎面走來的,正是剛從外面採購回來的槐花,手裡拎著兩隻香噴噴的烤鴨。

  槐花原本一蹦一跳,滿心歡喜地往家趕,準備享受年夜飯。

  可當她看到從計程車上下來的傻柱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手裡的烤鴨瞬間掉落在地上,沾了一身的雪沫和灰塵,卻渾然不覺。

  槐花下意識撿起地上的烤鴨,抬頭就看到傻柱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她嚇得渾身發抖,說話都開始不停結巴,差一點就咬到自己的舌頭。

  「傻爸?你你你……你怎麼活著回來了?!」

  在她的認知里,傻柱早就該凍死在橋洞下,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傻柱一步步走近,槐花終於看清,傻柱沒有拄拐,竟然能健步如飛。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病容,身體挺拔,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偏癱的模樣。

  槐花嚇得連連後退,腳步不停,下意識和傻柱拉開很遠的距離,滿臉驚恐。

  「傻爸,你……你的病好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面帶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步步朝槐花逼近。

  他兩手一攤,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你不是都看見了?!」

  短短一句話,讓槐花渾身汗毛倒豎,恐懼到了極點。

  何雨柱步步緊逼,最終將瑟瑟發抖的槐花,死死逼到了胡同的牆角,無路可退。

  他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可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冷得嚇人。

  何雨柱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精準地掐住槐花的脖子,慢慢加大力度。

  「看到我活著回來,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失望?」

  槐花被掐得喘不過氣,小臉瞬間憋得通紅,雙手不停拍打何雨柱的手臂。

  她拼命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慌亂。

  「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永遠都不要回來?」

  槐花被掐得呼吸困難,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拼命把腦袋搖成撥浪鼓。

  「傻爸,對……對不起,都是我哥的主意!全都是棒梗策劃的!」

  「我也不想那樣做,我是被逼的,都是他們逼我的,我沒辦法啊!」

  「傻爸!冤有頭債有主,你想報仇去找他們,別找我,我是無辜的!」

  為了自保,槐花毫不猶豫地出賣棒梗,拼命撇清自己的罪責。

  「傻爸,我是你從小看到大的,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成親爸啊!」

  「傻爸,只要你能原諒我,我我我……我可以幫你報仇,對付我哥!」

  槐花被掐得快要窒息,為了活命,不得不暫時妥協,滿口謊言。

  她心裡早已盤算好,只要能脫身,第一時間就回四合院通風報信。

  何雨柱看著她虛偽慌亂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眼底的恨意卻更甚。

  「誰說我要找他們報仇了?」

  「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心疼還來不及,怎麼會找你們報仇。」

  「我不怪你們,我知道你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過去的那些事,都過去了,咱們不要再提了,好好過這個年。」

  他故意放緩手上的力度,裝作一副原諒一切的大度模樣,放鬆槐花的警惕。

  槐花瞬間鬆了一口氣,以為傻柱還是以前那個好糊弄的冤大頭。

  「今天是除夕,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廚房,給我打下手。」

  「咱們父女倆,一起給大家做一頓熱熱鬧鬧的年夜飯,好不好?」

  何雨柱不由分說,一把拉住嚇得瑟瑟發抖的槐花,徑直走進幸福家園。

  兩人直奔四合院的廚房,剛一進門,何雨柱就直接把門反鎖,插上插銷。

  他擼起袖子,眼神冰冷,動作麻利地開始準備食材,周身滿是殺氣。

  今天這頓年夜飯,他一定要讓四合院的所有禽獸,有來無回,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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