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易中海受懲顏面盡失!
王主任話鋒一轉，點到了易中海頭上。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
易中海還想當眾辯解兩句。
「誰讓你開口了？！易中海，注意你現在的態度！」
王主任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
「哼！」
見易中海垂下腦袋不敢吱聲，王主任狠狠剜了他一眼，接著道：
「雖說他在派出所反覆否認，堅稱自己只是熱心幫忙、照料孤寡老人，別無他意；
但作為管事大爺，未經核實就隨意散播不實消息，必須擔責，
罰款三百元；
每周到街道辦參加學習改造；
每個周末，必須站在街道辦大門口，當眾朗讀自己『助人為樂』的事跡；
還要負責清掃公廁半年！」
易中海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只剩一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地面。
他向來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如今卻要站在街道辦門口公開檢討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比抽他幾耳光還讓他難堪。
他只覺眼前發暈，胸口一悶，血氣直往腦門上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至於高翠華作偽證，那晚天色太暗，人老眼花，難免看岔。」
「可她對林軒同志造成的聲譽損害，是實打實的！！」
王主任目光一轉，盯住人群里的高翠華，揚聲喊道：「高翠華！」
「我……在……」高翠華身子一抖，顫巍巍地挪了出來。
「現在當著大夥的面，向林軒同志賠禮道歉，並作出相應補償。」
王主任語氣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這……」
讓她低頭給一個晚輩認錯？高翠華臉上火辣辣的，怎麼也拉不下這張老臉。
她在院裡當了一輩子「一大媽」，又被易中海長期影響，早習慣了被捧著、讓著，哪肯輕易服軟。
林軒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眼神平靜得像口深井。
場面僵住了，足足半分鐘沒人說話。王主任見狀，語氣一沉：「高翠華，別磨蹭了，難不成還想回派出所走一趟？！」
一聽「派出所」三字，高翠華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開口：「林軒啊，大媽給你賠不是！是我眼睛昏花，認錯了人，冤枉你了！！」
話音一頓，她悄悄抬眼瞄了林軒一眼，指望他順勢接一句「沒事，都過去了」。
心裡還嘀咕：要是傻柱在這兒，早一把扶住她，笑呵呵說「大媽您別當真」。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林軒只是站著，紋絲不動，一聲不吭。
高翠華只好暗暗嘆氣：『這孩子太不懂禮數了，要是能像傻柱那樣聽招呼多好啊……唉！』
她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說：「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大媽計較啊！」
說完，深深彎下腰，鞠了個近乎九十度的躬！
可那雙藏在袖口裡攥得發白的手，早就暴露了她心裡的不服氣。
「林軒，你這邊怎麼看？」
王主任放緩了語氣，和聲問道。
「王主任，您也瞧見了，她壓根不是真心認錯。我也不想一大早在這耗著，耽誤大家工夫。」
林軒頓了頓，聲音平緩卻透著冷意：「只要她願意賠錢，這事我就不再提。」
在他眼裡，這些人的道歉不過是嘴上抹油，毫無誠意。
與其聽一堆空話，不如讓他們實實在在掏點血。
街道辦也盼著這事快刀斬亂麻，把影響摁到最小，
至少對外有個交代，向上頭也能交差。
「這樣吧，高翠華賠你一百塊，行不行？」
王主任斟酌片刻，試探著問。
「您都開口了，我當然沒意見。」
林軒順水推舟，給了王主任這個台階。
「好，那就這麼定了，高翠華，賠償林軒同志一百元。」
見林軒鬆口，王主任心頭一松，當場拍板。
「另外，每個星期天，你還得來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
高翠華忙不迭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拿錢！」
林軒聽了，只輕輕扯了下嘴角，沒讓她當場掏錢，也沒多說什麼。
「處罰說完，下面說說你們院子的事！」
王主任吸了口氣，神色一凜，聲音陡然加重：
「街道推行四合院『管事大爺』制度，本意有兩個：一是防敵特混入，保一方平安；二是調解鄰里糾紛，處理家長里短的小矛盾。」
「原本，我們還覺得你們院裡做得不錯。」
「誰料想，你們三位『管事大爺』竟敢欺瞞上級、糊弄群眾！」
