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當眾通報,聾老太冒充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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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見勢不對,轉身撒腿就往家蹽,鞋底都快冒煙了。

  傻柱一走,秦淮茹轉過身,笑盈盈地對林軒說:「林軒兄弟,你中意啥樣的姑娘?嫂子托人幫你物色一個,保准合你心意。」

  林軒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透著疏離:「謝您費心,這事兒就不麻煩您了。」

  話音未落,「啪」一聲,門已嚴嚴實實關上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哪有上門替人張羅對象還被拒之門外的?這不是黃鼠狼拜年,表面親熱,裡頭藏著算盤嘛!

  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嘆了口氣,默默轉身回了家。

  「人咋樣?」

  「林軒答應沒?」

  賈東旭一見媳婦進門,立馬迎上來問。

  「他防著我呢,當場就推了。」秦淮茹苦笑搖頭。

  「我就說你這招不靈光!」賈張氏叉著腰,下巴微揚,滿臉寫著「早知道」。

  秦淮茹瞥她一眼,真想伸手給她來個清脆的耳光,剛才誰聽見「跟林軒處好關係好處多」,催得比誰都急?

  正說著,大院門口來了個人。

  是附近出了名的媒婆,萬大娘。

  「咚咚咚!」

  「林軒在家不?大娘可是帶著喜信兒來的!」

  她熟門熟路走到林軒家門口,敲完門就站在那兒,底氣十足。

  林軒怔了怔,心裡暗嘆:果然,娶不娶媳婦,從來不是憑嘴說,得看手裡有沒有硬氣的本錢。

  當初剛頂替進廠那會兒,連個搭話的媒人都沒有;如今日子穩了、腰杆直了,媒婆反倒登門了。

  「咔!」

  門開了,林軒臉上帶著笑:「萬大娘,屋裡請。」

  既然人來了,看看也無妨。

  這日子,確實該添點活氣兒了。

  他側身讓進萬大娘,順手關上門。

  這一幕恰巧落在秦淮茹眼裡,她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悶得發慌。

  自己剛開口,人家連門縫都沒讓她擠進去;萬大娘一到,門開得比風還快。

  萬大娘一邁進屋,目光就黏在了牆邊那輛鋥亮的新自行車上。

  眼睛頓時亮了幾分,心裡也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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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大娘,您坐。」

  林軒對院裡那些烏七八糟的閒人向來冷臉,對外人卻從不怠慢。

  他端出一盆酸菜魚,又多拿了兩個白面饅頭,擱在桌上。

  萬大娘看得一愣,這陣仗,連舊時地主家逢年過節都不一定吃得上啊!

  旁邊酸菜魚,桌上還有清炒白菜、一碟焦香酥脆的炸花生、一碗熱乎乎的土豆炒肉。

  「哎喲,別忙活啦別忙活啦……」

  萬大娘連連擺手,有點不好意思。

  「大娘別客氣,一起吃,邊吃邊聊。」

  林軒笑著拿起一個饅頭,夾了塊酸菜魚送進嘴裡。

  「哎,好嘞!」

  見他這麼敞亮,萬大娘繃著的勁兒一下鬆了,伸手就抓了個饅頭,邊啃邊開口:

  「林軒啊,你也快奔二十好幾的人了。

  人高馬大、眉清目秀,又是廠里跑採購的,體面!

  聽說你前兩回進山,獵了不少野物;這次又撈了一大桶魚回來!」

  她說著,目光掃向屋角那隻裝滿魚的水桶和大盆,眼裡全是佩服和艷羨。

  「大娘見你還單著,琢磨著給你牽條紅線,尋個好姻緣。」

  她咧嘴一笑,眼角堆起細紋,顯得格外實在。

  顯然,她不是瞎撞來的,早把林軒的底細摸得七七八八。

  「謝謝大娘惦記。」

  林軒笑了笑:「您要是真有合適的人選,我當然願意相看。」

  「有!當然有!」

  萬大娘一拍大腿:「這次給你介紹的,是於家閨女,姓於。」

  「家裡是城裡戶口,成分乾淨,人也水靈。」

  「哪天我把人領來,你們當面聊聊?」

  她頓了頓,等他點頭。

  于姓、城裡戶口、成分不錯……

  林軒略一琢磨,心裡有數了,八成就是於莉。

  原劇里,她後來嫁進了閻埠貴家,成了他兒子閻解成的媳婦。

  掐指一算,眼下正是他們該定下的時候。

  這麼說,自己這是把人家預定好的兒媳婦,半道截下了?

  於莉的模樣和身段,的確挑不出毛病。

  他對她談不上討厭,但成不成,還得見了面、說了話,才能定論。

  「行,萬大娘。」

  「要不就這周六吧,我提前收拾收拾。」

  「頭一回見面,總得鄭重些。」

  林軒笑著應下。

  「成!周六我準時把於家姑娘帶來!」

  萬大娘痛快答應。

  飯畢,林軒親自把萬大娘送到院門口。

  大院裡的人全看見了,萬大娘從林軒家出來,步子輕快,臉上帶笑。

  這是……

  媒婆真給林軒說親去了?