「不光私下結黨營私，還縱容包庇賈東旭、傻柱打人傷人。」
「更過分的是，聯合全院孤立林軒，硬要給聾老太太換房！」
「這種做法，已經嚴重背離公德良知！！」
「所以，我代表街道辦正式宣布：即日起，撤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管事大爺』職務，今後也不再參與『優秀四合院』評選！」
話音剛落，人群里頓時嗡嗡炸開了鍋。
易中海他們被摘了帽子，多數人幸災樂禍，拍手稱快；
可沒了「文明四合院」這塊牌子，年底的獎金泡湯不說，
更糟的是名聲受損，以後院裡小伙子說親，女方一聽住的是個「普通院子」，立馬皺眉頭。
要知道，在街坊眼裡，「優秀四合院」可是響噹噹的金字招牌，娶媳婦時頂用得很。
這可是實打實牽動各家飯碗的事。
「王主任，真不關我們事啊，都是易中海帶頭乾的……」
「對對，他還專門叮囑我們少搭理林軒！」
「我們啥也沒幹啊！」
「求您再給一次機會！」
「是啊，真不能再丟了這牌子……」
七嘴八舌的聲音一下子全涌了出來。
「啪！」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都閉嘴！！」
全場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林軒抱臂而立，神情淡漠，全程旁觀，半點不上心。
他和這年代的人想法截然不同，
他們視集體榮譽如性命，他卻只當是浮雲。
「易中海他們身為管事大爺，非但沒以身作則，反而敗壞風氣，必須負主要責任。」
「可你們呢！」
王主任手指一圈划過人群，聲音冷峻：「跟著起鬨傳謠、聯手排擠他人，一個都沒落下！」
「昨天一天，我們查得清清楚楚！」
「這些年，你們三位大爺到底還捂了多少爛事？」
「真是會捂蓋子啊！若不是派出所同志查實，我都不知道……」
「你們三位大爺，竟把所有事都按在院子裡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別說林軒，我還聽說傻柱把許大茂打得躺了三天起不了床，你就一句『小孩鬧著玩』就打發了？」
「易中海，這就是你管的院子？！」
王主任直指易中海鼻尖，滿臉怒容，質問聲震得屋樑都在顫。
三位大爺里，問題最重的就是這位「一大爺」易中海，
明里暗裡偏袒賈家、護著傻柱，立場早就歪到了天邊。
警察問話剛進行到中途，就把王主任叫過去旁聽。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連派出所都看不慣這個院子的歪風邪氣了。
要不是事情還沒觸犯刑法，警察真想當場把易中海帶走。
可光是這麼一鬧，也足夠讓王主任這個街道辦主任顏面掃地。
她被上級狠狠訓斥了一頓，來四合院時，肚子裡全是火氣。
「王主任，真冤枉啊！那些事全是易中海自己拍板定的，跟我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再說，要是撤了管事大爺，以後院裡出了事，誰來拿主意、誰來壓陣啊？」
劉海中一聽要摘掉自己「二大爺」的頭銜，腿肚子當場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急得語無倫次，慌忙朝王主任解釋。
「你說都是易中海乾的？」
「那你身為二大爺，眼睜睜看著不管，留你還有啥用？」
「從今往後，你們這院子直接由街道辦統管，有事找街道辦事員，別再靠什麼『大爺』撐場面。」
王主任語氣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臉色鐵青，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了，大伙兒都記住了：這事是個教訓。往後要是表現得好，『文明四合院』的評選，我還會重新考慮。」
「還有別的問題嗎？」
她掃了一眼垂頭喪氣的眾人，輕輕拍了兩下手，拋出一個虛晃的甜棗。
「王主任，我有個疑問。」
林軒平靜舉手。
「說。」
不知為何，王主任對他格外和氣。
哪怕正為95號四合院這些糟心事煩得不行，嘴角仍不自覺地揚起一絲溫和笑意。
「是這樣，金貴花既然已不是五保戶！」
「可她年紀大了，今後吃住、看病、照應……這些誰來兜底？」
林軒裝作真心實意地問。
王主任望著這位「既往不咎」的林軒，心裡更添幾分欣賞。
「哼！用不著你假慈悲，中海會養我！」
聾老太太見林軒這副模樣，氣得牙根發癢，搶白道。
王主任剛浮起的笑意，被這句話一衝，瞬間凝住。
「哦？真是這樣？」
林軒卻不惱，只轉頭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察覺所有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此刻必須穩住形象。
他挺直腰背，斬釘截鐵：「老太太一直由我家照料！甭管她是不是五保戶，我一定給她養老送終！」
「好！不愧當過一大爺，覺悟就是高！」
「大家給易中海鼓鼓掌！」
林軒一臉由衷欽佩，第一個拍起手來。
啪、啪、啪……
院子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不少人面無表情，手抬得比心還冷。
「易中海，你早該有這份心了。」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
易中海還想當眾辯解兩句。
「誰讓你開口了？！易中海，注意你現在的態度！」
王主任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
「哼！」
見易中海垂下腦袋不敢吱聲，王主任狠狠剜了他一眼，接著道：
「雖說他在派出所反覆否認，堅稱自己只是熱心幫忙、照料孤寡老人，別無他意；
但作為管事大爺，未經核實就隨意散播不實消息，必須擔責，
罰款三百元；
每周到街道辦參加學習改造；
每個周末，必須站在街道辦大門口，當眾朗讀自己『助人為樂』的事跡；
還要負責清掃公廁半年！」
易中海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只剩一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地面。
他向來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如今卻要站在街道辦門口公開檢討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比抽他幾耳光還讓他難堪。
他只覺眼前發暈，胸口一悶，血氣直往腦門上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至於高翠華作偽證，那晚天色太暗，人老眼花，難免看岔。」
「可她對林軒同志造成的聲譽損害，是實打實的！！」
王主任目光一轉，盯住人群里的高翠華，揚聲喊道：「高翠華！」
「我……在……」高翠華身子一抖，顫巍巍地挪了出來。
「現在當著大夥的面，向林軒同志賠禮道歉，並作出相應補償。」
王主任語氣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這……」
讓她低頭給一個晚輩認錯？高翠華臉上火辣辣的，怎麼也拉不下這張老臉。
她在院裡當了一輩子「一大媽」，又被易中海長期影響，早習慣了被捧著、讓著，哪肯輕易服軟。
林軒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眼神平靜得像口深井。
場面僵住了，足足半分鐘沒人說話。王主任見狀，語氣一沉：「高翠華，別磨蹭了，難不成還想回派出所走一趟？！」
一聽「派出所」三字，高翠華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開口：「林軒啊，大媽給你賠不是！是我眼睛昏花，認錯了人，冤枉你了！！」
話音一頓，她悄悄抬眼瞄了林軒一眼，指望他順勢接一句「沒事，都過去了」。
心裡還嘀咕：要是傻柱在這兒，早一把扶住她，笑呵呵說「大媽您別當真」。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林軒只是站著，紋絲不動，一聲不吭。
高翠華只好暗暗嘆氣：『這孩子太不懂禮數了，要是能像傻柱那樣聽招呼多好啊……唉！』
她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說：「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大媽計較啊！」
說完，深深彎下腰，鞠了個近乎九十度的躬！
可那雙藏在袖口裡攥得發白的手，早就暴露了她心裡的不服氣。
「林軒，你這邊怎麼看？」
王主任放緩了語氣，和聲問道。
「王主任，您也瞧見了，她壓根不是真心認錯。我也不想一大早在這耗著，耽誤大家工夫。」
林軒頓了頓，聲音平緩卻透著冷意：「只要她願意賠錢，這事我就不再提。」
在他眼裡，這些人的道歉不過是嘴上抹油，毫無誠意。
與其聽一堆空話，不如讓他們實實在在掏點血。
街道辦也盼著這事快刀斬亂麻，把影響摁到最小，
至少對外有個交代，向上頭也能交差。
「這樣吧，高翠華賠你一百塊，行不行？」
王主任斟酌片刻，試探著問。
「您都開口了，我當然沒意見。」
林軒順水推舟，給了王主任這個台階。
「好，那就這麼定了，高翠華，賠償林軒同志一百元。」
見林軒鬆口，王主任心頭一松，當場拍板。
「另外，每個星期天，你還得來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
高翠華忙不迭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拿錢！」
林軒聽了，只輕輕扯了下嘴角，沒讓她當場掏錢，也沒多說什麼。
「處罰說完，下面說說你們院子的事！」
王主任吸了口氣，神色一凜，聲音陡然加重：
「街道推行四合院『管事大爺』制度，本意有兩個：一是防敵特混入，保一方平安；二是調解鄰里糾紛，處理家長里短的小矛盾。」
「原本，我們還覺得你們院裡做得不錯。」
「誰料想，你們三位『管事大爺』竟敢欺瞞上級、糊弄群眾！」
「不光私下結黨營私，還縱容包庇賈東旭、傻柱打人傷人。」
「更過分的是，聯合全院孤立林軒，硬要給聾老太太換房！」
「這種做法，已經嚴重背離公德良知！！」