  大院裡不少人心裡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這興許是個難得的契機。

  沒瞧見秦淮茹人影,就琢磨著給林軒牽線搭橋,好趁機套套近乎!

  ……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院裡大伙兒才剛醒,有的正刷牙漱口,有的灶上正煮著早飯。

  忽然間,一長串人馬浩浩蕩蕩朝四合院直奔而來。

  「喲,這不是王主任嗎?您大駕光臨,有啥吩咐?」

  前院的閻埠貴第一個撞見這支隊伍,一眼認出領頭的是街道辦的王主任,立馬堆起那副慣常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主任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向閻埠貴:「閻埠貴,立刻通知全院住戶,馬上開大會!每家必須來一人,半刻鐘內到位!」

  「哎,好嘞好嘞!解成、解放,聽見沒?快去挨家挨戶喊人!」

  閻埠貴忙不迭扭頭催促兩個兒子。

  剛被叫醒的閻解成和閻解放滿臉不耐煩,眼皮還耷拉著,嘴上嘟囔著應了一聲,身子卻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這時,閻埠貴眼角一掃,發現王主任身後除了街道辦的幹部,竟還跟著三個熟面孔,


  可三人眼下哪還有半分往日神氣?頭髮蓬亂、衣衫邋遢,眼窩深陷,短短一天工夫,活像被抽乾了精氣,蔫頭耷腦跟在後頭,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尤其是聾老太太,若不是兩邊有人架著胳膊,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王主任,這……」

  閻埠貴試探著往前湊了半步,話剛出口,就被王主任冷得刺骨的眼神釘在原地。

  後面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抹了把額頭冷汗,下意識裹緊外套,低頭跟在隊伍後頭進了中院。

  「傻柱,王主任來了,要開全院大會,各家都得出個人!」

  「二大爺,王主任召集開會啦!」

  「林軒,快出來開會!」

  閻解成、閻解放滿院子跑著傳話,喊完轉身就走,壓根不等人回音。

  沒多一會兒,院裡人陸陸續續聚攏過來。

  連原本睡得正酣的林軒,聽說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來開大會,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翻身爬了起來。

  「人都到齊了,我這就宣布一件要緊事!」

  王主任環視全場,聲音洪亮。

  「王主任您請講!」劉海中立馬笑呵呵接話,熱絡捧場。

  王主任卻連眼角都沒掃他一下,只猛地轉身,厲聲喝道:

  「金貴花!易中海!高翠華!你們仨,出列!」

  三人臉色煞白,尤其聾老太太和易中海。

  這兩位在院裡橫了半輩子,早年街道辦還沒設管事大爺時,就自詡德高望重、說一不二。

  如今卻要在全院人眼皮底下被當眾點名訓斥,幾十年攢下的臉面,全砸在這兒了!

  全怪林軒那個毛頭小子。

  要不是他攪局,哪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那時節,街道辦權力不小,甚至能聯合聯防辦一起執法。)

  可心裡再翻騰,一見聾老太太在王主任面前都矮了三分,三人心裡也清楚:大勢已去。

  只得硬著頭皮,一步一挪地站了出來。

  「原來聾老太太真名叫金貴花啊。」

  「他們咋又被送回來了?不是說要蹲局子嗎?」

  「不清楚,但肯定不好過,瞅瞅那副樣子……」

  「活該!」

  「呸!」

  眾人盯著易中海三人,再沒了從前的敬畏,滿眼全是譏諷與輕蔑。

  「現在正式通報:此前盛傳『金貴花是烈屬』的說法,純屬無中生有,徹頭徹尾的假消息!」

  「鑑於金貴花涉嫌冒充烈屬領取優待,又長期藉此在院裡耍威風、壓人一頭,經研究決定:取消其五保戶資格,並安排遊街示眾,以儆效尤!」

  「啥?聾老太太真是冒牌貨?」

  「我就說嘛,真烈屬哪會倚老賣老、抄傢伙砸人家窗戶?」

  「呸!」

  「王主任,這罰得太輕了吧!」

  「就是!太輕了!」

  一聽這話,大伙兒紛紛開口,對著聾老太太一頓唾棄,更有甚者,巴不得她當場垮台,嚷嚷著判得不夠狠。

  「聽清了,是『涉嫌』!因為金貴花本人,從沒親口承認過自己是烈屬!」

  「但她借這個名頭作威作福,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念在她年事已高,公安和街道辦反覆斟酌後,才定了這麼個處理方案。」

  王主任及時出聲,替大家把底細捋清楚。

  林軒倒不意外,憑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精明勁兒,哪會輕易留下把柄?

  一個裝聾充啞默不作聲,另兩個四處幫腔傳話,配合得天衣無縫!

  「另外,關於易中海盜竊一事,經金貴花本人多次確認,純屬誤會,因她年邁耳背,溝通不暢所致。」

  「不過,易中海過去屢次打著『烈屬家屬』旗號,在院裡擺譜充家長,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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