「所以，我代表街道辦正式宣布：即日起，撤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管事大爺』職務，今後也不再參與『優秀四合院』評選！」
話音剛落，人群里頓時嗡嗡炸開了鍋。
易中海他們被摘了帽子，多數人幸災樂禍，拍手稱快；
可沒了「文明四合院」這塊牌子，年底的獎金泡湯不說，
更糟的是名聲受損，以後院裡小伙子說親，女方一聽住的是個「普通院子」，立馬皺眉頭。
要知道，在街坊眼裡，「優秀四合院」可是響噹噹的金字招牌，娶媳婦時頂用得很。
這可是實打實牽動各家飯碗的事。
「王主任，真不關我們事啊，都是易中海帶頭乾的……」
「對對，他還專門叮囑我們少搭理林軒！」
「我們啥也沒幹啊！」
「求您再給一次機會！」
「是啊，真不能再丟了這牌子……」
七嘴八舌的聲音一下子全涌了出來。
「啪！」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都閉嘴！！」
全場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林軒抱臂而立，神情淡漠，全程旁觀，半點不上心。
他和這年代的人想法截然不同，
他們視集體榮譽如性命，他卻只當是浮雲。
「易中海他們身為管事大爺，非但沒以身作則，反而敗壞風氣，必須負主要責任。」
「可你們呢！」
王主任手指一圈划過人群，聲音冷峻：「跟著起鬨傳謠、聯手排擠他人，一個都沒落下！」
「昨天一天，我們查得清清楚楚！」
「這些年，你們三位大爺到底還捂了多少爛事？」
「真是會捂蓋子啊！若不是派出所同志查實，我都不知道……」
「你們三位大爺，竟把所有事都按在院子裡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別說林軒，我還聽說傻柱把許大茂打得躺了三天起不了床，你就一句『小孩鬧著玩』就打發了？」
「易中海，這就是你管的院子？！」
王主任直指易中海鼻尖，滿臉怒容，質問聲震得屋樑都在顫。
三位大爺里，問題最重的就是這位「一大爺」易中海，
明里暗裡偏袒賈家、護著傻柱，立場早就歪到了天邊。
警察問話剛進行到中途，就把王主任叫過去旁聽。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連派出所都看不慣這個院子的歪風邪氣了。
要不是事情還沒觸犯刑法，警察真想當場把易中海帶走。
可光是這麼一鬧，也足夠讓王主任這個街道辦主任顏面掃地。
她被上級狠狠訓斥了一頓，來四合院時，肚子裡全是火氣。
「王主任，真冤枉啊！那些事全是易中海自己拍板定的，跟我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再說，要是撤了管事大爺，以後院裡出了事，誰來拿主意、誰來壓陣啊？」
劉海中一聽要摘掉自己「二大爺」的頭銜，腿肚子當場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急得語無倫次，慌忙朝王主任解釋。
「你說都是易中海乾的？」
「那你身為二大爺，眼睜睜看著不管，留你還有啥用？」
「從今往後，你們這院子直接由街道辦統管，有事找街道辦事員，別再靠什麼『大爺』撐場面。」
王主任語氣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臉色鐵青，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了，大伙兒都記住了：這事是個教訓。往後要是表現得好，『文明四合院』的評選，我還會重新考慮。」
「還有別的問題嗎？」
她掃了一眼垂頭喪氣的眾人，輕輕拍了兩下手，拋出一個虛晃的甜棗。
「王主任，我有個疑問。」
林軒平靜舉手。
「說。」
不知為何，王主任對他格外和氣。
哪怕正為95號四合院這些糟心事煩得不行，嘴角仍不自覺地揚起一絲溫和笑意。
「是這樣，金貴花既然已不是五保戶！」
「可她年紀大了，今後吃住、看病、照應……這些誰來兜底？」
林軒裝作真心實意地問。
王主任望著這位「既往不咎」的林軒，心裡更添幾分欣賞。
「哼！用不著你假慈悲，中海會養我！」
聾老太太見林軒這副模樣，氣得牙根發癢，搶白道。
王主任剛浮起的笑意，被這句話一衝，瞬間凝住。
「哦？真是這樣？」
林軒卻不惱，只轉頭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察覺所有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此刻必須穩住形象。
他挺直腰背，斬釘截鐵：「老太太一直由我家照料！甭管她是不是五保戶，我一定給她養老送終！」
「好！不愧當過一大爺，覺悟就是高！」
「大家給易中海鼓鼓掌！」
林軒一臉由衷欽佩，第一個拍起手來。
啪、啪、啪……
院子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不少人面無表情，手抬得比心還冷。
「易中海，你早該有這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